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74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如果不及時救援,這些士兵就被活埋了。

  二旅五團在東坡的陣地上,有多處被75mm炮彈直接命中,造成很多士兵的傷亡,塹壕被炸斷數截。

  交通壕被炸得坑坑窪窪,通行困難。

  在炮擊中,一團的團指揮所(一個加固的窯洞式掩體)被一發炮彈震塌了部分入口,通訊兵花了十幾分鍾才清理出來。

  並且,與前線陣地通聯的電話線,還被炸斷了很多。

  儘管整編師工事堅固且偽裝有效,傷亡比預想中小(總計傷亡約幾百餘人,多為被炸塌的掩體掩埋、彈片殺傷或震傷)。

  但陣地表面設施被嚴重破壞,交通壕系統多處中斷。

  部分前沿火力點被摧毀,通訊聯絡受到嚴重干擾。

  部隊被壓制在掩體內無法動彈,士兵們被震得頭暈目眩,耳朵嗡嗡作響。

  一槍沒放,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就連續遭到了空襲和炮擊,整編師計程車氣受到沉重打擊。

  整個戰場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焦糊味和血腥味。

  這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味,甚至被風吹到了數公里外51師的陣地上空,讓等待進攻的51師士兵們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第 107 章 過癮啊!過癮!

  長達半個多小時的炮擊,終於停止了!

  遭受炮擊的整編師士兵們覺得這半個多小時,簡直比半個世紀還長。

  最後一發炮彈的爆炸聲在山谷間迴盪,漸漸消散。

  死寂,比炮擊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靜徽至硕霂X口。

  濃密的硝煙如同厚重的黃色紗幔,徽种麄山頭和峽谷,能見度極低。

  空氣中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傷員壓抑的呻吟聲和倖存者粗重的喘息聲。

  炮火的咆哮終於平息,可峨嶺口卻未能迎來片刻安寧。

  李縉和李漢章在各自的指揮所裡,抹了一把臉上的塵土和汗水,抓起電話,聲音嘶啞地詢問著各團的損失。

  並且命令部隊立刻搶修工事,安排搶救事宜,整理武器,準備迎敵。

  炮擊過去後,在軍官和班長們的催促下,士兵們艱難地從泥土和碎石中掙脫出來。

  他們的身體被塵土覆蓋,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恐和疲憊,剛剛經歷那一幕幕,如同可怕的噩夢一樣讓他們終身難忘。

  陣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武器的殘骸、四分五裂的肢體部位,以及被炸燬的掩體和戰壕。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硝煙味、塵土交織在一起,不僅令人作嘔,還幾乎讓人窒息。

  這慘烈的場景,讓新兵們深刻地領教了什麼是真正的戰場。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一個新兵因為膽怯和惶恐而四處亂跑。

  即使有些新兵已經嚇得尿褲子了,他們也緊緊地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畢竟,在空襲的時候,那些被機槍掃倒的逃兵,已經給他們樹立了一個活生生的榜樣。

  在老兵和軍官們的大聲吆喝下,新兵們迅速行動起來,開始檢查戰友們的狀況,並想盡辦法將被埋在土裡的戰友挖掘出來。

  然而,長達半個小時的猛烈炮擊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那些不幸被埋在土裡的戰友們,早已失去了呼吸和心跳,生命的跡象在這片廢墟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因為熟悉的戰友去世,而傷心一會兒呢,就被軍官們催促著迅速檢查武器,搶修工事,準備戰鬥。

  因為,炮擊結束了,那敵人就該上來了!

  後勤的擔架隊也上來了,幫著將所有傷員拖向後方。

  在老兵們的帶領下,他們重新在殘破的塹壕裡架起機槍,並倉促的加固著防禦工事。

  就在這時,峽谷下面傳來了嘹亮的衝鋒號聲。

  “嘀嘀嗒——嘀嘀嗒——!”

  51師師長譚道源,意氣風發的下達了命令:“前進!給老子拿下峨嶺口!”

  其下轄的一五一旅的兩個主力團,如同兩股灰色的鋼鐵洪流,從瀰漫的硝煙中猛然殺出!

  他們排成散兵線隊形,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拿著輕機槍,嗷嗷叫著,朝著硝煙徽帧⑺兰乓黄亩霂X口主峰、西側峽谷和穀道,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進攻!

  真正的血戰,此刻才剛剛拉開序幕。

  隨著號聲,兩股灰色計程車兵潮水,從瀰漫的硝煙中湧出!

  他們是51師一五一旅的兩個主力團——301團(約兩千人)直撲峨嶺口主峰,302團(約兩千人)則氣勢洶洶地殺向西側峽谷!

  進攻主峰的51師士兵,顯然被之前那場“毀滅性”的炮火所鼓舞,認為陣地上只剩下殘兵敗將。

  他們一個個激動的高喊著:“衝啊!殺啊!”,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成散兵線隊形,瘋狂地向著680米高的主峰仰攻而上。

  與此同時,302團的一個營,還朝峽谷穀道發起了試探性的進攻。

  然而,現實給了他們沉重一擊!

  當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氣喘吁吁地爬到半山腰,距離整編師前沿陣地還有一百多米時——

  瞬間,主峰上沉寂的陣地“活”了過來!

  一旅一團控制的主峰制高點上,幾挺被沙袋和石塊嚴密偽裝的馬克沁重機槍,突然發出沉悶而致命的咆哮!

  它們居高臨下,形成交叉火網,密集的7.92mm彈雨如同冰雹,狠狠地潑灑在仰攻的中央軍散兵線上!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排,瞬間就如麥子一般,瞬間倒下一大半!

  僥倖活下來計程車兵,也是缺胳膊斷腿,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

  二旅五團的陣地上,雖然表面被炸得坑坑窪窪,但深挖的塹壕和避彈所儲存完好。

  士兵們從炸塌的缺口、從交通壕的偽裝口,紛紛探出槍口。

  捷克式輕機槍點射著,步槍齊射,駁殼槍則精準點射。

  手榴彈不斷從高處投下,在仰攻的敵群中炸開!

  “噗噗噗!”子彈打在泥土和岩石上的聲音,中彈者短促的慘叫,手榴彈沉悶的爆炸聲,瞬間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進攻的51師官兵們懵了!

  他們無法相信,經歷了那麼猛烈的炮火轟炸,這山頭上怎麼還有如此密集、如此兇猛的火力?

  衝在前面計程車兵成片倒下,後面的被機槍火力壓得抬不起頭,只能狼狽地趴在光禿禿的斜坡上,任憑子彈在身邊“嗖嗖”亂飛。

  進攻的勢頭,在主峰半山腰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斜坡上很快佈滿了屍體和傷兵,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

  整編師依託堅固的工事和險峻的地形,用精準的火力,給急於復仇的51師上了一課。

  進攻計程車兵開始出現畏縮,督戰隊不得不鳴槍驅趕。

  看到山上的火力點後,301團和302團計程車兵在軍官們的催促下,迅速命令火力排架設機槍。

  試圖壓制山頂的火力,掩護他們計程車兵繼續進攻。

  各營的迫擊炮,也開始發揮作用了。

  並且,已經有軍官趴在地上,用地圖示記這些火力點的方位。

  而負責防守峽谷穀道的二旅四團,只有一個連負責狹窄的穀道防守。

  但是,因為團長侯奕宸之前“借”了西北軍的武器裝備,所以他們的火力特別兇猛。

  當302團計程車兵們吶喊著衝到入口時,四團團長侯奕宸竟然親自來到了前線,並推開了重機槍手,接管了一挺馬克沁重機槍。

  當302團的人距離他們陣地150米時,侯奕宸興奮的大喊道:“打!都他孃的給老子狠狠的打!”

  大喊的同時,激動的操作著馬克沁噴射出一串火舌:“噠噠噠噠!”

  近距離的機槍掃射效果,簡直就是毀滅性的!

  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如同被割倒的麥子,瞬間倒下一片!

  這密集而又強大的火力,瞬間就把進攻計程車兵給打懵了。

  狹窄的穀道入口,很快就被屍體堵塞。

  後面計程車兵擠成一團,進退不得。

  與此同時,峽谷兩側山崖上,同時傳來了陣陣槍聲。

  “手榴彈!手榴彈!給老子炸死他們!”

  “轟!轟!轟!”

  幾枚木柄手榴彈從兩側山崖上扔了下來,在擁擠的敵群中爆炸!慘叫聲震天!

  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302團的一個連一百多號人,全都葬身在了狹窄的穀道內!

  侯奕宸望著穀道外的敵人嚇得倉惶逃竄,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過癮啊!過癮!簡直太媽的太過癮了!”

  侯奕宸的笑聲在戰場上回蕩,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滿足。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暢快的時刻,身旁的副官卻苦著臉對他提醒道:“團長,咱們該回團部了。”

  侯奕宸猛地轉過頭,斜眼瞪著副官,滿臉不耐煩地訓斥道:“催什麼催!老子才剛過點了癮,你就來打掃我的興是吧?”

  副官一臉委屈地解釋道:“團長,不是我想掃您興。這要是讓旅長知道了,您又得捱罵了……”

  一聽副官提旅長,侯奕宸臉色明顯有點掛不住了。

  “哼!就他奶奶的知道拿旅長來壓我!”侯奕宸憤憤不平地嘟囔著,心中對旅長的安排頗有微詞。

  “誰讓旅長他讓我守這麼個小小的穀道?不讓我守峽谷上面啊!”他越說越激動,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他媽的,這個狹窄的穀道,能來多少敵人?老子要不來前線,怕是一個敵人也殺不到了!”侯奕宸繼續抱怨著,對自己接到這個任務,滿心的不高興。

  然而,儘管他牢騷滿腹,對於李漢章旅長的命令,他還是不敢違抗。

  最終,侯奕宸無奈地嘆了口氣,拿起放在馬克沁旁邊的馬鞭,一臉不爽地說:“走走走!回去!”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情願,但還是決定聽從副官的勸告,返回團部。

第 108 章 別說孫副司令,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城門也開不了!

  下午三點鐘左右,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塵土滾滾如黃龍,攪得空氣裡滿是嗆人的土腥味。

  一大隊騎兵策馬狂奔,馬上的騎兵們神情憔悴,身上的灰布軍裝也是皺巴巴的。

  甚至,很多人的臉上還沾著硝煙燻過的焦黑。

  為首的騎兵還是個年輕的中校,臉膛曬得黧黑,顴骨高聳,眼角帶著連日奔逃的紅血絲。

  唯獨那雙眼睛,還透著西北軍嫡系軍官慣有的驕橫。

  他攥著砝K的手青筋暴起,喉結時不時滾動。

  從清晨到現在,別說飯了,連口乾淨水都沒沾過,肚子裡早空得發慌。

  “快到了!前面就是洛陽城!” 有士兵低聲歡呼,聲音裡滿是疲憊的希冀。

  可就在騎兵隊距洛陽城門還有兩百米時,三響清脆的槍聲突然劃破午後的寂靜:“砰!砰!砰!”

  幾顆子彈並非直射人馬,而是精準地落在騎兵隊伍前方的空地上,濺起一溜塵土。

  這突如其來的警告,瞬間讓狂奔的戰馬受驚嘶鳴。

  騎手們本能地猛勒砝K,硬生生將奔騰的隊伍釘在了原地。

  塵土瀰漫中,戰馬焦躁地打著響鼻,刨著蹄子,騎兵們則驚疑不定地望向城頭。

  為首的中校軍官,因為長途跋涉和戰敗陰霾,本來就是很不高興。

  看到這一幕,胸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馬鞭,鞭梢直指城樓,扯著嘶啞的嗓子破口大罵道:“他媽了個巴子!瞎了你們的狗眼!不想活了是不是?誰他媽讓你們開槍的!老子是西北軍的!”

  這名中校,是孫良盏牡障挡筷犞睂俚囊幻T兵營長。(西北軍騎兵多,嫡系騎兵都是高配)

  因為是孫良成的嫡系部隊,還是嫡系中的騎兵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