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89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說完,賀奔轉身就走,不給荀彧反應的時間。

  荀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聽孔明說,其兄諸葛子瑜,現為公子伴讀……”

  賀奔頭也不回邊走邊說:“對,今天天氣是不錯,適合曬書!”

  荀彧愣住:“啊?”

  賀奔已經走遠,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對對對,公子想吃烤兔,我這就去讓庖廚去做……”

  (本章完)

第164章 疾之巧書激顏良,文若妙計得雙傑

  一切按照計劃穩步推進中,夏侯惇出兵圍困高唐城,夏侯淵在泰山郡靠近青州濟南國田楷屬地一側屯兵。

  袁紹這邊,大將顏良率兩萬兵馬攻打平原縣,大將文丑則是率領兩萬兵馬公孫瓚援平原大軍的必經之路上。

  然後,公孫瓚派來的兩萬援兵如約而來,一白袍將軍,手持一杆長槍,在文丑軍陣中橫衝直撞,連殺文丑三員副將。文丑親自上陣之後,與這白袍將軍戰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趁著這個機會,白馬義從直接衝散了文丑的防線,文丑潰敗,讓出道路。

  隨後,幽州兵馬馳援被臧洪圍攻的西平昌,與鎮守西平昌的張飛合兵一處,擊敗臧洪。

  臧洪一邊罵文丑無能,一邊率軍逃回樂安。

  緊接著,幽州兵馬迅速南下,在平原縣郊外和顏良決戰。

  就在這幽州兵馬和袁紹的軍隊打的水深火熱、雞飛狗跳、到處狗腦子亂飛的時候,圍困高唐城的夏侯惇一片歲月靜好的景象,甚至還順手剿了附近的一波黃巾流寇,真乃閒的蛋疼。

  同樣是平原郡內的城池,平原縣和高唐城下完全就是兩個畫風。

  這期間夏侯惇也派人問曹操,要不要去平原城下幫幫顏良的忙。

  賀奔直接寫了一封信,讓夏侯惇謄寫一遍,然後送到顏良軍中,大意就是“聽說顏良將軍你這邊打的很辛苦,被劉備和公孫瓚的援軍揍的很慘,要不要我幫忙啊”。

  態度那叫一個諔Z氣那叫一個真铡�

  可是顏良這種武夫哪受得了這種氣?

  夏侯小兒,你敢藐視於我?

  不用!我顏良一人足矣!

  看我斬劉備,誅關羽,活扒了張飛那身黑皮!

  還有公孫瓚援軍裡那個叫什麼趙雲的,我定要將他生擒,替我兄弟文丑出氣!

  信使從顏良那裡回來的時候,繪聲繪色的將那顏良看到信以後暴跳如雷、當場將信狠狠的“摔”入火盆之中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注意,用詞兒是“摔”,是“摔”入火盆。

  信使還說,顏良燒了信之後,還嫌不解氣,直接下令將我亂棍打出!

  將軍你看,我屁股都紅了!

  直到這個時候,夏侯惇這才明白這封信的目的是什麼,也深深的體會到疾之先生玩弄顏良這種武夫,比玩一條狗的難度大不了多少。

  說真的,一開始他就是單純的以為,疾之先生替他寫這封信,就是為了實實在在地問問顏良需不需要幫忙。

  因為怕夏侯惇這個武夫寫不好,疾之先生這才熱心代勞的。

  現在夏侯惇明白, 這封信寫的妙啊!

  這封信妙在哪裡?妙就妙在回頭袁紹若是埋怨夏侯惇置身事外,然後向曹操問罪的時候,曹操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本初兄啊,我並非不救,我的大將夏侯惇主動請戰,是您的愛將顏良將軍為了獨佔功勞,嚴詞拒絕了我們的好意啊!

  嘶……那疾之先生不會連我也一起玩了吧?

  應該不會,疾之先生待我可好了。

  ……

  前線打前線的,昌邑城內則是另一片景象。

  荀彧找到曹操,很認真的向曹操表示,疾之的身體健康,是曹營上下最重要的事情。

  曹操點頭,文若說的對呀。

  荀彧說,主公不在昌邑的時候,疾之總領政務,十分操勞,甚是辛苦!

  曹操繼續點頭,文若說的對呀。

  荀彧還說,疾之為了主公的大業,殫精竭慮,從來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曹操接著點頭,對呀!

  這兒要說明一下,公子曹昂名義上是賀奔的學生,其實還負責和德叔一起照顧賀奔的身體。

  曹昂自從拜賀奔為師之後,賀奔喝的每一碗藥,都是曹昂親自在廚房盯著煎出來的。

  諸葛瑾成為公子曹昂的伴讀之後,平日也跟在賀奔身邊,有時候也會向賀奔請教一些問題,所以,賀奔等於是同時要教導公子曹昂和諸葛瑾二人,那肯定是很辛苦的。

  曹操已經聽說了荀彧截胡諸葛亮的事情,便面帶微笑的問荀彧到底想做什麼。

  於是荀彧便提出來,想讓公子曹昂的陪讀諸葛瑾,跟在自己身邊,由自己親自教導。這樣也可以讓疾之專心教導公子曹昂……

  曹操憋著笑:“文若,你這……不如直接去找疾之,如何?”

  荀彧一臉無奈:“疾之稱病不出……”

  曹操瞬間一臉緊張:“真病了?”

  “假的!”荀彧嘆氣,“我問過德叔和子脩公子了,疾之這幾天一切正常。”頓了頓,荀彧繼續小聲嘟囔著,“……除了躲著不見我罷了。”

  “哈哈哈哈……”曹操開心的笑出了聲,指著荀彧,“文若,你搶了疾之的好學生,人家不肯見你也是應該的。怎麼你還惦記上人家另一個學生了?”

  笑過之後,曹操琢磨片刻:“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疾之身子向來不好,教導子脩已經讓他甚是勞累。嗯……文若,你去傳令,授公子曹昂伴讀諸葛瑾為兗州議曹從事,協助你處理兗州政務。”

  荀彧作揖拜謝:“多謝主公!”

  “文若,疾之識人之術,你我皆知。”曹操收斂了笑容,正色道,“他既然能一眼相中那萬中無一的諸葛孔明,又早早派人將諸葛子瑜從陽都接來,安置在子脩身邊,其用意,不言自明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此子年方二十,便能入疾之法眼,得其悉心指點,假以時日,必是我兗州棟樑。如今讓他跟在你身邊歷練,是再好不過的安排。文若,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定要好好教導,莫要辜負了這璞玉,更莫要辜負了疾之為我曹營發掘人才的這番苦心。”

  荀彧深深一揖,臉上露出如獲至寶的欣然:“主公放心,彧必傾囊相授,助子瑜早日成才,以報主公與疾之先生知遇之恩。”

  “還有那諸葛孔明!”醒曹操提醒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期許,“此子既得文若你與疾之共同推崇,稱其‘萬年不出’,那更是怠慢不得。你既然將他從疾之身邊……呵呵,請了過去,你便須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雕琢。”

  “我可是等著看,你荀文若與賀疾之聯手培養出的這塊絕世瑰寶,將來會綻放出何等光彩!”

  荀彧神色一凜,再次鄭重行禮:“彧明白。孔明之才,確是非同凡響,彧定當竭盡所能,引導其明經義、曉世事,使其才德兼備,不負主公厚望,亦不負疾之識人之明。”

  ……

  “阿嚏!”

  “阿嚏!”

  “啊啊啊啊啊啊……阿嚏!”

  靠在床頭看書看的好好的,賀奔突然鼻子發癢,連續打了三個噴嚏。

  “先生?”同樣正在看書的曹昂放下書卷,一臉關心的湊了上來。

  “沒事兒!沒事兒!”賀奔連著說了兩個沒事兒,擺擺手。

  只見他揉了揉鼻子,坐在那裡琢磨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我在想你……”

  曹昂其實沒有聽清楚——或者說是他聽清楚了,但是沒聽明白。

  什麼叫……打噴嚏是我在想你?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來報,說諸葛瑾被文若先生派人接走了。

  還說……是主公的意思,說是主公已經任命諸葛瑾為兗州議曹從事。

  這個議曹從事啊,負責參肿h政,提供政策建議,是顧問角色。

  如今兗州政務由荀彧處理,那諸葛瑾就等於是去給荀彧當顧問去了。

  賀奔生無可戀的放下書,然後身子向下滑落到被窩裡,拉上被子捂住臉……

  (本章完)

第165章 伯符獻璽表赤眨仓饣蠖ň迹ㄒ唬�

  之所以曹操對荀彧這種挖人牆角、搶人學生的行為默許(甚至可以說是鼓勵),根本原因有兩個。

  第一,還是賀奔的身體,讓他教導一個曹昂,曹操已經足夠心疼的了。再給他添兩個學生?那肯定不行,累著我的疾之賢弟該如何是好。

  第二個原因,其實也是最最最重要的原因。

  曹操不止一次在心裡腹誹。

  賢弟啊賢弟,你教給曹昂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你當真一點數也沒有麼?

  亂世之中,做臣子有臣子的學問,做君主有君主的學問。

  就這麼說吧,根據曹操平時考校曹昂的功課和學習成果之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按照賀奔對曹昂的教導,曹昂以後連三公以下的差事都做不了,起步就是大將軍、大司馬、相國這一類的。

  為臣之道,賀奔是一點沒教給曹昂。

  為“丞”之道,賀奔是一點沒落全教給曹昂了。

  在這個時代,丞相……呵呵,那就是權臣。

  通俗而言,賀奔教給曹昂的,是如何識別、駕馭、摧毀各路英雄,是如何平衡朝堂、掌控權力的最高心法。

  賀奔教給曹昂的,是統治的合法性源於秩序的建立、經濟的發展和民眾的認同。

  賀奔教給曹昂的,是權力的生產、分配與制衡原理。

  表面是“御臣之道”,核心是“系統管理”。

  表面是“仁義之道”,核心是“政治哲學”。

  賀奔確實沒教曹昂怎麼做臣子,他教的是一套如何從根本上重塑這個時代的權臣甚至君主的學問。

  這套學問讓曹昂無法、也不會安心做一個臣子。

  總結一下,賀奔是在把曹昂培養成一個 “國家系統的總設計師”——這尼瑪不純純就是帝王之術嗎?

  賀奔教給曹昂的,是如何成為執棋者,如何將天下英雄與萬民都視為棋子的終極學問。

  這套學問太過危險,它本身就是一件唯我獨尊的武器。

  曹操絕對無法容忍除了他的繼承人之外,還有其他人系統地學習這套東西,哪怕只是潛在的競爭者。

  尤其是諸葛兄弟這樣的大才。

  尤其尤其尤其是諸葛亮這樣的天才。

  所以,當初曹操第一次問曹昂在賀奔那裡學到了什麼之後,曹操便叮囑曹昂,先生教給你的學問,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尤其是荀彧。

  不過嘛,而在賀奔看來,這個有時候單純的像個傻波的傢伙,第一反應就是……

  孟德兄啊,他們欺負我也就算了,怎麼還有你的事兒啊!

  搶走我的諸葛亮也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找了個代餐平替諸葛瑾,結果你給我連盆一起端走了啊!

  ……

  平原郡內的戰報,每日都會送到昌邑。

  與賀奔之前判斷的絲毫不差,文丑擋不住公孫瓚的援軍,顏良獨自面對公孫瓚援軍和劉備,打的很辛苦。

  就這袁紹還得感謝曹操呢,因為夏侯惇在高唐實實在在的牽制住了一部分劉備的兵馬,夏侯淵也把田楷釘在濟南國動彈不得。

  趁著這個機會,曹操加速對新得的徐州琅琊國和東海郡各城的“吸收”,換上了一批自己人出任各郡(國)、縣的太守(國相)、縣令。

  同時,趁著曹操的勢力沒擴散到整個徐州、對揚州的劉繇產生威脅的時候,孫策也再次提出想接自己在曲阿的家人來昌邑的想法。

  在這個時代,將家人接到自己身邊來,是對主公表達忠盏淖詈梅绞健�

  孫策想帶著破軍營一起去,曹操也同意了。

  只不過孫策擔心曹操懷疑自己會一去不回,便在沒有和周瑜商量的情況下,自作主張的帶著一件東西去見曹操了。

  俗話說,直男表達愛情的方式很突兀,其實對於現在還是一個愣頭青的孫策而言,表達忠盏姆绞揭哺呙鞑坏侥难e去。

  當孫策將傳國玉璽拿到曹操面前的時候,曹操難得愣在那裡許久。

  還是身旁的賀奔再三提醒,曹操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