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那黑黃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
同時,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
若魏公公用的神兵利器,蕭月容絕壁渾然不懼,一掌震開他。
拼著受傷的情況,也要一槍把林默人頭挑起。
但若是這個...
這他孃的是糞便,還在鍋裡煮了的。
她無法忍受,沾到自己身上半點。
不光她如此,能做到硬著一盆金汁,還迎頭而上的,絕對是狠人中的狠人,戰神中的真神。
虧得她已經是九境高手。
手法自如。
身形硬生生的在空中扭轉身體。
又是一個旱地拔蔥,在半空中旋轉急避。
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金汁。
但衣襬上,仍是濺上了幾點。
滋啦——
衣服瞬間被腐蝕出了幾個小洞。
“臥槽...”
不單單是蕭月容愣住,所有人都驚呆了。
蕭月容驚的是林默這人可越來越下賤了。
這種東西都拿來做兵器。
他還是個人嗎?
人怎麼可能想出這麼噁心的手段?
臨安人驚呆的是,這金汁恐怖如斯,連堂堂北境女戰神都被逼退。
“林默,你還要不要臉!”
蕭月容實在忍不住,人在半空破口大罵。
“哈哈,蕭月容,兵者詭道也,兩軍交戰可不是過家家。”
蕭月容雖然恨極,但也是無可奈何。
她身形已經退出了最佳進攻位置,吳天良等人又護在林默面前。
雙拳難敵四手,她縱然修為再高,也再無可能擊殺林默。
除非,她以命換命,兩人玉石俱焚。
她咬著後槽牙:
“林默,你給朕等著!”
接著,她身形倒翻,在一名士兵頭頂稍微借力,如飛鳥歸林。
飄然落回馬背。
穩穩當當。
整個過程極快,北莽士兵看不到城頭之上發生了什麼。
只看到女帝當真如天神下凡。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在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於敵軍中殺了一圈,全身而退毫髮無傷。
北莽二十萬大軍,齊聲歡呼!
“戰神!”
“戰神!”
“戰神!”
這就是帶領他們一路高歌的北境女戰神。
天下絕無敵手的,白馬銀槍蕭月容!
這一次出擊,對於蕭月容來說,目的也算基本達到。
雖沒取了林默性命,但也讓剛剛稍見低迷計程車氣,再度暴漲。
“傳令!”
“投石車,給朕往死裡砸!”
“砸爛這座城!”
......
不知打了多久。
箭雨停了,雲梯撤了,攻城的北莽士兵猶如潮水般退去,又如同潮水湧來。
一波接一波。
一輪接一輪。
城頭上,屍體堆成了山。
有北莽的,有守軍的。
血,順著城牆往下流,在青灰色的磚石上凝成黑紅色的印記。
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沒有人記得自己殺了幾個。
戰爭打到如此地步,林默之前的許諾,獎多少錢,封什麼侯,也沒人在意。
他們只知道,殺!
殺了那些來犯之人!
吳天良的刀,捲了刃。
連魏公公這個白嫩的太監,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臉。
...
夕陽西下。
夜幕降臨。
城頭上,火把燃起。
火光映著那些疲憊的臉,映著那些還在廝殺的人。
喊殺聲,一夜未停。
...
北莽大營後方,一座單獨的帳篷裡。
鴆禮坐在角落裡,雙手被鐐銬鎖著,素白的衣裙上沾了些塵土。
她已經這樣坐了一整晚。
遠處,仍然是喊殺震天。
隔著帳篷,她聽得清清楚楚。
箭矢破空的尖嘯。
投石車砸在城牆上的轟鳴。
士兵們衝鋒的吶喊。
受傷者的慘叫。
“興漢...”
“戰神...”
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而每一聲慘叫,都是一條人命,或許是一個家庭。
都是母親生的,父親養的,有血有肉的人。
她想起了那日林默壓在她的身上。
一邊佔她便宜,一邊嘴巴還不停。
“你以為朕是為了睡你?”
“朕是為了世界和平!”
她不理解林默為何如此說。
世界和平和佔她便宜有什麼關係?
但林默說的話,卻振聾發聵。
“朕是為了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書讀,甚至,人人如龍!”
“朕是為了沒有戰爭,沒有四分五裂,沒有北魏南魏,沒有民族矛盾,才收的你!”
但現在看來,他的格局大,太大了!
大到超出了鴆禮的想象。
大到讓她這個北莽毒士心生慚愧。
“我要去幫他!”
北莽大營,區區手銬,哪怕她手無縛雞之力,也絕對困不住她。
只是她對女帝有所愧疚,不忍離開。
鴆禮猛地抬頭,依然是笑靨如花,滿面含春。
她朝著帳外看守她的兩個北莽士兵,嬌媚一笑。
“兩位軍爺。”聲音更是軟的像一汪春水。
第 108章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兩個士兵回過頭。
看見她那張絕美的臉,看見她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見她素白衣裙下若隱若現的身段。
喉結,同時滾動了一下。
“先生,有什麼事?”
鴆禮輕輕晃了晃手上的鐐銬。
“這玩意兒,勒得人家手好疼...能不能,給鬆一鬆?”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
嚥了口唾沫。
看鴆禮這神情,這浪勁。
難道...
一種大膽又刺激的想法爬上心頭。
不是鴆禮美到讓人神魂顛倒言聽計從。
而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軍師和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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