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注意啊,是打飛,的經歷。
不是打飛機,的經歷。
這很重要。
大家都在猜想,這是不是先生的授意呢?
你看啊,先生,漢升將軍,魏延……
這條線不就連起來了麼?
不然丞相為什麼會讓一個名不見經傳、不過是立下了斬殺區區呂布、獻出西陵城功勞的魏延,來做這渡河的先鋒呢?
有那想象力豐富的人,甚至將魏延斬殺呂布的事情,也認為是先生的謩潯�
比如說,先生提前將魏延安排到西陵城,假意投奔呂布,實際上目的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給那呂布致命一擊……
很合理嘛!所以魏延在歸順丞相之後,才直接歸入漢升將軍麾下。
漢升將軍那是什麼人?
來!三軍複誦!
那是丞相和先生最得力的戰將啊!
他的麾下,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做的麼?
所以,在想明白了這其中關節之後,眾將軍對魏延來做這個渡河先鋒的軍令,那是相當的服從,沒有一點點不滿。
這大概就是腦補的威力吧。
倒是曹操開始心裡犯嘀咕了——大家不是都急著撈軍功麼?
你看那許褚,把自己老家的親族都全帶來了,多積極啊。
怎麼我想象中的“眾將軍奮勇爭奪渡河先鋒頭功”的場景沒有出現呢?這些個驕兵悍將這麼聽話的麼?
是哪裡出問題了呢?
……
“既然諸位都沒有異議……”曹操環顧眾人,最後目光停留在魏延身上,“文長可敢擔渡河先鋒之責?”
魏延出列,乾脆利落的單膝跪下,雙手抱拳,眼睛瞪的圓滾滾:“末將願為丞相效死!”
“好。”曹操微微點頭,“令你率本部兵馬,尋覓渡河地點、時機,務必一戰功成,為大軍開闢通路。所需船隻、糧草器械,皆由中軍排程。記住,此戰不求殲敵多少,首要在於站穩腳跟,固守灘頭,待主力大軍渡河後,再圖進取。明白麼?”
“末將領命!”魏延聲音洪亮,因為情緒激動,最後那個“領命”倆字,都喊破音了,胸膛也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
(本章完)
第464章 文長受命先鋒印,本初含恨父子兵(二)
賀奔是透過每天送回來的軍報,拼湊出一個關於前線的大致情況。
“哦,大軍在黃河南岸屯兵了……孟德兄這是在尋覓渡河時機啊。”
“哦,渡河先鋒……魏延?孟德兄真是敢於用人啊!”
“魏延率本部兵馬,從延津渡河北上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打?帶著一千多人,攆著袁軍三千人打?”
……
書房內的賀奔放下軍報,腦補出魏延在黃河北岸開了無雙、追著袁軍打的場景。
到底是兄弟,賀奔也是很快看懂了曹操啟用魏延的原因。
魏延此人,有勇略,知兵,膽大,敢做事,確實是一員將才。
歷史上此人能成為三國中後期蜀漢的軍方頂樑柱,許多人都說他是一個小號的關羽——就是因為他的性格。
一個字兒,傲。
兩個字兒,很傲。
三個字兒,相當傲。
就比如歷史上的魏延,他傲到除了自己認定的主公(劉備)和極少數能壓制他的人(諸葛亮),幾乎誰都不放在眼裡,同僚關係搞得一塌糊塗。
這種性格是雙刃劍,用好了是鋒銳無匹的尖刀,用不好就是自傷傷人的兇器。
巧了,賀奔和曹操為曹昂選定的輔臣,不就是諸葛亮麼?
你說巧不巧,換了條時間線,孔明又擔負起了壓制魏延心中傲氣的任務了。
賀奔想了想,準備給已經南下的曹昂和諸葛亮寫了一封信,告知他們曹操啟用魏延為渡河先鋒的用意,讓他們心裡起碼有個數。
剛提起筆,賀奔還沒寫兩行字兒呢,李典就在門外求見。
賀奔頭也不抬:“進來。”
李典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的是曹操大軍送回來的最新軍報。
賀奔聽說又是軍報,不由的一愣神:“今天的軍報不是已經送到了麼?我已經看完了啊,這又是什麼?”
李典雙手捧著裝著絹帛的書囊走到書桌旁,順便說道:“大概……是有突發情況吧。”
根據上一份軍報內容顯示,如今曹操大軍已經渡河北上,前鋒魏延已莽到了繁陽、內黃一線,下一步就是進逼鄴城了。
這個時候有突發情況……
賀奔微微皺眉,心裡開始犯嘀咕。
他朝著李典伸出手來,李典也是迅速將書囊放在賀奔手中。
檢視了書囊外寫的日期,三天前,這幾乎就是從黃河北岸傳遞訊息回許都最快的時間了,估計信使路上連撒尿都是一邊駕駕駕,一邊噓噓噓,邊走邊射的那種。
俗稱走A。
他上手拆開書囊的繩索,取出書囊中的絹帛,只看了一眼,便激動了站了起來。
李典嚇了一條:“先生!”
賀奔一抬手:“無事!”然後迅速將絹帛所有內容看完,又一抬頭看向李典,“去荀令君府上,請他來我這裡!”
“荀令君不是病了麼?”李典下意識問道。
“哎呀裝的!”賀奔擺擺手,“你告訴他,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了!讓他速速來司徒府!”
李典不敢耽誤,雙手抱拳:“末將這就去!”
賀奔則是把絹帛上的文字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漏看的地方。
然後,他放下絹帛,看向北方,好像目光能穿越千里,落在曹軍大營的中軍帳內,落在他的孟德兄身上。
“孟德兄啊……”賀奔喃喃自語,“你平定河北,就在眼前了!”
那張絹帛,是郭嘉親筆書寫。
內容也很簡單,袁紹……死了。
……
建安六年十月,秋。
雄踞河北多年的袁紹,在大兒子袁譚、二兒子袁熙和三兒子袁尚的陪伴下,病逝於冀州以北的中山境內。
比歷史上的自己,少活了半年時間。
曹操也算是給自己的這位兄長,最後盡了一點小弟的心意,好歹是讓他在閉眼之前,看到了三個兒子都聚在身邊。
當然,這是曹操視角里的自己,他甚至都有一點為自己小感動呢。
實際上……
袁紹是被氣死的。
準確來說,是看到三個兒子剛一見面,就開始相互明槍暗箭、扯皮推諉、乃至差點當著他的面動手,一口氣沒上來,活活給氣死的。
曹軍渡河的訊息傳到中山,已經病重無法下床的袁紹支撐起精神,召集三個兒子和隨軍的质俊㈩I,討論下一步該如何去做。
袁紹也很奇怪,他的黃河防線怎麼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個時候,剛回歸冀州的袁譚就開始陰陽怪氣的說,黃河防線是三弟負責的,不知道三弟對此有何解釋。
袁尚懵了,黃河防線雖然是我去佈置的,可那又如何?父親在官渡大敗之後,冀州的兵力本就捉襟見肘,黃河防線那麼長,我手裡那點兵力,能防得住誰?
當然,袁尚不會傻到說袁紹把河北精銳丟在了官渡和烏巢這種話,那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換了個方向,說官渡大戰之前,為了支援青州,父親前後給青州派去數萬精銳,還有顏良、文丑等大將也悉數被派往青州。
結果呢?
不知道哪個廢物在青州打的一塌糊塗,城池丟了,兵馬折了,顏良、文丑、張郃和高覽也全部折在了青州,某個廢物自己也被活捉了!
這就導致冀州的兵力哪兒哪兒都不夠用!
現在某個廢物被人家放回來了,還有臉說我黃河防線被突破了?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臉面!
這差不多就是指著和尚罵禿驢了,袁譚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猛地站起來:“三弟!你指桑罵槐說誰呢?!”
“我說誰?呵呵,誰丟城失地、折損大將、自己被擒、還有臉回來指手畫腳,我說的就是誰!”袁尚也豁出去了,針鋒相對。
“你放肆!”袁譚氣得渾身發抖,“我是你兄長!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兄長?”
“丟光了家業的兄長?”
“害死顏良、文丑的兄長?”
“被曹操當猴耍、抓了又放的兄長?”
袁尚字字誅心,句句往袁譚最痛處戳。
這小嘴毒的,就像是在某個姓賀的大漢司徒那裡進修過似的。
(本章完)
第465章 文長受命先鋒印,本初含恨父子兵(三)
“夠了!”
袁紹強撐著病體,嘶啞著嗓子喝道。
這一喊不要緊,袁紹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他咳得撕心裂肺,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老二袁熙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扶住父親,一邊拍背一邊勸和。
“大哥,三弟,你們少說兩句吧!父親病著呢!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
袁譚和袁尚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反而覺得袁熙在幫對方拉偏架。
尤其是袁尚,在他的視角里,袁熙是支援他的,結果現在反而去幫那個廢物大哥說話。
袁尚冷哼一聲:“二哥也不必說這種話,父親把幽州交給你,結果你將幽州治理的一團糟,逼的父親還要拖著病體,來這裡給你收拾殘局!”
“我說!夠了!”
一聲淒厲有點兒變調的怒吼,再度從袁紹喉嚨裡擠出。
他直接將觸手可及一張矮桌上的東西拿起來,也不管是什麼,狠狠的就朝著那三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砸去。
摸到什麼就用什麼砸。
袁譚被一個銅質香爐砸中了肩頭,悶哼一聲,踉蹌退了兩步。
袁熙離得稍遠,一個裝蜜水的陶罐在他腳邊摔得粉碎。
袁尚到底是小兒子,最得寵愛,也是最“幸摺钡摹TB砸他,用的是一卷竹簡,分量不重,只要不是砸腦袋上,也不疼。
不過袁紹這一下,好歹是把這三個逆子給震住了。
他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出氣,胸口劇烈起伏,口中還在低聲罵著。
“逆子……”
“你們三個逆子……”
“大敵當前,不思如何退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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