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61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他走回主位坐下,目光在黃忠與紀靈之間來回掃視:“你二人相貌如此相似,實乃天助我也。來人,先將紀靈押解下去!”

  紀靈被押上來,一句話沒問又被押了回去。

  等到紀靈被押解下去之後,曹操又繼續說道:“紀靈為袁術麾下大將,地位尊崇,熟知襄陽城防及袁術軍中內情。如今,他被伯符生擒。訊息雖已傳入城中,但城中之人,只知他被擒,卻不知他現狀如何,更不知……他是否已為我所用。”

  帳內諸將,包括黃忠,聞言都是心中一動,似乎捕捉到了主公的意圖。

  主公這個老陰……呃,老稚钏阒耍ㄊ怯钟辛酥饕猓�

  曹操繼續道:“漢升,我要你假扮紀靈。”

  黃忠眼神一凝,並未立刻應承,而是沉聲問道:“主公欲使末將如何假扮?潛入城中?還是……”

  曹操擺擺手:“非也,非也。你與紀靈只是相貌相似,又不是完全一樣。若是派你入城,定會被袁術識破。所以……”

  (本章完)

第289章 孟德襄陽營中病,疾之許都星夜馳(一)

  襄陽城外,曹軍大營。

  傍晚。

  曹操正在自己的營帳中看書,聽到腳步聲後一抬頭,瞧見隨軍的廚子給他端上來一盆鹿肉。

  曹操驚訝了,這哪來的鹿肉啊?大軍開拔之前,不曾有帶鹿肉啊!

  廚子滿臉笑容的解釋:“主公,這是巡邏隊打回來的一頭鹿,小的專程給主公烹製的。”

  都說軍中苦寒,說的就是吃的差,住的差。

  就比如住的條件吧,曹操好歹也是三軍主帥,他在軍中的居住條件已經是最好的了。

  可軍帳畢竟是軍帳,再豪華的軍帳也比不上家裡舒服。

  況且曹操當年跟隨皇甫嵩討伐黃巾的時候,從皇甫嵩那裡學到了身先士卒、與將士同甘共苦的作風。他深知,主帥的奢侈與安逸,是軍中大忌,極易與士卒離心。

  因此,即便如今貴為司空,統領大軍,曹操在軍中的用度也極為簡樸。飲食多為粗糧,肉食並不常見。

  像這般新鮮的鹿肉,更是稀罕物了。

  他看著那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鹿肉,嚥了咽口水,並沒有立即動筷,而是沉吟片刻後問道:“巡邏隊打回來的?可有給受傷的將士、今日當值的哨騎,還有隨軍的醫官送去一些?”

  廚子一愣,連忙道:“回主公,鹿肉不多,小的想著主公連日勞心軍務……”

  “糊塗!”曹操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軍中糧秣,當先士卒,後主帥。況且此乃獵物,非軍中常例。傳令,將此鹿肉分與今日巡哨辛苦的將士、傷兵營,以及隨軍醫官。我與諸將,分食剩餘即可。”

  “諾……諾!”廚子額頭見汗,連忙應聲作答,手忙腳亂的要將那盆鹿肉端下去重新分配。

  “且慢!”曹操又叫住他,猶豫片刻,拿起筷子從盆中夾了幾塊鹿肉,放入自己碗中,然後笑著說道,“嘿嘿,我也聞了半天了,也留點兒嚐個鮮……嗯,這便算是領了你們的心意。其餘的,速拿去分派。”又換了一個嚴肅的語氣,指著廚子,“記住!務必讓該得之人吃到。”

  “是!小人明白!”廚子這次不敢再有絲毫遲疑,躬身退下。

  等廚子出去以後,曹操又讓衛兵給自己弄了壺小酒,美滋滋。

  雖說軍中禁止飲酒,可現在不是沒人看見嘛。

  ……

  郭嘉和荀攸在軍中有各自的獨立營帳,離曹操的也不遠。

  入夜後,兩人都也歇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衛兵喚醒,說是主公那裡出事兒了,請兩位先生過去一趟。

  出事兒了?

  兩人不敢耽擱,幾乎是一邊走一邊整理衣服,在衛兵的帶領下趕赴曹操的軍帳。

  到軍帳外時,郭嘉看到典韋面色沉重的守在那裡。

  “主公出了何事?”郭嘉上前問道。

  典韋掀開軍帳的門簾:“二位先生速進!”

  郭嘉和荀攸對視一眼,低著頭走了進去。

  曹操坐在榻上,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流。他左手捂著右下頜,手指用力掐在肉裡,整張臉也都因為劇痛而扭曲著。

  再仔細一看,曹操右半邊的嘴角不自然地微微抽搐。

  這是怎麼了?

  郭嘉迅速上前:“主公?”

  曹操抬眼看了一眼郭嘉,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一旁用汗巾給曹操拭去額頭汗水的曹昂看到郭嘉和荀攸滿臉疑惑,便主動解釋道:“二位先生,父親方才吃鹿肉的時候,不小心被碎骨頭崩斷了一顆牙齒……”

  郭嘉和荀攸順著曹昂的目光看去,曹操面前的桌案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裡躺著半顆碎牙,染著血,看著就揪心。

  荀攸急道:“醫官何在?豈能束手無策!”

  “醫官來了!快!讓一讓!”帳外傳來曹仁的聲音,緊接著,隨軍醫官幾乎是被曹仁一路提溜著進來。

  帳內眾人迅速讓開一條路,讓醫官上前為曹操灾巍�

  醫官連滾帶爬地來到榻前,藉著燭光,戰戰兢兢的檢視曹操的口腔。

  只見右側下槽牙處,一顆臼齒崩裂了約三分之一,斷裂面參差不齊,暴露出內部暗紅色的齒中精髓。

  鮮血正從斷裂處和周圍的牙齦緩緩滲出,傷牙周圍的牙齦已經明顯紅腫,輕輕觸碰,曹操便疼得渾身一僵,倒抽冷氣。

  “如何了?”郭嘉急切追問。

  醫官顫聲道:“此乃齒折深及根本,傷及齒中精髓。此物通聯血氣,直貫於腦,今既暴露,故疼痛鑽心徹骨,有如針刺火燎,直衝巔頂,非尋常膚肉之傷可比……”

  “廢話少說!”曹仁在一旁急道,“可有法止痛?速速施為!”

  醫官急忙回答:“為今之計,小人斗膽,請先以金針刺合谷、頰車、下關諸穴,此乃循經止痛之法,或可暫緩其十之三四。同時,速煎安神鎮痛湯……”

  曹仁急性子,他可懶得聽醫官說半天廢話,直接揪住醫官的領子:“少說廢話!快快動手!”

  醫官被曹仁的氣勢所懾,不敢再有絲毫拖延,連忙從隨身的藥囊中取出一個布包來。展開之後,露出數枚細長的銀針。

  他定了定神,在燭火上快速燎過針尖,深吸一口氣,轉向曹操。

  “主主主主主主公……請稍忍片刻!”

  醫官聲音依舊發顫,但手下卻穩了下來。他先取曹操左手合谷穴,一針穩穩刺入,輕輕捻轉。曹操身體微微一震,但未出聲。

  緊接著,醫官又在曹操右側臉頰的頰車穴、下關穴各刺入一針。

  隨著銀針的刺入和輕微的刺激,曹操緊捂下頜的手指稍稍鬆動了一些,扭曲的面容也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緩和。

  帳內眾人屏息凝神,看著曹操的反應。

  曹仁則是盯著醫官的動作,手始終按在自己的佩劍劍柄之上。

  金針止痛之法,雖然不能根除斷齒之痛,可好歹也緩解了曹操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劇痛之感。此刻,曹操的呼吸也沒有方才那麼急促了。

  “快!去煎藥!”郭嘉見狀,立刻對帳外親兵下令。

  醫官也急忙口述了一劑通絡、止痛、安神的湯藥方子。

  趁著藥未煎好,醫官又用極涼的鹽開水,讓曹操小心漱口,清潔創口。

  然後,取了些止血生肌的蒲黃白及散,用潔淨的細帛蘸了,極其輕柔的敷在了斷裂的齒齦周圍,而且整個過程中,醫官絲毫不敢觸碰那暴露的髓腔。

  做完這些,醫官已經是滿頭大汗,退到一旁候著。

  湯藥很快煎好,曹昂接過,小心地吹溫,一勺勺餵給曹操。

  醫官囑咐,讓曹操偏著頭喝,儘可能避免湯藥流經斷齒之處,以免刺激引發更劇烈的疼痛。

  藥湯氣味辛香而略帶苦味,曹操也是勉強吞嚥。

  等到湯藥喝完,湯藥中的安神成分也逐漸發揮作用。再加上針灸的持續鎮痛效果,以及曹操本就因劇痛和緊張而耗盡的精神,強烈的睏意如潮水般湧來。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

  在徹底陷入昏睡前,他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目光掃過郭嘉、荀攸,曹仁,剛想開口說什麼,便已沉沉睡去。

  (本章完)

第290章 孟德襄陽營中病,疾之許都星夜馳(二)

  由於曹操突然病倒……

  嘶……

  也算病吧,反正他現在是連軍帳都出不去了。

  如今已是秋冬之際,曹操說話的時候吸一口冷氣,都能刺痛的他渾身冷汗直流,就別說指揮大軍作戰了。

  吃飯也只能吃流食,也就是燉的稀爛的米飯,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喝下去。

  用醫官的話來說,這叫風邪入髓,最忌風寒刺激。

  其實放在現代社會,這就是最簡單的斷牙露髓了。暴露的牙神經太脆弱了,稍微觸碰就會痛感竄到天靈蓋上,嚴時,整個半邊臉都會痛到腫脹。

  現代社會針對這種情況,治療方法也簡單,先放藥將牙神經“殺死”,然後進行根管治療,也就是徹底清除壞死的牙髓,對根管進行消毒、填充,最後再套上一個牙冠保護,這顆牙齒就能基本恢復功能。

  話說,某個撲街作者,當初治療牙齒的時候,沒打麻藥,生生在牙齒上用電鑽開髓,那小電鑽在該撲街作者的牙神經裡肆意的攪拌……

  嘶……那叫個酸爽。

  言歸正傳,如今是距離現代社會一千八百年前的漢末,這一切都是天方夜譚。

  沒有無影燈,沒有精細的器械,沒有抗生素,也更沒有區域性麻醉。

  暴露的牙髓,就像一個敞開在汙染環境中的、極度敏感的傷口。

  每一次呼吸、吞嚥,都可能引發撕裂般的劇痛。

  為了緩解曹操的疼痛,醫官只能守在曹操的軍帳之中,時不時用針灸之法為曹操止痛,而且考慮到曹操睡著以後會沒那麼痛苦,在郭嘉、荀攸、曹仁等人的商議下,曹操這幾天基本都是服下湯藥後在軍帳中休息的。

  這樣下去可不行,三軍主帥失去指揮大軍的能力,若是拖延時日的話……

  其實,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撤軍,可曹操在清醒的時候,明確下令不許撤軍。

  可是問題來了。

  曹操整日昏睡,誰來替他指揮大軍?

  曹仁?郭嘉?甚至……曹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曹仁只是中軍主將,郭嘉的職務是司空祭酒,這二位在沒有曹操的授權之下,根本無權指揮眾將。權力這種事兒,尤其是涉及到軍權……

  畢竟,還是很敏感的。

  曹昂呢?他畢竟是曹操的親兒子。可他太年輕了,這是他第一次隨軍出征,現在襄陽城外的曹軍有三萬多人,這三萬人的性命,以及身後整個南郡的戰局,豈能輕易託付給一個未經沙場淬鍊、尚未樹立起足夠威望的年輕人?

  即便眾將看在曹操的面子上勉強聽令,軍心也難穩固,若遇突發險情或敵軍反撲,後果不堪設想。

  一時間,曹軍高層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僵局與焦慮之中。

  主帥病重,卻無合法、有力的替代者。

  日常軍務雖由郭嘉、荀攸等质颗c曹仁等將領協商處理,勉強維持,但若涉及到重大決策、臨陣應變,尤其是需要“曹操”本人露面的場合,便成了無法逾越的障礙。

  郭嘉深知,這種“主君不在位”的狀態絕不能持續太久。

  軍中最重權威與號令統一,一旦時間稍長,不僅襄陽戰事會陷入膠著,更可怕的是,訊息一旦走漏,被襄陽城內的袁術窺破虛實,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個時候,束手無策的曹營眾人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賀奔。

  如果賀奔在,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了!

  這些曹營元老可是很清楚,主公對疾之先生是多麼的信任,疾之先生對主公也是毫無保留,為主公的大業殫精竭慮。

  主公甚至將自己的佩劍都贈予了疾之先生!

  不如,請疾之先生前來軍中坐鎮?

  可是疾之先生向來體弱,這軍中苦寒,他能受的住麼?

  最後還是郭嘉下定決心。他對眾人說道:“若是疾之兄知道此處情況,我等卻瞞著他,他事後知曉,定會怪罪我等見外。況且,主公對疾之信任若斯,此刻危難之際,唯有疾之兄來此坐鎮,以安三軍之心!”

  頓了頓,郭嘉看向曹仁:“子孝將軍,請速派人回許都傳信,請疾之兄前來。此事主公若有怪罪……萬千罪責,由我郭奉孝一力承擔!”

  郭嘉話音剛落,荀攸也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