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如果是平時,張皓倒也不介意跟這小媳婦聊聊天。
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修仙”的大事。
“咳,宓兒啊。”
張皓一臉正色,“我現在要去處理軍國大事,很危險,很機密。”
“我不怕!”甄宓挺起小胸脯。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張皓腦子轉得飛快,“你看,咱們這次跟朝廷談判,需要大量的物資清單。你從小耳濡目染,對算賬最在行。這事兒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只能交給你。”
“真的?”甄宓眼睛一亮。
“當然。”
張皓一臉深情,“你是未來的女主人,這家底兒你不清楚誰清楚?去幫我核對一下庫房的賬目,別讓賈詡那個老狐狸把咱們的私房錢給貪了。”
一聽這話,甄宓瞬間鬥志昂揚。
守護張郎的錢袋子!
這是正妻的責任!
“好!我這就去!”
甄宓鬆開手,提起裙襬,風風火火地朝著庫房跑去,路過賈詡身邊時,還不忘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賈詡:“……”
我又招誰惹誰了?
擺平了所有人,張皓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道袍。
目標:後山演武場。
去找那個童老頭,問個明白!
第277章 旱地裡的水軍大都督
後山,演武場。
這裡原本是一片亂石灘,被黃巾軍清理出來,成了平日裡將領切磋的地方。
還沒走近,就聽見一陣金鐵交鳴之聲,伴隨著一聲聲粗獷的怒吼。
“再來!”
“老頭,我就不信砍不到你!”
張皓走上高坡,定睛一看。
只見場中煙塵滾滾。
一個赤著上身、渾身肌肉如花崗岩般隆起的漢子,正揮舞著一把九環大刀,狀若瘋虎。
正是宸甘寧,甘興霸。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劈下都帶著千鈞之力,隱隱有風雷之聲,那是常年在長江驚濤駭浪中練出來的殺人技。
而在他對面。
童淵單手負後,另一隻手隨便折了一根枯樹枝。
面對甘寧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刀鋒,童淵腳下彷彿生了根,只在方寸之間騰挪。
“太慢。”
“力道散了。”
“下盤不穩,若是此刻有浪打來,你已落水。”
童淵一邊點評,一邊隨手揮動樹枝。
“啪!”
樹枝精準地抽在甘寧的手腕上。
“啪!”
又一下抽在膝蓋彎。
甘寧空有一身蠻力,卻連童淵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那根看似脆弱的樹枝抽得齜牙咧嘴,滿身紅印子。
“鐺!”
最後一下。
童淵手中的樹枝輕輕一點,正中九環大刀的刀背受力點。
甘寧只覺得虎口劇震,半邊身子都麻了,手中大刀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噗嗤”一聲,深深插在十幾米外的泥地裡,刀柄還在嗡嗡作響。
“不打了不打了!”
甘寧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淌。
“這還打個屁啊!”
甘寧一臉鬱悶,“我說老神仙,您莫不是什麼妖精變得吧?我這刀法在長江上那是橫著走,怎麼到您這就跟切菜似的?”
童淵隨手扔掉樹枝,淡淡道:“水戰講究借勢,借水之勢,借船之勢。你在陸地上,腳下無根,刀勢便去了三成。再加上你心浮氣躁,急於求成,又去了三成。”
“剩下四成,在老夫眼裡,破綻百出。”
甘寧翻了個白眼,顯然是不服氣,但又打不過,只能憋著。
“啪啪啪。”
掌聲響起。
張皓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精彩,真是精彩。”
張皓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灰頭土臉的甘寧,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童淵。
“興霸啊,你這是何苦呢?”
張皓調侃道,“童老先生那是槍神,我都得喊一聲前輩。你非要找虐,這就叫廁所裡打燈弧宜腊 !�
甘寧一看張皓來了,也不起來,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臉上的土。
“主公,您就別笑話我了。”
甘寧一臉幽怨,“我也不想啊。可您看看,我現在閒得都快長毛了!”
“我是水軍大都督啊!”
甘寧指著周圍光禿禿的大山,“這太行山裡全是石頭,連個水坑都沒有!我手底下那幫兄弟,天天跟著步兵去挖地,手裡的分水刺都快生鏽了!”
“再這麼下去,我這宸都要變成宸r了!”
“我尋思著既然練不了水戰,那就練練步戰唄,結果……”
甘寧指了指插在地上的大刀,長嘆一聲,“又被這老神仙給虐了一頓。人生無望啊!”
看著甘寧那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張皓忍不住哈哈大笑。
確實。
把一條蛟龍扔在旱地裡,是挺憋屈的。
“行了,別嚎了。”
張皓踢了踢甘寧的小腿,“我向你保證,這種日子不會太久了。”
“真的?”甘寧眼睛一亮。
“這次和珅去洛陽,除了要錢要糧,我還讓他要了一樣東西。”
張皓神秘一笑,“幷州、幽州、冀州。”
“只要這《乙丑條約》一簽,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接管這三州之地。”
“到時候,黃河是你的,渤海是你的。”
“我會給你造最大的樓船,配最好的強弩。”
“說不準還能整出個紅衣大炮出來!”
張皓俯下身,盯著甘寧的眼睛,“到時候,我要你帶著咱們的艦隊,打遍大漢!然後順流而下,直入大海,甚至去看看大海的另一邊是什麼。”
“怎麼樣,這餅……哦不,這宏圖,夠不夠大?”
甘寧聽得熱血沸騰,猛地跳了起來。
“夠!太特麼夠了!”
甘寧搓著手,兩眼放光,“主公您說話算話!到時候誰要是敢攔著咱們的船,老子把他屎都打出來!”
“不過.....這紅衣大炮是什麼?”
張皓撓撓頭,這尼瑪怎麼解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安撫好了這頭躁動的蛟龍,張皓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童淵。
童淵也在看著他。
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童老先生。”
張皓收斂了笑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怎麼?”童淵似笑非笑,“不去陪你的小嬌妻,跑來找老夫這糟老頭子,是有事?”
“是有事。”
張皓抬起頭,直視著童淵的眼睛。
“先生,您認識左慈嗎?”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原本還在旁邊傻樂的甘寧,突然感覺背脊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奇怪地看了看四周。
怎麼突然降溫了?
風停了。
連遠處樹葉的沙沙聲都消失了。
童淵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再次從這個佝僂的老人身上散發出來,比之前面對甘寧時,強了何止百倍。
“左元放……”
童淵嘴裡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字,眼神變得深邃無比。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童淵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敲在張皓的心頭,“又或者說,你遇到他了?”
張皓心裡咯噔一下。
這反應,不對勁啊。
看來這左慈不僅存在,而且跟童淵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沒遇到。”
張皓老老實實地搖頭,“只是偶然聽聞了一些關於他的傳說,說是能役使鬼神,變化萬千。小子好奇,想知道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仙。”
“神仙?”
童淵嗤笑一聲,眼中的凌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滄桑。
“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仙。”
“不過是一群窺探到了天機,卻又被天道所困的可憐蟲罷了。”
上一篇: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