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342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絕無可能。”

  “元放此次強行調動天柱山地脈,又幹涉了洛陽數十萬人的生死因果。”

  “天道反噬加上丹毒全面爆發,他現在連維持自身生機都極為艱難。”

  “他若敢再強行施展神通插手世俗。”

  “不用你動手,天道會讓他直接暴斃。”

  張皓聞言,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下一半。

  左慈廢了。

  朝廷那邊就等於失去了一個能改變戰局的戰略級外掛。

  但他馬上想到了更關鍵的問題。

  “那洛陽城外那個避瘟大陣呢?”

  張皓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童淵的眼睛。

  “您老剛才也說了,左慈現在只能龜縮在天柱山等死。”

  “洛陽那邊又根本沒有高人坐鎮。”

  “那座破陣,您老能不能直接出手給破了?”

  一直站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賈詡,此刻也猛地抬起頭。

  那雙細長的眼眸裡爆射出精光。

  若是童老肯出手破陣。

  朝廷就得面臨隨時直面瘟疫的局面,

  想再次集結兵馬開戰就成了妄想,

  只能乖乖任太平道隨意宰割!

  童淵看著眼前這對主臣滿含期待的目光。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走到陽臺邊緣,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黃天城。

  過了許久。

  童淵才緩緩轉過身。

  “能破。”

  這兩個字一出,張皓和賈詡大喜過望。

  張皓甚至激動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差點直接跳起來。

  然而。

  童淵緊接著說出的一句話。

  直接將兩人從雲端踹進了冰窟。

  “但我若破陣,必死無疑。”

  老人的聲音很輕。

  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陽臺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張皓臉上的狂喜僵住了。

  賈詡也猛地皺起眉頭,眼中滿是不解。

  “為什麼?”

  張皓騰地一下站起身。

  “您老可是活神仙!”

  “左慈又不在洛陽守陣,破個沒人管的死陣,怎麼就會死?”

  童淵看著張皓。

  眼神裡透著一種看透世間執行法則的滄桑與無奈。

  “你還不明白嗎?”

  “殺我的不是那座陣。”

  “是天道。”

  童淵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漆黑的夜空。

  “那座避瘟大陣,護著的是洛陽城內數十萬生靈的命。”

  “老朽若是強行毀了陣基。”

  “陣破之後,你會做什麼?”

  童淵的目光銳利地刺向張皓。

  張皓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當然是降下瘟疫,把朝廷的人全部弄死!”

  童淵點了點頭。

  “沒錯。”

  “你會降下瘟疫,洛陽城會變成人間煉獄,數十萬人會因此喪命。”

  “這筆滔天的殺孽,這足以讓任何修道者形神俱滅的因果業力。”

  “按理說,應該算在你的頭上。”

  童淵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古怪。

  “可你偏偏是個異數!”

  “天道規則在你身上,似乎總是網開一面。”

  “你施展那種滅絕人性的神通,居然沒有立刻遭到天道抹殺。”

  童淵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聲音裡的顫抖。

  “但天道是講究平衡的。”

  “這筆賬,它算不到你頭上。”

  “它就會去找那個引發這一切的源頭!”

  童淵指著自己的鼻子。

  “那個源頭,就是破陣的老朽!”

  “天道會認定,是老朽親手葬送了洛陽數十萬生靈!”

  “這股反噬之力,別說是老朽。”

  “就算是傳說中煉虛合道的陸地神仙,也會在瞬間被天道業火燒得神魂俱滅,永不超生!”

  童淵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

  字字泣血。

  句句誅心。

  他看著張皓和賈詡。

  “全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修道者敢去碰那座陣。”

  “因為破陣。”

  “就等於替你張角,擋下這場屠城的死劫!”

第361章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場面一時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夜風吹過黃天城,帶起一陣刺骨的寒意。

  童淵的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張皓和賈詡的肩頭。

  全天下沒有修道者敢去破陣。因為破陣等於替張皓揹負屠城的天道業火。

  張皓跌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在心裡瘋狂盤算著這筆爛賬。

  洛陽打不得。

  瘟疫放不進去。

  等朝廷緩過勁來,百萬大軍再次壓境。

  剛剛安穩沒多久的太平道百萬教眾,還有冀州數百萬剛吃上幾頓飽飯的百姓,又將陷入戰火。

  一旦開戰,就會死人。

  死人,系統就會扣他這個“黃天之主”的陽壽!

  他之前拼死拼活搞基建、收割信仰,好不容易攢下一點陽壽。

  原本是打算去洛陽放一波瘟疫,直接從根源上解決朝廷這個大麻煩。

  現在倒好,左慈弄了個避瘟大陣,瘟疫這條路徹底堵死。

  真要真刀真槍地打一場百萬級別的國戰,他那點陽壽夠不夠扣都是個未知數!

  “草!這倮咸焓窃卺槍献樱 睆堭┰谛难e瘋狂罵娘。

  賈詡眉頭緊鎖,在陽臺上焦躁地來回踱步。

  “主公,若不能用疫病挾持朝廷,我軍便只能繼續與朝廷開戰了。”

  賈詡聲音低沉,透著焦慮,“若戰火燒入冀州,我軍這段時間的心血,有可能會再次毀於一旦。”

  童淵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他只懂修道與武術,不懂軍國大事。他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只能看張皓的造化。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賈詡準備提出幾個以最小代價,殲滅最多敵軍的策略時。

  “呵呵……”

  一聲低沉的笑聲,突然在陽臺上響起。

  賈詡和童淵同時轉頭。只見張皓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張皓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陽臺邊緣。

  他雙手死死抓著石制欄杆,俯瞰著夜色中的黃天城。

  此時的黃天城,並非一片漆黑。

  城南方向,那是“十八坊”工業區。

  沖天的火光日夜不息,高聳的煙囪往外噴吐著黑煙。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沉悶的鍛打聲和水力機械咿D的轟鳴。

  那是鋼鐵與火焰交織的樂章。

  張皓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癲狂的熾熱光芒。

  “天道?”

  “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