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249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張皓騎在馬上,身上雖然披著厚厚的大氅,但依然覺得陰風陣陣往脖子裡灌。

  “主公,左側便是呂布的中軍糧倉。”

  趙雲策馬護在張皓身側,銀槍在火光下閃著寒芒,他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黑暗,哪怕是一隻野貓竄過,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搬!”

  張皓言簡意賅。

  身後的黃巾力士和精選出來的壯丁們,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

  雖然他們心中對這片瘟疫之地充滿了恐懼,但看著那個騎在馬上的身影,恐懼便被一種盲目的狂熱所取代。

  大賢良師就在這裡!

  神明與我們同在!

  “咳咳……”

  一名正在搬呒Z袋計程車兵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瞬間漲紅,緊接著一絲黑血從嘴角溢位。

  周圍的人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別慌。”

  一道平穩的聲音響起。

  張皓策馬走近,根本沒有下馬,只是隨手一揮。

  【治癒術】。

  消耗:5000信仰值。

  一道柔和的金光瞬間沒入那名士兵的體內。

  下一秒,士兵的咳嗽聲戛然而止,原本灰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他愣了愣,隨即跪倒在地,激動得渾身顫抖:“謝天師救命!謝天師!!”

  “起來,繼續幹活。別耽誤了時辰。”

  張皓淡淡說道,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

  那士兵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扛起兩袋糧食就跑,步履如飛。

  這一幕,被周圍所有計程車兵看在眼裡。

  原本壓抑在眾人心頭的對瘟疫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

  怕什麼?

  只要沒當場斷氣,天師揮揮手就能救回來!

  在這位真神面前,瘟疫算個球啊!

  士氣大振。

  搬叩乃俣人查g提升了一倍不止。

  張皓看著這一幕,心裡卻在滴血。

  “五千……又沒了五千點信仰值……這搬的不是糧食,是老子的命啊!”

  但他面上還要保持著高深莫測的微笑,時不時還要對著虛空點點頭,彷彿在與天上的神靈溝通。

  “主公,這呂布真是富得流油啊!”

  賈詡騎著一匹瘦馬跟在後面,看著那一車車被拉出來的糧草、軍械、甚至還有整箱整箱的金銀和酒肉,一向陰沉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裡至少有三十萬石糧草,足夠我們三十萬人吃上大半年了!”

  “還有那邊,那是曹操的營地,雖然糧草不多,但全是精良的兵器鎧甲!”

  “發了,這次真發了!”

  張寶更是樂得合不攏嘴,指揮著手下連行軍鍋都不放過,恨不得把地皮都刮三層帶走。

  就在這時,前方探路的斥候突然驚慌失措地跑了回來。

  “報——!!”

  “啟稟天師,前方……前方發現活人!”

  “活人?”張皓眉頭一皺,“聯軍還有埋伏?”

  “不……不像。”斥候吞了吞口水,臉色有些難看,“是一群……一群染了病的活人。大概有兩三千人,被困在一個山坳裡,看旗號……似乎是幽州牧劉虞的人馬。”

  劉虞?

  張皓和賈詡對視一眼。

  “過去看看。”

  張皓一勒砝K,調轉馬頭。

第260章 “仁義”

  營地邊緣,一處背風的山坳。

  數千名身穿幽州軍服飾計程車兵,正蜷縮在冰冷的泥地上。他們大多面色發黑,時不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空氣中瀰漫著絕望與死氣。

  而在山坳的外圍,並沒有看守計程車兵,只有一圈尚未燃盡的火堆,像是一道無形的界線,將他們與生者的世界徹底隔絕。

  當張皓帶著大軍趕到時,這群人並沒有反抗,甚至連拿起武器的力氣都沒有。他們只是麻木地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火光中那群不速之客。

  “你們是何人部下?”

  趙雲策馬而出,龍膽槍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光,厲聲喝問。

  一名看似軍官的中年人,艱難地撐著身體站起來,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幽州……劉伯安(劉虞)麾下,別部司馬,張舉。”

  “為何在此?”趙雲追問。

  “為何?”

  那名叫張舉的軍官笑出了聲,眼淚混著黑血從眼角滑落,“因為我們病了。”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身邊的袍澤,聲音沙啞而絕望。

  “程昱那歹毒的長史下令,凡懷疑染疫者,無論真假,一律就地處決,焚屍滅跡。呂布、曹操……他們都照做了。”

  “我們來的路上,看到了好幾處巨大的灰燼堆,那味道……一輩子都忘不了。都是活生生的人燒成的焦肉堆。”

  “只有我家使君……”

  說到這裡,張舉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使君仁厚,不忍心屠戮我們這些跟隨他的將士。他為了這事怒斥呂布、程昱為豺狼,當眾割袍斷義。”

  趙雲握著長槍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劉虞,劉伯安,漢室宗親,以仁義聞名天下,果然是忠義之士也。

  “那使君為何……”趙雲不解。

  張舉慘然一笑,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諷刺:“是啊,使君是仁義。可他……也不能帶著我們這幾千個染了瘟病的禍害走吧?他還要保全剩下的幾萬幽州子弟,帶他們活著回家。”

  “所以,使君給了我們三天口糧,讓我們留在這裡……自生自滅。”

  “使君說,他已與呂布決裂,往北走是死路,往南走也是死路。這天下之大,或許……唯有這太平谷……”

  他抬起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張皓,眼中是瀕死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使君說,那太平道的張角,有通天徹地之能,連瘟疫都能化解。他讓我們……來求大賢良師,給我們一條活路。”

  全場死寂。

  搬呒Z草的黃巾軍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默默地看著這群被拋棄的可憐人。

  趙雲愣在馬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看向張皓,眼中滿是無法言喻的複雜。

  “主公……”

  賈詡在旁邊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這位劉伯安,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張皓看著那幾千雙絕望中帶著一絲希冀的眼睛,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劉虞啊劉虞,你以為你丟掉的是包袱?

  你丟掉的,是人心!

  張皓緩緩策馬上前,直至走到那群幽州兵面前。他居高臨下,背後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宛如降臨人間的神祇。

  “劉虞不要你們了。”

  張皓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般,清晰地砸在每個幽州兵的心頭。

  那幾千名士兵的身軀猛地一顫,許多人痛苦地低下了頭,死氣沉沉。

  是啊,連以仁厚著稱的使君都不要他們了,這天下,還有誰會要他們這群瘟神?

  “但是。”

  張皓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神聖。

  “黃天要你們!”

  嗡——!

  他猛地抬起右手,早已在系統中準備就緒的【治癒光環】轟然開啟!

  剎那間,淡淡的金色光芒瀰漫開來。

  溫暖。

  神聖。

  無盡的暖流瞬間驅散了刺骨的寒意,將這幾千名被世界遺棄計程車兵,完全徽制渲小�

  那些士兵驚愕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個沐浴在金光中、宛如天神的身影,感受著體內那噬骨的寒意與劇痛正在飛速消退。

  “劉虞治不了你們的病,我治!”

  “大漢朝廷給不了你們的活路,太平道給!”

  “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幽州的棄子,不再是大漢的炮灰!”

  張皓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大氅在金光中獵獵作響,聲音如雷。

  “你們,是我張角的信徒!是黃天的子民!”

  “啊——!!”

  那名軍官張舉,感受到呼吸瞬間變得順暢,胸口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力氣重新回到了四肢百骸。

  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與狂喜,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泥濘之中,泣不成聲。

  “罪人張舉……願為天師效死!!”

  “願為天師效死!!”

  如同被點燃的野草,幾千人齊齊跪倒,劫後餘生的哭喊聲震徹夜空!

  【叮!檢測到核心信徒‘張舉’產生虔招叛觯叛鲋�+100!】

  【叮!恭喜宿主,收穫虔招磐�2856名,信仰值+285,600!】

  張皓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雖然為了維持光環,剛到手還沒捂熱的信仰值又嘩嘩地流走,甚至還可能要倒貼陽壽。

  但這筆買賣長遠來看,做得值。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趙雲。

  “子龍。”張皓輕喚一聲。

  “末將在!”

  趙雲猛地回神,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決絕。

  張皓指了指那些已經基本痊癒、正激動叩拜的幽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