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咚!咚!咚!”
沉悶的爆炸聲中,這群在關東軍中都能排得上號的精銳老兵,連敵人的長相都沒看清,就被這蠻不講理的強悍火力瞬間氣化。
這場突襲,警衛營打得極其絲滑,三個連之間的火力銜接天衣無縫。
這支部隊之所以如此強悍,全都要歸功於他們的師長——石文山。
石文山生於1898年,今年才33歲。
早年因為河南老家鬧饑荒,才參加了北洋軍。
因為打仗不要命且腦子極其活泛,竟然在短短的兩年內,從一名大頭兵做到了管帶。(營長)
因在軍閥混戰中表現出極高的戰術天賦,被袁大統領的一名親信看中。
後來,保送至德國慕尼黑軍校深造。
留德的這三年時間,讓石文山學會了德軍的嚴謹、冷酷和對火力的極致哂谩�
最擅長的,就是步兵協同戰術、夜間特種滲透。
所以,他親手調教出來的這支師直屬警衛營,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一支降維打擊的特種部隊!
正是如此,他才敢親自帶領警衛營,執行如此冒險、刺激的行動。
戰鬥如此順利,也是因為帶隊的幾個連排長,剛才已經跟著趙長貴把院子裡的火力點摸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他們手裡清一色的德造或仿製自動火器,又在火力上對日軍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所以,這群日軍雖然拼死抵抗,但面對石文山的警衛營,它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
“弟兄們!快點!再快點!”
石文山帶著副官陳大虎和警衛營長,踩著日軍的屍體,踩著滿地的血水,徑直朝著破廟的正堂殺去。
此時,石文山心裡急得像著了火,他太瞭解這幫東洋畜生了。
他早年在德國留學時,接觸過不少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去鍍金的軍官。
崇尚武士刀的日本人,骨子裡充滿了極度的自卑與病態的傲慢。
一旦陷入十死無生的絕境,他們絕對不會選擇投降。
何況,日軍內部有一套極其殘酷、病態的“末日程式”!
在指揮部即將陷落時,它們肯定會砸毀電臺、燒燬密碼本和絕密檔案。
至於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百分之百會選擇切腹自殺!
如果費了這麼大勁,他這個師長都親自馬了。
最後只撈到一具少將的屍體和一堆沒用的灰燼,那這次斬首行動的戰略價值就要大打折扣!
“快點!快點!衝進去!老子要抓活的!”
石文山已經顧不上什麼戰術動作了,拼了命地帶人加速衝向正堂。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破廟正堂的木門被人從裡面猛地踹開。
“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板載!天鬧黑卡!板載!”
十幾頭日軍官兵,頭上綁著寫著“武唛L久”的白布條手持王八盒子(十四年式手槍)、指揮刀,端著裝上刺刀的三八大蓋,頭上綁著“必勝”的姨媽巾,嗷嗷叫著衝了出來,向石文山他們發起了最後的“萬歲衝鋒”。
可迎接這群狂熱鬼子的,是冰冷而密集的金屬彈雨。
“噠噠噠——!”
石文山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死死地扣著扳機。
手中的花機關一個長點射,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手裡舉著武士刀的兩個日軍參謷叩乖诘亍�
身後的陳大虎和警衛營長等人緊隨其後,數支衝鋒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不到五秒鐘,這十幾頭妄圖玉碎的鬼子,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抽搐著倒在了血泊中。
“師座!讓我來!”擔心石文山安危的副官陳大虎端著槍,帶頭踹開了正堂殘破的木門。
等石文山迅速跨過滿地的屍體,進入破廟時,眼前的景象印證了他的猜測。
正堂中央的供桌前,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此刻已經脫去了軍裝上衣。
赤裸著上身,直挺挺地跪坐在一個髒兮兮的蒲團上。
它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病態的狂熱和絕望。
在它手中,緊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柄肋差(用於切腹的短刀)。
鋒利的刀尖,已經對準了自己腹部偏左的位置。
“大日本帝國…是不可戰勝!”
“天鬧黑卡!板載!”
高橋正雄嘶吼一聲,雙手猛地發力,就要將短刀捅進自己的肚子。
“他媽的!想死?問過老子沒有!”
石文山的瞳孔猛地收縮,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口,對準高橋正雄的雙手就是一連串精準的短點射。
噠噠!
兩發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了高橋正雄持刀的雙手手腕。
“啊!”
高橋正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的骨頭被子彈瞬間打碎,血肉模糊。
那把短刀“咣噹”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切腹的動作戛然而止。
看到這一幕,石文山發出了豪邁的笑聲:“哈哈哈!按住這老狗!記得給他包紮一下!老子要活得!千萬別讓它死了!”
副官陳大虎猶如餓虎撲食般衝上前,一腳將忍痛準備自殺的高橋正雄踹翻在地。
在幾名警衛的配合下,用粗麻繩將它反剪雙臂,捆了個像待宰的年豬一樣結實。
與此同時,警衛營長王長喜等人也沒有閒著。
他們一衝進屋子,就看到角落裡,一名電臺兵正在拿東西猛毀電臺。
另一名日軍參郑艁y地將幾本厚厚的密碼本和一疊印著絕密字樣的作戰地圖以及其他資料,瘋狂地往一個燃燒著熊熊大火的鐵火盆裡扔。
“我靠嫩姨!住手!給老子住手!”
王長喜怒罵一聲,抬起手中的機關槍。
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響起,那名電臺兵和燒檔案的參謶暤沟亍�
同時,王長喜一個箭步衝到火盆前。
看著已經被火焰吞噬了一角的密碼本和地圖,他急得直接一腳將滾燙的火盆踹翻。
隨後,他甚至顧不上火苗燒鞋,焦急地用腳將還在燃燒的資料和檔案踩滅。
檢查完火盆裡的東西后,王長喜欣喜的呼喊道:“師座!電臺還是好的!鬼子的密碼本和地圖也保住了!”
此時的石文山,還顧不上這些。
他提著衝鋒槍,徑直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高橋正雄面前。
高橋正雄一邊拼命在地上蠕動掙扎,一邊像條瘋狗一樣不停地辱罵著:“八嘎!馬上放開我!你們這群支那豬!”
可當它抬起頭,看清來到它面前的石文山時,當場就愣住了。
被生擒是它無法接受的,可生擒它的居然是一名少將,這是它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高橋正雄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詫,隨後瞬間轉變為極度的怨毒與絕望。
作為第一位在滿洲戰場上被生擒的日軍將官,它不僅毀了自己,也給大日本帝國陸軍釘上了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柱。
石文山蹲下身子,冷笑著說:“哼!你是老子的戰利品!是生是死得老子說了算。”
說罷,石文山轉過頭,意氣風發地大聲命令道:“快!立刻用這臺繳獲的電臺,給總指揮部發電!”
“就說我豫軍第五軍 118 師,在雙羊鎮以東,全殲日軍第 40 步兵旅團指揮部!”
“生擒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繳獲日軍絕密密碼本及全部作戰序列圖!”
(弟兄們!農曆新年到了!雖然今天真的很忙,但還是趕在十二點前把這一章寫出來了)
(大過年的,感謝大家的厚愛和支援,無以為報,抓個鬼子少將給大家高興一下!)
(最後,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一定要健健康康、幸福美滿,最後一定要財源廣進!)
第 538 章 大陵河會戰結束——戰場統計。
1931 年 10 月 14 日,凌晨 4 點 30 分。
這是黎明前最黑暗、最難熬的時刻。
雙羊鎮前敵總指揮部內,瀰漫著刺鼻的煙味和濃重的焦慮感。
除了電報和電話的聲響外,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除此,火爐裡的木炭,偶爾也會發出一聲乾癟的爆裂聲。
沙盤前,劉鎮庭熬得雙眼佈滿血絲,周邊的張小六等人,也同樣是焦急萬分。
主力部隊的尖刀,確實已經從日軍中間狠狠地插了進去。
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到底截住了多少日軍?誰心裡都沒底。
突然,沉重的氣氛被一個叫好聲給打破了。
“太好了!太好了!簡直是太快人心!”
張小六皺著眉頭望了過去,嘴巴張了張,剛想訓斥誰在指揮所大呼小叫。
就見一名電訊參质盅e死死攥著一份剛剛譯好的電文,狀若瘋癲地衝到了他們面前。
“總司令!少帥!捷報!是捷報!是 118 師發來的捷報!”
大廳裡所有人瞬間停下了動作,幾百雙熬得通紅的眼睛齊刷刷地盯在他身上。
他走到劉鎮庭和張小六面前時,劇烈地喘息著,整張臉漲得紫紅,急切的彙報著:“報告總司令!報告少帥!第五軍 118 師石文山師長髮來捷報!”
“我軍118師警衛營,在石師長的帶領下,於凌晨四時許,成功攻佔日軍第19師團、第40步兵旅團的司令部!”
“全殲日軍司令部警衛!生擒日軍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並繳獲日軍電臺、密碼本及大量地圖!”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甚至都變了調。
但短短的幾十個字,就如同一陣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可話音落下幾秒了,整個指揮部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跳躍。
因為這個戰果實在太大、太驚悚了!大到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極限!
自舷x甲午戰敗到民國建立,這大幾十年來,中國軍隊對外作戰幾乎屢戰屢敗,更是被彈丸之地的日本踩在腳下肆意凌辱。
在真刀真槍的戰場上,咱們連一場像樣的大勝仗都沒打過,更別提活捉一個還喘著氣的日軍少將了!
這在以前,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神話!
足足過了十多秒後,一名年長的東北軍參植哦哙轮齑剑蚱屏思澎o。
只見他,哆哆嗦嗦的說道:“活…活捉了鬼子少將?連密碼本都搶出來了?這…這不是做夢吧?”
緊接著,壓抑了一整夜、乃至自“九一八”以來壓抑了整整一個多月的屈辱與絕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炸裂!
“他媽了個巴子的!118師這回是真尿性啊!!”
“生擒日軍少將啊!娘咧,太他媽帶派了!”
“是啊!太他媽帶派了!這回算他媽的出了一口惡氣!九一八丟的臉,今天總算能往回撈點本了!”
所有人都暫時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激動的歡呼了起來。
有的參忠荒_踢翻了椅子,毫無形象地仰天大笑。
有的軍官前一秒還在狂吼,下一秒卻捂著臉,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眼淚和著鼻涕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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