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193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郭嘉提著酒葫蘆,踩著滿地的血泊,緩步走來。

  他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殘船。

  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褚燕。

  最後。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滾滾東去的黃河水。

  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

  也沒有憤怒。

  他只是仰起頭,灌了一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入喉,讓他那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暈。

  “沒船了?”

  呂布有些尷尬,硬著頭皮道:“那趙雲瘋了,寧可自斷後路也要燒船。”

  “無妨。”

  郭嘉淡淡地擺了擺手。

  “船沒了,可以再造。”

  “人跑了,也無關大局。”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漫江大火。

  目光彷彿穿透了數百里的黑暗,看向了遙遠的冀州。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清醒的弧度。

  “張角啊張角。”

  “你以為靠著這些泥腿子,就能逆天改命?”

  郭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你錯了。”

  “當你選擇與天下世族為敵的那一刻起。”

  “結局就已經註定。”

第202章 存人失地

  八月流火,孟津渡口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

  但中原大地的戰火,已燎原而起。

  聯軍大旗,遮天蔽日。

  號稱百萬之眾的諸侯聯軍,在郭嘉的呋I帷幄之下,如潮水般向冀州壓來。

  曹操所部,十萬大軍,旌旗獵獵,從白馬津準備渡河。

  他們的目標直指冀州腹心——鄴城。

  呂布率八萬幷州狼騎,經平陰津渡河,如同一柄鋒利的鑿子,直插太行山隘口。

  那裡是太平道賴以生存的根基。

  皇甫嵩則在孟津以北,利用多個湠┓直鴱姸桑鈭D從側翼包抄。

  幽州牧劉虞,也親率七萬大軍南下,與青州的陶謙部形成犄角之勢。

  陶謙的六萬徐州兵,西進渤海郡,試圖切斷冀州北部的退路。

  兗州牧劉岱手下大將鮑信,率五萬大軍自延津渡河,攻向陽平郡。

  豫州牧黃琬,五萬精兵從黎陽出發,矛頭直指冀州魏郡。

  一時間,整個大漢王朝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一點——冀州。

  天下共擊黃巾之局,已然形成。

  而此刻,冀州東部的易縣。

  西接太行餘脈,東連華北平原。

  這裡是幽冀兩州的交通要道,也是重要的防禦節點。

  易縣張府,雕樑畫棟,亭臺樓閣。

  在這亂世之中,卻依然透著一股紙醉金迷的奢華。

  張牧,年方二十八。

  他剛從病逝的父親手中接過家業。

  家有良田千餘頃,是附近有名的糧食大戶。

  門下佃農眾多,靠著盤剝百姓,在當地混得風生水起。

  他曾以為,這是一個大展拳腳的時代。

  世道混亂,糧食金貴,他家又是產糧大戶。

  振興家族,指日可待。

  可誰曾想。

  太平道插手冀州政務後,冀州的天,變了。

  縣太爺和衙役,都換成了太平道的那幫泥腿子。

  他們大字不識幾個。

  正事不幹。

  天天幫賤民做主。

  把他們這些世家往死裡整。

  短短數月,冀州世家外逃的不計其數。

  張牧也早就想跑了。

  奈何冀州世家外逃太多,田產賤賣都無人問津。

  所以才拖到現在。

  不過。

  轉機,也來了。

  最近他接到了幽州牧劉虞的書信。

  信中讓他聽從指令,事成之後,便可一飛沖天。

  張牧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這日。

  張牧正在張府內享樂。

  外面,管家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老爺!老爺!”

  管家氣喘吁吁。

  “又……又有賤民去縣衙告您了。”

  張牧眉頭一皺。

  “告什麼?”

  管家額頭冒汗。

  “說您……說您強佔了他家的田地。”

  “放屁!”

  張牧猛地拍案而起。

  “本月第幾回了?!”

  管家顫聲回道。

  “回老爺,第八回了。”

  張牧氣得渾身發抖。

  明明是那賤民欠自己錢還不上。

  拿田地抵債有什麼好奇怪的?雖然利息高了一點,

  但欠債還錢,這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今在縣衙,竟是完全說不通了。

  現在的冀州。

  太平道,就是天。

  那幫太平道的狗東西,軟硬不吃。

  只知道偏幫賤民。

  壓根不管他們這些世家的死活。

  所以。

  總有不同的賤民,去縣衙告他。

  找他翻從前的舊賬。

  說他侵佔良家田產。

  “去處理了。”

  張牧無奈地擺了擺手。

  “還是……還田了事?”

  管家小心翼翼地問。

  張牧冷笑一聲。

  “不然呢?”

  管家無奈地退了下去。

  待管家走後。

  張牧叫來心腹。

  “讓你接的人,都安排好了?”

  心腹躬身回道。

  “回老爺,從上個月到現在,已經接了快一千人了。”

  “都給他們在城裡找事做了。”

  張牧呵呵笑道。

  “好。”

  “到時候州牧大軍一到。”

  “有這千人做內應。”

  “加上我的手段。”

  “拿下易縣,豈不是輕輕鬆鬆?”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