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245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曹昂聽到賀奔這麼說,也高高興興的跑到賀奔跟前,剛開口問了一句“那老師現在要不要找張神醫詳嘁幌隆保瑓s看到賀奔突然表情一變,臉上的笑容瞬間不見,轉而是一種不常在老師臉上見到過的表情。

  賀奔也藉著曹昂跑到自己身邊的機會,輕輕攬著曹昂的肩部,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更近的地方。

  “子脩,你記住,李文此人,你要用,而且要善用。這世間有許多陰暗的地方,你需要有人為你去做這些事。”

  “但是此人也只能為你所用,若是他邭夂茫畹木茫踔帘饶氵活得久……”

  “你切記,千萬不能把他留給你的兒子。”

  “你……懂老師的意思麼?”

  賀奔的聲音壓的很低,低到曹昂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的清楚。

  等到賀奔說完,曹昂抬眼,正好和賀奔對視。

  然後,曹昂盯著賀奔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師徒倆人就這麼幾乎臉貼臉,眼對眼。

  賀奔突然一笑,鬆開攬著曹昂肩膀的手,身體向後一靠,指著曹昂:“你小子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曹昂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被賀奔看出來了,還不如順便拍老師一個馬屁:“當然了,也不看我是誰的學生。”

  賀奔又笑了笑,然後臉色一黑。

  不對啊,這小子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本章完)

第430章 信差誤期丞相怒,長沙得賢病中欣

  許都的曹操收到了曹昂的來信,說賀奔可能是因為近日勞累,身體出了些問題……

  曹操看到“老師近日勞累”這六個字的時候,就把茶杯放下了。

  看到“身體不適”這四個字時候,曹操整個人就已經站起來了。

  等到看到“味覺失靈”這四個字的時候,曹操已經開始喊人了……

  “來人!”

  典韋也是人,也需要休息,所以曹操在丞相府內辦公的時候,典韋也不一定時刻守在門外。

  這會兒在門外守著的是曹操親衛武衛營的一個伍長和兩名軍士,伍長叫……

  叫什麼都不重要了!

  反正是伍長剛一進來,就看到曹丞相指著他,語氣也有些慌張:“快去告訴神醫張仲景先生,讓他去長沙!”

  伍長領命,剛打算走,卻被曹操攔住。

  “不對不對,張神醫已經在長沙了!他是跟田豐一起去長沙的!”曹操一拍額頭,似乎在自言自語,然後又指著那伍長,“去司徒府!快請司徒府上那位姓秦的醫者,讓他即刻準備,星夜趕往長沙”

  伍長再度抱拳,剛要走,又被曹操攔住。

  這次曹操乾脆直接走到伍長面前,盯著伍長的眼睛:“你去尋司徒府管家德叔,此事告知德叔。切記,不可驚動司徒夫人!”

  伍長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領命走人。

  曹操瞪著他:“還不快去!”

  伍長這才慌慌張張的離去……

  看著伍長遠去的背影,曹操還是覺得安排的不夠妥當。

  他轉而看向另一名軍士:“你去荀令君府上,讓他調集宮中御醫,即刻前往長沙!”

  這個士兵倒是機靈,當即領命而去。

  結果第二名士兵還沒跑出丞相府大門,就又有信使回來了。

  曹操從信使手中接過,攤開看了幾眼。

  原來,這次,是張仲景寫的親筆信。

  他在信中說,賀奔啊……

  就是上年紀了,身體機能出現衰頹了。這就導致味覺首先出現問題,這和他的童年落水,肺部留下的舊疾有關;也和當初遇刺中箭、元氣大傷有關。

  曹操驚呆了,上年紀?

  隨即轉念一想,也對,疾之賢弟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不是那個中牟縣的十九歲少年了。

  這個時代,三十多歲的人……

  呵呵,說的難聽一點,好多人都活不到這個歲數。

  曹操心中感慨,天吶,我和疾之賢弟認識已經十多年了麼?

  張仲景在信中繼續說,如今賀奔肺氣不足,母病及子,連累脾土虛弱,呋疁崾С#@才導致溼濁之氣上泛,矇蔽了口竅,所以味覺時好時壞,反覆不定。

  這還是不是最嚴重的。

  張仲景判斷,若是情況繼續惡化,怕是還會有其他情況。

  比如體倦神疲,四肢沉重,稍勞即喘,氣短難續……

  通俗而言,就是身體感覺異常疲勞、倦怠,不是睡一覺就能恢復的那種累。

  比如明明沒幹什麼重活,卻總覺得身體發沉,不想動,提不起勁。精神上也是萎靡不振、注意力難以集中、思維遲鈍。

  四肢沉重這個好理解,就是胳膊和腿像灌了鉛一樣,又沉又酸,搬點東西就胳膊酸,走幾步就腿疼。

  稍勞即喘,氣短難續,這個可就嚴重了。

  稍微活動一下就會氣喘吁吁,比如快走幾步,比如上個臺階。

  氣短難續,就是說感覺呼吸很湥粷M氣,別人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得兩三個呼吸。

  當然了,張仲景說,這只是他的判斷,具體什麼情況,還要看這小子下一步的情況。

  而張仲景之所以單獨給曹操寫了這封信,就是知道賀奔這小子,只有曹操能管的住他。

  別看張仲景天天嚷嚷著“一副毒藥把你送走”、“一針給你扎啞了”之類的,這都沒用。

  這小子是那種勞碌命,嘴上說著要偷懶,可他不答應別人的事兒也就算了,只要答應了,他就把自己的身體當燈油去熬,熬出毛病來也在所不惜。

  所以,只有曹操這個做大哥的,才能真的攔得住他。

  也只有曹操這個做大哥的,才能讓賀奔放下一些承諾,好好休息一陣子。

  放下信,曹操表情呆滯的走回到座位旁,扶著桌子慢慢坐下。

  曹昂的信,是在發現賀奔味覺失靈之後,第一時間寫了送來的,當時是深夜。

  張仲景的這封信,根據張仲景自己說,是在知曉賀奔味覺失靈、給賀奔悦}後第二天早上寫完送出的。

  也就是說,兩封信的送出時間,前後差了一夜的時間。

  結果兩封信幾乎同時送達。

  曹操拳頭下意識攥緊,面無表情的喊道:“來人。”

  之前的伍長和軍士都被派出去了,此刻守在曹操門外的只剩下一名軍士。

  多句嘴,雖然只有一名軍士,倒是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因為這名伍長和兩名軍士之所以守在曹操門外,本身就是完成一個“傳令兵”的任務。

  至於曹操的安全保衛,那根本不用擔心,因為一牆之隔就有一百多名全身披甲的精銳武衛營軍士隨時待命。

  再往外走,丞相府外院還有數百人警戒。

  至於府外的巡邏軍士,那就更不用說了。

  言歸正傳,最後一名軍士被曹操喊了進來,面朝曹操抱拳:“丞相請吩咐!”

  曹操盯著面前桌子上那封張仲景寫的信,表情不善:“你去傳令,將之前,送五官中郎將親筆信的信使截回來。”他一邊說,一邊抖了抖曹昂的那封先送到的信,“然後以延誤軍機之名,將其治罪!”

  也難怪曹操生氣,曹昂的信和張仲景的信是隔了一夜才離開長沙的,卻幾乎前後腳抵達許都。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第一個信使的速度慢了。

  捫心自問,第一個信使送信來的時間,其實也不算慢,起碼是符合目前朝廷規定的日行里程標準。

  可誰讓曹操現在心情不美麗呢……

  只能說,第二個信使太他孃的捲了,跑的太快了。

  第一個信使如果知道這事兒,估計會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第二個信使,然後開始鳥語花香。

  最後一名軍士也領命而去,曹操也不敢耽擱,馬上攤開桌子上的絹帛,然後開始研磨下筆,直接寫下四個字。

  疾之速歸。

  此刻的長沙,賀奔正在帶著曹昂,面試一個……驚喜。

  俗話說的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當然了,這句話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但不代表賀奔不能用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徐庶,此刻就站在賀奔和曹昂面前,表情淡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本章完)

第431章 徐元直假名探主,賀司徒討債戲賢

  徐庶,本名徐福,也不知道他和某一個誆了始皇帝的道士之間有什麼聯絡……

  話說,他為什麼改名了?

  據說是當年徐庶殺了人,為了避禍才改成現在的名字。

  初平二年,兗州牧劉岱在和黃巾軍作戰的時候陣亡,當時整個中原地區都慌了神,連帶著潁川也有不少人南下荊州避難。

  徐庶也是在這個時候去的荊州,和他一起去的還有同郡的石韜。

  此後,徐庶便在荊州定居了下來,也結識了一些本地的青年才俊。

  之前孫策兵不血刃拿下武陵之後,不少荊襄九郡尚未出仕的年輕人都動了投身曹營的心思,只不過像徐庶這樣的大才,難免有一點“待價而沽”的心態。

  說白了,他想看看曹營得荊州後會如何治理。換句話說,要看看曹操是不是他徐庶值得投身的明主。

  結果,在賀奔的指導下,孫策的部隊每下一城,都秋毫無犯,而且開放府庫,賑濟流民,恢復生產。

  這其中,也有諸葛亮的參與,畢竟曹軍當年取徐州的時候,就是靠著這一點,讓徐州百姓對其印象大為改觀。

  話說諸葛亮是怎麼陰差陽錯投身曹營的?不就是曹軍在徐州乾的不賴嘛。

  而賀奔對此說的也是更為直接。

  荊襄九郡,人才濟濟,我們在這裡做的每件事,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

  而這些眼睛的主人裡,也許就有下一個諸葛亮。

  朝廷給的軍糧是夠吃的,給的錢也是夠花的。

  所以,誰要是貪念蒙心,在荊州管不住自己的手,拿了百姓一針一線,我就宰了他。

  所以,徐庶看到孫策大軍在攻取武陵、長沙的過程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出色了之後……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假名走來了!

  他上來就說自己叫單福!

  單!福!

  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賀奔都給他開盒了,他還單單單單的,賀奔也真是服了。

  行,你是單福是吧?

  賀奔瞅著徐庶,一臉淡定:“不知單先生是何處人士?”

  名字是可以騙人的,口音卻是騙不了人的。

  你上來就說“俺們那嘎達老冷了”,然後你告訴我說你是福建人,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啊。

  或者你說,還不錯今天的天氣,出去玩吧我們,呵呵……

  我馬上用你們山東的大蔥,給你當成小陀螺來抽一頓。

  這個道理徐庶也懂,他的潁川口音太明顯了,所以他也沒打算藏著。

  於是……

  “回司徒的話,在下是潁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