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94章

作者:絕對槍感

  如同江河咆哮,在體內各大經脈衝刷。

  而周身毛孔,都被頂的如欲噴發的火山。

  “這...”

  林默震驚了!

  忙盤膝坐下,開始引導這股力量咿D周天。

  他不知道這顆舍利子會讓他突破到何種程度。

  但卻敢篤定,這次煉化,達到九境是必然的!

  擁有狂暴丹,他很快就能和蕭月容並駕齊驅。

  ......

  金陵,天牢。

  一個獄卒提著褲子,急匆匆地從天牢側門溜出來。

  “憋死老子了。”

  他一邊嘟囔,一邊朝茅房跑去。

  茅房在後巷,又黑又臭。

  剛解開褲子,他就舒服的閉上了眼。

  噓噓地吹上小曲。

  可忽然,一道劍光,從頭頂閃過。

  獄卒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脖子一緊,氣息全無。

  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了出去。

  至死,雙眼仍舊瞪得大大的,全是迷茫和不解。

  他想不通,那一劍之力,一百個他都抵擋不住,這種高手,為何趴在茅房偷襲他...

  片刻後。

  角落裡,一個白衣人,負手傲然的站在那裡。

  身下躺著那個尿尿未遂的獄卒屍體。

  西門千軍閉著眼,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想他西門千軍,堂堂天下第一劍客,一生皆是白衣如雪,乾乾淨淨瀟瀟灑灑。

  何時穿過其他衣物?

  更何況是獄卒這種八百年沒洗,全是酸臭味,還特麼滴了幾滴尿液的衣服。

  只是看一眼,都有一種反胃的衝動。

  但此時卻不得不面臨這個抉擇。

  林默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務必把老岳父救回去。

  若是失敗...

  林默岳父死了無所謂。

  他這臉,可就丟盡了。

  西門千軍雖然是九境高手,可若想硬闖天牢,能不能全身而退權且兩說,陳思克必會被先殺了。

  “哎!”

  他長嘆一聲,“算我欠你哥倆的!”

第 186章 拔劍四顧心茫然,問君可有不平事?

  不多會,一個身子筆挺,捏著鼻子的獄卒從角落走了出來。

  殺手,除了善於隱匿,易容更是必備之術。

  西門千軍向來不屑使用。

  他寧肯在茅廁隱匿,也絕不遮擋自己英俊的臉。

  可這次...沒辦法。

  他已經成了那獄卒的模樣。

  剛到天牢門口,一個看門的獄卒抬頭看了他一眼。

  大笑道:

  “喲,王二狗,你這混蛋,去尿了個尿,尿出人生感悟了?”

  西門千軍腳步一頓。

  王二狗?

  西門鳳梧自己都覺得不好聽,你特麼喊我王二狗?

  他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繼續往裡走。

  那獄卒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

  “這小子上了個茅房,怎麼變娘了?”

  “好像被太監奪舍了一樣。”

  西門千軍腳步一滯,差點回頭暴起殺人。

  還好理智佔了上風。

  老子忍!

  金風細雨樓有天牢地形圖,他看過,對這裡還算熟悉。

  知曉哪裡是重刑犯位置。

  目標很明確,繞了幾個彎,就到了整個天牢最陰森的地方。

  可剛又要往裡走。

  啪!

  一隻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西門千軍整個人,瞬間僵住。

  一個油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喲,王二狗,今天這身板,挺結實啊。”

  西門千軍緩緩轉過頭。

  一個滿臉橫肉臭氣熏天的老頭,正色眯眯的看著他。

  “嘿,你小子臉也沒變,感覺更耐人了呢。”

  “晚上來我房間,今天爺又學了點花活。”

  西門千軍胸中的怒火幾乎衝破了胸膛。

  媽的,你等著!

  老虎的屁股你也敢摸。

  等救了陳思克,我必回來殺你!

  西門千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睜開眼,衝著那老頭擠出了一個比死還難看的笑容。

  “這才乖嘛。”

  老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

  終於,西門千軍來到了逼仄昏暗的通道盡頭。

  最裡面的一間單獨牢房,一個體態瘦弱之人,正坐在錯對,背對牢門。

  陳思克!

  西門千軍一眼就認出了他。

  正要說話,卻聽到外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快!快!孫大人來了。”

  “都特麼給老子精神點!”

  臥槽!

  西門千軍不動聲色,退到一旁。

  片刻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讓開讓開!孫大人駕到!”

  幾個獄卒點頭哈腰地引路,身後跟著一隊侍衛。

  孫不易一身官袍,負手而行,官威甚重。

  牢門開啟。

  立即有獄卒搬來一張凳子,孫不易吹了吹坐了下去。

  陳思克面前也放了一個托盤,裡面有幾碟酒菜。

  還有一人,手裡捧著一條白綾。

  潔白如雪,疊的整整齊齊。

  孫不易在凳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他搖頭晃腦的唏噓。

  “陳思克,想不到會有今天吧?數日前,你我還同朝為官,幾乎平起平坐,如今...哎。”

  陳思克緩緩轉身,看了一眼白綾,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反倒是無事發生一般,開始喝酒吃菜。

  “孫大人如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晚上一定睡的很好吧。”

  孫不易恥笑一聲,“至少不用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和老鼠為伴。”

  “陳思克,本官寧願在七進的宅子哭,也不想坐在這裡笑。”

  “話不投機半句多。”陳思克微微搖頭。

  孫不易毫不在乎,笑道:

  “人生際遇真是無常啊,你陳思克是起起伏伏伏伏,而本官則是伏伏起起起起。”

  “你知道為什麼嘛?”

  “是因為你陳思克沒有眼光,嘖嘖,一個商人,竟然會做出這種選擇,陳思克,你忘了為商之道了?商人逐利,你還想青史留名不成?”

  陳思克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種淡淡的悲憫。

  “孫不易,這點你倒是錯了,我陳家數代經商,富可敵國,你說我不逐利?”

  “不過你鼠目寸光,也理解不了這種境界,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追悔莫及,恨不得對我頂禮膜拜。”

  “孫不易,提醒你一句,趁早跑路吧,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呵,你就這麼看好那林默?”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愛信不信。”

  孫不易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本官不和死人計較,你甚至都不知道你會是什麼罪名而死,說吧,有什麼遺言,然後上路。”

  陳思克敲了敲筷子,“下次,記得帶頭蒜。”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