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這位在原歷史中大放異彩,憑八百先登死士大破公孫瓚白馬義從的猛將,此刻披頭散髮,身上滿是鞭痕,那是監察司為了給司主劉大報仇留下的“私刑”。
但他眼神依舊桀驁,像一頭被困的餓狼。
“麴義。”
張皓打破了沉默,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我也不是什麼愛惜羽毛的人,咱們開門見山。”
“你殺了我的人,按理說我該把你千刀萬剮。”
“但你確實是個人才。現在的世道,人才難得。”
張皓上前一步,直視麴義的雙眼:“投降,入我太平道。把你那支先登死士練出來給我用,我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也給你一個揚名立萬的舞臺。”
麴義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一聲,眼神輕蔑。
“贖罪?我奉命殺伲巫镏校俊�
“張角,你不過是邭夂茫讨g逞兇。想要某家低頭做你的走狗?做夢!”
“有種現在就殺了爺爺,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孫子!”
地牢裡迴盪著麴義的咆哮。
若是換做劉備、曹操,或許會感嘆一聲忠義,然後好生招待,甚至親自解衣推食,以此感化。
但張皓不是。
他盯著麴義看了三秒。
腦海中閃過劉大為了甄宓,帶著兄弟們絕望衝陣的畫面。
那種想要招攬名將的興致,突然就散了。
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火苗,只剩下索然無味。
“哦。”
張皓點點頭,轉身就走,步履沒有絲毫遲疑。
“既然不想活,那就死吧。”
不管是SSR還是UR,不能為我所用,還要噁心我,那就是垃圾。
走到門口,張皓停下腳步,對身後的獄卒淡淡吩咐道:
“傳令下去。”
“明日午時,將麴義、烏延,連同城外那四千烏桓俘虜,全部押赴刑場。”
“斬首示眾。”
“以此,祭奠為此戰犧牲信徒的在天之靈。”
……
次日,天色陰沉。
北風呼嘯,卷著細碎的雪沫子,刮在臉上生疼。
柳城城外,臨時搭建的高臺之上,兩把太師椅並排而列。
張皓身穿玄色道袍,大馬金刀地坐在左側,神情慵懶。
右側坐著的,是前幽州牧,劉虞。
這位漢室宗親此刻面色慘白,身體在寬大的官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臺下,黑壓壓的一片。
不是百姓,而是跪滿了整整四千多名烏桓俘虜。
他們被反綁雙手,整齊地排列成方陣,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最前方的行刑臺上,跪著兩個人。
一個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烏桓峭王烏延,此刻已經如同一攤爛泥,眼神渙散。
另一個是腰桿筆直的麴義。
“時辰已到。”
黃忠充當監斬官,一聲大喝,聲若洪鐘。
“斬!”
第一批刀斧手手起刀落。
噗!噗!噗!
上百顆人頭幾乎同時落地,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瞬間染紅了凍土。
麴義跪在最前方。
刀光閃過。
那顆桀驁不馴的頭顱高高飛起,滾落在泥濘中,雙眼依舊圓睜,死死盯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平王”。
至死,他都沒再說一句話。
“好!”
圍觀的百姓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緊接著,叫好聲如雷鳴般爆發。
幽州百姓苦烏桓久矣,如今見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蠻子人頭落地,只覺得胸中一口惡氣盡出。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殺四千人,是個體力活。
一排排俘虜被押上來,一排排人頭滾下去。
這一殺,就從午時殺到了未時。
刑場上的血已經流不幹了,混合著北地的泥土,變成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黑紅色沼澤。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內臟的臭氣,被寒風一吹,直衝腦門。
劉虞坐在臺上,如坐針氈。
他這個一個仁厚之君,平日裡連一隻雞都不忍心殺,何曾見過這種修羅地獄般的場景?
每一顆人頭落地,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
彷彿那刀不是砍在俘虜脖子上,而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太……太平王……”
劉虞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老朽……老朽身體不適,能否……能否先行告退?”
張皓轉過頭,看著這張毫無血色的老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劉使君,這才哪到哪?”
“好戲還在後頭呢。”
張皓指了指臺下那還在繼續的屠殺,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這些蠻夷之所以敢入關劫掠,不就是覺得咱們漢人仁慈,殺得不夠狠嗎?”
“今日我不殺個血流成河,他們怎麼記得住這個教訓?”
“使君作為幽州牧,愛民如子,這種為民除害的高光時刻,怎能缺席?”
“坐好。”
最後兩個字,張皓並沒有大聲吼,但聽在劉虞耳中,卻如驚雷炸響。
劉虞身子一僵,硬生生把屁股挪回了椅子上,再也不敢提走字。
又過了一個時辰。
四千三百二十一顆人頭,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旁。
屍體堆積如山,血水匯聚成溪,流向低窪處。
就連負責行刑的刀斧手都換了三批,個個手臂痠軟,刀刃捲曲。
整個柳城外,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殺伐手段震懾住了。
“劉使君。”
張皓突然開口,打破了死寂。
劉虞渾身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在……在!”
張皓看著遠處那堆積如山的人頭,漫不經心地問道:
“貧道這幾日聽到些風言風語,說這些烏桓騎兵之所以能長驅直入,是因為有人故意放開關隘,引狼入室?”
“劉使君,這事兒……不會是真的吧?”
轟!
劉虞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當然知道這是真的。
這是他和審配為了借刀殺人,默許烏延入關的。
但現在,看著那把還滴著血的鬼頭刀,看著那滿地的屍體,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認啊!
“不……不是!”
劉虞牙關打顫,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地辯解道:“這……這是謠言!絕對是謠言!”
“是……是審配!對!是審配那個奸伲 �
“他私通烏桓,揹著老朽乾的!老朽……老朽一概不知啊!”
關鍵時刻,仁義的劉使君果斷賣掉了自己的治中從事。
張皓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人心底最深處的齷齪。
“哦?是審配啊?”
張皓拉長了尾音,“使君真不知道?”
劉虞感覺心臟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了,窒息感讓他幾乎暈厥。
他知道,這是送命題。
“真……真不知道!”劉虞帶著哭腔發誓。
張皓突然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劉虞的肩膀,嚇得老頭子一哆嗦。
“既然是謠言,那就好辦了。”
張皓站起身,俯視著這位曾經的幽州之主,圖窮匕見:
“如今朝廷已封我為太平王,都督青、冀、幽三州軍事。”
“你是幽州牧,也就是我的下屬。”
“既然是誤會,那就要澄清。”
“我要你以幽州牧的名義,立刻擬一份奏摺,昭告天下。”
“就說此次柳城之戰,乃是你劉使君配合本王,誘敵深入,將烏桓主力全殲於此,乃是一場衛國戍邊的大捷!”
“這四千多顆人頭,我會讓人築成‘京觀’,立於柳城之外,作為你我功績的鐵證。”
劉虞愣住了。
他沒想到張角不僅不殺他,還要分他一份功勞?
但這“京觀”……
那是用人頭堆成的高塔啊!凡是做出此事,必定青史留名!
這是要讓他劉虞徹底綁上太平道的戰車,同時昭告天下麼?
但看著張皓那冰冷的眼神,劉虞哪敢說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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