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22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緊接著,另一艘金剛級戰列艦也開火了!

  “轟隆隆——!!!”

  同樣,也是正前方的四門356毫米主炮齊射!

  共計八枚巨大的炮彈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如同流星般砸向中原艦隊!

  那呼嘯聲隔著十幾公里都聽得清清楚楚,如同死神的咆哮!

  “中嶽鎮國”號艦橋上,觀測員大喊道:“敵艦開火!炮彈來襲!”

  幾秒鐘後,傳來陣陣爆炸聲:“轟!轟!轟!!”

  巨大的水柱在“中嶽鎮國”號周圍,沖天而起!

  第一輪齊射,十六發炮彈全部落在了戰列艦周圍,最近的一發距離艦舷只有不到50米!

  巨大的水柱衝起來有七八層樓那麼高,海水如同暴雨般灑落在甲板上!

  整艘戰艦在衝擊波中劇烈搖晃!但沒有一發命中!

  20公里的距離,命中率本來就不高。

  薩鎮冰激動的手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揮手:“傳我命令,開火!”

  “轟隆隆——!!!”

  “中嶽鎮國”號的正前方的兩座三聯裝305毫米主炮,同時噴吐出怒火!

  六枚炮彈呼嘯而出,飛向日本艦隊!

  緊接著,“牡丹”號正前方的兩座356毫米主炮,也開火了!

  “轟隆隆——!!!”

  十二枚炮彈劃破天空,同時砸向日本艦隊!

  雖然是老舊的沙俄戰列艦,但此刻,它們的威力絲毫不比金剛級差。

  可二十公里的交戰距離,雙方海軍的互射,其實根本造不出有效傷害。

  真正決定勝負的,其實是空中的戰機。

第 486 章 狂妄自大的日本航空兵。

  萬米高空之上,金屬碰撞的咆哮聲撕裂了雲層。

  豫軍航空隊的40架英制布里斯托‘鬥牛犬’戰鬥機,在大隊長陳域澤的帶領下,猶如一群插上翅膀的白額吊睛虎一般。

  他們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衝進日本陸航的‘甲式四型’編隊中,如虎入羊群一般,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全金屬機身的寒光在陽光下閃爍,每一次俯衝都伴隨著維克斯機槍的撕扯聲,將那些脆弱的木製雙翼機凌空打爆。

  然而,戰場的另一端,海面之上,另一場危機正在逼近。

  透過稀薄的雲層,日軍突擊編隊的指揮官高橋中佐,正駕駛著一架笨重的十三式艦上攻擊機,死死盯著下方那支龐大的艦隊。

  在它的身後,是 35 架攜帶500公斤炸彈的“十三式”艦上攻擊機、12架八九式的艦載魚雷機。

  在左右兩翼,則是從陸地機場起飛的94架八七式重型轟炸機。

  這些個轟炸機機腹下掛著的炸彈,每一枚都足以把一艘巡洋艦炸成兩截。

  注意到戰鬥機編隊那邊被虐殺後,高橋焦急地按住喉部通話器,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諸君!小林大佐那邊正在為我們爭取時間,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它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的光芒,叫喊道:“讓我們抓緊時間,解決掉下面這支又老又舊的支那艦隊!”

  “讓那些膽敢挑釁帝國的支那人,見識一下大日本帝國海軍航空隊的真正實力!”

  “讓他們在沉入海底之前,好好懺悔自己的狂妄無知!”

  話音剛落,通話器裡立刻傳來一片興奮的叫嚷:“哈依!吾等必定不負的帝國榮耀!”

  “為了帝國!為了天蝗陛下!”

  “帝國板載!天鬧黑卡!板載!”

  這些飛行員當中,尤其是那些頭上綁著“姨媽巾”的那些狂熱分子,它們的聲音裡滿是亢奮和狂熱。

  在高橋的視野裡,下方那支呈輪形陣排列的艦隊,就像是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古董博物館,破破爛爛的,看著就讓人提不起精神。

  居中的旗艦,是龐大臃腫的“中嶽鎮國”號(原沙俄阿列克謝耶夫將軍號)。

  那艦體又肥又笨,煙囪高得像兩根大煙袋。

  緊隨旁邊的,是修長的戰列巡洋艦“牡丹”號(原沙俄伊茲梅爾級)。

  雖然線條還算優美,但那過時的上層建築和老舊的炮塔,怎麼看都像是上個世紀的遺物。

  拱衛在周圍的,是六艘納希莫夫海軍上將級輕巡洋艦,以及外圍那十艘如同小舢板一樣的“無理”級驅逐艦。

  這些個軍艦排水量小得可憐,在日本航空兵的眼裡,簡直就是些漂浮的靶子。

  雖然,金剛級的金剛號,其實要比阿列克謝耶夫將軍號下水還早。

  其實,這兩艘船都是英國人操刀的。

  金剛級是日本為了追趕世界先進水平,找英國人造的。

  不過,除了第一艘金剛號之外,剩下的三艘是日本人拿著英國人的圖紙在日本國內建造的。

  金剛號的下水時間,是1912年11月21日。

  阿列克謝耶夫將軍號,屬於沙俄黑海艦隊的“瑪麗亞皇后級”戰列艦,是1914年4月15日下水的。

  但那又如何?在日本人眼裡,金剛、比睿、霧島、榛名號,一直在不斷升級改造。

  始終處於服役狀態,代表著帝國海軍的榮耀與進化!

  不像“中嶽鎮國”號和“牡丹號”,在1920年俄國內戰時,被白俄總司令弗蘭格爾帶到了法國。

  而後在法國土倫港廢棄了多年,一直泡在水裡生鏽,沒人管,連法國人都懶得看一眼。

  雖然,回到中國前,在法國船廠進行了整備和翻新,換了鍋爐,修了船體,補了漆。

  可是,依舊改變不了這支艦隊的落後本質。

  否則,怎麼會以那麼便宜的價格,賣給劉鎮庭這個河南的軍閥之子。

  在日本人眼裡,中原艦隊就是劉鎮庭買來耍帥擺闊的。

  雖然,上次第二艦隊遭到了中原艦隊的重創。

  可自負的日本人仍舊認為,它們不過是吃了“大意沒有閃”的虧。

  這次,一定要讓這支艦隊擊沉,以此來洗刷帝國海軍的恥辱。

  同樣抱著這個心理的高橋,看著那些軍艦上高聳的煙囪和落後的上層建築,輕蔑地推下了操縱桿,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哼!支那人真的以為,買來幾艘連法國佬都不要的廢鐵,就能當海軍了?”

  它冷笑著搖了搖頭,用輕蔑的口氣說:“簡直是痴人說夢!”

  它身邊的副駕駛,也跟著笑了起來:“高橋君說得對!這些老古董,怕是連我們的魚雷都躲不開!”

  “那是自然!”

  高橋得意的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對了,我聽說...這支艦隊有很多白俄人在服役。”

  “這些白俄水兵,當年在對馬海峽被神武的東鄉大將,打得差點全軍覆沒。”

  “如今這群連家都回不去的喪家犬,現在居然又跑來送死!簡直是不自量力!”

  “哈哈哈!”

  頓時,機艙裡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粜β暋�

  可笑歸笑,當機群逐靠近後,高橋開始肩負起自己的職責。

  它按著喉部通話器,用輕蔑、狂妄和煽動的語氣,大喊道:“諸君!仔細看看下面那些可憐蟲——他們根本不具備任何像樣的防空能力!”

  “那點可憐的高射炮數量少得可笑,根本威脅不到帝國的雄鷹!”

  緊接著,它用高亢且帶著煽動性的語氣大喊道:“諸君!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狩獵遊戲!”

  “這是一場射擊訓練!這是帝國賞賜給我們的——活靶子盛宴!"

  “諸君請把這當戰鬥,當成屠殺的盛宴!”

  “不,比演習場還輕鬆!像踩死螞蟻一樣,把他們送到海底去餵魚!”

  頓了頓後,它那亢奮的聲音,再次在日本飛行員的耳邊響起:“對了!諸君!一定要優先瞄準那兩艘大傢伙!”

  “先把旗艦和戰列巡洋艦炸沉剩下的小蝦米,就是待宰的羔羊,隨便怎麼玩都行!”

  “哈依!請高橋君放心!”通話器裡傳來一片狂熱的回應。

  它們的聲音裡充滿了貪婪、興奮和居高臨下的施虐快感。

  伴隨著引擎沉悶的轟鳴,笨重的日機群緩緩壓低機頭。

  它們就宛如一群盤旋在腐肉上空、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禿鷲。

  鎖定了海面上的“獵物”後,徑直撲向了那支看似毫無防備的艦隊。

  機翼在陽光下反著寒光,炸彈和魚雷在機腹下晃晃悠悠,就等著投下去把那些破船炸成碎片。

  駕駛著日本戰機的飛行員們,甚至已經開始提前慶祝勝利了。

  有人在哼著《海行兮》軍歌,幻想著自己如果能夠將航彈投進“中嶽鎮國”號或者“牡丹號”的煙囪裡,那麼自己的名字,肯定會被印在國內報紙的頭版!

  有人在計算著這次的戰果,能換來多少戰功,能不能讓自己從中尉晉升到大尉。

  還有人在盤算著,等回去後要去哪家料理店慶祝,一定要點最貴的清酒和最漂亮的歌舞伎助興。

  甚至,還有人已經在構思給家人的信:“親愛的母親,您的兒子今天擊沉了支那人的軍艦,為帝國立下了赫赫戰功…”

  在它們眼裡,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不,準確地說——在狂妄的日本人眼裡,這根本算不上戰鬥,只能算是一場“演習”。

  而中原艦隊的命撸谒鼈兛磥恚苍缫言]定。

  (抱歉啊,諸位,現在才趕出來第三章。女兒幼兒園放假了,白天的更新時間不穩定,希望大家理解。)

第 487 章 衝在最前面的高橋中佐,瞬間傻眼了!

  “中嶽鎮國”號上,經過法國人的整備,在兩根巨大的煙囪之間,搭建了高聳的防空塔。

  此時,隨著日本航空兵逐漸接近,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早已響徹全艦。

  那淒厲的聲音像是在催命一樣,一聲接著一聲,震得人耳膜發疼。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海水的鹹腥味,但此時此刻,更多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殺氣。

  負責指揮防空作戰的,是一名白俄海軍軍官——安德烈·斯米爾諾夫中校。

  這位已經45歲的白俄水兵,17歲時,曾經參加過1905年對馬海戰。

  此刻,擔任炮術長的他,正死死地握著手中的望遠鏡,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二十六年前,在對馬海峽冰冷的海水中,他親眼看著無數戰友被日本聯合艦隊的炮火撕碎。

  那些個戰艦一艘接一艘地沉沒,海面上漂浮著殘骸和屍體,海水都被染紅了。

  他抱著一塊木板在海里漂了許久,就在他以為要葬身大海時,被“布拉維”號驅逐艦救走了。

  那份恥辱,像烙鐵一樣燙了他半輩子。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夢到那些戰友的臉,聽到他們在海水裡的慘叫。

  他發過誓,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要向日本人報仇。

  可後來沙皇倒臺了,俄國陷入了內戰,他也成了亡國之人。

  後來,跟著白軍從克里米亞撤到了法國,在土倫港守著那些破船過了十幾年苦日子。

  他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報仇了,沒想到豫軍的少帥劉鎮庭不僅慷慨的接納了流落在中國的白俄族人。

  而且,還把他們這些人都招了過來,並將“阿列克謝耶夫將軍”號重新整備一新。

  這一次,更給了他們這些白俄水兵復仇的機會。

  所以,他格外珍惜少帥劉鎮庭給他和他們這群白俄水兵的這個復仇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