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97章

作者:絕對槍感

  這些可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搜刮來的啊。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肉疼。

  他不忍心再看,嘆了口氣,正要回屋。

  一個侍女迎了過來。

  孫不易眼中一亮,是夫人的貼身侍女翠兒。

  “夫人呢?”

  翠兒整個人風塵僕僕,臉色有些蒼白。

  一看就是急於趕路。

  “這是出了什麼事!”

  孫不易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老爺...夫人...夫人她說...”

  “說什麼!”

  “夫人她說...她回不來了...”

  孫不易腦中立即閃過無數個想法。

  殺林默的事情暴露了,夫人遭了無妄之災?

  還是有人見夫人美色,把她強行留在了臨安?

  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翠兒的領口。

  “夫人到底怎麼了!”

  “女婢也不知道,夫人就是讓奴婢給大人帶回一樣東西。”

  翠兒從懷裡取出一個包裹,雙手捧上。

  孫不易一把抓住,一層層開啟。

  裡面是一片綠葉。

  綠綠的,嫩嫩的,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

  孫不易有些疑惑,可再仔細一看。

  他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那綠葉上面,赫然刺著七根銀針!

第 189章 林默:蕭月容你還是人嗎?

  ......

  林默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

  最開始只感覺如同置身於江河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隨風逐流。

  慢慢的,他變成了主導,但仍有一股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

  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他猛地睜開眼,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

  在大殿之中一閃而逝。

  體內氣息如江河般磅礴,又如山嶽般沉穩。

  他握了握拳,這種力量...感覺一拳能打死十個蕭月容。

  但,夢裡啥都有...

  八境巔峰!

  離那九境,終究隔著一層膜,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始終捅不開,橫亙在那,猶如天塹!

  林默活動了下筋骨,推開殿門,魏公公依然在那候著。

  “陛下,您出關了?”

  林默點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朕閉關了多久?”

  “回陛下,兩日了!”

  “什麼!”

  林默腳步一頓,他和幾個妃子那種事情都從來沒有超過一天過,修煉就這麼迷人嗎?

  但兩日,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他大步朝著宮外走去,“北莽那邊可有動靜?”

  “陛下,北莽...”魏公公欲言又止。

  “嘿,我說你這老傢伙,怎麼兩天不見,娘們起來了?”

  “陛下,據探子彙報,北莽在北方大肆驅趕百姓,少說也有七八萬人,老人婦人孩子都有...”

  “最遲明日,可能就會抵達臨安城下。”

  林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七八萬百姓?

  老人婦人孩子被驅趕到臨安?

  北莽這是要做什麼!

  林默心態早就大變,他已經不是以前苟且偷生的那個林默了。

  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如今的他,已經主動把大魏的安危,漢人的榮耀扛在了肩上。

  他不怕死,不怕打仗,不怕拼命。

  可...他怕那些百姓,站在城下眼巴巴的望著臨安...也怕他們被人當成替死鬼在前面爬雲梯,被自己人殺死。

  開不開城門?

  開了,北莽大軍就在後面,一擁而上,誰還能抵擋那十七萬鐵騎。

  不開,百姓被他們一直供奉的朝廷,給逼死在城外。

  他深吸一口氣。

  破口大罵:

  “蕭月容!你他孃的還是不是人!竟然如此狠辣!”

  林默承認自己也狠辣,甚至有點賤,但...卻還有點底線。

  金汁是狠辣,但那是戰爭常用戰術。

  可驅民攻城,別的不說,就說這一路上要死多少人?

  這種戰術,和那江東鼠輩白衣渡江有什麼區別!

  “陛下,這個計策,不是蕭月容想出來的。”

  這時,鴆禮快步走了過來。

  “臣妾在北莽多年,瞭解蕭月容,她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卻目光長遠,斷然做不出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那是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蕭戰天的手筆!”

  “蕭戰天,北莽國師,蕭月容的皇叔,此人老稚钏阕鍪聼o所不用其極,在北莽聲望極高,北莽受挫,他前來也合情合理。”

  林默有些納悶。

  “他既然是蕭月容皇叔,那為什麼會讓蕭月容坐上那個位置?”

  林默可不信北莽皇室就比大魏皇室有親情。

  皇室無父子,更別說叔侄。

  就是將來他的後代,誰能保證不會自相殘殺?

  除非他林默能夠獨斷萬古。

  “蕭戰天似乎只對長生有興趣。”

  “先不說他,有沒有破解之法?”

  “臣妾有三策。”

  林默大喜,恨不得當眾親她一口。

  但又怕她腿軟,還是忍住了。

  “上策,不開城門,那些百姓被驅趕而來,沒有糧食沒有水,只要餓到一定程度,又無法入城,就會轉頭攻向北莽大軍,屆時我們趁機掩殺。”

  “不行!此計萬萬不行!”林默斬釘截鐵拒絕。

  鴆禮點點頭,她也早料到林默會如此。

  如此...更讓她心安一些。

  “中策,開城門,和北莽硬拼,他們入城就必須面對巷戰,憑陛下的威望,臨安草木皆兵,巷戰不見得就輸了。”

  “這也不妥,他們完全不用如此,只需到處放火,臨安不攻自破了。”

  “下策,賭的邭夂艽蟆!�

  “陛下,派人混入百姓中間,在關鍵時刻說服他們,等兵臨城下,陛下振臂一呼,讓百姓拿起武器反攻。”

  “百姓有沒有勇氣,能不能起到效果,都是未知數。”

  林默苦笑一聲,“但也只能如此了,派哪些人去呢?”

  鴆禮笑了笑:

  “誰最會忽悠人?”

  林默差點忍不住說了自己...

  鴆禮接著道:

  “讀書人,那些讀書人,滿口仁義道德,滿肚子彎彎繞繞,手無縛雞之力,但一張嘴卻能把死人說活,蠱惑人心,他們最是合適。”

  林默又搖了搖頭。

  “鴆禮你有所不知,臨安以前書院挺多的,文風極盛,但一打仗都散了,那些書院之人又變成了百姓,還有一部分跟著林淵逃了,如今臨安哪還有什麼讀書人。”

  “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最是讀書人。”林默嘆了口氣。

  魏公公提醒道:“陛下,鐘鼎書院還在。”

  “他們?”

  林默嗤笑一聲,“那些鬥雞走狗,賭錢爬樹,連字都認不全的地痞流氓,讓他們去,還不如林昊去。”

  “死馬當成活馬醫。”鴆禮淡淡道。

  “與其浪費糧食,不如去試一試。”

  林默想了一下,也只能如此。

  “去看看。”

  ......

  很快,林默就帶人來到鐘鼎書院。

  還沒進山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喧譁。

  只是這次卻不是鬥雞走狗,而是一陣陣的朗朗讀書聲。

  林默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狗還真能改了吃屎?林默腹誹一聲,大踏步朝裡走去。

  教室裡,一排排學生正襟危坐,手裡捧著書,嘴裡唸唸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