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92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接下來,一個個都在猜測陝縣的保安團團長會是誰。

  畢竟,陝縣保安團長的地位,可比其他六個保安團長地位高多了。

  在眾人的期待中,劉鎮庭神情嚴肅的宣讀道:“陝縣保安團團長,由黃柏濤擔任,並授予中校軍銜。”

  當陝縣保安團團長的任命出來後,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議論:“黃柏濤?這人是誰?”

  “咦?這個名字好陌生啊?”

  “對啊,怎麼沒聽說過啊。”

  坐在牆角後排的黃柏濤,猛地一怔,驚詫的抬頭望向劉鎮庭。

  作為一名降將,他沒想到剛加入這支部隊,就被授予重用。

  自被俘以來,他本以為會被遣散或監禁,卻不料被安置在洛陽療養。

  期間,身為少將軍的劉鎮庭,竟然親自去探視他,並向他透露出招徠之意。

  起初,他是不願意加入這支地方部隊的。

  但是,後來在同為俘虜的老上司徐源泉的耐心勸告下,無奈的留在了洛陽。

  加入這支部隊以來,黃柏濤自己都不清楚,劉鎮庭為什麼會對自己關注。

  而且,每次劉鎮庭來看望他,跟他談話時,劉鎮庭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那個眼神,就像是看到美女一樣,眼神火辣辣的。

  以至於,黃柏濤都忍不住懷疑劉鎮庭是不是....

  可此刻聽到這個任命,他幾乎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陝縣臨近陝西門口潼關,是前線要地。

  雖然兇險,但卻是實打實的獨領一軍。

  而且,相比其他六個保安團,陝縣的保安團可是一線作戰部隊配置。

  即便,自己只是隻身一人赴任,哪怕有二心,也拉不走這支隊伍。

  可這也說明了,劉鼎山父子是多麼的信任自己。

  如此看重自己,如此信任自己,這讓不願意碌碌無為的黃柏濤心中十分感動。

  他激動的望著劉鎮庭,暗自發誓要好好表現,一定不能辜負少將軍的信任。

第 132 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只不過是時代不一樣罷了。

  最後,劉鎮庭最後又宣讀了白俄部隊的任命。

  “白俄哥薩克騎兵旅旅長,由米哈伊爾上校擔任!”

  “白俄哥薩克騎兵一團團長,由米哈伊爾上校兼任。”

  “白俄哥薩克騎兵二團團長,由柯羅夫中校擔任。”

  “白俄哥薩克騎兵三團團長,由科馬羅夫少校臨時代理。”

  原計劃,劉鎮庭是打算自己兼任白俄騎兵旅旅長,米哈伊爾任副旅長兼一團團長。

  這麼安排,就是不想因為白俄部隊的擴編,讓米哈伊爾上校一家獨大。

  但是,因為一個臨時發生的意外,劉鎮庭臨時改變了主意。

  其實,對於白俄部隊,劉鎮庭早就計劃好要將他們徹底收服、同化。

  只是因為中原大戰在即,才不得不推遲。

  宣讀完畢,劉鎮庭合上檔案後,迅速坐下。

  這時,劉鼎山緩緩站起身來,簡單總結的講了幾句話:“編制已定,將也都點了,官也給了。”

  “接下來,各部回去都要主抓訓練!”

  “尤其是幾個保安團的團長,你們給我記清楚了!我要的是能打仗的隊伍,不是空架子,不是讓你們去當山大王的!”

  “誰幹得好,以後部隊擴編,老子升你們當旅長!升師長!”

  講完話後,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最後才說道:“好了,散會。”

  眾人迅速起立敬禮,目視劉鼎山父子轉身離開。

  幾天後,劉鎮庭又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婚禮。

  洛陽城劉府門前張燈結綵,紅綢高懸,青石板上的紅毯從大門一直鋪到街口。

  鞭炮聲從清晨便斷續響起,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

  這是劉鎮庭的第二次婚禮,迎娶的是白俄女子安雅·米哈伊洛娃,米哈伊爾上校的親侄女。

  但她進門的身份,不是妾,也不是外室,而是平妻。

  (有書友說開後宮什麼的,主角穿越到這裡,沒有任何人脈和關係。所以,只能增設女配來幫他製造香皂、洗髮水等產品,這樣才能保證不洩密。)

  (除了夫妻關係,短時間內怎麼尋找最牢靠的關係?而且娶了安雅,同化白俄部隊也就順理成章了)

  婚書上,特別寫明瞭:“共列正室,不分嫡庶”。

  並報備洛陽民政處備案,蓋有司令部的官印。

  這一紙文書,重若千鈞,徹底安了安雅的心。

  上午吉時將至,八抬大轎自米哈伊爾上校家中而來,披紅掛綵,轎簾繡著雙鳳朝陽。

  安雅頭戴鳳冠、身著品紅織金嫁衣,蓋著大紅蓋頭,由叔父米哈伊爾親自扶下轎。

  她身形高挑,步子略顯僵硬。

  顯然並不適應中式婚禮,但心中卻一直激動不已。

  門口已有中式禮樂等候,吹打聲起,她依俗跨火盆、踩米袋,在儐相引導下行至堂前。

  堂前設香案,供天地牌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劉鼎山和妻子周婉清端坐主位,兒媳沈鸞臻坐其側下方半步。

  這是特意安排的位置,表明沈鸞臻仍為家主之婦。

  “夫妻對拜!”

  禮畢,安雅由儐婦引入內堂,揭蓋頭,敬茶。

  她雙手捧杯,先敬公公劉鼎山、婆婆周婉清,最後再敬沈鸞臻。

  沈鸞臻穿著藕荷色素面旗袍,面色沉靜。

  她接過安雅遞來的茶,輕輕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安雅妹妹,從今往後,咱們同是一家,共同伺候夫君,你也不必拘禮,也莫要生分了。”

  婚禮前,就有人特意教過安雅。

  所以,安雅也並沒有任何不適,用略帶口音的中文回答道:“謝……謝謝,姐姐。”

  這一聲“姐姐”,不是“夫人”,也不是“太太”,而是傳統大家庭中對正妻的稱呼。

  既守了禮,又顯了身份。

  婚禮結束後,一切又迴歸了正常。

  正是這場婚禮,徹底安撫了安雅和居住在洛陽、嵩縣的白俄人的心。

  劉鎮庭娶了白俄女人,就相當於認同了白俄人的身份。

  這讓流亡在這裡的白俄人,也將心中的防備徹底放了下來,慢慢在這裡找到了家的感覺。

  有劉鎮庭開了先河,漸漸的也有白俄人和本地人通婚。

  也正是因為這場婚禮,中原大戰後,劉鎮庭在整編白俄部隊時,受到的阻力也大大減少。

  而也正是娶了安雅,才讓劉鎮庭改變了主意,開始重用米哈伊爾。

  其實,按照劉鎮庭的計劃,安雅是一定要娶的——不是為情,而是為勢。

  安雅·米哈伊洛娃是化學高材生,幫自己研究出香皂、洗髮水等產品。

  並且,磺胺、盤尼西林,還等著安雅幫自己研製呢。

  這樣的女人,豈能不用?又豈能不攏在身邊?

  只是,他和沈鸞臻才結婚沒多久。

  所以,他才會推遲他與安雅的婚禮。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正妻沈鸞臻竟然懷孕了。

  而且,更讓劉鎮庭沒想到的是,娶安雅這件事,還是沈鸞臻主動提出來的。

  劉鎮庭從嵩縣返回洛陽後,沈鸞臻就主動跟他提了懷孕的事。

  還沒等他從有孩子的驚喜中緩過來,沈鸞臻又提了出來讓安雅過門。

  當沈鸞臻提出來這件事時,劉鎮庭滿臉吃驚和疑惑。

  確認妻子不是在開玩笑,或者借題發揮後,劉鎮庭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面對已經懷了自己孩子的沈鸞臻,劉鎮庭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似乎是察覺到了丈夫內心的糾結與為難,沈鸞臻柔聲細語地安慰著他:“我知道夫君心中有所顧慮,無非就是擔心我會受委屈,處處為我著想。”

  隨即,面色微紅的說道:“但你看,我已經懷有身孕,暫時也伺候不了你,遲早還要靜心調養。”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語氣依舊溫和地說道:“若是能讓安雅正式入門,給她一個名分,她便能安心幫你做事,你也無需再為此事憂心忡忡。況且……”

  說到這裡,沈鸞臻稍稍頓了頓。

  目光平靜地凝視著自己的丈夫,接著說道:“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肚子裡懷著你的親骨肉呢。”

  最後,緩緩說道:“夫君放心,我不怕她來,只怕你因猶豫而誤事。”

  當沈鸞臻說出這番話時,她的語調平穩,目光清澈如水,沒有絲毫的委屈或試探之意。

  這反倒讓劉鎮庭心中,生出一絲愧疚之情。

  劉鎮庭聽完妻子的這番話,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感慨頗多。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發自肺腑地感慨道:“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溫婉嫻靜的大家閨秀,卻沒料到,你竟然如此深明大義,顧全大局。”

  “鸞臻,謝謝你。”劉鎮庭由衷地感激道。

  話音未落,他就張開雙臂,將妻子緊緊地擁入懷中。

  其實,不是她不是不懂嫉妒,而是以理抑情。

  她也不是沒有私心,而是將私心藏在心裡而已。

  大家閨秀的沈鸞臻,從小接受的思想灌輸就是:“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

  那個時代的女人,婚後的人生價值,就是完全依附於丈夫。

  丈夫就是她們的 “天”,是生存與身份的唯一依託。

  而沈鸞臻之所以會如此主動地提出讓安雅過門,實際上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基於多個方面的考量才做出的決定。

  作為劉鎮庭的正妻,自從嫁入劉家後,她就得維護丈夫和整個家族的利益。

  而安雅對劉鎮庭的事業發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有了安雅研製的那些產品,丈夫才有錢聚兵,才可以幹一番大事業。

  只有婚姻的紐帶,才能夠將安雅與家族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其實,沈鸞臻也是有私心的。

  如今她懷上了劉鎮庭的孩子,這無疑使得她在劉家的地位更加穩固。

  而透過主動提出讓安雅過門這一舉動,進一步加深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

  這樣一來,她不僅能夠鞏固自己的正妻地位,還能在丈夫心中樹立起一個寬容、大度的形象。

  這場婚姻最終得以順利舉行,表面看是劉鎮庭的決斷。

  實則是沈鸞臻以退為進、以柔克剛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