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99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不過夏侯惇也是暢快人,小聲抱怨幾句之後,還是老老實實帶兵返回東郡。

  夏侯惇還將自己額外給關羽留了五千兵,讓關羽手中的兵力超過三萬。

  用夏侯惇的話來說,回頭攻取濟南的時候,記得讓老子的兵沾點功。

  至於關羽……

  他被曹操這份信任給震驚到了。

  他一把拽住轉身要走的夏侯惇:“夏侯將軍!”

  夏侯惇還以為是自己留給關羽五千人,人家嫌少,一邊嘆氣一邊轉過身來:“雲長,我要回東郡防著袁紹,最多隻能給你五千兵了!”

  關羽一臉嚴肅:“關某並非為此。”他拽著夏侯惇的胳膊回到中軍帳內,“此間四下無人,關某請夏侯將軍如實相告,關某……並非司空麾下,何德何能,得曹司空如此信重!難道曹司空就不怕……”

  夏侯惇打量了一下關羽,突然一笑:“先生說的真沒錯。”

  先生?又是那位疾之先生?

  夏侯惇面向關羽站好,緩緩開口:“先生讓我轉告雲長,袁紹窮竭河北民力,司空起義兵,既是為漢室,亦是為天下蒼生。你主劉玄德雖與司空理念不同,可此戰非為司空私利,乃為蒼生計。”

  關羽眼神微動:“此為大義,關某明白。然……”

  “然你非司空麾下,司空就不怕你取濟南乃至青州後自立?”夏侯惇接過話頭,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雲長,先生讓我告訴你三句話。”

  關羽拱手:“關某洗耳恭聽!”

  “其一!”夏侯惇豎起一根手指,“信人者,人恆信之。 司空與先生知你忠義無雙,既受此任,必不負所托。你若自立,毀的不是司空和先生的信任,是你關雲長半生清名。”

  “其二,大勢如潮,順之者昌。”夏侯惇又掰起一根手指,指向地圖,“雲長你縱有絕世武勇,以孤軍據守青州,強敵環伺,能守幾日?先生言,你關雲長是知大勢、明進退的帥才,非匹夫之勇。”

  關羽撫髯沉思。

  “其三!”夏侯惇聲音壓低,“功成之日,任君去留。 先生讓我明言,待濟南克復,青州平定,你若想走,去尋劉玄德,司空與先生絕不阻攔。你所領本部兵馬可悉數帶走,虎豹騎與徐晃部留歸建制即可。司空甚至可贈糧草軍械,助你安然離去。”

  夏侯惇說完這一切,靜靜的等著關羽的反應。

  關羽愣愣的站在那兒,一聲不吭。

  夏侯惇微微嘆氣,走到關羽身邊:“雲長,先生還有最後一句話,不知道你是否願聽一聽啊?”

  “關某……願聞其詳。”關羽開口回答。

  夏侯惇看向關羽,表情嚴肅:“這是先生的原話,咳咳……若關雲長心念劉玄德,取濟南乃至青州後自立,就當我賀疾之瞎了眼。”然後換了一個微笑,“雲長,司空和先生對你……唉,我要去整頓兵馬返回平原了,就預祝雲長取青州,為朝廷建功了!”

  說罷一拱手,仍然有些失神的關羽機械性的抬手回禮。

  等到關羽清醒過來之後,夏侯惇已經走遠了。

  (本章完)

第355章 智激雲長破青州,密遣疾之還許都

  就這麼說吧,關二爺被賀奔這幾句話吃的死死的。

  而且不管是曹操的那道軍令,還是賀奔的那幾句話,通篇看下來、聽下來,沒有一句是威脅或利誘,全是理解、信任和成全。

  甚至帶有一種現代社會里舔狗式單方面付出的感覺……

  關羽被架起來了,而且被架到什麼程度呢?

  他甚至感覺自己如果不全力為曹操拿下青州,就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自己秉承了半生的忠義,也將徹底崩塌。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關鍵是關羽明知道這是手段,卻只能心甘情願的接受。

  這也導致關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當天便拔營向東,直逼濟南治所東平陵縣,氣勢洶洶的朝著剛被程昱在漯陰堵回去的袁譚而來。

  袁譚!醒醒!關羽奔你來了!

  還有徐晃!

  還有曹操的虎豹騎!

  他們都奔你來咯!

  ……

  “關羽為主將,徐晃為副將,加上虎豹騎,一共三萬大軍,足可席捲青州。”賀奔指著地圖上的青州位置,語氣淡定。

  曹操還是有點不太理解,為什麼一定要把虎豹騎派到青州去?

  如果讓虎豹騎留在官渡,那曹軍就可以有一支強大的騎兵和袁紹抗衡了。

  賀奔笑了笑:“虎豹騎都是重騎兵,在這兒派不上用場,不如讓他們去青州,儘快平定那裡的戰事。”

  這話說著也對,虎豹騎這種重騎兵,如果要最大化發揮作用,那就是兩軍的對陣的時候,利用虎豹騎的衝擊力直接衝擊對方的中軍。

  但現在官渡是僵持之勢,袁紹已經開始挖深溝築高壘了,曹軍這邊也修築起了土城。

  兩軍大營之外,溝壑縱橫,鹿角遍佈。

  虎豹騎若衝出去,還沒跑到袁紹營前,怕是先得連人帶馬摔死在壕溝裡。

  “那我們現在……”曹操看向賀奔和同在帳中的郭嘉。

  此刻曹操身邊的质恐挥匈R奔和郭嘉二人,荀攸在夏侯惇那裡,程昱在平原,荀彧和賈詡在許都,所以軍務上邊的事,曹操都會徵求賀奔和郭嘉的意見。

  賀奔和郭嘉二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回答:“等。”

  “等?”曹操也是知兵之人,雖然這些年有點“賀奔依賴症”,可他也深知兵貴神速的道理。

  既然如此,為何要等?

  反正中軍帳也沒外人了,賀奔嘆了口氣,看向郭嘉,開始小聲蛐蛐:“奉孝,你我二人明天找繩子,找個樹杈,數個一二三,這頭掛個你,那頭掛個我得了……你瞧瞧咱們主公,現在已經懶得自己思考了……”

  這聲音恰到好處的讓曹操也聽見了,曹操無語的瞥了一眼賀奔,小聲嘟囔:“真是胡鬧……”

  郭嘉似乎也發現自家主公如今是愈發的懶了,這種答案几乎都寫在臉上的問題,還要問。

  他便對賀奔的這個提議也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好主意!嘉帳中有兩條白綾,稍後便取來……”

  曹操一拍桌子,瞪著郭嘉:“你敢!”

  眼睛瞪的是真他孃的圓啊。

  郭嘉癟著嘴,乖乖坐好,不敢吭聲。

  曹操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突然轉怒為笑,無奈的搖頭,指著賀奔和郭嘉:“你們兩個人,真是越發的膽子大了。”然後收斂笑容,思考片刻,“你們是不是想說,袁軍如今認為我軍士氣正盛,才會選擇在陽武按兵不動?”

  賀奔默默點頭。

  曹操笑了一聲:“袁本初,跟我玩起兵法來了!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認為我軍銳氣正盛,急於求戰。所以他才深溝高壘,想把我這股氣給憋回去。呵呵,袁本初啊,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開始打持久戰了。”

  說完這些,曹操沉默片刻,突然抬眼看向賀奔:“疾之,現在既然袁紹不急著動手,我放你回許都幾日,可好?”然後一個眼神甩給躍躍欲試的郭嘉,“我與奉孝留守大營,賢弟,你儘可放心回去。”

  郭嘉瞬間委屈巴巴的坐下。

  賀奔湊到郭嘉身邊:“主公讓我回去看剛出生的孩子,你回去看什麼?”然後站起來,鄭重其事的衝著曹操作揖,拉長了音調,“謝~主~公~”

  曹操一臉被噁心到的樣子,嫌棄的擺擺手:“去去去去,少來這套,準你回去小住半月,虎衛營隨行,護你周全。等你半個月後返回這裡的時候,讓高順的陷陣營跟著你一起來。”

  頓了頓,曹操繼續說道:“讓子脩也來,還有孔明。這種大場面,最能讓這些年輕人長見識了。”

  ……

  第二天,賀奔的車駕在營門口等候,虎衛營已經列隊等候了。

  曹操帶著曹仁和郭嘉送賀奔到營門口,郭嘉眼睛滿是羨慕。

  李典扶著賀奔登上馬車之後,賀奔從馬車的車窗朝著車外的曹操打招呼,卻看到曹操走到窗戶跟前,朝著他伸出手來,手心張開,掌心上放著一個迥摇�

  賀奔樂了:“孟德兄也開始搞這個迥颐钣嬃耍俊�

  曹操笑了笑:“路上看。”

  賀奔沒多問,把迥沂盏綉蜒e。

  曹操擺擺手:“保重。”

  賀奔微微點頭:“你也是。”

  隨後馬車出發,朝南走去。

  曹操給賀奔準的“假期”是半個月,從官渡大營到許都,馬車需要走三五日,所以拋開路上花費的時間,賀奔也就能在許都住四五天罷了。

  馬車內的賀奔把迥覐膽阎刑统觯忾_繫帶,從裡邊掏出一張絹帛來。

  這個孟德兄……

  賀奔一邊搖頭,一邊看完了絹帛的內容,心中感慨。

  有的事兒啊,你就是想不明白某些人為什麼要那麼去做。

  絹帛上寫的清清楚楚,許都的賈詡密報,說最近有部分朝臣聽聞袁紹大軍已至陽武,便私下給袁紹寫信,表示願意在袁軍抵達許都的時候作為內應。

  賈詡瞞著荀彧,將此事彙報給了官渡大營的曹操,曹操這次讓賀奔回許都,其實就是帶著一種“家裡鬧耗子了,你回去管管”的意思。

  當然,曹操的本意不是要大開殺戒,因為如果要大開殺戒的話,有賈詡在許都就足夠了。

  讓賀奔回去,實際上還是想試圖挽救一下這群愚蠢而不自知的“大漢忠臣”們。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個大漢忠臣,他們這是把曹操主動放棄黃河防線的行為當成了怯弱避戰了?

  呵呵,果然傻子的腦回路是無法去理解的。

  他們也不想想,就算袁紹取勝,攻下許都,他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袁紹就比曹操強麼?

  曹操好歹給了這些朝臣體面,好吃好喝供著,並未加害。

  可袁紹若來,以他那好譄o斷、外寬內忌的性子,加上其麾下派系林立,這些朝臣能有好果子吃?

  (本章完)

第356章 天子明心獻密信,賀奔定計換宮人(一)

  曹操給賀奔準備的這輛馬車,也堪稱古代版的迷你房車了。從官渡前線到許都,賀奔這一路上走了四天的功夫,基本上就是在上車睡覺,下車尿尿,睡不著就看會兒書。

  曹操也安排了信使,追著賀奔一路南歸的路線,每天將最新的軍報送到賀奔手裡。

  車隊進入陳留郡,抵達開封后,轉而向東南繞路到圉縣,這裡是蔡邕和昭姬的故里。蔡邕遇害後,友人將他簡單收葬在長安。曹操平定關中、夏侯淵出鎮長安之後,專程將蔡邕遷葬回圉縣,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賀奔在圉縣的蔡邕墳前專程祭拜了這位自己未曾置娴睦险扇耍会峤浳臼峡h南下進入潁川郡,返回許都。

  抵達許都當天下午,賀奔先是回家看望了昭姬和女兒賀寧、剛出生的兒子賀安,然後召見了賈詡,簡單瞭解了相關情況之後,便在李典的護衛下入宮面見天子。

  見到匆匆進宮的賀奔,小皇帝劉協倒是一臉輕鬆的樣子。

  賀奔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反正一個禮而已,高不了別人矮不了自己的。

  劉協倒是樂呵呵的招呼賀奔在他旁邊坐下,不等賀奔問什麼,就先自顧自的拽過來賀奔一隻胳膊,有模有樣的給他云鹈}來了。

  “陛下?”賀奔不禁開口。

  “噓!”劉協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別說話,也別亂動。”然後繼續閉著眼睛,手指按在賀奔的手腕上。

  賀奔沉默片刻:“陛下不會等一下給臣猿鱿裁}來吧?”

  劉協睜開眼瞥了瞥賀奔:“賀愛卿和曹司空果然是親如兄弟。”

  啊?這小皇帝沒頭沒腦的來這麼一句是幾個意思?

  劉協又繼續說道:“……就賀愛卿這張嘴,這麼久了,曹司空竟然沒有把愛卿拖出去打過板子,可見……”他憋著笑,“兄弟情深!”

  賀奔收回手來,低聲笑了片刻:“看來陛下心情不錯。”

  “你來了,朕自然心情不錯。荀令君來,朕心情也不錯。若是其他人來……”劉協話說到這裡時候,適當的停頓,然後微微搖頭苦笑,“朕的心情可就不見得會好了。”

  劉協現在也是年歲漸長了,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朕知道,你專程從官渡趕回許都是為何。”劉協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賀奔想了想:“回陛下,臣的夫人剛剛生下孩子,臣回許都是……”

  劉協一抬手,打斷賀奔的話:“賀愛卿,朕都猜到了,你還來騙朕,不太好吧。”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圍伺候的宮人,然後繼續看著賀奔,“賀愛卿,讓這些人先下去吧,你覺得呢?”

  賀奔看向那些宮人:“陛下有旨,你們先行退下。”

  宮人們躬身退出,殿內只剩下劉協、賀奔,還有站在賀奔身後的李典。

  劉協站起來,從靠牆邊的桌子上取來一個木盒子,抱著木盒子走回到賀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