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105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劉辯在,他就是未來的國舅。

  劉辯死,他就是個死了外甥的屠夫!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極致的恐懼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狂怒!

  “是誰?!”

  “是誰幹的?!”何進猛地站起,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查!給老子查!封鎖洛陽!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一定是他們!一定是那幫閹狗!”

  何進的腦子裡,瞬間就蹦出了張讓那張塗著白粉、不陰不陽的臉。

  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辯兒是儲君,殺了辯兒,動搖了皇后,也就等於扳倒了他這個天天喊著要“清君側”的大將軍!

  這幫該死的閹宦,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大將軍,不可啊!”一名幕僚臉色煞白地衝了上來,急聲勸阻,“未得陛下旨意,私自封鎖京城,這是……這是帜娲笞锇。 �

  “滾!”

  何進一腳將那幕僚踹開,狀若瘋虎。

  “老子外甥的頭都沒了!你讓我什麼都不做?”

  “老子今天就要把洛陽城翻過來!把那幫閹狗一個個從洞裡揪出來!用刀子一寸寸剮了!”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外戚和宦官的鬥爭,早已是你死我活。他本能地認為,這是張讓等人的致命一擊。

  他必須反擊!用最快、最狠的方式反擊!

  他要讓那幫閹狗知道,他何進不是好惹的!

  “來人!調動城門校尉、北軍五校!立刻封鎖洛陽十二門!”

  “全城戒嚴!挨家挨戶地搜!但凡形跡可疑者,格殺勿論!”

  “特別是各個閹宦的府邸!給老子盯死了!一隻耗子都不許溜出去!”

  命令一條條傳下。

  很快,沉睡中的洛陽城被徹底驚醒。

  無數手持火把、身披甲冑計程車卒衝上街頭,撞開一扇扇民宅的大門。

  哭喊聲、呵斥聲、金鐵交鳴聲,響徹了整個京城的夜空。

  整個洛陽,彷彿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被攪動的蜂巢,充滿了混亂與恐慌。

  ……

  靈帝寢宮。

  漢靈帝劉宏剛剛聽完張讓那番“情真意切”的哭訴,正處在喪子之痛與滔天之怒的頂點。

  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句“殺皇子者,延壽十年”。

  他不用去想,就知道這天下會有多少亡命徒為此瘋狂。

  他的兒子,他未來的繼承人,竟然成了一味“長生藥”!

  這是何等的荒謬!何等的羞辱!

  就在這時,一名小黃門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陛下!不好了!何……何大將軍他……他調動兵馬,把整個洛陽城都給封了!”

  劉宏猛地轉頭,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冰冷的殺意。

  “你說什麼?”

  “何進……封了城?”

  張讓跪在地上,恰到好處地抬起頭,用帶著哭腔的語調,小心翼翼地補充道:“陛下……大將軍可能是太過悲痛,一心想為殿下捉拿兇手……”

  “悲痛?!”

  劉宏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這是悲痛,還是想造反?!”

  “朕還沒死!他一個外戚,一個大將軍,竟敢不經朕的旨意,私自調兵封城?!”

  “他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劉宏的怒火,瞬間找到了一個新的宣洩口。

  他扶持何進這個屠戶出身的傢伙做大將軍,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他當自己的狗,去咬那些自命清高的世家大族嗎?

  結果呢?

  這條狗,非但不聽話,反而掉過頭去跟士族們勾勾搭搭,天天想著討好袁隗那些人,想洗掉自己身上的豬下水味兒,擠進那個他根本擠不進的圈子!

  現在,更是跟著那幫人一起,處處針對自己的“阿父”!

  朕的兒子剛死!

  你何進,不第一時間來朕的面前哭喪表忠心,反而跑去調兵遣將,把朕的京城給封了!

  你是想幹什麼?

  向朕示威嗎?!

  何進!你好大的膽子!

  劉辯的死,讓劉宏對何進兄妹的價值,瞬間產生了重新的評估。

  一個沒有了儲君身份的外戚,價值已經大打折扣。

  一個不聽話,還敢威脅皇權的外戚,那就已經不是價值打折的問題了。

  而是成了一個必須被敲打,甚至是被清除的威脅!

  劉宏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窗外那被火光映紅的夜空,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嘈雜聲,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好一個大將軍!”

  “好一個國舅爺!”

第114章 天子之怒,州牧之策!

  第二日,大朝會。

  整個德陽殿,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了一般。

  文武百官們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皇子遇刺,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像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出大事了。

  何進一身戎裝,站在武將之首,臉色雖然憔悴,但眼神中卻帶著一股自以為是的悲壯和決絕。

  他昨夜折騰了一宿,幾乎把洛陽翻了個底朝天,雖然沒抓到刺客,卻也搜出了幾個宦官的親信私藏錢財兵器,正準備今天在朝堂上發難。

  他覺得,自己是為了給皇子報仇,陛下就算會怪罪他魯莽,也應該能理解他的苦心。

  然而,當他看到龍椅上那個男人的眼神時,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劉宏的眼神只有冰冷。

  看他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劉宏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殿下群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何進。”

  何進心中一凜,連忙出列跪倒:“臣在!”

  “大將軍?”劉宏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朕看你這大將軍,當得是威風八面啊。”

  “未得朕的旨意,便敢私調兵馬,封鎖京師。”

  “何進,朕問你,你這是想做什麼?是想告訴朕,這洛陽城,究竟是姓劉,還是姓何?”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從何進的頭頂澆下。

  他渾身一顫,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叩首道:“陛下息怒!臣……臣只是因為殿下遇害,悲痛攻心,一心只想為殿下緝拿兇手,絕無他意啊!陛下明鑑!”

  “明鑑?”劉宏冷笑一聲,“你還知道他是殿下?你這個大將軍是怎麼當的?皇子在京師之內被刺,頭顱不保!你身為大將軍,總領京城兵馬,難辭其咎!”

  “來人!”

  “罷去何進大將軍之位!收回兵權!貶為庶民,你還是回去當你的殺豬匠去吧!”

  “還有洛陽城內,所有城門校尉、治安官員,以及與皇子遇刺一事相關的所有人等,翫忽職守,致使皇子遇害,罪不可恕!”

  “全部給朕處死!一個不留!”

  轟!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何進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癱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等來的不是理解,而是雷霆萬鈞的懲處!

  “陛下,不可啊!”

  太傅袁隗顫巍巍地出列,跪倒在地。

  “何將軍忠心耿耿,只是救甥心切,一時魯莽,還請陛下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從輕發落啊!”

  他必須保何進。

  何進是他們士族集團對抗宦官勢力的重要棋子,這枚棋子要是倒了,他們就等於斷了一臂。

  “皇后?”劉宏的目光轉向袁隗,眼神中的譏諷更濃了,“朕還以為,太傅大人是想讓朕看在你袁家的份上。”

  袁隗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只聽劉宏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怨毒與狂怒。

  “袁隗!你還有臉替別人求情?!”

  “你先看看你袁家,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冀州密報!你那好侄孫袁紹,喪心病狂,毒殺親父!還有那袁基小兒,居然未經朝廷應許,自領冀州牧,還勾結反購埥牵抵袕馁,已成太平道之傀儡!”

  “你們袁家,滿門忠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朕將冀州交給你們,是讓你們去剿俚模〔皇亲屇銈內フJ僮鞲傅模 �

  每一句話,都像一道驚雷,在德陽殿內炸響。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猛料給震傻了。

  袁紹弒父?

  袁基從伲�

  這……這怎麼可能?!

  袁隗更是臉色煞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他指著張讓,厲聲嘶吼:“陛下!這是汙衊!是這閹俚臎@衊之詞啊!我袁氏四世三公,忠於漢室,日月可鑑!紹兒、基兒,絕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不可能?”劉宏從龍椅上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暴戾。

  “朕這就給你一個機會!”

  “傳朕旨意!宣冀州牧袁基,立刻回京述職!當面對質!”

  “他若回來,此事朕可詳查!他若不回……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