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張皓愣愣地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半天沒回過神來。
尼瑪……
我穿越的到底是三國演義還是金庸世界?
這高手也太多了吧?一個比一個能飛。
他扭頭看向同樣一臉震撼的褚燕。
“現在的江湖俠客,都這麼猛的嗎?”
褚燕的額角滲出一絲冷汗,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主公,據末將所知,輕功如此高明之人,放眼整個大漢,也屈指可數。”
他沉吟片刻,吐出一個名字。
“此人身法,與傳說中劍聖王越的路數有幾分相似。若末將沒有猜錯,他八成就是王越親傳弟子,史阿。”
“除了劍聖王越與其徒史阿,末將實在想不出第三個人,能有如此身法。”
史阿?
王越的徒弟?
張皓背心瞬間就涼了。
草!
殺了師傅,來了徒弟?這是什麼意思?
為師復仇?
不對……
張皓迅速冷靜下來。
這史阿若是來刺殺自己的,剛才在躲在竹林,突然衝出襲殺不就好了?
他既然沒有動手,反而問起延壽之事,說明他不是敵人。
至少,現在不是。
但這種不受控制的頂級高手在身邊晃悠,終究是個巨大的隱患。
不行!
必須得趕緊把趙雲這個猛男搞到手!
再得整一隊最頂級的保鏢在身邊,不然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張皓心中的緊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一揮手,聲音變得沉凝。
“繼續趕路!全速前往!”
第104章 真人不露相
馬蹄踏在山間石徑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越往封龍山深處走,周遭便越是靜謐。
古木參天,藤蘿纏繞,偶有鳥鳴自林間深處傳來,顯得山谷愈發空幽。
這裡的氣息,與太行山那熱火朝天的建設工地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沉靜與淡然。
張皓心中暗自嘀咕。
好傢伙,這地方倒是挺符合世外高人的人設。
就是不知道,這槍神童淵,是不是也跟史阿一樣,也是個能上天入地的飛行員。
行至一處山澗旁,前方豁然開朗。
幾間茅草廬舍,錯落有致地坐落在平緩的山坡上,一道籬笆圍著一方小院,院內種著青菜,幾隻老母雞正在悠閒地啄食。
炊煙裊裊,宛如人間仙境。
“主公,到了。”
褚燕勒住馬恚硐埋R,神情中帶著一絲近鄉情怯的激動。
話音剛落,茅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身穿白色布衣,身形挺拔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看上去年約雙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間佩著一柄長劍,行走之間,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我的媽呀!
真他媽的帥!
這顏值,這氣質,這身材,簡直就像前世我在遊戲裡捏出來的角色一樣!
放在現代,這妥妥的是能讓飯圈女孩為之癲狂的頂流小鮮肉啊!
不,比小鮮肉多了不知道多少英武之氣。
青年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褚燕身上,臉上頓時露出真摯的笑容。
“師兄!”
他快步迎了上來,給了褚燕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你這傢伙,一走就是這麼多年,總算捨得回來了!”
褚燕也是激動地拍著他的後背,眼眶有些發紅。
“子龍!好久不見,你……長高了不少。”
兄弟重逢,場面很是熱烈。
寒暄片刻,趙雲才將目光轉向被親衛簇擁在中央的張皓。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恢復了那種不卑不亢的世家子弟風範。
他對著張皓,恭敬地一拱手。
“常山趙雲,見過大賢良師。”
他的聲音清朗,態度無可挑剔,但張皓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距離感。
那是一種審慎的,帶著評估意味的目光。
像是在觀察一個需要仔細判斷的陌生人。
張皓心裡門兒清。
看來這位未來的五虎上將,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啊。
他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神棍微笑,微微頷首。
“子龍不必多禮。”
“遠來既是客,家師已在廬中等候多時,請。”
趙雲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眾人引向院內。
張皓邁步而入,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草廬門口。
那裡,站著一個鬚髮皆白,身穿灰色麻衣的老者。
老者身形清瘦,面容古樸,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與身後的青山,門前的草木融為了一體,自然而然。
沒有想象中的絕世高手的壓迫感,也沒有什麼仙風道骨的奇異賣相。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野老頭。
可越是這樣,張皓的心裡反而越是咯噔一下。
返璞歸真。
這老頭,絕對不簡單!
“師父,大賢良師到了。”趙雲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
老者聞言,目光才從遠處的雲海上收回,落在了張皓身上。
那一瞬間,張皓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看透了。
從皮囊到骨骼,再到靈魂深處那些齷齪不堪的小心思,彷彿都在這一眼之下,無所遁形。
“呵呵,貴客臨門,老朽有失遠迎。”
老者的聲音很溫和,聽不出喜怒。
“童老先生客氣了,是貧道冒昧來訪才是。”張皓連忙擺出得道高人的架勢,稽首一禮。
“子龍,你先帶你禇師兄在此歇息片刻,喝口水。”童淵對趙雲說道,“師父與大賢良師進去說幾句話。”
“好。”趙雲和禇燕自然沒有異議。
童淵引著張皓,走進了中間最大的一間草廬。
廬內陳設極其簡單,一張木案,兩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張看不清面目的山水畫。
唯有案上擺著的一副棋盤,棋子由黑白兩色的山石打磨而成,透著一股古樸的意趣。
“大賢良師,請。”
童淵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張皓心裡直打鼓,但面上還是穩如老狗地坐了下來。
“久聞大賢良師之名,如雷貫耳。”童淵一邊慢條斯理地佈置著棋盤,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老先生謬讚。”張皓謙虛道。
“聽聞大賢良師有經天緯地之才,不知……可會手談一局?”童淵抬眼看向他。
來了!
張皓心裡哀嚎一聲。
媽的,最怕的就是這種文化人的娛樂活動!
老子一個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圍棋那玩意兒,就會個五子棋的規則!
這要是下了,不是分分鐘露餡?
“咳,”張皓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棋道小術,貧道略知一二。只是棋盤之上,殺伐之氣過重,有傷天和,貧道已多年不曾碰過了。”
先給自己找個臺階。
輸了,就是因為我心懷慈悲,不忍殺伐。
我他媽真是個天才!
童淵聞言,撫須一笑,似乎並不意外。
“大賢良師心懷慈悲,老朽佩服。”
“不過,棋盤之道,亦是天地之道。黑白交錯,便是陰陽輪轉;落子無悔,便是因果迴圈。”
“今日,老朽不與天師對弈殺伐,只與天師論道,如何?”
說著,他拈起一枚白子,輕輕落在棋盤天元之位。
“啪。”
清脆的落子聲,彷彿一記重錘,敲在張皓的心坎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子還能拒絕嗎?
張皓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拿起一枚黑子。
“既然老先生有此雅興,貧道便捨命陪君子了。”
他隨手將黑子放在了一個自以為安全的位置。
童淵看了一眼他的落子,眼神裡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隨即落下第二顆白子。
“老朽聽聞,大賢良師所創太平道,教義與尋常道門大相徑庭。不知天師所言的‘太平’,究竟是何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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