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86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哈哈哈哈!”曹操突然咧嘴一笑,拍了拍荀攸的肩膀,“沒事兒,就是覺得我曹孟德,怎的如此命好!哈哈哈……”

  然後,曹操便一邊兒笑著,一邊兒繼續往前走了。

  像個神經病似的。

  ……

  郯城已得,徐州只有下邳國、彭城國、廣陵郡三地尚未收復。

  尤其是下邳,這裡是徐州的的心臟,位於泗水與沂水交匯處,水陸交通便利,是連線徐州南北、溝通兗州、豫州、揚州的樞紐。治所下邳縣,城防堅固,攻克下邳,就意味著基本控制了整個徐州。

  歷史上曹操就是在下邳城擒殺了呂布,關羽也是在此兵敗,最後和張遼約三事而降。這兩件事,都證明了下邳城的戰略地位。

  按照曹操的部署,此刻的張遼、許褚應該已經進入彭城國境內,準備收取彭城、下邳各處城池、關隘。

  可遲遲沒有現身的丹陽兵主力,還是讓曹操心裡犯嘀咕。

  就在曹操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糜竺求見。

  這位曹軍一不小心就攻克郯城的大功臣,此刻因為之前險些說出“陶恭祖就在府衙內等候”這種話,心中惴惴不安。

  若不是程昱及時提醒,糜竺怕是自己剛入職曹營就要闖禍了。

  所以,在陶謙體面之後,糜竺也是狠下心來,以“城破之時刁民作亂”為理由,派人將陶謙的兩個兒子給殺掉了。

  程昱將這件事告訴曹操的時候,曹操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你教給糜竺的”。

  程昱喊冤,然後暗搓搓的說最多算是糜竺自學成才。

  呵呵……好,很好。

  現在曹操正為丹陽兵的事兒頭疼,糜竺主動求見,好,說不定糜竺有什麼訊息能提供呢。

  ……

  此刻的昌邑,賀奔代表兗州牧曹操,帶著戲志才等一眾留守官員,跪受長安派來的使者傳達的旨意。

  朝廷已經正式宣佈改元,將年號由“初平”改為“興平”。

  也就是說,現在不是初平五年了,而是……

  使者走後,賀奔展開旨意。

  哦,興平,現在是興平元年。

  東漢末年這些年號,賀奔最熟悉的還是建安。

  這又是初平、又是興平的,換來換去,記著也麻煩,瞎折騰。

  賀奔這碎碎念可是一點沒避著人啊,戲志才聽到賀奔這麼說,馬上提醒他:“疾之,慎言!年號乃國之大事,豈可妄加評議?”

  賀奔愣了一下,隨即反問:“志才兄,我問你,二十五年前是什麼年號?多少年?”

  戲志才瞬間呆住:“啊?”然後下意識在心中推算,“二十五年前……應是……呃……”

  戲志才雖是智种浚σ捕喾旁诋斚戮謩菖c近世典故之上,對這二十多年前的年號更迭,你要說他完全不記得,倒也不至於,可就是一時有些模糊,答不上來,卡在了那裡。

  “五十年前呢?”

  “呃……”

  “一百年前呢?”

  “這個……”戲志才支支吾吾,突然反問,“疾之有此問,定是記的十分清楚了?”

  賀奔呵呵一笑:“十年前什麼年號,我都得琢磨半天,何況更久遠之前?”

  “什麼意思?”戲志才不太理解。

  “意思就是……”賀奔把旨意放下,揹著手往外走,甩下一句“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然後揚長而去。

  戲志才看著賀奔的背影,總覺得賀奔不會突然有此一問。

  這個賀疾之,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麼事了。這小子,心裡的水比誰都深。

  (本章完)

第159章 孟德主婚示恩信,伯符聯姻固根基

  按照糜竺的說法,徐州的丹陽兵都是陶謙親自招募的,總數大約有五萬人。

  ……

  “五萬人?”曹操下意識喊出聲來,他原本的情報可是隻有三萬人啊!

  這五萬人和三萬人可是兩個概念,搞不好曹操要重新調整各項部署了。

  “主公無須憂慮,陶恭祖是招募了五萬人,可這些年征戰,也有不少損耗。丹陽兵不比本地招募的郡兵,死一個,便少一個。現如今,徐州境內的丹陽兵,據竺所知,還有三萬三千多人。”

  “這些人不承擔城防之責,專職作戰,錢糧消耗也是郡兵的兩倍以上。所以……竺可以根據每月錢糧消耗,估算丹陽兵人數。”

  糜竺解釋完,曹操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你且繼續說。”

  糜竺領命,然後繼續說道:“丹陽兵統帥有兩位,一位是曹豹,一位是許耽……”

  “許耽就不用說了,他帶了三千人伏擊孫伯符,結果反過來被孫伯符斬殺,首級還在軍曹那兒掛著呢。”曹操擺擺手,“所以,說曹豹就可以了。”

  孫伯符?在兗州救下糜家車隊的孫策?自家小妹傾心的孫策?

  糜竺是個非常疼愛自己妹妹的人,也知道妹妹那天被那個少年將軍所迷。

  所以,聽到孫策這個名字之後,糜竺心頭一顫。

  他細微的表情變化,被曹操看在眼裡。

  “子仲?”曹操低聲詢問。

  糜竺回過神來,想起程昱之前叮囑的“在主公面前,不可有絲毫隱瞞”,便一咬牙一狠心,朝著曹操跪了下來。

  曹操皺眉片刻,便又快速舒展開:“子仲可還是因為今日之事有所自咎?無妨,你站起來回話……”

  “主公!”糜竺朝著曹操拱手,“竺有一事,要向主公稟明!”

  ……

  孫策之前在山谷中破丹陽兵伏兵,他自己斬殺丹陽兵統領許耽,立下大功。

  此刻,他正在城外破軍營的營地當中,和周瑜、程普、韓當、黃蓋等人聚在自己的軍帳之內,一是慶祝自己為曹操立下首功,二是商討下一步奉命東海郡以東的相關部署。

  正商議中,有傳令兵至,說主公有請。

  孫策和周瑜對視一眼。

  周瑜開口:“主公召見,兄長速去!”

  “好!”孫策抱起頭盔,跟著傳令兵出了門,一路進城,來到衙署大堂門外。

  守在門口的典韋看到是孫策來了,又露出一個甜美而滲人的微笑:“主公有令,伯符將軍無需通報,直接進去便可!”

  無須通報直接見主公,這待遇可不一般啊。

  孫策把頭盔扶正,又整了整衣甲,然後大步邁入大堂之內。

  此刻大堂之上,曹操、荀攸、郭嘉三人皆在,此外,還有一個孫策看著有點眼熟的人,站在大堂之上。

  “伯符。”曹操緩緩開口,“這位,是徐州糜家之主,糜竺,糜子仲。”

  伴隨著曹操的介紹,糜竺朝著孫策恭恭敬敬的作揖:“見過伯符將軍。”

  “子仲先生!”孫策朝著糜竺一拱手。

  “伯符,那日你在兗州之時,擊退倏芫认碌能囮牐闶敲蛹业能囮牎!辈懿倮^續開口道。

  孫策思索片刻:“好像……有點印象。不過末將救下的車隊有點多,實在不記得先生是哪一個了……”

  糜竺笑了笑:“兩輛黑色馬車,一輛褐色馬車。倏軞⑺懒四禽v褐色馬車的馱馬,是伯符將軍奪來倏艿鸟R匹,為那輛馬車重新套上,車隊才得以繼續前行。”

  這麼一說,孫策好像想起來了。

  哦!對了!那輛褐色馬車上,似乎坐著一些女眷!

  “哦!是了!那輛褐色馬車裡,好像還有位女……”孫策說到一半,猛然覺得在此等軍機重地談論女子頗為不妥,立刻住口,轉向曹操,抱拳道,“主公召末將前來,不知有何軍令?”

  曹操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糜竺:“子仲,你繼續說。”

  “喏。”糜竺深吸一口氣,對孫策道:“不敢隱瞞將軍,那日將軍所救下的,正是舍妹。舍妹……舍妹自那日得見將軍英姿,便……便心生仰慕,至今難忘。”

  “啊?”孫策徹底愣住了。

  他萬沒想到被緊急召來,卻突然聊起了這個。

  他有些無措地看向曹操,又看看荀攸和郭嘉,只見那二位质垦塾^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曹操這才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伯符,男婚女嫁,本是常倫。糜家乃徐州鉅富,子仲更是招啪樱涿闷访玻又僮栽傄嗍巧霞选=袢照倌闱皝恚闶且獑栆粏柲悖深娕c糜家結下這門親事?”

  結結結結結親?

  孫策心頭劇震。

  “你父將你託付於我,於情於理,我當為你操持此事。糜家小姐既對你有意,子仲亦有此心,此乃天作之合。你若應允,我便為你做主,擇吉日成婚,如何?”曹操笑眯眯的說道。

  孫策心裡第一反應就是“公瑾教我”。

  可週瑜現在也不在這裡啊……

  其實在曹操的視角里,如果糜竺把這件事一直藏著掖著,那確實是對曹操的不忠。

  你看上我麾下大將了,不跟我打招呼,合適麼?

  而且你看上的還是身份敏感的孫策,他可是孫文臺的兒子!

  但如果糜竺把這件事攤開了說明白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說明糜竺心中坦蕩,對曹操毫無保留。

  而曹操親自出面做這個媒,更是將一樁可能引起猜忌的私情,轉化成了一樁公開的、能鞏固內部團結的政治聯姻。

  說白了,曹操出面,如果孫策真的和糜家結親,那叫主公賜婚。

  只是孫策這個大直男,此刻滿腦子都是“我該怎麼辦”、“公瑾教我”之類的。

  他這副樣子被曹操看在眼裡,曹操也是更喜歡了。

  曹操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孫策,也不催促,等著孫策給他回答。

  孫策突然跪下:“主公,末將父仇未報……”

  “我為你報。”曹操突然開口打斷。

  說實話,曹操這四個字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瞬間將孫策所有預備好的推脫之詞都堵了回去。

  孫策猛的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曹操。

  我為你報……

  不是我幫你報,而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我為你報。

  他原本想以“父仇未報,無心家室”為由暫且推脫,畢竟這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他萬萬沒想到,曹操會給出如此直接而沉重的承諾。

  “伯符,”曹操收斂了笑容,“你父文臺公之死,天下皆知與劉表脫不開干係。劉表,據荊州,乃當世梟雄,握長江之險,不奉天子,據險自守。憑你一己之力,何時能報此仇?”

  曹操站起身,走到孫策面前,將孫策攙扶起來:“你如今在我麾下,便是我曹孟德的人。你的仇,便是我曹操的仇。待我掃平中原,穩定北方,兵鋒南指之日,荊州、江夏,皆在吾彀中。屆時,我許你為先鋒,直搗襄陽,劍指江夏,拿劉表的人頭,祭奠文臺公在天之靈!”

  郭嘉看著這一幕,湊到荀攸身邊,小聲嘀咕:“怎麼看主公所作所為,如此像疾之啊?”

  荀攸笑了笑:“呆久了,難免學到對方身上的習慣。”然後看了一眼郭嘉,“你這不也是跟疾之學的麼?”

  “什麼?”郭嘉不解。

  荀攸笑而不語,轉而看向愣在原地的孫策。

  (本章完)

第160章 孟德主婚納虎將,疾之賦詩冷佳人

  面對曹操撮合孫策和糜家之間婚事的想法,孫策沒有當時表態,只說是自己要回去思考一下。

  畢竟孫堅雖死,孫策之母尚在(不是吳國太,而是吳國太的姐姐),這婚姻大事,雖有主公賜婚,卻也需要稟告母親才是。

  此時孫策之母吳氏如今居於曲阿,而曲阿隸屬吳郡,吳郡太守吳景是吳氏的弟弟。不過孫策跟隨曹操進兵琅琊的時候,已經奏請曹操,請曹操派人將吳氏並居於曲阿的孫氏族人接到昌邑來居住。

  在孫策看來,這也是他表達忠心的一種方式。

  曹操當時的回答很接地氣——你自己去接唄,人不夠吱聲,我給你添兵。曹操還特意囑咐,一定要帶著兵去接,看來曹老太公險些遇害的事兒讓曹操很是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