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外上人
眾人來到外面,一旁的太監早已備好了不少雨傘。
汐月乖巧接過,開啟後給楚默打上。
秦婉柔和許妖妖也各自拿了一把。
行走在這被雪花覆蓋的宮道上。
“你不會是來怪本王,打亂你的計劃吧?”
沒走多久,楚默突然出口。
許妖妖聞言,疑惑的看向旁邊的秦婉柔。
顯然這話在對她詢問。
“怎麼會呢?”
“王爺的事才是大事。”
“我一庶女,又怎敢怪王爺呢?”
秦婉柔臉上帶著弱弱的驚慌,還輕輕抬起沒有打傘的另外一隻手,用袖口擋住了嘴巴。
彷彿對楚默的質問很是驚慌。
楚默此時很想試探一下,這秦婉柔到底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
但又不想暴露自己。
畢竟如果是穿越者的話,她有什麼千奇百怪的系統也說不定。
於是楚默從懷中掏出一個膏藥瓶,放在手心上抬了起來。
“既然本王打亂了你的計劃,那這藥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秦婉柔和許妖妖一起看了過去。
只見在膏藥瓶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玉露覆肌膏”五字。
“這是?”
秦婉柔滿是疑惑的拿了起來。
“這膏藥不但能夠加速傷口癒合,更能修復陳年傷疤,讓肌膚恢復如初。”
在楚默說得時候,秦婉柔已經開啟蓋子,聞了聞。
一股幽香中帶著藥的味道襲來。
秦婉柔身子一顫,慌忙蓋上蓋子。
她那一身的猙獰的傷痕,既有鞭傷,也有刀劍傷。
有的是遭受家法留下的,也有執行任務時受的傷。
一個女子,又怎麼會不在乎身上的疤痕呢?
其實這次的佈局,她只是隨手為之。
上一世她為了幫楚煜,除去楚懷淵這個心頭大患。
可是沒少調查楚懷淵的事情。
這一世,她畫那幅畫,並讓秦昭月冒充楚懷淵的救命恩人。
就是想利用楚懷淵對救命之人的執念,把秦昭月送到他身邊。
然後她再偷偷派人告訴楚懷淵,秦昭月是假冒,並帶著目的接近他。
既能完成楚煜和秦家給她的任務。
又能給秦家挖個坑。
到時候,楚懷淵必定會找秦家討個說法。
雖然現在這個計劃被破壞,但她並不在意。
這些都是小事,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楚默幫她找出孃親,並庇護她的孃親。
讓她能夠放手去報上一世的仇。
“謝謝。”
秦婉柔低聲感謝,雖然她是帶著目的接近楚默。
可這份補償,卻補到了她的心坎上。
楚默搖搖頭,表示不用如此客氣。
然而眾人沒走多久,便遇上了往這邊趕來的五皇子楚煜。
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上楚默。
而且楚默居然還會和秦婉柔一起。
楚煜感到疑惑,什麼時候秦婉柔居然和楚預設識了?
見到趕來的楚煜,楚默臉上浮現出笑容。
“皇兄可是來晚了。”
“消寒宴已經結束,沈丞相的嫡女怕是已經要回去了。”
楚煜抽動臉皮,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七弟說笑了,我只是來隨便看看。”
上次他在大殿上,和皇上說自己與丞相之女,沈念婉兩情相悅。
不但讓皇上大怒,聯姻沒成,讓楚懷淵當上太子。
更是讓丞相對他多有防備。
畢竟他事先沒與丞相示意,也是算計了丞相一把。
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楚默戳完楚煜的痛處後,臉上笑容依舊。
“既然如此,那皇兄慢慢看。”
“本王就先回去了。”
楚默讓蕭臨風推著他離開。
秦婉柔沒有跟著,楚默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等走遠後,許妖妖很是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轉頭看向楚默。
“你剛才送出藥膏時,婉柔妹妹好像很感動。”
聽到許妖妖的詢問,楚默好奇轉頭看向她。
“你吃醋了?”
許妖妖聞言,不由嗔怪的打了一下楚默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淨瞎說,我哪有吃醋。”
“我只是好奇,那藥她很需要嗎?”
畢竟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一般也不會需要這種藥膏。
“秦婉柔,身上的傷疤可不少。”
“她表面上是秦家的庶女,暗地裡卻一直被當做棋子培養。”
“動不動就是家法鞭刑,或者刺殺暗中要扳倒秦家的政敵。”
楚默正侃侃而談時,一隻纖纖玉手伸了過來。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好啊,你連她身上滿是傷疤的事情都知道。”
“說,是不是去偷看過。”
許妖妖質問的聲音傳來,楚默很是配合的假裝很疼。
“夫人,我錯了。”
“那是我的暗探查到的,我沒去偷看。”
“真的?”
楚默腦袋點得宛如小雞啄米。
“真的,真的。”
“比珍珠還真。”
……
與這邊的打情罵俏不同。
楚煜與秦婉柔之間的氛圍卻不怎麼好。
“你怎麼和我那七弟走在一起?”
楚煜眼中滿是懷疑。
“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是越王的原因。”
秦婉柔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楚煜聞言,心中滿是疑惑。
於是,秦婉柔便把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楚煜滿是不甘。
如果秦昭月能跟在楚懷淵的身邊,那便能幫他們打探楚懷淵的事情。
而且要是真拉不下楚懷淵的話,他們更是能給楚懷淵下慢性毒藥。
不管怎麼看,都是幫他剷除競爭對手的一步好棋。
可沒想到會被楚默給破壞了。
但是也有好訊息。
如今楚懷淵出了這事,非議肯定不斷。
雖然不能把他從太子之位拉下來,但是敗壞他的名聲還是不錯的。
突然,他反應過來。
眼前的秦婉柔對待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勁。
“婉柔,你這是怎麼了?”
“可是還在怪我,要與丞相嫡女聯姻之事?”
他的語氣溫柔。
可卻再也騙不到秦婉柔了。
“五殿下,我並不怪你。”
“你現在權勢不穩,拉攏丞相之舉我能夠理解。”
聽到秦婉柔的話,楚煜點了點頭。
“你能這樣為我著想,我很是開心。”
“你放心,我與那沈念婉聯姻,只是身不由己。”
“等我登上那位子後,定然封你為後。”
秦婉柔隱於袖子中的手,捏緊了手中的瓷瓶。
上一世,她就信了這鬼話,才會落得一個慘死。
“五殿下慎言,宮中耳目眾多。”
“而且現在,還不能讓人知道你與平陽侯府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