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打仗,就怕亂,一亂就什麼都完了!
因為軍陣中計程車兵,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們眼中,只有身邊的袍澤,只有前方刺來的刀槍,只有耳邊震天的喊殺聲和自家將領模糊不清的嘶吼命令聲。
當整條戰線都在動搖時,當身邊的友軍開始崩潰後退時,當原本應該堅如磐石的中軍方向也傳來陣陣喊殺聲時間,袁軍最普通計程車卒心中那根名為“秩序”和“希望”的弦,便會首先崩斷。
而此刻的袁軍陣中,這根弦,正在成片成片的斷裂。
這邊關羽和黃忠的虎豹騎在短暫調整後,再次如同出坏拿突ⅲ蛟B中軍發起了新一輪的決死衝鋒!
袁紹的中軍,已然成了風暴的中心。
袁紹本人看著這一幕,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有時候,敗了,不是說非要被人家打到全軍覆沒的時候才會意識到。
優秀的指揮官,會在敗跡初現的時候就察覺到。
說實話,一個頭腦清醒的、不剛愎自用的袁紹,還是一名出色的戰場指揮官的。
四世三公的袁家底蘊,培養出來的人差不到哪裡去。
而此刻,袁紹就清晰地看到了那“敗跡”。
他的目光從眼前一片狼藉的戰場掃過,突然出現的那支騎兵,讓他右翼後方的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
側翼被樂進那個匹夫反覆切割,早已亂了陣腳。
正面那支重甲方陣,如同鐵牆般穩步推進。
更要命的,就是關羽和黃忠麾下的虎豹騎,他們在袁軍陣型中來回衝擊,袁軍只能被動的應對,根本無法組織起來有效的反擊。
什麼是“敗跡”?
這就是了,主動權被對方掌握,自己一方到現在為止,一直在被動的應對,從來沒有主動的做過什麼,也騰不出手來去做些什麼。
袁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主公!”
“父帥!”
許攸和袁尚等人撲到袁紹身邊,焦急的等待袁紹下達軍令。
“唉……我心急了啊。”袁紹緩緩開口,然後慢慢睜開眼,再度看向戰場,“是我心急,讓曹阿瞞佔得先機!”
然後看向許攸和袁尚:“傳令撤軍!退回陽武大營!”
“我自提中軍斷後!防止曹軍騎兵追擊!”
(本章完)
第374章 血戰官渡初破紹,天意攸歸啟烏巢
還是那句話,優秀的戰場指揮官,既要捕捉抓住讓自己獲勝的機會,也要發現自己露出敗相的瞬間。
袁紹很清楚,按照現在這個打法,己方雖然有兵力優勢,卻一直在被動應對。
而曹操的中軍還沒動呢。
現在袁紹的目的已經不是如何獲勝了,而是如何能撤離戰場,避免遭受更大的損失了。
他在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之後,不顧袁尚等人的阻攔,親自帶著親衛隊墊後。
主帥的出現,也確實提振了袁軍計程車氣。這種變化,對於曹軍而言,最直觀的感受就是……
對面一下子變的……不怕死了。
一些悍卒甚至在身中數創之後,還能嘶吼著衝到曹軍面前搏命。
一直在往袁軍中軍擠壓的陷陣營和虎衛營也感受到有些吃力了,因為袁軍的抵抗力度瞬間提升了。
甚至……
袁軍的一支小部隊還組織起一次略有效果的反擊,將一直穩步向前推進陷陣營和虎衛營向後壓了幾步的距離。
不過這支袁軍小部隊的反抗只是一個小插曲,陷陣營和虎衛營還是迅速將這支袁軍小部隊吞噬,不過這也給了袁軍主力和曹軍脫離接觸的機會。
中軍臺上的曹操發現了袁軍在逐漸後撤,他知道,袁紹敗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擴大戰果!
現在多斬殺一個袁軍士卒,就離徹底戰勝袁紹更靠近一分!
趁你病!要你命!就是現在!
曹操看向中軍臺下等待已久的曹仁:“曹仁!中軍壓上!快!袁紹要跑了!”
這次賀奔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梭哈的時間了。
曹仁領命,帶著中軍開始追擊袁軍。
此刻曹操身邊只剩下典韋帶領的武衛營了,曹操也沒狂妄到讓武衛營也追出去。
這是曹操用來保護自己和賀奔的最後底牌了,要是沒了武衛營傍身,萬一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小隊袁軍……
那他曹孟德就就要被後人恥笑萬年了。
……
建安五年八月,曹軍主力三萬人和袁軍主力五萬人在官渡以北二十里處交戰,這也是袁曹之間第一次大規模交戰。
此戰最後以曹軍以少勝多獲勝而結束,袁軍五萬兵馬,撤回陽武大營的只剩三萬人左右。
曹軍雖然獲勝,可戰後統計,折損兵馬也超過萬人。
為避免袁紹留在陽武大營的數萬人反攻,曹軍只追了不到二十里便停了下來,關羽看著袁紹遠去的背影,扼腕長嘆。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此戰過後,曹操和袁紹又開始恢復對峙的狀態。
袁紹雖然輸了一場, 可他手中還有六萬多人馬,比曹操的兵馬多了幾乎一倍。
這就是河北的底蘊,這就是袁紹經營河北多年的底氣。
這也是曹操在旗開得勝之後,仍然不敢直接攻擊袁紹在陽武的大營的原因。
這大概就是戰役和戰鬥的區別吧。
戰鬥的勝利不一定能決定戰役的勝利,雙方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輸的比對方少,贏的比對方多,堅持得比對方更久。
就在這個時候,賀奔告訴曹操,是時候再考慮一下奇襲烏巢的策略了。
為什麼他會這麼說呢?
因為在袁紹撤退的時候,黃忠和許褚這兩個猛男,曾經接近袁紹所在位置不過百步的距離,可惜還是被袁紹身邊的親衛給擋了回去。
但他倆的這一次追擊,也確實威脅到了袁軍,讓袁軍陣腳出現一絲慌亂。
袁紹麾下质俊⒉懿俚睦吓笥言S攸,在亂軍之中不幸落下馬來,要不是許褚反應快,他胯下坐騎就一蹄子把許攸腦袋踩爆了。
而賀奔在得知許褚俘虜了許攸之後,也是不禁感嘆啊……
天意,這他孃的絕對是天意,許褚竟然救了許攸!
呵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
許攸自從被俘之後,曹操對他還算不錯,給他單人的帳篷居住,到了飯點兒就有人給送吃送喝的,而且是有酒又有肉。
甚至還給他準備的換洗的衣服,從外套到中衣,貼心吶。
睡覺用的被褥也是全新的,香噴噴的嘞。
許攸頓時覺得,曹操對他這個老朋友其實還不錯。
可是那個什麼賀疾之的,也太可惡了!
之前許攸來曹營探聽虛實的時候,就被那賀疾之好一頓羞辱。
如今許攸淪為階下囚,曹操對他禮遇有加,可那賀疾之卻嚷嚷著什麼“不過是一俘虜而已”,要將許攸關到牢裡。
如果不是曹操念及老友舊情向賀奔求情,怕是現在許攸已經穿著囚衣、身處大牢了。
許攸對此也很不理解,在有一天曹操來探望他的時候,終於提出了這個疑問。
曹孟德啊曹孟德,明明你是主,他是臣,為何你要做什麼,卻還要看他的臉色?
……
許攸的營帳內,面對許攸的這個提問,曹操一臉為難。
“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麼?”許攸追問。
曹操抬眼看向許攸,一聲長嘆:“唉,一言難盡啊。”
許攸身體向前湊:“孟德,如今這營帳之中自有你我二人,你我既是故友,便該有話直說。什麼叫一言難盡?是你不願說,還是你不便說?”
曹操一臉為難的看著許攸:“我……我不能說啊,子遠!”
“為何不能?”許攸追問。
曹操頓時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皺著眉,嘆著氣。
“孟德。”許攸乾脆坐到曹操身邊,“你是主!”又指向帳外,“他是臣!”緊接著一拍桌子,“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原本低著頭的曹操,慢慢抬起頭來:“唉,子遠啊,你有所不知啊……”
接下來,曹操苦著臉,對許攸這個多年老友講述了自己的無奈。
原來,這個賀奔,在己吾縣時投奔曹操,為曹操出謩澆撸⑾虏簧俟凇2懿偃缃衲苡袃贾荨⒃ブ荨⑿熘荨⑶G州北部三郡和關中之地,這個賀奔當居首功。
因此,曹操對賀奔很尊敬,曹營上下對賀奔也很是信服。
結果,就是因為曹操對賀奔的尊敬,導致這個賀奔有點居功自傲了。
他仗著自己資歷老,功勞大,向曹操提出了許多要求,曹操為了安撫賀奔,也為了讓曹營眾人看到他曹操對功臣的態度,便只能答應賀奔的那些要求。
賀奔的妻子蔡琰之前懷孕的時候,賀奔甚至把曹操家裡的珍貴藥材都搬空了,就是為了給蔡琰將養身體!
更有甚者,賀奔還要求曹操的兒子曹昂迎娶自己的女兒。
要知道,曹昂是曹操的繼承人,而賀奔的女兒現在才不過四五歲年齡。
也就是說,作為曹營繼承人的曹昂要十年後才能大婚。
而曹操作為主公,面對自己第一功臣提出的這些要求,也只能咬著牙、跺著腳、含著熱淚、捶著胸口、撓著頭髮的……被迫答應了。
(本章完)
第375章 质孔择嫒腱爸校瑸醭不鹩嫕撘股ㄒ唬�
許攸回想起他之前來曹營那次。
那賀疾之,明知他許攸是自家主公的好友,卻絲毫沒有給他許攸留顏面,出言尖酸刻薄,半點沒有君子之風。
現在看來,也難怪了,原來曹操對此人是既有倚重,也有忌憚啊!
所以此人才能在曹操面前如此的放肆,半點無人臣之禮。
呵呵……此人若是在我主袁本初麾下,像賀奔這般無禮的狂徒,怕是第一天就被拉出去砍了。
人啊,就怕腦補,因為你一但開始腦補,往往就會把事情往自己以為的那個方向去想。
現在許攸的腦海裡,已經把之前探營那一次的遭遇,全部腦補成賀奔挾功欺主的證據。
而且在許攸的視角里,結合上一次他被賀奔懟成那個樣子,他很合理的認為,這個賀奔,就是極其沒有素質。
這樣沒有素質的人,也像是能做出挾功欺主這種事兒的人。
這就是那種很常見的“我如果是他,我會這麼做,所以他也一定會這麼做”的心態。
通俗而言,換位思考的話,許攸覺得自己如果在曹操手底下立下那麼大的功勞,估計自己會比賀奔還要囂張。
就比如……
曹操請我吃飯,我坐下,搞不好第一句話“阿瞞給我倒酒!”
他敢不給我倒麼?
他要是敢不給我倒酒,我就問他,曹阿瞞,沒有我,你哪裡會有今天的成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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