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94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絕了!

  真是絕了!

  一個有師門關係,一個有商業往來!

  這哪裡是大海撈針,這簡直就是順藤摸瓜啊!

  “好!好!好!”

  張皓連說三個好字,看向甄宓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許。

  “宓兒一語,可抵十萬雄兵!”

  他當即對身邊的親衛下令:“去,將工坊剛熬製出的那罐最好的‘仙露瓊漿’取來,賞給甄姑娘!”

  “謝……謝大賢良師!”

  甄宓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激動。

  她感受到了全場將領投來的那種混雜著驚訝、羨慕和敬佩的目光。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遺孤”,而是真正對這位“未來夫君”有大用的人。

  母親的囑託,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了。

  張皓可沒空理會小丫頭的心思,他立刻開始排兵佈陣。

  “傳令!”

  “立刻派人去冀州,將此間之事告知褚燕!讓他親筆寫一封信,再派一名最可靠的弟兄,帶上厚禮,立刻給趙子龍送去!”

  “信中就說,他這個做師兄的,在太行山覓得大道,特邀師弟前來一敘,共論槍法至理!”

  “是!”

  一名傳令兵立刻領命而去。

  張皓的目光又轉向另一邊。

  “來人!去工坊,給貧道挑選一箱最晶瑩剔透的‘琉璃淨體’!再取十壇‘悶倒驢’!”

  他沉吟片刻,提起筆,在一張嶄新的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

  然後,他蓋上自己的大印,將這張紙鄭重地交給張寶。

  “二弟,你派人持此‘天尊神諭’,連同禮物,走水路,務必親手交到甘寧手上!”

  張寶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冊封宸纻芨蕦帲瑸樘降朗幙馨裁袼姶筇岫剑 �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為水寇?當為天下萬民而戰,方不負一身本領。”

  張寶瞬間明白了。

  禮物,是展示實力。

  神諭,是給予名分。

  封號,是描繪未來。

  大哥這一套組合拳打出去,那個叫甘寧的,只要還有點雄心,就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大哥英明!我這就去辦!”

  張寶領了“神諭”,帶著人匆匆離去。

  大帳之內,轉眼間便空曠了不少。

  兩路人馬,帶著張皓的期許,奔赴遠方。

  張皓坐在主位上,輕輕敲擊著扶手,心中一片火熱。

  趙雲,甘寧……

  這只是開始!

  等典韋、許褚、黃忠、太史慈……這些三國時期的頂級猛男,一個個都匯聚到自己的麾下。

  到那時,什麼天道反噬,什麼壽命將近……

  老子帶著這支全明星戰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還怕換不來那區區一千年陽壽?

  長生,有望了!

第101章 劍俠史阿

  鄴城,監軍府。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詭。

  冀州名士之首,崔烈,此刻正襟危坐,臉上滿是憂慮。

  “張監軍,袁基此舉,與開門揖盜何異!”

  “那太平道的妖人,不過是一群反伲≡构慌c其通商,免除關稅,這簡直就是資敵!”

  崔烈的聲音沉痛而憤怒,彷彿已經看到了冀州千里沃土,都插上黃巾妖旗的景象。

  坐在他對面的,正是朝廷派來的監軍,中常侍張讓的親信,張勳。

  他捏著蘭花指,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崔公,稍安勿躁嘛。”

  張勳的聲音不陰不陽,聽著讓人極不舒服。

  “袁州牧少年新喪,又逢大變,行事有些……出格,也是情理之中。”

  崔烈眉頭緊鎖。

  “監軍大人!這絕非出格!我懷疑,袁基早已被太行山那妖道所控制,如今已是傀儡!”

  張勳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沒抬一下。

  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傀儡?

  那這可是個天大的功勞。

  若是坐實了此事,上報給義父張讓,那冀州這塊肥肉,豈不是能讓自己切上一刀?

  “崔公言之有理。”

  張勳放下茶杯,臉上終於露出幾分“凝重”。

  “此事,關乎我大漢江山社稷,咱家,不能坐視不理。”

  崔烈精神一振,連忙道:“監軍大人明鑑!為今之計,當從袁基身邊之人下手!那逢紀,本是袁紹质浚缃駞s為袁基搖旗吶喊,此人必知內情!”

  “只要拿下逢紀,嚴刑拷打,不怕他不吐露真相!”

  張勳點了點頭,隨即又面露難色。

  “可那逢紀府邸周圍,到處都是那褚燕的軍士在巡防。強行將其拿下,必然會打草驚蛇。”

  崔烈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可重金懸賞江湖刺客,必有亡命之徒……”

  “呵呵。”

  張勳冷笑一聲,打斷了他。

  “江湖草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拍了拍手。

  “咱家手裡,還是有高手的。”

  密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影懶洋洋地走了進來。

  來人約莫三十歲,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勁裝,頭髮隨便束著,嘴角叼著根草棍,眼神惺忪,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二流子的懶散氣息。

  崔烈見狀,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了。

  這就是監軍的高手?

  “史阿,見過監軍大人。”

  來人隨口說了一句,連腰都懶得彎。

  張勳似乎早已習慣,指著史阿對崔烈介紹道:“崔公,這位,便是大漢第一劍聖,王越的親傳弟子,史阿。”

  劍聖王越的弟子?!

  崔烈心中一驚,再看史阿時,眼神已然不同。

  張勳很滿意崔烈的反應,他轉向史阿,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史阿,咱家要你跑一趟,去把州牧府的從事逢紀,給咱家‘請’過來。”

  史阿嚼著草棍,眼皮都沒抬。

  “監軍大人,我收到的命令,是護衛您的安全。”

  “其他的,不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

  張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放肆!史阿,你別不知好歹!咱家養著你,是讓你辦事的!”

  史阿終於抬起頭,看了張勳一眼。

  “加錢。”

  簡單兩個字,讓張勳的怒火像被掐住脖子的雞,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史阿,胸口劇烈起伏。

  這個只認錢的混賬!

  “五十兩黃金!”

  這價錢,足以在買下一座不錯的宅子了。

  然而,史阿依舊不為所動。

  他懶洋洋地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張勳眼角一抽,誤以為是二百兩。

  二百兩黃金!你怎麼不去搶!

  他氣得渾身發抖,但想到抓到逢紀後能得到的巨大利益,最終還是把這口惡氣嚥了下去。

  “好!二百兩就二百兩!咱家給你!”

  史阿卻緩緩搖了搖頭。

  他吐掉嘴裡的草棍,慢悠悠地說道:“監軍大人誤會了。”

  “逢紀身邊守衛森嚴,都是精銳,風險極高。”

  “二百五十兩黃金。”

  “現在就要。”

  二百五?!

  張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這是在罵我!他絕對是在罵我!

  他氣極反笑,指著史阿,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一個見錢眼開的史阿!”

  他猛地轉身,一腳踹開牆邊的一個木箱,金燦燦的金餅頓時滾了一地。

  “拿去!都拿去!”

  史阿臉上沒有絲毫被羞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