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31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不應該啊,我的疾之賢弟,從哪兒學壞了這是?

  程昱也沒來啊!

  可這審訊的細節,這穿針引線的方法,他跟哪兒學的啊!

  曹操現在的心態,放在現代社會,差不多就是家長一直以為自己孩子是乖寶寶,上課認真聽講,回家認真寫作業,不抽菸不喝酒不早戀,連網咖都不去。

  結果突然有一天,在大街上看到自家孩子逃課,頂著一頭黃毛,叼著煙,摟著妞,張口就是我上早八……

  哪兒出問題了這是?

  (本章完)

第234章 詔問流民藏機鋒,箭驚許都現危瀾(一)

  那個把司空府夜宴上曹操、賀奔對話賣給宮裡的侍從,他的結局從賣訊息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他唯一能奢求的,就是死的痛快些,別遭罪,別連累家人。

  至於賀奔這邊,則是接到了宮裡的旨意。

  陛下想了解一下兗州、豫州等地安置關中流民的一些細節,聽說這些政策最開始是賀奔在己吾縣就定下來的,便請賀奔入宮一趟。

  曹操一聽,知道這是咱們的皇帝陛下想拉攏人了。

  去不去?

  肯定去啊,不去白不去。

  光祿大夫府邸,曹操一邊催著德叔和蔡琰伺候賀奔換上官服,一邊笑著說道:“陛下召你入宮,說不定會給你升官呢。疾之啊,你可以好好表現,如果有必要的話……”

  “又如何?”賀奔一抬眼。

  “嘿嘿,為兄不介意你痛罵幾聲曹佟!辈懿傩τ恼f道。

  正在給賀奔腰帶的蔡琰聽到曹操這麼說,抬起頭來看著曹操:“兄長莫要拿我家夫君說笑了。”

  “我可沒有說笑。”曹操雙手扶著腰帶,邊笑邊解釋,“如今朝廷三公之位,太尉楊彪,與袁術有姻親。袁術是逆伲菞畋胍膊贿m合繼續做這太尉了。司徒之位,屬趙溫,此人無才無德,忝居高位,也不合適。”

  司空是曹操自己,所以曹操也不用專門提一嘴了。

  除了三公的高位之外,車騎將軍董承已經被革職,曹操自領車騎將軍一職。

  尚書令荀彧,也是最具實權的朝官之一,坐鎮中央,負責處理朝廷日常政務、人事推薦,並協調曹操集團與朝廷之間的關係。

  司隸校尉,曹操正打算讓御史中丞鍾繇來接任。只不過現在的司隸校尉部還在李傕郭汜的掌控下,曹操讓鍾繇接任司隸校尉,是為了將來平定關中做打算。

  聽著曹操數落各種高官的人選,賀奔問道:“孟德兄的意思是說,陛下會以高官許我?”

  曹操點著頭:“那是自然,畢竟你這位王佐之才,在我曹孟德這裡鬱郁不得志,陛下慧眼識英雄,肯定要許你一個比光祿大夫顯赫得多的位置。司徒、司空……或許差點,你畢竟太年輕。但九卿之一,如太僕、少府,或是給你加一個將軍名號,都是極有可能的。”

  賀奔整理著袖口,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孟德兄,你說陛下若真許我這般高位,我該當如何?是感激涕零,誓死效忠,還是……”

  “還是什麼?”曹操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先把官職拿到手再說啊!”

  賀奔對著蔡琰舉著的銅鏡,最後正了正頭上的進賢冠,看了一眼曹操:“孟德兄,我想要什麼官職,問你開口便是,何須陛下授予?”

  曹操聞言一愣,隨即放聲大笑,走到賀奔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賢弟啊,天子授予的官職,肯定要比曹偈谟璧墓俾毟用皂槹。 彼A苏Q郏瑤е鴰追謶蛑o,又透著認真,“更何況,這官職不僅是給你一個人的。”

  “怎麼說?”賀奔問道。

  “呵呵……陛下若真捨得下本錢,給你個開府的權力,或是讓你兼領一部,你手下就能有屬官、有僚佐,有朝廷正式認可的編制。屆時,你想用誰,想提拔誰,都多了條路子。這些……單問我開口,總歸沒那麼方便嘛。”

  曹操解釋完,賀奔皮笑肉不笑的反問:“我能有自己的屬官?”

  曹操馬上點頭:“那是自然!”

  “好,我要諸葛亮。”賀奔馬上說道。

  嘶……

  賢弟你這……太調皮了嗷,你不能這麼調皮知道麼?

  曹操打個了個哈哈,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他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和曹昂一起,在賀奔這裡學習那些驚心動魄的東西,這是底線。

  要不是拉不下臉來,曹操自己都想學。

  “行了。”賀奔已經穿戴整齊,配上倚天劍,轉身看向曹操,“孟德兄,陛下其實也不容易。”

  這會兒蔡琰和德叔已經出去了,賀奔說話也不用避諱。

  “他生在帝王家,身負皇室血脈,劉家歷代先帝在天上看著他呢,他肯定要想辦法奪回一些東西來。”

  曹操微微點頭:“賢弟說的對,當今陛下若生逢盛世,不失為明主。”頓了頓,曹操嘆了口氣,“我也可以做一個治世能臣。誒?賢弟,你說這個幹嘛?”

  賀奔一臉正經的表情:“我不打算玩他。”

  玩……他……

  “賢弟你這用詞確實……呃,確實精準。”曹操接過話頭,臉上的笑容變得複雜起來,有些許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你是說,你不打算虛與委蛇,順著他的意思演戲,再反過來利用他的封賞?”

  “對。”賀奔回答的乾脆利落,目光平靜,“陛下是個聰明人,他只是被環境和經歷,困住了自己的眼界和手段。他這些試探、拉攏……說到底,只不過是他在絕境中,試圖抓住任何一絲可能的光亮,是用他僅知的、或許已經扭曲的權術規則在掙扎罷了。”

  “若我與他虛情假意的周旋,利用他的期盼和給予,固然能得一時之利,甚至如孟德兄所言,或許能為曹營多添幾分便利……”

  他停頓了一下,直視曹操:“但這不是欺他年少、欺他無助麼?這非君子所為,亦非我賀疾之所願。”

  “我會明著告訴陛下,我,賀疾之,就是要幫著他口中的曹倨蕉ㄌ煜拢Y束亂世,讓百姓有衣穿,有飯吃。”

  曹操沉默了片刻,他明白賀奔的意思了。

  他的這位賢弟,看似隨和,甚至有時玩世不恭,但骨子裡有其不容動搖的原則和驕傲。

  對敵人可以狠辣,對政敵可以算計,但對一個本質上並無大惡、只是身處囚辉噲D反抗的少年天子,用欺騙和玩弄的手段去榨取價值,確實有點不厚道。

  曹操很認同賀奔的想法——其實,歷史上的曹操,固然有基於亂世生存與爭霸的叢林法則,但其中何嘗不是夾雜著對劉協的些許道德同情呢。

  歷史上的曹操曾言,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這句話道出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在漢室權威徹底崩壞的那個時代,曹操的存在,客觀上繼續維持了漢朝名號,抑制了更多軍閥公然稱帝。

  從結果上看,確實給了劉協一個“皇帝”的殼子,讓劉協並非立刻被廢或被殺。哪怕劉協搞出幾次事來,曹操也只是殺光了他身邊的人,留著他繼續延續漢朝的名頭。

  最重要的,曹操至死未篡漢,他是以大漢丞相、魏王的身份死去的。

  這就夠了。

  (本章完)

第235章 詔問流民藏機鋒,箭驚許都現危瀾(二)

  “賢弟啊,你,果然是你。”曹操看向賀奔,沒由頭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賀奔看向曹操:“我不是我,還能是誰。”

  兩人並肩走出光祿大夫府邸,曹操目送賀奔登上馬車。

  “疾之。”曹操突然開口。

  賀奔從掀開馬車簾子:“怎麼了?”

  曹操呵呵一笑:“替我給陛下帶句話。”

  “什麼?”

  曹操琢磨片刻,走到馬車跟前,用只有賀奔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告訴陛下,曹孟德也是個想做伊尹,卻怕成了霍光的人。”

  賀奔微笑回應:“孟德兄啊,有我在呢,你不會是霍光。”

  曹操咧嘴一笑:“我知道,哈哈,我當然知道!去吧,晚上帶著昭姬,來司空府吃飯。昭姬腹中的孩子,將來可有我曹家一半兒啊。”

  ……

  日落之後,曹操處理過政務之後,回到司空府剛坐下,就讓典韋去光祿大夫府,看看賀奔出宮回來沒有。

  不多時,典韋回報,說還沒有回來。

  “聊了這麼久?”曹操放下書卷,“這麼晚還不回來,典韋,你親自進宮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把疾之接回來。”

  典韋抱拳:“諾!”

  典韋離開後,曹操又繼續看書。

  沒一會兒工夫,曹操聽到門外傳來慌張的腳步聲。一抬眼,看到典韋去而復返,直接撞門而入。

  曹操再度放下書卷:“何事如此驚慌?”

  典韋都顧不上行禮,指著光祿大夫府的方向:“剛才!就在剛才!疾之先生出宮回來的路上遇襲,受傷了!”

  曹操手中竹簡“啪”地一聲掉在案几上,霍然起身,臉色驟變。

  “疾之傷勢如何!”

  典韋聲音急促:“肩頭中了一箭,已送回府中醫治。刺客三人,兩人被先生護衛當場格殺,一人被活捉!”

  此刻的光祿大夫府內,賀奔被抬回了臥房,護衛路上隨手從路邊藥堂抓了個醫者正在做傷口的緊急處理,也派人去通知張、秦兩位神醫了。

  曹操這邊急匆匆的趕來,典韋在路上又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方才典韋奉曹操命令入宮去接賀奔,沒走多遠,迎面撞見了賀奔的馬車急匆匆趕了回來,隨行的護衛身上有血。一問才得知,先生方才出宮,路上被暗箭射入車內,隨後有三名刺客殺出,意圖取先生性命。護衛們拔刀迎戰,格殺兩人,活捉一人。

  為了防止被活捉那刺客自盡,疾之先生的護衛將那刺客的雙手雙腿打斷,下巴卸掉,此刻已押到曹休麾下武衛營的駐地。

  進入光祿大夫府邸,曹操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直奔賀奔臥房。

  院子裡有府內下人,捧著臉盆,臉盆裡有帶血的毛巾。

  這些場景被曹操看在眼裡,曹操也是努力壓制著心頭的怒火,腳步也一刻不曾停下。

  走到賀奔臥房門外,正巧蔡琰出來,看見曹操的瞬間就哭了出來:“兄長,夫君他……”

  曹操急忙安撫:“昭姬!你還懷有身孕,切莫驚慌!”然後回頭叮囑典韋,“去回府請夫人來這裡,照看昭姬!”

  安排好這一切,曹操進入賀奔臥房內,一眼看到賀奔躺在那裡,緊閉雙眼,面無血色,肩頭纏著厚厚的白麻布,仍有殷紅不斷滲出。

  旁邊的一個下人,捧著臉盆,臉盆裡放著一根帶血的箭頭。

  一名老醫者正顫巍巍的調製著藥膏。

  德叔守在賀奔床邊,臉色鐵青,見到曹操連忙要行禮,被曹操抬手製止。

  “疾之!”曹操幾步搶到床邊,聲音壓抑著急切和怒火,“感覺如何啊?傷得重不重?”

  賀奔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神似乎有些渙散。看到是曹操之後,才艱難的聚焦,努力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孟德兄啊……抱歉……”

  “晚飯……怕是吃不成了……”

  曹操轉向醫者,厲聲問道:“傷勢究竟怎樣?箭上有無淬毒?”

  老醫者嚇得一哆嗦,他沒見過曹操,可看曹操這架勢,也知道這位絕對是惹不起的狠人,連忙躬身:“箭鏃入肉寸許,拔箭時流血甚多,箭上似乎無毒,但為防萬一,小老兒已用了清毒散內服外敷……”

  曹操點點頭,看向德叔:“張、秦兩位神醫……”

  “馬上就來!”德叔接話,“回來的路上,少爺的護衛就派人去通知了。”

  護衛?

  曹操眼中寒光暴漲,怒火再也抑制不住:“這些護衛,辦事不利,統統該殺!” 他聲音森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連主人都護不住,留之何用?來人!”

  賀奔突然抬起手臂,拉住曹操的袖子搖晃。

  曹操低頭一看,和賀奔正好對視。

  “孟德兄啊……事發突然,刺客於暗處放冷箭……防不勝防……”

  “護衛們已然盡力,拼死護住我,還擒下一名活口……”

  “擒下活口便可將功抵過麼?”曹操厲聲打斷,但語氣中的殺意略微收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此刻誅殺護衛,固然解氣,卻於事無補。

  “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曹操冷哼一聲。

  “孟……德……兄……”賀奔虛弱的喊道,“那些護衛,你給了我,就是我的人……要罰還是要殺,我……我……我說了算!咳咳……呃……嘶……疼疼疼……”

  這一看就是扯動傷口了,賀奔瞬間疼的呲牙咧嘴。

  曹操無奈,連忙安撫:“好好好!聽你的!切莫亂動了!快!他又滲出血了!醫者呢?快!給他上藥啊!”

  原本坐在那裡調製著藥膏的老醫者,被典韋直接連人帶藥端到賀奔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