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曹操也是加緊時間完成各種佈局,兵馬、錢糧一波又一波的送往兗州,尤其是直面袁紹的東郡。
說來也巧,曹操在東郡起家,他也要在這裡和袁紹決戰,問鼎天下。
(本章完)
第323章 本初失機誤河內,疾之定策算延津(一)
在讓人失望這件事上,袁紹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聰明人都知道袁曹之間必有一戰,曹操已經開始把“備戰”兩個字寫在臉上給全天下人看了,袁紹呢?他在幹嘛?
在曹操派遣曹仁、史渙攻打河內的眭固時,袁紹麾下质刻镓S建議袁紹出兵相助。如果能在和曹操決戰之前控制河內郡,那曹操就不得不分兵抵擋,這對袁紹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眭固也派人去鄴城找袁紹求援。
在他的認知裡,袁紹沒有理由不接納自己,更不會不救自己。
結果袁紹呢?他說他小兒子袁尚病了,無心處理此事,便把眭固派來的使者打發走了。
等到他小兒子袁尚病癒之後,他才想起來找田豐商量出兵援助河內郡眭固之事。
田豐都快被氣笑了。
都這個時候了,您想起來出兵援助眭固了?
主公啊,現在的眭固別說頭七了!
要是路上走的稍微快點兒,這會兒已經都滿月了!
說不定這會兒躺在正躺在哪個婦人懷裡嗷嗷哭呢!
……
五月底,趁著天氣暖和,曹操又往兗州東郡增兵兩萬,主將是黃忠,副將許褚。
賀奔也跟隨這路兵馬一同離開許都。
他的車駕跟隨大軍一路北上,先在己吾縣停留了半個月,只不過賀奔沒有回到他闊別已久的小院中,因為之前從己吾縣搬家到東武陽的時候,搬家計程車兵特別盡職盡責,整個院子裡就剩下一棵樹了。
賀奔如果住在這裡,連鍋蓋都沒的吃。
半個月後,曹操親自帶領虎豹騎抵達這裡,然後兩路兵馬會師,開赴東郡。
這個時候的袁紹在幹什麼呢?
他被幽州的公孫瓚舊部搞的焦頭爛額的。
那些人兵力不多,可他們熟知地形,來無影,去無蹤,袁紹派了不少人在幽州追剿這些人,甚至包括很多公孫瓚的舊部。
結果,這些人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跑回去,在袁紹面前說,不是我軍無能,是敵軍太狡猾!
而且,袁紹十分清晰的感覺到一點,那就是這些公孫瓚舊部,自從數月之前開始,作戰風格和以前大不一樣。
以前他們是躲著,藏著,避免過多暴露自己的實力,作戰也是以騷擾袁軍糧隊為主。
可自從數月之前,他們就像換了一個魂兒似的,行動變得刁鑽狠辣,損招頻出,令人防不勝防。
他們不再單純劫糧,還夜襲袁軍營寨,潛入城中綁架袁軍將領及其家眷索要贖金。
他們派人偽裝成商賈,在幽冀邊境城鎮散佈謠言,說袁紹為籌措軍資,即將徵收“呼吸稅”、“走路稅”。
或者偽造袁紹的“徵糧令”,將數額誇大數倍,加蓋仿製的印信,貼在各地,引發民間恐慌和怨言。
還會編造押韻的童謠,讓幽州和冀州北部讓孩子們傳唱,內容直指袁紹“外寬內忌,色厲膽薄,幹大事惜身,見小利忘命”等性格弱點,搞得幽州和冀州北部的部分地區人心浮動。
這絕不是一群殘兵敗將能有的組織度和戰術素養。
袁紹麾下质烤谑凇徟涞热艘部闯隽硕四撸蛟B進言:“此必有能人於暗中統合排程,為之謩潯S^其行事,陰狠刁鑽,無所不用其極,專攻人心弱點與後勤瑣事,擾亂甚於刀兵。此等手段,不似尋常质浚 �
袁紹也是納悶了,誰家质窟@麼缺德?
……
東郡,東武陽城外的曹軍大營內。
“阿阿阿阿……阿嚏!”
“阿嚏!”
賀奔揉著鼻子,一臉狼狽的抬起頭來。
坐在他對面的曹操、郭嘉、荀攸、程昱四個人,此刻都是保持著一個微微向後躲閃的姿勢,眼神裡充滿了“你可別傳給我們”的警惕。
賀奔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剛說到哪兒了?”
郭嘉接話:“說到……呃,你把李文派到幽州去,幫著那些公孫瓚舊部坑袁本初的事兒。”
賀奔“哦”了一聲:“對,那我接著說。嘶……我打算說什麼來著?”一拍腦門,“對,那些公孫瓚舊部。他們都是公孫瓚一手調教出來的,熟悉幽州地形,且多出身邊地,驍勇善戰,缺的只是一個能將其擰成一股繩、併為他們指明方向的頭腦。李文去的正是時候,也正對路子。他那套……”
曹操噗嗤一笑。
郭嘉、程昱和荀攸三人齊刷刷看向曹操。
曹操擺擺手:“無事,我……我只是想起一些開心的事情。”
賀奔瞥了一眼曹操,嘆氣,然後擺擺手:“好好好,是我教給他那套東西,行了吧?”
曹操、郭嘉、荀攸三人馬上很默契的衝著賀奔豎起大拇指。
曹操還說道:“賢弟如此諏嵦故帲婺水斒罒o雙之君子也!”
眾人一陣偷笑,然後看到一臉嚴肅的賀奔,大家又瞬間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坐直了。
賀奔繼續說道:“這些人在袁紹身後,袁紹如果不想後防不穩,就必須在剛取得的幽州留兩萬以上兵馬。靠近幽州的冀州北部,袁紹起碼也要留一萬人駐守。這樣算來,將來決戰,袁紹能動用在兗州前線的兵力,就要打個折扣。”
其實,賀奔的估算還保守了,因為他還沒算上維持後方治安、咻斁保護所需的額外人力。
袁紹實際被牽制的兵力,可能更多。
就比如,他估算袁紹至少要在冀州北部留一支萬人規模的野戰兵團,實際上袁紹已經在冀州北部部署了起碼兩萬人。
這可是兩萬野戰軍,是能隨時拉到前線去攻城陷地的野戰軍。
公孫瓚舊部所肆擾的,不僅僅是幽州舊地,還包括和幽州接壤的冀州北部。
袁紹絕對不會允許這些人滲透入他的冀州大本營。
而曹操在聽到賀奔的分析之後,也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賢弟只派一個李文潛入幽州,就能牽制袁本初數萬兵馬……”他一邊說,一邊撫掌而笑,“袁本初若是知道賢弟的本事,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行,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賀奔也懶得理他,直接攤開地圖,指著東郡的白馬:“這裡是黃河上最主要的渡口之一,河面相對較窄,水流較緩,適合大軍渡河。”
曹操順著賀奔手指的方向看去:“賢弟之意,是袁紹若要南下,會從這裡渡河?”
賀奔沒說話,然後手指在地圖上移動,緩緩落在黎陽的位置上。
“袁紹的大本營在鄴城,可他一旦決定南下用兵,就必須將兵馬錢糧調集到前線。”賀奔緩緩說道,“依我看來,這裡,將會是袁紹的南下大軍的大本營。”
然後,賀奔的手指,在地圖上黎陽的位置重重點了點,又以黎陽為中心畫了一個圈。
“這個圈的範圍內,所有的渡口,都可能是袁紹渡河之處,黎陽附近的延津渡口看起來是最合適的。”賀奔說到這裡,略微停頓,然後拉長了音調,“但是……”
(本章完)
第324章 本初失機誤河內,疾之定策算延津(二)
打仗,講究的就是猜到對手要做什麼,同時不能讓對手猜到自己要做什麼。
賀奔看向曹操:“主公,若你是袁紹,我現在已經判斷出你大致會從延津渡河。對你而言,在延津渡河也是最合適的。那麼,你該如何讓我相信,你會放棄從延津渡河呢?”
曹操沉默片刻,看了看身旁的郭嘉等人,然後重新看向賀奔,試探著詢問:“散佈謠言?”
賀奔擺擺手:“還有更好的辦法。”然後再度在白馬渡口附近點了點,“如果我是袁紹,我會派一支兵馬,佯裝從白馬渡口渡河,讓主公認為,我放棄從延津渡河的計劃,白馬才是我真正的渡河地點。”
曹操聽明白了,佯攻白馬,然後從延津渡河,形成南北夾擊,直撲我曹孟德核心防線?
然後他就開始皺眉頭了。
就算他知道袁紹是佯攻白馬,可袁紹若真的派人去攻打白馬了,他也不能不守啊。白馬是曹操部署在黃河沿岸防線的一個重要支點,白馬若失,那整個黃河防線將從白馬這個點開始崩盤,那到時候袁紹主力索性就真的從白馬渡河了。
看著曹操愁眉苦臉的樣子,賀奔笑了笑:“主公,都知道袁本初的計劃了,還有什麼好發愁的?”
然後,他繼續說道:“若是我們實力弱於袁本初,那袁本初最好的策略其實不是急於用兵,而是主力不出,以黃河為天然屏障,分遣精銳騎兵,不斷騷擾我們漫長的黃河防線,令我們疲於奔命。只需兩三年,我們內部必然困頓生變。”
曹操點頭:“若如疾之所言,我們弱於袁本初,如此確為上策。”
“可現在,我們和袁本初,勢均力敵啊!”賀奔聲音陡然加大,“他若想問鼎中原,成就一番大業,只能尋求和我們決戰。如此,那他就一定要渡河!只要他渡河,決戰的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上了。”
說到這兒,賀奔也不忘蛐蛐一下袁本初。
“不過嘛……就算我們實力不如袁本初,他也不會像我剛才所說,不急於用兵,而是騷擾我們的黃河防線,逼我們亂。”賀奔笑了笑,“他呀,等不及的。他一定會認為,我實力強於你,那就直接用實力碾壓,為什麼要等那麼久呢?所以,不管我們實力強弱,袁本初只要想問鼎中原,那他就一定會渡河和我們決戰。”
曹操沉默了許久,突然笑出聲:“呵呵……也對,本初行事,確實如此。”
……
曹營幾位智囊一番討論之後,初步敲定了一些策略。
散會後,曹操將賀奔留下,從桌子上拿出一個書囊(裝絹帛的袋子),遞給賀奔:“剛從許都送來的,你夫人給你寫的家書。”
賀奔接過來,解開袋子,從裡邊拿出一張疊起來的紙。
得益於過去一年賀奔對造紙術的改良,如今造出來的紙已經比之前的蔡侯紙質量要高了許多。
而且賀奔家裡屯了許多每次造出來的樣品,放那兒也是浪費,所以蔡琰拿來給賀奔寫信。
賀奔把信紙展開之前,突然一臉警惕的盯著曹操:“孟德兄,不會又想誆我回許都吧?”
曹操搖搖頭:“這叫什麼話。這紙只有你府上有,我就算要偽造信件,又從哪裡尋這種紙呢?”
賀奔“呵呵”一聲算是回答,然後邊展開邊唸叨:“萬一你讓子脩那小子從我家裡偷呢……”
然後,賀奔就傻眼了。
他盯著信上的文字,愣在那裡好幾個呼吸的功夫。
甚至微微張開的嘴巴都忘記合上。
不對,應該說,他都已經忘了自己還有嘴這回事了。
曹操原本在喝茶,看到賀奔愣在那裡一動不動許久,起初還不覺得奇怪。可眼看賀奔保持這個動作老半天,他也不由的放下茶盞,關切地湊過去:“疾之,怎麼了?昭姬信中說了什麼?可是家中出了變故?”
賀奔猛的回過神來,手一抖,信紙差點從他指間滑落。
他下意識地緊緊攥住,抬頭看向曹操。
曹操有點慌了:“怎麼了這是?可是家中出事了?”
“孟德兄……”賀奔的聲音有些發乾,將手中的信紙遞到曹操眼前,指著其中一行字,“你……你看看這個……我沒看錯吧?”
曹操被他這反應弄得心裡也是一緊,趕緊接過信紙,定睛看去。
蔡琰的字跡清麗工整,信的前半部分是報平安、叮囑他保重身體、女兒寧兒又學會了幾個字之類的家常話。
曹操目光迅速下移,落在了賀奔所指的那一行。
“……另有一事,需告知夫君。妾身近日頗覺體乏,飲食有異,請醫者灾枣硪褢延猩碓校瑑稍掠叙N。此事未敢驚動旁人,只德叔與妾身知曉。夫君勿憂,家中一切安好,妾身與腹中骨肉,皆盼夫君早日凱旋。昭姬手書。”
曹操也愣住了。
賀奔突然開始傻笑,像是在回憶離開許都前那一夜的馬賽克。
曹操咧嘴一笑,一拳捶在賀奔肩頭:“賢弟啊!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然後又往賀奔身邊湊了湊,“賢弟,這次,總該給我生個女婿了吧!名字你不是都準備好了麼?賀安,字思危!”
賀奔則是繼續傻笑,全然沒有曹營第一智囊該有的風度。
曹操則是一本正經的開始琢磨。
“嗯……現在有兩個月的身孕,那就是明年三月出生!嗯……我也得抓緊了,我要趕緊生個女兒!”
這傢伙,蔡琰腹中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就盤算著要招婿了!
……
和東武陽曹軍大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幽州的一處山林中。
一處臨時營地中,幾個漢子圍坐在火堆旁,閒聊,喝酒。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沒有和大家坐在一起,而是自己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似乎有點心事。
旁邊的帳篷裡,走出一位中年文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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