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295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我要喝茶。”賀奔把水杯遞回去。

  德叔很有原則的搖了搖頭:“不行,神醫說了,茶葉對少爺的身體不好,以後還是不要喝茶葉了。”

  賀奔頓時洩了氣,苦著臉。

  這個時代,沒有三拼霸霸奶茶,沒有棒打鮮橙,沒有蜜桃四季春,也沒有桃喜芒芒正常糖正常冰,加一塊錢的椰果,加兩塊的芒果丁……

  好不容易鼓搗個茶葉來,能湊合著喝了。

  結果現在,茶葉也不讓喝了。

  沒天理。

  賀奔癟著嘴,耷拉著眉毛,重新把水杯送到嘴邊。

  這喝白水,沒味兒啊!

  他琢磨了一下:“德叔,去幫我問問張神醫,我不能喝茶的話,能不能喝蜜水?”

  “張神醫明天開始,就住進咱們司徒府了,他的別院已經收拾出來了,少爺不妨明天直接問問他。”德叔接過賀奔喝完水的茶杯,又把賀奔剛才看了一半兒的書遞迴到賀奔手裡。

  賀奔沒伸手接書,而是指了指一旁的書架:“放書架裡吧,我要進宮面見天子了,等我回來再看。”

  ……

  馬車已經在門外備好。

  德叔扶著賀奔,慢悠悠從暖閣裡走了出來,一步一步走到門外,登上馬車。

  這一幕,恰好被還在丞相府門口敘話的荀彧和閻圃看在眼裡。

  閻圃指著剛登上馬車的那個身影:“那便是司徒賀公?”

  荀彧點了點頭,目光一直盯著馬車。

  剛才啊,幾個人之間打了個時間差。

  曹操召見閻圃,荀彧也在。

  然後曹操把閻圃轟出去了,荀彧留下來安撫曹操。

  然後荀彧追出來找閻圃。

  正好,這個時候,德叔從司徒府出來,進了丞相府,去找曹操“報備”賀奔要進宮的事兒。

  閻圃這才在門口見到了德叔的身影。

  然後,荀彧從丞相府追了出來。

  這個時候,德叔面見曹操,彙報賀奔要進宮的事兒。

  看著挺複雜,其實就一個邏輯。

  荀彧不知道賀奔要進宮,所以他盯著賀奔的馬車,第一時間想著的是要不要上去問問賀奔要去做什麼。

  轉念一想,算了,疾之自己心裡有數。

  (本章完)

第504章 入宮議禪探帝意,起暈生險戲君前

  劉協早早的在寢宮等著賀奔了,而且還貼心的為賀奔準備了熱水,一片茶葉都沒有的那種。

  這真不是劉協摳門。

  只是因為大漢天子劉協,堅決貫徹大漢丞相曹操,對大漢司徒賀奔下達的“禁茶令”。

  果然,賀奔看見劉協就用一壺熱水就把自己招待了,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是權臣吶!

  權臣啊!陛下,權臣!你懂什麼是權臣麼?

  你就這麼對待權臣的?

  劉協瞥了他一眼:“愛卿啊,莫要怪朕。因為你要進宮來見朕,方才丞相已經派人把朕這寢宮裡所有的茶葉全收走了,說是為了防著你。”

  賀奔無語的捂著腦門。

  劉協笑了笑:“愛卿要怪,就去怪丞相好了。”

  賀奔擺擺手:“算了,惹不起。”然後抬眼看向劉協,“陛下,臣這次進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陛下商議。”

  劉協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賀奔一個眼神,宮中侍奉的所有侍從都退了出去。

  李典守在寢宮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寢宮內,和劉協面對面坐著的賀奔清了清嗓子:“臣之前進宮給陛下送醫書的時候,陛下問過臣一個問題。”

  “商代夏,夏之桀被流放於南巢,最終死在那裡。”

  “周代商,商之紂自焚於鹿臺,屍骨殘骸被武王姬發戮屍示眾。”

  “秦代周,周之赧王雖壽終正寢,卻也是鬱鬱而終。”

  “以至漢代秦,秦之子嬰雖主動投降,卻還是死於楚霸王項羽之手。”

  “他們為何,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賀奔說的,基本都是當時劉協問過的原話。

  劉協臉色一滯,喃喃自語:“是啊,他們為何……如此悽慘。”然後他抬起頭,愛卿當時告訴朕,讓朕主動禪位給丞相。”

  說到這裡,劉協站起來,從牆邊櫃子裡找出一個小盒子。

  “愛卿啊,朕已經按照愛卿說的,寫下了禪位詔書,可丞相他……”劉協一邊說,一邊從小盒子裡取出一個小卷軸,“……丞相他不肯受啊。”

  說罷,劉協將那捲軸遞到賀奔手裡。

  賀奔接過,開啟一看,寫的還算不錯,沒有寫出被迫讓位的悽慘之意,通篇都是對曹操護佑漢室最後歲月的感謝。

  放下卷軸,賀奔微微皺眉……

  孟德兄他不受?

  於是賀奔看向劉協:“丞相是怎麼說的?”

  劉協回憶曹操那日的話語:“呃……他說,若天命在臣,臣願為周文王!對!他就是這麼說的!”

  賀奔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劉協繼續說道:“朕還告訴丞相,朕在位這些年來,天下動盪,朕也險遭罹難。是丞相護佑,朕才在這危局中得以倖存。可是……可是丞相他還是不肯受啊!”

  賀奔一直靜靜的聽著,順便思考曹操不肯接受禪讓的原因。

  歷史上曹操做了一輩子漢臣,到死那天也是大漢魏王,這裡邊的原因有很多。

  第一,是曹操這人,務實不務虛,他已經是權傾天下了,稱帝,無非是換一件龍袍而已。對他而言,沒什麼實際的好處。

  第二,當時的外部敵人尚在,三國鼎立的局面已經初步形成。孫權據有江東,根基穩固;劉備在荊州站穩腳跟後,又西取益州。此時曹操若貿然稱帝,恐會陷入被動。

  第三,也是為了曹魏代漢的平穩過渡,畢竟王莽的教訓的就在眼前。王莽這個人,將篡位的過程做得太過難看,曹操顯然不想重蹈覆轍。他要的是一個水到渠成、讓天下人無話可說的過程。

  說白了,歷史上的曹操不接受禪讓,本質上是一種“不急”的政治智慧。

  可是……

  這條時間線,完全不一樣啊!

  首先是曹操的聲望,在兗州、豫州和徐州這樣的中原腹地,簡直已經高到天上去了。

  他得東郡,得兗州,靠的就是剿滅黃巾伲康氖墙o這些地區的百姓和士族提供了保護。當初陳留的張邈叛亂時,張邈振臂一呼,然後發現自己白振臂了,沒人理他,就是這個原因。

  他得徐州,又得到了糜家為首的徐州本土豪族的大力支援。

  他得豫州後,在剿匪(尤其是汝南一帶)這件事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民間反響還不錯,而且他本身也是豫州人,豫州的門閥、豪族也支援他。

  青州是曹操從袁譚手中奪下來的,而袁譚在青州乾的簡直不是人事兒,曹操等於是救下了青州,而不是奪下了青州。

  荊州在孫策的治理下,敢唱反調的人已經不復存在了。

  剛得的冀州,因為之前袁紹為了補血,橫徵暴斂,甚至還誅殺了甄家滿門(反正這是官方說法)……

  所以曹操在平定冀州的時候,也沒遇到太大阻力。

  至於幽州,因為曹操帶兵北上支援代郡、擊退烏桓、鮮卑聯軍的事兒,幽州百姓快給曹操建生祠了都。

  總而言之,曹操現在的地盤,除了關中不是很穩固之外,其餘地區,不管是普通的百姓,還是有一定地位計程車人,掌握大量錢財的豪族,還是屹立幾十年甚至百年的門閥世家,對曹操的支援力度都很高。

  也就是說,現如今,無非是涼州、交州、益州、幷州的一部分和江東,還沒有歸於一統。

  而這些地區,要不然是地廣人稀、經濟落後,要不然是一團散沙、要不然已經派人來許都示好,甚至已經請求歸順朝廷了。

  賀奔捫心自問,他覺得曹操其實可以稱帝了。

  不過這事兒,他得徵求曹操的意見。

  賀奔現在是趕著時間想把一些事情做完,可他也不會強行推動一些時機不成熟的事情。

  也許曹操有自己的顧慮呢?

  想到這裡,賀奔決定去丞相府,和曹操面談一次。

  他想知道曹操現在的想法。

  ……

  劉協見賀奔一直低著頭在思考,也不敢打擾他,就這麼自己默默的捧著水杯一口一口的喝著。

  賀奔突然站起來,然後又扶著桌子坐下了。

  哎媽呀……

  最近有點虛,起猛了,暈了暈了暈了……

  我得趕緊扶一下……

  好在他沒因為起猛了直接在劉協的寢宮暈倒。

  如果他暈倒了,摔倒在地上,門外的李典聽見動靜闖了進來,那就是怎樣一副場景呢?

  天吶!

  先生喝了陛下這裡的水!

  中!毒!倒!地!了!

  嘿嘿,這樣一來,搞不好今兒就上演一出“帝崩於寢宮”的大戲,嘖嘖嘖,那可太精彩了。

  劉協,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

  (本章完)

第505章 司徒一病乾坤動,漢中獻書報君恩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句詩為什麼能流傳許久呢?

  其一,寫的是真他孃的好,哲理與意象的完美融合,渾然天成的因果邏輯。

  其二,寓意是真他孃的妙,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賀奔現在其實也是當局者,他不清楚這條時間線的曹操仍然會說出“若天命在吾,吾願為周文王”這句話是為何,在他看來,這差不多就是小皇帝都快把玉璽塞到曹操被窩裡了,結果曹操寧願睡沙發。

  為啥呢?

  難道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還是覺得要徐徐圖之、不能著急?

  也對,歷史上的曹操,是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先做司空,再做丞相,然後是魏公,最後是魏王,然後噶。

  現在的曹操,許多事情都是被賀奔推著走,無形中按下了加速鍵。

  現在是建安七年。

  歷史上的建安七年是什麼狀態呢?

  河北方面,袁紹剛病故,袁家三個兒子開始內訌,曹操暫緩北征。

  荊州方面,劉備剛去投奔劉表,還沒得到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