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曹昂聽到賀奔這麼說,也高高興興的跑到賀奔跟前,剛開口問了一句“那老師現在要不要找張神醫詳嘁幌隆保瑓s看到賀奔突然表情一變,臉上的笑容瞬間不見,轉而是一種不常在老師臉上見到過的表情。
賀奔也藉著曹昂跑到自己身邊的機會,輕輕攬著曹昂的肩部,將他拉到自己面前更近的地方。
“子脩,你記住,李文此人,你要用,而且要善用。這世間有許多陰暗的地方,你需要有人為你去做這些事。”
“但是此人也只能為你所用,若是他邭夂茫畹木茫踔帘饶氵活得久……”
“你切記,千萬不能把他留給你的兒子。”
“你……懂老師的意思麼?”
賀奔的聲音壓的很低,低到曹昂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的清楚。
等到賀奔說完,曹昂抬眼,正好和賀奔對視。
然後,曹昂盯著賀奔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師徒倆人就這麼幾乎臉貼臉,眼對眼。
賀奔突然一笑,鬆開攬著曹昂肩膀的手,身體向後一靠,指著曹昂:“你小子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曹昂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被賀奔看出來了,還不如順便拍老師一個馬屁:“當然了,也不看我是誰的學生。”
賀奔又笑了笑,然後臉色一黑。
不對啊,這小子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本章完)
第430章 信差誤期丞相怒,長沙得賢病中欣
許都的曹操收到了曹昂的來信,說賀奔可能是因為近日勞累,身體出了些問題……
曹操看到“老師近日勞累”這六個字的時候,就把茶杯放下了。
看到“身體不適”這四個字時候,曹操整個人就已經站起來了。
等到看到“味覺失靈”這四個字的時候,曹操已經開始喊人了……
“來人!”
典韋也是人,也需要休息,所以曹操在丞相府內辦公的時候,典韋也不一定時刻守在門外。
這會兒在門外守著的是曹操親衛武衛營的一個伍長和兩名軍士,伍長叫……
叫什麼都不重要了!
反正是伍長剛一進來,就看到曹丞相指著他,語氣也有些慌張:“快去告訴神醫張仲景先生,讓他去長沙!”
伍長領命,剛打算走,卻被曹操攔住。
“不對不對,張神醫已經在長沙了!他是跟田豐一起去長沙的!”曹操一拍額頭,似乎在自言自語,然後又指著那伍長,“去司徒府!快請司徒府上那位姓秦的醫者,讓他即刻準備,星夜趕往長沙”
伍長再度抱拳,剛要走,又被曹操攔住。
這次曹操乾脆直接走到伍長面前,盯著伍長的眼睛:“你去尋司徒府管家德叔,此事告知德叔。切記,不可驚動司徒夫人!”
伍長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領命走人。
曹操瞪著他:“還不快去!”
伍長這才慌慌張張的離去……
看著伍長遠去的背影,曹操還是覺得安排的不夠妥當。
他轉而看向另一名軍士:“你去荀令君府上,讓他調集宮中御醫,即刻前往長沙!”
這個士兵倒是機靈,當即領命而去。
結果第二名士兵還沒跑出丞相府大門,就又有信使回來了。
曹操從信使手中接過,攤開看了幾眼。
原來,這次,是張仲景寫的親筆信。
他在信中說,賀奔啊……
就是上年紀了,身體機能出現衰頹了。這就導致味覺首先出現問題,這和他的童年落水,肺部留下的舊疾有關;也和當初遇刺中箭、元氣大傷有關。
曹操驚呆了,上年紀?
隨即轉念一想,也對,疾之賢弟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不是那個中牟縣的十九歲少年了。
這個時代,三十多歲的人……
呵呵,說的難聽一點,好多人都活不到這個歲數。
曹操心中感慨,天吶,我和疾之賢弟認識已經十多年了麼?
張仲景在信中繼續說,如今賀奔肺氣不足,母病及子,連累脾土虛弱,呋疁崾С#@才導致溼濁之氣上泛,矇蔽了口竅,所以味覺時好時壞,反覆不定。
這還是不是最嚴重的。
張仲景判斷,若是情況繼續惡化,怕是還會有其他情況。
比如體倦神疲,四肢沉重,稍勞即喘,氣短難續……
通俗而言,就是身體感覺異常疲勞、倦怠,不是睡一覺就能恢復的那種累。
比如明明沒幹什麼重活,卻總覺得身體發沉,不想動,提不起勁。精神上也是萎靡不振、注意力難以集中、思維遲鈍。
四肢沉重這個好理解,就是胳膊和腿像灌了鉛一樣,又沉又酸,搬點東西就胳膊酸,走幾步就腿疼。
稍勞即喘,氣短難續,這個可就嚴重了。
稍微活動一下就會氣喘吁吁,比如快走幾步,比如上個臺階。
氣短難續,就是說感覺呼吸很湥粷M氣,別人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得兩三個呼吸。
當然了,張仲景說,這只是他的判斷,具體什麼情況,還要看這小子下一步的情況。
而張仲景之所以單獨給曹操寫了這封信,就是知道賀奔這小子,只有曹操能管的住他。
別看張仲景天天嚷嚷著“一副毒藥把你送走”、“一針給你扎啞了”之類的,這都沒用。
這小子是那種勞碌命,嘴上說著要偷懶,可他不答應別人的事兒也就算了,只要答應了,他就把自己的身體當燈油去熬,熬出毛病來也在所不惜。
所以,只有曹操這個做大哥的,才能真的攔得住他。
也只有曹操這個做大哥的,才能讓賀奔放下一些承諾,好好休息一陣子。
放下信,曹操表情呆滯的走回到座位旁,扶著桌子慢慢坐下。
曹昂的信,是在發現賀奔味覺失靈之後,第一時間寫了送來的,當時是深夜。
張仲景的這封信,根據張仲景自己說,是在知曉賀奔味覺失靈、給賀奔悦}後第二天早上寫完送出的。
也就是說,兩封信的送出時間,前後差了一夜的時間。
結果兩封信幾乎同時送達。
曹操拳頭下意識攥緊,面無表情的喊道:“來人。”
之前的伍長和軍士都被派出去了,此刻守在曹操門外的只剩下一名軍士。
多句嘴,雖然只有一名軍士,倒是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因為這名伍長和兩名軍士之所以守在曹操門外,本身就是完成一個“傳令兵”的任務。
至於曹操的安全保衛,那根本不用擔心,因為一牆之隔就有一百多名全身披甲的精銳武衛營軍士隨時待命。
再往外走,丞相府外院還有數百人警戒。
至於府外的巡邏軍士,那就更不用說了。
言歸正傳,最後一名軍士被曹操喊了進來,面朝曹操抱拳:“丞相請吩咐!”
曹操盯著面前桌子上那封張仲景寫的信,表情不善:“你去傳令,將之前,送五官中郎將親筆信的信使截回來。”他一邊說,一邊抖了抖曹昂的那封先送到的信,“然後以延誤軍機之名,將其治罪!”
也難怪曹操生氣,曹昂的信和張仲景的信是隔了一夜才離開長沙的,卻幾乎前後腳抵達許都。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第一個信使的速度慢了。
捫心自問,第一個信使送信來的時間,其實也不算慢,起碼是符合目前朝廷規定的日行里程標準。
可誰讓曹操現在心情不美麗呢……
只能說,第二個信使太他孃的捲了,跑的太快了。
第一個信使如果知道這事兒,估計會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第二個信使,然後開始鳥語花香。
最後一名軍士也領命而去,曹操也不敢耽擱,馬上攤開桌子上的絹帛,然後開始研磨下筆,直接寫下四個字。
疾之速歸。
此刻的長沙,賀奔正在帶著曹昂,面試一個……驚喜。
俗話說的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當然了,這句話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但不代表賀奔不能用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徐庶,此刻就站在賀奔和曹昂面前,表情淡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本章完)
第431章 徐元直假名探主,賀司徒討債戲賢
徐庶,本名徐福,也不知道他和某一個誆了始皇帝的道士之間有什麼聯絡……
話說,他為什麼改名了?
據說是當年徐庶殺了人,為了避禍才改成現在的名字。
初平二年,兗州牧劉岱在和黃巾軍作戰的時候陣亡,當時整個中原地區都慌了神,連帶著潁川也有不少人南下荊州避難。
徐庶也是在這個時候去的荊州,和他一起去的還有同郡的石韜。
此後,徐庶便在荊州定居了下來,也結識了一些本地的青年才俊。
之前孫策兵不血刃拿下武陵之後,不少荊襄九郡尚未出仕的年輕人都動了投身曹營的心思,只不過像徐庶這樣的大才,難免有一點“待價而沽”的心態。
說白了,他想看看曹營得荊州後會如何治理。換句話說,要看看曹操是不是他徐庶值得投身的明主。
結果,在賀奔的指導下,孫策的部隊每下一城,都秋毫無犯,而且開放府庫,賑濟流民,恢復生產。
這其中,也有諸葛亮的參與,畢竟曹軍當年取徐州的時候,就是靠著這一點,讓徐州百姓對其印象大為改觀。
話說諸葛亮是怎麼陰差陽錯投身曹營的?不就是曹軍在徐州乾的不賴嘛。
而賀奔對此說的也是更為直接。
荊襄九郡,人才濟濟,我們在這裡做的每件事,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
而這些眼睛的主人裡,也許就有下一個諸葛亮。
朝廷給的軍糧是夠吃的,給的錢也是夠花的。
所以,誰要是貪念蒙心,在荊州管不住自己的手,拿了百姓一針一線,我就宰了他。
所以,徐庶看到孫策大軍在攻取武陵、長沙的過程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出色了之後……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假名走來了!
他上來就說自己叫單福!
單!福!
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賀奔都給他開盒了,他還單單單單的,賀奔也真是服了。
行,你是單福是吧?
賀奔瞅著徐庶,一臉淡定:“不知單先生是何處人士?”
名字是可以騙人的,口音卻是騙不了人的。
你上來就說“俺們那嘎達老冷了”,然後你告訴我說你是福建人,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啊。
或者你說,還不錯今天的天氣,出去玩吧我們,呵呵……
我馬上用你們山東的大蔥,給你當成小陀螺來抽一頓。
這個道理徐庶也懂,他的潁川口音太明顯了,所以他也沒打算藏著。
於是……
“回司徒的話,在下是潁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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