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7章

作者:絕對槍感

  他有信心,哪怕是北莽破城,都能撈個一官半職。

  此時,鄭氏一族高層全部聚在祠堂,各個義憤填膺。

  “家主,這狗皇帝欺人太甚,竟然招呼都不打,直接查封了咱們幾處店鋪,把裡面的貨物全部洗劫一空。”

  “比踏馬山龠要土匪!”

  “這個雜種老六到底想要做什麼,他難道不知我鄭家的勢力?”

  “如今臨安城要什麼沒什麼,幾乎等同於一座死城,他不想著來鄭家拜山頭倒也罷了,還想著拿我們開刀,是可忍孰不可忍!”

  “家主,你倒是說句話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上首的家主鄭斌。

  鄭斌淡淡抿了一口茶,嘖了下嘴。

  看上去氣定神閒。

  “都慌什麼?”

  他站起身來,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凡觸及他目光之人,立即就低下了頭顱。

  “平日裡怎麼教導你們的,都像你們這個樣子,鄭家早晚完蛋。”

  “幾家鋪子而已,他想要,給他就是。”

  “換做是誰,到了他這個田地,想來都會如此吧。”

  “一夜之間,從地下囚成為了九五之尊,嘖嘖,轉頭就要面臨北莽鐵騎,他放縱點,也是正常。”

  “這位六皇子平日裡毫無存在感,胸無大志,現在恐怕也是想要撈一筆,然後棄城而逃。”

  鄭斌這麼一說,很多人對視一眼,接著緩緩點頭,恍然大悟。

  也是,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當然要跳牆。

  這林默無非是垂死掙扎罷了。

  鄭斌輕捻鬍鬚,微微搖頭。

  “可惜,他把太上皇想簡單了,魏公公留下,豈會是擺設?說到底,他也是個可憐人,是個替死鬼,讓他發洩發洩吧,過兩天就好了。”

  “家主英明!”

  “怪不得魏公公這樣睿智之人,還這麼縱容他胡來,恐怕魏公公也和家主是一個心思。”

  “哈哈哈,那我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這時,一個小廝急匆匆快跑而來。

  跑的太快,噗通一聲栽倒在眾人面前。

  “家主,那!那狗皇帝,又派人抄了咱們幾個鋪子!”

  “兄弟們上前阻攔,他們竟然真的殺人,幾個兄弟,都死在了他們刀下!”

  “什麼!”

  一聽到出了人命,立即就有人跳了出來。

  “他求財便是,竟然敢真的殺人?”

  “家主,這小子今天貼了募捐告示,會不會是想拿咱們鄭家開刀啊!”

  有人嗷嗷了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家主身上。

  的確有這個可能。

  但鄭斌又是微微一笑。

  “慌什麼,天塌不了!”

  “他林默能夠調動幾個人,咱們鄭家又有多少人,他就是想魚死網破,也要掂量掂量才是。”

第 7章照著族譜殺!

  哐當——

  一道劇烈的響聲,伴隨著木屑紛飛。

  議事廳門板被人一腳踹飛,木門直直的釘在了眾人面前。

  一個黑衣漢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森然一笑。

  “天是塌不了,但你家的門塌了。”

  緊接著,一堆手持繡春刀,凶神惡煞的漢子跟著闖了進來。

  院子內,已經是一地屍體。

  鄭家族人之中,有膽子小的,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見過這種場面。

  立即嚇得抱頭鼠竄,找到桌子就鑽。

  鏘鏘鏘——

  有人抽出了武器。

  和這幫面生之人對峙。

  鄭斌穩定了下心神。

  從容不迫道:

  “閣下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鄭府鬧事。”

  “逡滦l,吳天良。”

  “逡滦l?沒聽說過,林默派來的人?我不管你是誰,今日的事情,我要一個交代。”

  吳天良嘿嘿一笑。

  “今日前來,倒是有件事麻煩鄭家主。”

  “何事?”

  “想借你族譜一用。”

  族譜乃家族聖物,豈能讓外人隨意借用。

  鄭斌冷笑一聲,旋即,笑容僵在了臉上。

  借族譜...

  “你!你是要...”

  這時,幾名逡滦l再度衝了進來。

  “吳統領,鄭家族譜找到了!”

  吳天良微微頷首。

  手放在脖頸處,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

  “殺!”

  “按照族譜殺!”

  臥槽!鄭斌嚇的一個踉蹌。

  但對方都闖到了這裡都沒有一個下人前來,說明...那些死士護院必然已經遭到不測。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情急之下,他朝著吳天良怒吼:

  “我是當朝國舅爺,是皇后的親哥,誰敢殺我!我有陛下辦法的丹書鐵券,你不能動我們鄭家!”

  “呵——”

  吳天良呵了一聲,“前朝的鐵券,要免本朝的罪?做夢!”

  這是個瘋子,他是要拿鄭家立威!

  鄭斌此時終於明白,那位新登基的皇帝,可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根本來不及去想林默是怎麼有兵的。

  什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什麼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什麼我鄭家世代沐浴皇恩浩蕩,什麼你有多少人頭能被砍,什麼胸有驚雷而面若平湖的話,鄭斌統統拋之腦後。

  現在是,小命要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爺!”

  “饒命啊!”

  “錢!我們給錢,要多少給多少,糧草布匹兵器,甚至甲冑我們都有,鄭家庫房,陛下儘可取用,只求爺能饒我鄭家一命。”

  周圍的族人也早沒了剛剛指點江山意氣風發的模樣。

  都有樣學樣,瞬間跪倒一片。

  國舅爺的威風,鄭家的體面,在明晃晃的繡春刀面前,碎了一地。

  然而吳天亮看也不看。

  只是淡淡一句:“晚了。”

  “鄭家勾結北莽,囤積居奇,抗旨不尊,吵架滅族,以儆效尤!殺!”

  “不——!!!”

  鄭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人頭已經滾滾落地。

  “鄭氏家族,嫡系皆誅!”

  “旁系,三服以內,成年男丁,一個不留。”

  “按譜點名,核對清楚,寧可錯殺,絕不可放過一個,動作快點,陛下還等著回信。”

  “得令!”

  轟——

  繡春刀手起刀落。

  帶起一蓬蓬血霧。

  逡滦l眼神冷漠,動作利落。

  富麗堂皇的鄭家,頃刻間化作修羅場。

  血腥之氣,飄出數里。

  ......

  半個時辰後。

  鄭府大門,已經貼上了嶄新的封條。

  墨跡在陽光之下,頗為刺眼。

  而京城之中,公告欄再次多了一張告示。

  【國戚鄭氏,世受皇恩不思報效。】

  【值此國難之際,囤積糧秣軍資,勾結城外匪類,暗通北莽逆伲鈭D不軌,罪證確鑿。】

  【更抗旨不遵,藐視君上,實屬十惡不赦!】

  【朕奉天命,行天罰,已將其滿門抄斬,家產悉數充公,以儆效尤!】

  【凡我臨安軍民,當引以為戒!】

  【國難當頭,需萬眾一心,有力出力,有錢出錢。】

  【若有心懷僥倖,隱匿資財抗捐拒徵,甚或通敵叛國者,鄭氏之下場,便是前車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