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最後,這枚來自捷克斯柯達兵工廠的傑作,在“神通”號最核心的部位——輪機艙與後主炮彈藥庫之間,引爆了!
“轟隆隆隆———!!!”
一團耀眼到令人失明的暗紅色火球,從“神通”號的艦體內部猛然膨脹開來!
這艘 5000 多噸的鋼鐵戰艦,就像是一個被踢爆的西瓜。
巨大的艦體在海面上猛烈地一拱,竟然硬生生地被攔腰折斷!
無數的鋼鐵碎片、燃燒的鍋爐管道、還有那些來不及慘叫的日軍水兵,隨著那朵升騰起的百米高的蘑菇雲,一起被拋上了半空!
“咔嚓!!”
伴隨著最後一聲鋼鐵斷裂的巨響,“神通”號的前半截和後半截徹底分離,兩頭翹起。
在短短几十秒內,就被巨大的旋渦拖入了冰冷的海底。
海面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還在冒著滾滾濃煙和氣泡的漩渦,以及漫天飄落的“血雨”。
一炮!僅僅一炮!
一艘日本帝國海軍的主力輕巡洋艦,就這麼沒了!
“金剛”號艦橋內,滿是震驚的工藤貞次郎,死死抓著扶手。
看著那艘消失的友艦,嘴唇哆嗦著,心中早已經被恐懼填滿。
半響後,才哆哆嗦嗦的自語道:“大...大沽口的炮臺...不是已經拆除了嗎?我們的情報系統到底在幹什麼?”
第 490 章 日本聯合艦隊司令工藤貞次郎,切腹以謝天蝗。
“金剛”號戰列艦,艦橋內。
日本聯合艦隊司令官工藤貞次郎中將,剛從那枚 305 毫米近失彈的震盪中緩過神來。
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耳邊突然響起一聲驚恐的呼喊:“報告司令官閣下!天津港方向!發現大批戰機正向我艦隊飛來!”
“納尼?”工藤貞次郎猛地撲到瞭望孔前,舉起胸前的望遠鏡。
透過鏡片,在那滿天硝煙的背景下,一大群排列成整齊楔形隊形的雙翼機,正從西北方向壓了過來。
望著越來越近的機群,工藤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次來的不是那些靈活的戰鬥機,而是體型更加龐大、機腹下掛著黑色炸彈的轟炸機!
“佈雷蓋-19”!豫軍空軍的主力轟炸機!整整80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臉驚恐的工藤貞次郎,舉著望遠鏡的雙手,慢慢垂了下來。
直到這一刻,它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剛才只有那 40 架戰鬥機在跟帝國航空隊拼命,卻一直不見豫軍的轟炸機蹤影。
原來,豫軍航空兵根本不是膽怯,而是在等最佳的進場時機!
等到己方的戰鬥機被徹底壓制,等到己方的艦隊已經深陷苦戰,這80架滿載炸彈的“利刃”才從容不迫地進場收割!
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沉悶得像喪鐘一樣。
工藤掃了一眼天空中己方僅剩的那些殘機,它們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根本無力阻攔豫軍轟炸機。
這一刻,它知道,大勢已去。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再打下去,就不只是輸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這支聯合艦隊的主力,恐怕都要折在這渤海灣裡!
不可以!堅決不可以!
這樣的結果,帝國肯定是無法承受的!
在這極度的絕望中,這名帝國海軍中將的臉色,竟然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它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後,霍然轉過身來。
神情莊重的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略顯凌亂的海軍軍裝,聲音沉穩地下令道:“傳我的命令!全艦隊,立即施放煙幕,向東北方向全速撤退。"
頓了頓,又補充道:“給航空隊發電,讓它們不要再糾纏了,能跑多少....就跑多少吧。”
“司令官閣下?您說什麼?撤退?”
旁邊的聯合艦隊參珠L山城直樹和艦長松田大佐,以及艦橋內的所有軍官,全都愣住了。
撤退?這可是公開承認戰敗啊!
從維新以來,大日本帝國海軍還從未如此狼狽地撤退過!
松田大佐當即臉色一變,想要說什麼。
可工藤貞次郎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它緩緩轉頭看向“金剛”號艦長松田大佐,緩緩的說道:“松田君,請把我的命令傳達下去!”
工藤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頓了頓後,竟然還主動面向松田大佐,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下來的撤退指揮,就拜託給你了。”
“你一定要把艦隊帶回去,這是種子,不能全毀在這裡。”
松田大佐看著司令官彎下的腰,瞬間明白了一切。
它眼眶一紅,猛地併攏雙腿,同樣深深鞠躬,哽咽道:“哈依!請司令官閣下放心!”
工藤貞次郎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窗外那戰火紛飛的海面,看了一眼那艘正在下沉的“神通”號巡洋艦,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隨後,在眾人震驚和悲痛的注視下,它轉身推開了司令塔的厚重鐵門,邁著那看似堅定,但其實很凌亂的步伐,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外面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船體還在劇烈搖晃,桌上的茶杯早已摔得粉碎。
但等工藤貞次郎將大門關上後,這間不大的艙室裡,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工藤貞次郎跪坐下去後,從懷裡掏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個穿著和服、長相慈祥的女人,背景是盛開的櫻花。
在他們夫妻倆身邊,站著兩個長相酷似他的兒子,其中一個還穿著學生裝,笑得很開心。
工藤那雙一直冷峻的眼睛裡,此刻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情與眷戀。
它抬起左手,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妻兒的臉龐。
“惠子,健太郎,松下郎……對不起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無盡的眷戀。
說罷,他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
然後解開軍服上的扣子,褪去上衣,露出並不算強壯的上身。
接著,他從身旁的刀架上,取下那把家族代代相傳的短刀——“懷劍”。
拔刀出鞘後,雪亮的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道森寒的冷光。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刀身,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做什麼神聖的儀式。
擦拭完畢,他將絲帕纏在刀刃的中下部,反手握住刀柄。
作為聯合艦隊司令官,眼下戰局已定,他必須為這場失敗承擔責任。
為了效忠天皇,為了謝罪於國,他選擇了武士最後的尊嚴——切腹。
這間小小的休息室內,沒有介錯人(如果做不到,會幫著砍頭以減輕痛苦),也沒有儀式官,更沒有見證者。
只有他自己,和外面不斷傳來的隆隆炮聲。
工藤貞次郎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腦海中,最後閃過的是家鄉佐世保的櫻花,那些粉白色的花瓣在春風中紛紛飄落,落在妻子的髮間,落在兒子們的肩頭。
片刻後,工藤貞次郎猛地睜開眼,低吼了一句:“天鬧黑卡!板載!”
同時雙手握刀,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左腹!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艙室裡格外清晰。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冷汗頓時如雨下一般,五官因為痛苦而猙獰地扭曲在一起。
但他死死咬著牙關,只是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接著,他憑藉著自身的意志,忍受著劇烈痛感的同時,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握著刀柄,在腹部用力向右橫拉!
“嘶啦——”
這是武士道中最痛苦、最能證明意志的“一文字切”。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牆上、地上,染紅了面前那張全家福。
完成這一切後,工藤貞次郎的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的光芒迅速渙散。
幾秒鐘後,他僵硬的身軀重重向前撲倒,在這個隨著波濤起伏的鋼鐵牢谎e,結束了他的一生。
第 491 章 豫軍贏了!贏得酣暢淋漓,贏得驚天動地!
與此同時,海面上,豫軍的“佈雷蓋”機群終於露出了獠牙。
沒有了日軍戰鬥機的干擾,這群轟炸機如同進入無人之境,肆意的對日本軍艦投放航彈。
“炸!給老子炸沉它們!”
“嗚——嗚——”
一枚枚250公斤的高爆航空炸彈,帶著尖嘯聲,雨點般砸向正在轉向逃竄的日本艦隊。
“轟!轟!轟!”
海面上水柱林立,爆炸聲連成一片。
雖然日軍施放了煙幕,但在如此密集的轟炸下,傷亡依然慘重。
旗艦“金剛”號雖然航速快,但龐大的身軀還是捱了好幾枚炸彈。
一枚炸燬了後主炮的測距儀,另一枚直接砸穿了後甲板,炸死了幾十名損管隊員,後部燃起了熊熊大火。
二號艦“比睿”號更慘,它和“金剛”號一樣,都是豫軍轟炸機重點照顧的物件。
不過因為豫軍飛行員的投彈技術還不夠成熟,加上日艦的規避動作,最終還是讓這兩艘戰列艦帶著滿身的彈痕狼狽逃竄。
而那艘不可一世的“加賀”號航母,因為飛行甲板巨大,成了最好的靶子。
它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的致命攻擊,但還是有一枚航彈精準地命中了升降機。
“轟隆!”
巨大的爆炸直接將升降機炸塌,鋼板扭曲變形。
大火順著機庫蔓延開來,引爆了堆積在那裡的航空燃油和彈藥。
這艘鉅艦冒著滾滾濃煙,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獸,歪歪斜斜地向外海逃去。
也正是這次重創,間接的促成了“加賀”號的改造。
“加賀號”回港後,進行了大規模改造,拆除了原有的三層飛行甲板,改為全通式單層飛行甲板。
至於那些負責護航的巡洋艦和驅逐艦,就更沒那麼好吡恕�
好幾艘被“佈雷蓋”轟炸機炸成了兩截,艦體斷裂,最後沉入了海底。
海面上,到處漂浮著殘骸和落水的日軍水兵。
如果不是豫軍戰艦航速跟不上,真的有希望將對方全殲於此。
1931 年 10 月 2 日,日落時分。
這場震驚中外的“津門大海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夕陽如血,染紅了整片渤海灣。
海面上漂浮著無數的油汙、木板、以及日軍飛機的殘骸。
這一戰,日軍聯合艦隊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上一篇: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