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183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呂布咬著牙,繼續往下看。

  接下來的內容,更是讓他如墜冰窟。

  “若將軍執迷不悟,阻攔義軍。”

  “明日卯時,本將親率二十萬西涼鐵騎攻打虎牢關後方。”

  “關外五十萬聯軍,亦會同時發起總攻。”

  “前後夾擊,七十萬大軍碾壓而過。”

  “屆時,虎牢關必將化為齏粉,將軍亦將……死無葬身之地!”

  信紙從呂布手中滑落。

  但他卻渾然不覺。

  七十萬大軍……

  前後夾擊……

  呂布雖然自負,但他不是傻子。

  他很清楚虎牢關的現狀。

  五萬幷州軍,面對關外那像瘋狗一樣的聯軍,已經是捉襟見肘。

  若是背後皇甫嵩那二十萬養精蓄銳的西涼精銳再殺過來……

  那是必死之局!

  絕無生還的可能!

  指望丁原和張讓來救?

  呂布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那兩個怕死的貨色,現在恐怕正躲在洛陽皇宮的被窩裡發抖吧?

  一旦知道皇甫嵩動手,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賣了自己,帶著皇帝跑路!

  自己就是個棄子!

  甚至連棄子都不如,只是他們用來拖延時間的肉盾!

  “將軍。”

  信使的聲音幽幽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時間不多了。”

  “再過兩個時辰,便是子時。”

  “是做名垂千古的大漢忠臣,大將軍。”

  “還是做給閹宦陪葬的亂臣僮樱兂蛇@關下的一具枯骨。”

  “全在將軍一念之間。”

  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燭火爆裂的噼啪聲。

  呂布死死地盯著桌案上的那枚大將軍印信,又看了看那封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威脅信。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繃帶上。

  那一身足以撼動天下的神力,此刻卻似乎連這薄薄的兩封信都拿捏不住。

  反?

  還是不反?

  這是一個關乎生死,關乎命叩暮蕾。

  而在他看不見的黑暗深處。

  一張由郭嘉精心編織的巨網,正無聲無息地收緊,將這頭睥睨天下的猛虎,死死困在其中。

  呂布緩緩伸出手。

  那隻剛才還能輕易拍飛夏侯惇長槍的大手,此刻卻顯得無比沉重。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冰冷的“大將軍”印信。

  寒意順著指尖,直透心底。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一絲貪婪,還有一絲……對生存最原始的渴望。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

  “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

第195章 偷天換日

  夜色如墨,大河滔滔。

  滎陽城內一片死寂。

  自從聯軍接管此城後,原來的百姓逃的逃,死的死,整座城池宛如鬼域。

  東郡太守喬瑁的副將楊秋,此刻正摟著兩名搶來的民女,在太守府中呼呼大睡。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座已經被聯軍視為囊中之物的城池,地底下竟藏著要命的殺機。

  太守府後院枯井下。

  一塊早已鬆動的青石板被無聲移開。

  一雙冷靜的眸子在黑暗中閃過。

  緊接著,是一柄寒光凜冽的銀槍。

  趙雲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身後的白馬義從,如同幽靈一般,順著這條早已挖掘好的密道,魚貫而出。

  這是賈詡留下的後手。

  當初撤離滎陽時,所有人都以為是戰略放棄。

  只有趙雲知道,那是以退為進。

  把城讓給你,是為了在你最鬆懈的時候,要把刀插進你的心臟。

  半個時辰後。

  臥房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楊秋驚恐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喊叫,冰冷的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穿上衣服。”

  趙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幫某,演一齣戲。”

  ……

  敖倉。

  這是大漢最大的糧倉,囤積著數百萬石的軍糧。

  更是五十萬諸侯聯軍的命脈所在。

  負責鎮守此地的,是曹操麾下的宗族大將,夏侯淵。

  雖然處於大後方,但夏侯淵治軍極嚴,即便深夜,城頭上依然燈火通明,巡邏嚴密。

  “站住!”

  城樓上,夏侯淵手按佩刀,厲聲喝道。

  城下,一支約莫千人的隊伍正如喪家之犬般奔逃而來,盔甲歪斜,渾身血汙。

  為首一將,披頭散髮,聲音淒厲。

  “妙才將軍!快開門!”

  “我是楊秋!滎陽…滎陽失守了!”

  火光映照下,確實是楊秋那張驚恐萬狀的臉。

  夏侯淵眉頭緊鎖。

  滎陽失守?

  這怎麼可能?

  那裡可是大後方,哪裡來的敵人?

  “楊將軍,何人攻城?”

  夏侯淵生性謹慎,並未立刻下令開門。

  此時,被趙雲用匕首抵著後腰的楊秋,帶著哭腔吼道:

  “是趙雲!還有禇燕!”

  “那是數萬黃巾餘孽啊!”

  “他們趁夜突然殺了進來,我也只有這幾百兄弟逃出來,後面追兵馬上就到!”

  “妙才將軍,看在盟主的面子上,拉兄弟一把吧!”

  話音未落。

  遠處黑暗中,果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火光隱隱綽綽,似有千軍萬馬。

  那其實是禇燕帶著一隊騎兵,在馬尾巴上綁了樹枝,在製造煙塵和聲勢。

  夏侯淵心中一驚。

  若是黃巾僬娴睦@過防線偷襲,那敖倉就危險了。

  不能讓這支潰兵在城下被殺,否則會動搖軍心。

  “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弓弩手準備,嚴防佘姵脛菪n城!”

  夏侯淵下達了命令。

  厚重的吊橋轟然落下。

  城門緩緩開啟。

  楊秋帶著“殘部”跌跌撞撞地衝進甕城。

  夏侯淵剛想下樓詢問戰況。

  變故突生!

  那個原本唯唯諾諾的“楊秋”,突然被身邊一名親兵一腳踹飛。

  緊接著,那名親兵手中的銀槍如同毒龍出海。

  噗嗤!

  一聲輕響。

  守門的校尉還沒反應過來,咽喉便已被洞穿。

  “動手!”

  一聲暴喝。

  那千名“潰兵”瞬間撕掉了偽裝。

  他們從破爛的甲冑下掏出了連弩,對著甕城上的守軍就是一輪齊射。

  慘叫聲瞬間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