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35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結果,這位君子的實際反應完全超出了曹操的預期。

  程昱的建議是純粹做壞事,不當人。

  賀奔的建議是壞事我要做,好人我要當。

  如果賀奔有讀心術,知道曹操現在心中所想,估計會拍著手說,孟德兄啊,你說的對,程昱負責當婊子,我負責立牌坊。

  見曹操一直沒說話,賀奔就把自己的想法完整闡述了一遍。

  “如果袁紹來質問你,孟德兄,你就對袁紹說,咳咳……”賀奔清了清嗓子,換了個音色,“……本初兄啊!我聞鄴城有難,心急如焚,立刻點兵來援!奈何賱莺拼螅臆姳⒐眩Z草不濟,在頓丘被阻多日,拼死血戰才打通道路!雖未能保全黎陽全境,但終將倏軗敉耍瑸槟銏罅艘患鸢。 �

  然後,賀奔一臉淡定的解釋:“這樣一來,袁紹若再指責咱們,反而顯得他不通情理,苛責盟友。”

  曹操木然的點了點頭。

  賀奔繼續說道:“到時候,從咱們繳獲的東西里分出一兩成來……”

  “為什麼是一兩成呢?多了咱們自己肉疼。然後大張旗鼓的還給他,不是私下歸還,而是要敲鑼打鼓,讓所有人都知道……”

  “看!我曹操仗義相助,擊退了倏埽把繳獲的物資歸還給了袁公!”

  “這個時候,袁紹絕對不會追問你,為什麼只還了這一點,其他的呢?放心,他問不出來。”

  賀奔一口氣說完這一些,曹操全部聽完,把賀奔說的每一個字都琢磨了一遍。

  說真的,憑藉他的對袁紹的瞭解,如果曹操到時候真的歸還袁紹一兩成的繳獲物資,估計袁紹只能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說不定都不好意思要這一兩成的物資,反而會說什麼“孟德助我平亂,已是大功,這些繳獲便權當是給將士們的犒賞了”之類的。

  “疾之賢弟……”曹操看向賀奔,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今日方知,操……仍湵∫印!�

  ……

  此時此刻。

  江東猛虎孫堅已經走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

  一處山洞內,身中數箭的孫堅被眾將圍在中間,他的長子孫策已經哭成了淚人。

  “袁術遞書信於我, 使我跨江擊劉表。我為報前番被劉表攔截之仇,故而從之……”孫堅氣息虛弱,但吐字還算清晰,“今日遭此劫難,實乃……實乃天命也!”

  “父親!”孫策雙目赤紅,死死握住孫堅的手,“我背您出去!孩兒就是拼了性命,也定要護您殺出重圍!”

  “糊塗!”孫堅用盡最後力氣反握住兒子的手,眼神銳利如刀,不容置疑,“我孫文臺縱橫一世,豈能成為拖累我兒、拖累三軍的累贅!聽著,你是孫家的希望,是孫家未來的猛虎,絕不能折在此地!”

  他目光掃過周圍渾身浴血、面帶悲憤的程普、黃蓋、韓當等老將,聲音斬釘截鐵:“眾將聽令!我死之後,爾等需竭盡全力,輔佐伯符,護他……殺出去!”

  “主公!”眾將悲呼,紛紛跪地。

  孫堅不再看他們,目光重新回到淚流滿面的孫策臉上,氣息愈發微弱,但話語卻異常清晰。

  “伯符,記住……不要回長沙。劉表老兒既已動手,絕不會容我孫家再在荊州立足。”

  “也……莫要去投袁術。”孫堅眼中閃過一絲深刻的悔恨與洞徹,“此番跨江擊劉表,雖是報私仇,亦是受他袁公路書信攛掇……他坐觀成敗,其心可誅!此人……不可信,不可依!”

  說到這裡,孫堅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鮮血自嘴角溢位,眼神開始也渙散,卻強撐著說出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囑託。

  “當日……在洛陽,我被華雄追殺,窮途末路……是曹操出兵相救,為父方得生還。此人雖有奸雄之相,然……重情義,有魄力,是亂世中真正的豪傑……咳咳……”

  孫堅強撐著精神,看向孫策:“兒啊,你帶著部眾去投他,他……看在那份情義上,必會收留……在他麾下,你可積蓄力量,以待天時!”

  孫策一愣:“父親?您是說……”

  孫堅緊緊握住孫策的手,用盡最後的力氣:“去找……曹!孟!德!”

  話音剛落,孫堅緊握著孫策的手緩緩鬆開,雙目漸漸失去了所有神采。

  (本章完)

第069章 潁川才俊投明主,奉孝東郡遇知音

  曹氏集團人力資源總監荀彧同志,是一位很負責任的同志。

  他內推的幾位潁川大才,已經陸續抵達東郡地界了。

  這些大才對主公是有要求的,可不是阿貓阿狗都配讓他們為之效力的。而他們對主公最大的要求,就是要知人善用。

  我給你提意見,你可以選擇採納,也可以選擇不採納。

  如果採納了,那固然好;如果不採納,那請讓我看到一個更好的結果,證明你不採納吾之計质钦_的選擇。

  當然了,我對我提出的建議負責,主公對自己的決策負責。

  還有,也就是最最最最重要的一點。

  我喝酒你不能攔著。

  ……

  “噗!”

  荀彧現在也喜歡上喝賀奔製作的清茶了,可聽完對面年輕人提出的要求之後,還是沒忍住將茶水噴了出來。

  自覺有些失態的荀彧,從袖口取出絹巾來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後指著對面那個一副“難道不應該嗎”表情的年輕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說道:“奉孝啊,你讓我如何說你才好。”

  “怎麼,喝酒也要管束?他若是嫌我誤事,大可不聽我計直闶恰!弊谲鲝獙γ娴墓螡M不在乎地撣了撣衣襟,“文若兄,你既引我來此,總該知道我的脾性。”

  荀彧搖頭苦笑,將絹巾仔細疊好收回袖中:“奉孝之才,我自然知曉。只是主公帳下,自有法度。奉孝啊,你試想之,眾人正在議論大事,你身為质浚瑓s滿身酒氣,豈不有失體統?

  “文若啊,法度,那是約束庸人的。”郭嘉打斷他,滿不在乎的說道,“若曹公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又如何能成大事?”

  潁川諸賢當中,荀彧也算是能言善辯之人了,可是郭嘉那張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荀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背後傳來腳步聲,荀彧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轉回來對郭嘉笑道:“來來來,奉孝,這院子的主人回來了,我為你引薦一番。”

  荀彧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賀奔。

  他出去遛彎,剛回來。

  如今天氣愈發暖和,賀奔的咳嗽症狀也沒那麼嚴重,平時沒事就出去溜達溜達,消消食,散散心。

  看到荀彧和一個年輕人坐在自己院子裡聊天,賀奔邊走邊拱手作揖:“文若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荀彧笑了笑:“有故友至此,借疾之寶地,還望勿怪。”

  賀奔擺擺手:“哪裡話!文若兄的友人,便是我的友人。”然後走到那年輕人面前,恭恭敬敬的作揖,“在下賀奔,字疾之,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郭嘉起身還禮,眼中帶著幾分探究:“潁川,郭奉孝。”

  郭嘉?

  賀奔聽到這個名字,很是驚喜。

  一旁的荀彧開口說道:“疾之,奉孝,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二人應該是同歲。”

  “哦?”郭嘉來了興趣,“敢問疾之先生是哪年生人?”

  “建寧四年。”賀奔笑著回答。

  “幾月?”郭嘉追問。

  “六月。”賀奔繼續回答。

  “六月?哪一日?”郭嘉繼續追問。

  賀奔想了一下:“六月初六。”

  郭嘉臉上的笑容一滯:“呃……那疾之先生……長我一日。在下是……六月初七。”

  一旁的荀彧哈哈大笑說道:“奉孝啊,你呀你……疾之,你有所不知。潁川眾人中,奉孝年齡最小,眾人皆拿奉孝當弟弟看待,奉孝為此沒少抱怨。今日好不容易遇見個年紀相仿的,沒想到……哈哈哈哈……”

  荀彧笑的很放肆。

  郭嘉無語,扶額長嘆:“唉,造化弄人!原以為終於能當一回兄長,誰知還是最小的那個!”

  賀奔腹誹,這大概就是“弟弟,你始終是個弟弟”的古代版本?

  “既然如此,疾之兄……”郭嘉也不含糊,解下隨身酒葫蘆,“今日,嘉當與兄長共飲一盅,以全此緣!”

  他動作利落地拔開塞子,清冽的酒香頓時飄散出來。

  賀奔擺擺手:“奉孝且慢,不怕你笑話,在下身體不好,自幼滴酒不沾。”然後指了指那桌子上的茶水,“所以便研製出這清茶來,實屬無奈。”

  郭嘉一愣:“滴酒不沾?”

  賀奔重複:“滴酒不沾。”

  郭嘉嘆氣:“哎,那多無趣!”然後回過神來,“哦,疾之兄,莫要誤會,嘉並非說你,只是替疾之兄惋惜這世間美酒的千般滋味,兄長竟無緣領略。”

  他說著,卻毫不猶豫地將酒葫蘆重新系回腰間,臉上不見半分勉強:“不過無妨!既然兄長飲茶,那嘉今日也陪兄長飲茶。”

  荀彧看著這一幕,不由的問道:“奉孝啊,往日為兄奉勸你少飲,你可從來不聽啊!”

  而郭嘉的行為被賀奔看在眼裡,他也是心中暗自感慨,這郭嘉確實灑脫之人,看似不拘小節,卻也懂得尊重他人,而且還身懷大才,胸藏奇帧�

  怪不得歷史上郭嘉病故之後,曹操能那般痛心。

  按照年齡來算,郭嘉其實可以算作是曹操留給自己繼承人的肱股之臣,可惜啊,英年早逝。

  ……

  之所以荀彧帶郭嘉來這裡,而不是去見曹操,主要是因為曹操今日恰好不在。

  聽聞附近有一夥黃巾伲丝滩懿禀庀拢暮類拖暮顪Y已經領兵去頓丘了,曹仁正在整軍準備出兵黎陽,曹洪還留守己吾縣,李典和樂進被派出去募兵了,曹操便帶著張遼、典韋去剿滅那群黃巾倭耍唔槃t是留下來鎮守東武陽。

  對了,剛投身曹營的程昱,也被曹操帶在軍中。

  所以,在等曹操回來的這幾日裡,郭嘉便直接在賀奔的院子裡住下。

  好在這院子比己吾縣那個院子大了許多倍,住處也多。

  郭嘉難得碰到一個同齡人,畢竟只大了他一天,那就等於沒大。因此,他也願意和賀奔多親近親近。

  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很快就熟絡起來。

  這事兒該怎麼解釋呢?

  賀奔自己認為,這大概就是……

  哎,對咯,《三國志》遊戲裡不是有個說法叫“相性”麼,同樣相性的人,就容易互相吸引,意氣相投。

  他與郭嘉,大抵就是如此吧。

  (本章完)

第070章 本初贈糧施算計,孟德接信悟玄機

  幾日後,曹操回師東武陽,聽說潁川大才郭嘉已至,前腳兵馬剛入城,後腳曹操都顧不上休息片刻,便直奔賀奔的院子而來。

  一進院門,就看見賀奔和郭嘉並肩坐在那兒,倆人面前的石桌之上放著兩個碗。

  德叔就站在他倆旁邊。

  再一看這兩人,看向那兩個碗的時候,都是面色沉重。

  賀奔說道:“奉孝啊,沒必要。”

  郭嘉搖頭:“我與疾之兄一見如故,自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藥同喝,有苦……同受!”

  然後,郭嘉拿起自己面前那隻碗來,眼睛一閉,脖子一仰,咕嘟咕嘟……

  “啊……呀呀呀呀呀!苦矣!苦矣!”放下碗,瞬間,郭嘉臉上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賀奔又是好笑又是感動,從德叔那裡要來一個蜜餞,遞到郭嘉手裡。

  郭嘉接過蜜餞,直接丟進嘴裡,然後衝著德叔一伸手:“德叔,不夠,再來幾個!”

  德叔也是無奈的笑了笑,就像一個陪著晚輩胡鬧的長輩一樣從腰間掛著的口袋裡又摸出幾個蜜餞來,全部放在郭嘉手裡。

  郭嘉把手裡拿到的所有蜜餞全塞嘴裡,活脫脫就是一個腮幫子鼓鼓的倉鼠。

  賀奔也拿起自己面前那碗藥,熟練的閉眼抬頭咕嘟咕嘟,然後朝著德叔一伸手。

  德叔又摸出一個蜜餞來放到賀奔手裡。

  不遠處的曹操看著這一幕,笑出了聲。

  跟著曹操一起回來的荀彧也是面帶微笑的說道:“主公啊,此二人相識不過數日,竟已如此熟稔,倒像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了。”

  曹操回過頭來:“疾之此人,有種讓人安心的本事。文若,你當初不也是和他一見如故?

  荀彧點頭:“確實。與疾之相處,如沐春風,不必設防。”

  ……

  曹操之前讓荀彧給袁紹寫信,說自己感念會盟之誼,願意為他守住東大門黎陽,但需要他提供糧草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