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43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第42章 你管這叫下雨?

  高塔之上。

  張皓迎風而立,感受著山風吹拂著他寬大的道袍,心中一陣暗爽。

  “媽的,這逼裝的,我給自己打一百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那個被麻繩牢牢固定在塔基上的“青面鬼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個系統送的【法相天地】充氣娃娃,效果實在是太頂了!

  為了給這玩意兒“化妝”,他昨晚可是忙活了一宿。

  青面獠牙是拿鍋底灰和獵戶給的野獸獠牙弄的。

  那一身漆黑的皮膚,是把收集來的墨汁全給用上了。

  至於那頭飄逸的赤發,則是把繳獲來的所有紅色布料全都剪成了布條,一根根粘上去的。

  還有那件拉風的“羅裙”,就是他那把巨大的萬-民-傘。

  一番折騰下來,一個原本看著有點憨的充氣娃娃,硬是被他整成了一個壓迫感十足的地獄惡鬼。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啊!”

  張皓心中感慨,隨即開啟了系統介面。

  【信仰值:593999】

  看著這個數字,他一陣肉疼。

  為了搞出今天這個陣仗,他可是下了血本。

  光是建這座高塔,就花了他不少功勳積分去懸賞,才讓工匠們連夜趕工完成。

  接下來,才是真正花錢的大頭。

  “系統,給老子啟動【奇蹟:呼風喚雨】!”

  【叮!檢測到宿主指定施法範圍:太行山西北河谷區域。】

  【該區域範圍較小,預計消耗信仰值:5000點/時辰。】

  【宿主當前信仰值餘額:593999,是否確認施法?】

  “一個時辰才五千點?這麼便宜?”

  張皓眼睛一亮。

  上次在幾十萬信徒面前祈雨,那可是晴空萬里的天氣,硬生生造出一場覆蓋方圓百里的大暴雨,直接燒了他十萬信仰值。

  這次只是覆蓋一個小小的河谷,而且是區域性天氣改造,難度和消耗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確認!給老子下!往死裡下!”

  張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定。

  他緩緩舉起雙手,擺出一個自認為高深莫測的姿勢,口中唸唸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雷,毫無徵兆地在築壩工地的上空響起。

  剛剛還晴朗無比的天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黑。

  濃重如墨的烏雲,從四面八方瘋狂匯聚而來,黑壓壓地徽衷谡麄河谷上空,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那輪剛剛升起的太陽,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晝,瞬間變成了黑夜。

  “咔嚓!”

  一道粗如水桶的閃電,撕裂了漆黑的雲層,照亮了下方數萬張驚駭欲絕的臉。

  緊接著。

  嘩啦啦啦——!

  豆大的雨點,不,那已經不是雨點了!

  那簡直就是有人拎著水桶,從天上往下倒!

  傾盆暴雨,如天河決堤,瘋狂地砸向大地。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整個工地便化作了一片澤國。

  視線所及,盡是白茫茫的雨幕。

  “啊!我的眼睛!”

  “救命!救命啊!”

  雨勢太大,砸在人臉上生疼,許多人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

  剛剛還算有序的工地,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流民們抱頭鼠竄,漢軍士卒也顧不上監工了,紛紛尋找著可以躲雨的地方。

  盧植站在高坡上,被親兵用盾牌護在中間,但渾身上下還是瞬間溼透。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死死地盯著那座被雨幕徽值母咚凵裰谐錆M了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憤怒。

  “妖術!這絕對是妖術!”

  他嘶吼著。

  為什麼?

  為什麼這雨,只下在工地上空?

  他能清楚地看到,在河谷之外,依舊是晴空萬里!

  這種違背天理的景象,徹底摧毀了他作為一個儒家門徒的世界觀。

  負責工程的工匠連滾帶爬地跑到他面前,臉上滿是絕望。

  “將軍!將軍!雨太大了!土石都被沖垮了!這壩……這壩沒法建了啊!”

  “廢物!”

  盧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血紅的眼睛裡滿是瘋狂。

  “傳我將令!”

  “所有士卒,拔刀!”

  “逼著那些流民,給本將繼續趕工!誰敢後退,就地斬殺!”

  “今天,就算是拿屍體去填,也必須把這堤壩給本將建起來!”

  那工匠被盧植的瘋狂嚇傻了,他掙扎著爬起來,還想再勸。

  “將軍,不可啊!如此一來,要死很多人的!這雨勢,根本……”

  “聒噪!”

  盧-植-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

  一道寒光閃過。

  工匠的腦袋,沖天而起。

  溫熱的鮮血,混雜著冰冷的雨水,濺了盧植一臉。

  他抹也不抹,只是用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掃視著周圍噤若寒蟬的將校。

  “誰,還有異議?”

第43章 血染長河。

  雨,下了一整天。

  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整個築壩工地,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泥濘的地獄。

  漢軍計程車卒們,手持著短刀長矛,像一群來自地獄的惡鬼,驅趕著數萬流民在暴雨中勞作。

  “快!搬!誰敢停下,死!”

  “那邊那個!你想偷懶嗎!”

  皮鞭已經失去了作用,因為暴雨沖刷之下,根本使不上勁。

  冰冷的刀鋒,成了最有效的催促工具。

  一個流民腳下一滑,摔倒在泥漿裡。

  他身後的漢軍士卒,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長矛直接洞穿了他的後心。

  屍體,被隨意地踢到一旁。

  更多的人,則是在搬呔奘湍玖蠒r,因為地面溼滑,失足滾下土坡,被活活摔死,或者被滾落的石塊砸成肉泥。

  死亡,在這裡已經變得麻木。

  屍體越堆越多,很快就無人再去處理。

  後來者,只能踩著同伴尚有餘溫的屍體,繼續向前。

  渾濁的雨水,沖刷著屍體上的傷口,將鮮血帶入泥土,又匯入奔騰的河流。

  原本清澈的小河,漸漸被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淡紅色。

  ……

  太行山,黃巾聖地。

  谷口的溪流旁,白芷正帶著幾個女醫,檢查著剛剛淨化過的飲用水。

  “水質清澈,沒有異味,可以飲用了。”

  她舀起一勺水,仔細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

  自從來到這山谷,她便主動承擔起了整個營地的衛生防疫工作。

  張皓那些看似荒誕的“防疫七要”,在她的監督下,被嚴格地執行著。

  也正因如此,幾十萬人的營地,至今沒有爆發過大規模的疫病。

  “白芷姑娘,你快看!這水……這水怎麼了?!”

  一個女醫突然指著河流的上游,發出一聲驚呼。

  白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變了。

  只見清澈的河水中,正飄來一縷縷觸目驚心的血絲。

  那血色,由淡轉濃,很快,整條小河的上游,都變成了一片不祥的紅色。

  “是血!”

  白芷的心猛地一沉。

  緊接著,更讓她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一具,兩具,三具……

  一具具赤身裸體、傷痕累累的屍體,順著血紅的河水,漂流而下。

  他們的死狀各異,有的肢體扭曲,顯然是高處墜落;有的身上佈滿刀傷矛孔,死不瞑目。

  他們都是漢人,是和谷中眾人一樣的,黃皮膚黑眼睛的同胞!

  “天啊……”

  幾個女醫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白芷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快!快去稟報大賢良師和張寶渠帥!”

  她對著一個女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