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42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鮑信是曹操的好友,這個曹嵩也是知道的。

  說話間功夫,陷陣營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了。

  不對,也稱不上是戰場,就是一個單方面屠殺的場地而已,那些徐州軍本身就是黃巾俪錾恚鴱堦G投奔徐州,也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面對手無寸鐵的曹家人,這些徐州軍就是混世魔王。

  面對裝備精良、練兵大家高順親手訓練出來的陷陣營,這些徐州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打他們?陷陣營都不用熱身的。

  第二天,高順帶著陷陣營護送曹家車隊離開古寺,進入濟北國境內之後,受曹操之託的濟北國相鮑信率軍前來接應。

  之後,由鮑信率軍親自護送,加上高順的陷陣營,曹家車隊安全抵達東武陽。

  曹操親自在城外迎接,而在見到曹操第一面之後,曹嵩馬上把自己險些被徐州軍張闓劫殺的訊息告知曹操,還說若不是你麾下的高順將軍及時趕到,怕是咱們父子就再也見不著了。

  曹操聽完,一身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裳。

  隨後,高順走到曹操身邊,將情況大致複述了一遍。

  曹操越聽越覺得心驚肉跳,尤其是當高順說他們埋伏在張闓營地外,聽到張闓那廝叫囂著要將寺內的曹嵩和其餘曹家人一起殺光的時候……

  曹操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他回想起那日,賀奔提醒他曹嵩可能會有危險的時候,對他說的那些話。

  “老太公這次來東郡,肯定也會攜帶大量財貨。據我所知,那一片兒,可是不怎麼太平啊,常有盜匪出沒,你說,會不會有人盯上老太公?”

  “我聽說,陶謙麾下有不少人以前是黃巾伲醽肀惶罩t收編。若是陶謙從這些黃巾降將裡挑出一個來護送老太公……呵呵,孟德兄,你聽說過讓野狗去護送肉骨頭的嘛?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賢弟啊,我的賢弟啊……

  都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那你這救父之恩,你讓為兄該如何報答你呢?

  他轉身望向賀奔院子的方向,目光彷彿穿透了城牆。

  ……

  賀奔在院子裡曬太陽,暖烘烘的,曬著曬著就睡著了。

  曹昂靜靜的坐在賀奔身邊,也不出聲,時不時給賀奔趕跑一些落在他身上的小蟲子,而且動作也是輕輕的、幅度不敢太大,怕把賀奔給吵醒。

  結果呢?

  曹昂這兒可真的是小心翼翼的,靜悄悄的,生怕賀奔被吵醒,卻突然聽到曹操那大嗓門院牆中那個小門方向傳來。

  “哈哈哈哈哈!賢弟啊!賢弟啊!”

  賀奔一個激靈,睜開眼,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什麼動靜?”

  只見曹操興沖沖的朝著賀奔跑了過來,那兩步跑的,嘖嘖,鴨子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賀奔還迷糊著,被曹操一把摟起來拼命的搖晃。

  “賢弟啊!你是為兄的大恩人啊!”曹操激動萬分。

  賀奔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搖散黃了的雞蛋。

  曹操搖完了賀奔,突然看向一旁的曹昂:“子脩,跪下!”

  曹昂不明所以,可還是老老實實朝著曹操跪下。

  “不是跪我,是跪你的先生!”曹操一把拉起曹昂,將他轉向賀奔,“若非先生神機妙算,你祖父早已命喪黃泉!這份恩情,我曹氏一門永世不忘!”

  “啊?”曹昂明顯是在狀況之外,他可不知道賀奔之前提醒曹操派人去接應曹嵩的事兒。

  賀奔也是連忙起身,把曹昂扶起來,然後看向曹操:“孟德兄這是幹什麼,怎麼一來了就讓子脩給我跪下……等會兒,孟德兄你方才說什麼?老太公他……”

  賀奔好像有點聽明白了。

  曹操激動的點著頭,搓著手:“正是!賢弟有所不知,那陶謙麾下,果真如你所料,竟在泰山郡境內就動了手。若非高順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聲音微微發顫,眼中竟泛起淚光:“那張闓在營地叫囂,要將我家人全部屠戮殆盡之時,我父親聽得一清二楚!若不是賢弟提醒,我曹孟德險些就成了不孝之人!”

  賀奔輕輕拍了拍曹操的手背:“孟德兄啊,言重了!此事能化險為夷,全賴兄臺當機立斷,派高順將軍前去接應。小弟不過是多說了幾句閒話罷了。”

  “這哪裡是閒話!”曹操激動的說,“賢弟一句'讓野狗護送肉骨頭',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這份見識,這份致浴�

  他忽然鬆開賀奔的手,後退一步,整了整衣冠,竟是朝著賀奔深深一揖。

  賀奔連忙扶住:“孟德兄你幹嘛……起來起來!哎哎哎!”

  曹操堅持行了禮,然後緊緊握住賀奔的手:“賢弟啊,為兄……為兄實在是……”

  賀奔理解,曹操現在多少是有點激動。他安撫道:“孟德兄,曹老太公已至此處?”

  曹操點點頭:“剛進城,我已經將他們安置妥當!”

  “好好好,那就好。”賀奔轉而看向一旁的曹昂,“子脩,你也許久沒見你祖父了,你前去拜見他老人家吧!”

  (本章完)

第081章 設宴席曹公迎新,故友情郭戲同酣

  曹昂前腳走,賀奔後腳就拉住曹操的胳膊。

  “你沒跟老太公說,是我提醒你派兵去接應的吧?”

  曹操愕然:“還……還沒有,賢弟何意啊?”

  “沒有就好。”賀奔鬆了一口氣,“那就別說了,你們一家人團聚,開開心心的,多好。”

  曹操還是有點沒轉過彎兒來:“賢弟,明明就是你提醒……”

  “我提醒你什麼?”賀奔馬上反問,“孟德兄啊,要是讓老太公知道,他的安危,還得你麾下质刻嵝涯悖悴畔肫饋恚咸坏蒙鷲灇猓恳溃憧墒抢咸樱咸耸悄愀赣H啊!”

  不知道為什麼,曹操聽到這句話,竟然露出一絲笑容。

  “孟德兄,你笑什麼?”這下輪到賀奔疑惑了。

  “賢弟自稱是為兄麾下质浚呛恰辈懿僖荒槨澳憬K於肯給我名分了”的笑容,“賢弟啊,你為我父子之情考量,這份心意,為兄心領了。為兄知道賢弟淡泊,不願受功名所累。但這份救父之恩,這份為我曹家周全的苦心……”

  賀奔捂著額頭,算了,你愛咋說咋說吧,累了。

  曹操聲音漸漸低沉,字裡行間,透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賢弟,你可以不認這個质恐跒樾中闹校阍缫咽俏易钚胖氐墓呻拧樾炙杖舻弥荆亍�

  賀奔趕緊打斷:“幫我把賀家莊買回來就好,我呢,回到莊子裡,每天喝喝茶,看看書,曬曬太陽,”

  曹操在心中默默應下,面帶微笑:“賢弟志向,果然遠大,為兄佩服。”然後他突然一個停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哦,賢弟,為兄想起一事!”

  “何事?”賀奔問道。

  曹操一臉認真:“方才文若來告知,說又有潁川大才至此,為兄今日想設宴款待,你可一定要來!”

  潁川大才?荀彧介紹來的那些人?

  賀奔來了興趣:“這次是誰?”

  “荀攸,戲志才。”曹操念出這兩個名字來。

  賀奔回憶了一下這二位在歷史上的事蹟。

  荀攸是荀彧的堂侄,但他反而比荀彧大六歲。

  並且,荀攸早就名聲在外,何進掌權時期就已出任黃門侍郎。

  歷史上的荀攸,曾經在曹操出征張繡時為曹操出謩澆撸瑓s沒有得到曹操的採納,導致戰事極為不利。

  曹操征伐呂布時,圍攻呂布於下邳,久攻不下,士卒疲憊,意欲退兵。也是荀攸和郭嘉一起勸阻,認為呂布銳氣已失,乘勢急攻必能攻克。隨後,曹軍引沂、泗之水灌城,最終攻克下邳,擒殺呂布。

  至於戲志才,他是曹操最早的质恐唬上б彩怯⒛暝缡拧f他身體也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和郭嘉那小子一樣,服用五石散,把自己身體給吃垮了。

  賀奔琢磨了一下,他倒是覺得郭嘉已經留在他這裡調養身體了,不如請戲志才也前來。

  這裡就在太守府隔壁,去太守府議事也方便……

  當然了, 曹操現在經常放著太守府的議事廳不用,跑到賀奔這院子裡來召集文武議事。

  賀奔都習慣了。

  而且秦大夫醫術高超,讓他順便給戲志才也把把脈,開個方子調理一下。

  嘶……

  賀奔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我這院子又變成曹魏集團高階領導幹部療養基地了?

  賀奔自己就是個病秧子,加上郭嘉和戲志才之後……

  賀奔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畫面。

  曹操召集文武議事,那邊的武將佇列,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張遼,許褚,典韋,等等等等,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個頂個的猛男,虎背熊腰,膀大胳膊粗。

  再一看文官佇列,賀奔、郭嘉、戲志才,三個人聚在一堆兒,相互挨著,你靠著我,我靠著你,就這麼盤腿坐在墊子上,一人身上披著一件背後印著“曹魏療養院”字眼的大衣,手裡捧著剛熬出來的藥。

  回頭這哥仨群策群力,給曹操獻個計郑瑢γ婵赡芨锌パ剑枚镜挠嬛啊(顫音)~

  要問這計帜膬憾玖耍�

  簡單啊,病毒唄,什麼感冒病毒啊,呼吸道病毒啊,腸道病毒啊,甲乙丙丁肝病毒啊,你說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啊,之類的。

  回頭聊起來曹操麾下的文武班底,武將有五子良將,文臣有藥罐三賢,藥罐子裡熬出一個又一個充滿了病毒的毒計。

  嘖嘖,美名遠揚啊。

  ……

  晚上,曹操在太守府設宴,凡是在東武陽的核心班底悉數到場,除了高順,他不喜歡這場景,他又不喝酒,來這兒幹嘛。

  剛來到東武陽的荀攸,在荀彧的介紹下,很快便熟悉了在場的眾人。

  戲志才則是靜靜的坐在那兒,也不主動和別人說話,別人給他敬酒,他就舉杯,沒人給他敬酒,他就自己倒酒自己喝。

  本身這場宴席是曹操用來接待潁川眾人的,包括剛到的荀攸和戲志才,也包括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的郭嘉和荀彧。

  按道理說,戲志才應該是這場宴席的“重點”之一。

  可他把自己就這麼“藏”起來,就像是一個看到人家在辦酒席,就悄摸的溜進來偷酒喝的過路人似的。

  荀彧和戲志才也算相識了,藉著向曹操敬酒的機會,湊到曹操身邊:“主公,志才性情便是如此,不喜喧鬧,獨處時反而自在。他並非失禮,只是天性使然。”

  曹操聞言,若有所思地望向角落裡的戲志才。

  “無妨。”曹操對荀彧笑道,“人各有性,強求反而不美。不過嘛……”他目光轉向正在庭院角落安靜品茶的賀奔,“志才這般性情,倒是該多與疾之接觸接觸。疾之此人,看似疏離,卻能讓人如沐春風。依我看,不出數日,志才與疾之必能一見如故矣。”

  荀彧笑了笑:“在下也是如此想的。”

  說完,倆人的目光很默契的同時投向賀奔。

  賀奔還不知道自己被曹操當成交際花了,正慢悠悠地品著茶。忽然,他大概是察覺到什麼了,一抬頭,正好對上曹操和荀彧意味深長的目光。

  曹操朝他舉杯一笑,賀奔雖不明所以,還是下意識地舉杯回禮。

  “文若你看。”曹操壓低聲音,“我就說嘛,疾之,最是善解人意。”

  正好,郭嘉湊到戲志才跟前坐下。

  他二人都是潁川寒門出身,早年已經相識。

  “志才,你此番來東郡,可尋得住處?”郭嘉開口便問。

  戲志才搖搖頭:“未曾尋得。”

  “那就好!”郭嘉一拍手,然後拉著戲志才的胳膊,“今晚你便去我那裡,你我二人,抵足而眠,暢談至天明,如何?”

  戲志才露出笑容:“好!”

  郭嘉舉起酒杯:“一言為定!”

  戲志才也笑著舉杯:“一言為定!”

  畫面一轉,宴席早已結束,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郭嘉和戲志才,倆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郭嘉的臥室裡。

  有幾名士兵奉命把他們抬回來,此刻士兵們已經離開。

  賀奔無語的站在一旁,忍不住吐槽。

  什麼抵足而眠,什麼暢談至天明,就這?怕是一覺睡到天明才對。

  “德叔,給戲志才先生準備好房間,等他明天醒來,問問他需要什麼東西。”賀奔叮囑身邊的德叔道,然後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