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36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支本就生活在寒冷地帶的騎兵,絲毫不受逯莸奶鞖庥绊懀丝瘫l出恐怖的戰鬥力!

  “烏拉!!”

  一名哥薩克騎兵揮刀斬下一名叛軍的腦袋,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另一名騎兵的戰馬直接踏過叛軍的胸口,踩得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豫軍第五軍的騎兵,同樣十分兇猛。

  “繳槍不殺!只要跪地投降,就可免死!”

  騎兵旅長蔡永琪手持馬刀,一刀劈開一名叛軍的胸膛後,不忘大喊著。

  畢竟,暫編第五軍的很多官兵,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只是聽令而已。

  四千騎兵如同兩把利刃,從左右兩翼同時插進叛軍陣地!

  張學成的後方瞬間被撕裂,包括他本人,根本沒料到會遭到騎兵突襲,更沒料到騎兵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再加上他的部隊本就是收攏的潰兵,哪有什麼組織性和戰鬥力。

  暫編第五軍的陣地和臨時營地內,是一片混亂。

  有人試圖反抗,但在騎兵的近距離衝擊下,步兵的抵抗是如此蒼白無力。

  有人扔掉槍就跑,但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

  更多的人很聰明的選擇了跪地投降,高舉雙手,聲嘶力竭地喊:“別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遠處的山坡上,面色鐵青的張學成,藉助槍炮的火光和篝火的光芒,有人終於看清了那些騎兵高舉的旗幟——河洛旗!

  看清楚對方的旗幟後,張學成當即罵道:“是豫軍!是劉鎮庭的部隊?”

  “他媽了個巴子的!怎麼哪都有他!該死!”

  可是,他罵歸罵,卻沒有能力改變現狀。

  暫編第五軍的兵員素質太差勁了,混亂之下根本組織不起來。

  而且,大部分都在守河岸,他的命令傳下去後,部隊更加亂了。

  而豫軍向他們發起進攻的訊息,也徹底擊垮了暫編第五軍的最後心理防線。

  大多數中、下層官兵們實在不明白,豫軍為什麼要打他們。

  而且豫軍最近風頭正盛,這幾天剛把日本人打得滿地找牙!他們哪是豫軍的對手?

  於是,投降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畢竟,活命才是最要緊!

  一時間,暫編第五軍的營地內,成片成片的叛軍跪地投降。

  短短十幾分鍾,暫編第五軍的後方已經徹底豫軍擺平。

  直到此時,暫編第五軍中的大多數中、高層軍官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成了叛軍!

  (過了十二點就是我兒子一歲生日,明天中午要給兒子過生日,所以第三章可能會晚點,希望大家擔待下,謝謝)

第 505 章 說我造反?張學成!你是不是蠻橫習慣了?

  此時的戰場,已經不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武裝大逮捕”。

  當孫殿英第五軍的騎兵和白俄獨立師的哥薩克騎兵,踏破了暫編第五軍的防線時。

  那些原本還在迷茫中抵抗的張學成部官兵,終於聽清了對面喊話的內容。

  “跪地不殺!繳槍不殺!”

  “弟兄們!張學成是大漢奸!他已經跟日本人勾結了!要帶你們當亡國奴!”

  “誰敢跟著漢奸幹,就是祖宗八代的恥辱!”

  可以說,這幾嗓子,比機槍大炮還要管用。

  “啥玩意?豫軍說什麼?說我們是漢奸?”

  一名暫編第五軍的營長,聽到這話,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旁邊的一名中尉參郑嘀樥f:“營…營長,好像是喊得這個!”

  “我還聽說,守橋頭的暫編第五師,還襲擊了少帥的衛隊…”

  “什麼!操他媽的!還有這事?”

  這名營長頓時瞪大了雙眼,猛地把帽子摔在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指著手下人說:“弟兄們!都別打了!”

  “咱們是東北爺們兒!也是站著撒尿的主!誰他媽願意給鬼子當狗?”

  “都把槍扔了!向豫軍弟兄投降!”

  這一幕,在混亂的戰場上到處都在上演。

  張學成的暫編第五軍,是由原暫五師擴編的。

  擴編的兩個師,大多是石友三兵敗後的殘兵。

  他們雖然士氣低落,雖然想混口飯吃,但在“當漢奸”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絕大多數人的脊樑骨還是硬的。

  “我不當漢奸!”

  “張學成這個犢子玩意!他居然騙了咱們!”

  “弟兄們!都別打了!咱們找張學成那個王八蛋算賬去!”

  一時間,戰場上出現了奇景。

  成建制的連隊、營隊,甚至團級單位,紛紛調轉槍口,或者是直接把槍栓卸了高舉過頭頂。

  甚至有不少血性漢子,氣得哇哇大叫,拎著槍和大刀片子就要往回衝,嚷嚷著要活劈了張學成。

  遠處的高坡上。

  藉助著混亂的火光,張學成看著山下那如同雪崩一般倒戈的部隊,臉色煞白如紙,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完了,全完了。

  他的“東北王”美夢,僅僅做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豫軍的鐵蹄給踏得粉碎。

  張學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部隊瞬間崩潰,心裡又驚又怒。

  “劉鎮庭…劉鎮庭!你他媽真該死啊!”張學成咬牙切齒的罵著。

  “你為什麼跟我堂哥一樣,非要跟我過不去?為什麼哪裡都有你!”

  幾個月前,他和石友三一起反奉的時候,就是被劉鎮庭給剿滅的。

  沒想到,現在劉鎮庭又冒出來了。

  他一邊痛罵著劉鎮庭,一邊讓副官准備馬匹,要跑路。

  他很清楚,要是再不跑,等下面那些紅了眼計程車兵找到他,他會被活活撕碎的。

  張學成當即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親信吼道:“走!跟老子往東邊跑!去找日本人!”

  可是,當他下山後,卻發現原本簇擁在他身邊的幾十名親信衛兵,竟然少了一半人!

  剩下的人也是眼神閃爍,互相交換著眼色。

  原來,就在剛才張學成發狂的時,不少衛兵才聽出來,張學成已經投靠日本人了。

  這幫人平時跟著張學成作威作福還行,可真要讓他們揹著“漢奸”的罵名,誰也不樂意。

  於是,他們趁著下山時,就偷偷的開溜了。

  “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張學成又轉頭看了一眼戰場,心裡滿是不甘,咬牙說了句:“劉鎮庭…你給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和我那堂哥都後悔…"

  說罷,直接翻身上馬,準備離開這裡。

  可就在張學成準備帶著衛隊落荒而逃的時候,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尉,忽然攔在了張學成的馬頭前。

  中尉翻身下馬後,看向張學成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決絕,緩緩說道:“軍座,我有話要說。”

  此時的張學成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哪裡還有心思聽手下囉嗦。

  當即,不耐煩地揮舞著馬鞭罵道:“他媽了個巴子的!都什麼時候了!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放完了趕緊撤!”

  那名中尉沒有動,他直視著張學成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冷不丁地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軍座,這去日本人的路……恕我孫德勝,不能陪您走了。”

  “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可唯獨當漢奸不行!”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張學成的臉上。

  張學成的臉色當場垮了下來,眯著眼望著對方:“你他娘說什麼?”

  緊接著,令他更加驚怒的一幕發生了。

  “嘩啦——”

  張學成身後的二十多名貼身衛兵,竟然有七八人都翻身下馬了。

  他們下馬後,有的直接把頭上的軍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也是!讓我們送死都行,可就是不能當漢奸!”

  “軍座,這當漢奸的路,咱們走不到一塊兒去!”

  張學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隨後漲成了豬肝色。

  他眯著那雙陰狠的眼睛,手死死攥著砝K,指著那名帶頭的中尉,聲音陰冷得像毒蛇:“孫德勝!怎麼?你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你這是要造反?”

  這名帶頭的中尉,叫孫德勝。

  他原本是石友三身邊的一名普通衛兵,石友三兵敗後,他就隨著潰兵被張學成給收編了。

  張學成聽說他給石友三當過衛兵,有一身橫練功夫,馬術也是一絕。

  為了收買人心,特意賞了他一箇中尉軍銜,讓當自己的貼身保鏢。

  可張學成萬萬沒想到,今天,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居然會反他!

  面對張學成的質問,孫德勝冷笑一聲,索性也不再避諱什麼了。

  他指著張學成的鼻子,直呼其名的反問道:“說我造反?張學成!你是不是蠻橫習慣了?”

  “你要投靠日本人,你要當漢奸走狗,這才是造反吧!”

  “我孫德勝,雖然是吃百家飯長大,大字不識一個!但咱也聽那說書先生講過《岳飛傳》!”

  “那賣國求榮的秦檜夫婦,被鑄成了鐵像,到現在還在嶽爺爺墳前跪著呢!”

  “你現在要投靠日本人,這不就是賣國求榮嗎?”

  不等張學成有反應,面紅耳赤的孫德勝,繼續說道:“是!我孫德勝是幹過逃兵,甚至為了口飯吃也給當過馬匪,我承認我不算什麼好東西!”

  “但老子這條命就是再賤,也幹不出當漢奸的事!”

  “這碗飯要是吃了,我怕我家那不知道埋在哪的祖墳冒會黑煙!我怕我以後生了兒子沒屁眼!”

  “你!孫德勝!你…你他媽找死是吧!”

  張學成氣得五官扭曲,渾身發抖,下意識地伸手去掏腰間的配槍。

  “嘩啦!!”

  和孫德勝一樣想法的衛兵們,動作更快!

  十幾支步槍齊刷刷地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死了張學成和他身後的副官和鐵桿衛兵。

  尤其是孫德勝,他手裡的駁殼槍,瞬間頂在了張學成的腦門上,食指也摁在了扳機上。

  孫德勝雙眼赤紅,怒吼道:“別動!看在你也算提拔過我一場的份上,老子這次不殺你!”

  “你給我的這身官皮,老子不要了!”

  “你賞我的大洋,老子也沒動!”

  說罷,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裝滿了銀元的布包,扔在了地上。

  而後,把頭上的軍帽和上衣也脫了,露出精壯的上身。

  孫德勝咬著牙,把槍口往前狠狠一頂,冷冷的說道:“從今往後,咱們兩清了!”

  “但是張學成,你給我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