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得知劉鼎山的部隊就在伊川縣境內紮營後,曹福林當即就決定,趁著夜色解決了這支雜牌部隊。
晚上九點半,部隊在吃過乾糧後,14師各部以旅為單位,朝劉鼎山的獨立混成旅紮營的地方壓了過去。
第 17 整編旅,薛佳兵接到曹福林的命令後,忍不住咒罵了起來:“他媽的!大家都是雜牌,他竟然還看不上老子!操!”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強忍著心中的不滿,對身後的副官王孝忠說:“去!通知各團做好進攻準備!”
已經降為副旅長的趙德寶,忍不住抱怨道:“旅長,這不是拿咱們當炮灰嗎?”
薛佳兵聽了更加心煩了,劈頭蓋臉的訓斥道:“那我有什麼辦法?我敢說個不字,你信不信曹福林馬上就派人把咱們給繳械了?”
隨後,看到王孝忠還站在自己身後,沒好氣的罵道:“去啊!你他媽還愣著幹什麼!”
王孝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應道:“哦!是!旅長。”
王孝忠剛轉身,薛佳兵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你給我告訴各團團長,等下打起來,招子都放亮點,老子讓撤,就趕緊往回跑!”
“是!”
曹福林能當上師長,自然也不是個庸才。
他打算讓薛佳兵的的部隊先打頭陣,試試劉鼎山部隊的火力。
如果沒什麼問題,他就放開手腳壓上去。
如果情況有變,他也好做出調整。
也許是天公作美,今晚的月色還不錯,依稀可以看清地貌、地物。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薛佳兵在護兵的保護下,親自來到陣前。
看著自己手下端著槍,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朝對方營區摸去。
而此時,劉鎮庭的部隊也做出了調整。
薛佳兵對面的部隊,剛好是二團侯嘯天的隊伍。
侯嘯天接到劉鎮庭的命令後,對身後的營長們說:“告訴各連的弟兄們,等下打起來,各連只能有一挺輕機槍開火!”
“所有重機槍,都不準開火!”
三個營長同時應道:“是!團長!”
接著,侯嘯天又下了個命令:“還有!讓兄弟們把大刀都準備好!等下敵人要是跑了,給老子咬上去!老子讓他們所有人,都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侯嘯天的這句所有人,似乎是意有所指。
聽了侯嘯天的安排,副團長張德才忍不住提醒道:“團長,參珠L不是說了,不可以主動追擊嗎?”
誰知道,侯嘯天扭過頭,眼神陰冷的看著他,問了句:“老子是團長,還是你是團長?”
張德才面露苦色,苦著臉說:“可是...可是參珠L有命令...軍人就應該服從命令。”
張德才這個副團長是劉鎮庭安排的,當然要貫徹劉鎮庭的指示。
侯嘯天猛地睜大了凶神惡煞的眼睛,大聲吼道:“閉嘴!我問你!二團是你說了算,還是我侯嘯天說了算!”
張德才猶豫了一下,無奈的說:“當然是您說了算。”
侯嘯天冷哼了一聲:“哼!那就給老子閉嘴!”
隨後,板著臉教訓道:“既然你說什麼軍人就應該服從命令,那你一個副團長,就應該要服從老子的命令!老子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出了事,也是老子這個團長頂著,你幹好你副團長的活就行了!”
張德才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是!我知道了,團長。”
散會後,張德才連忙找來一個信得過的參郑屗s緊把剛才的事情彙報給參珠L。
大約五分鐘之後,薛佳兵的部隊像做僖粯樱那牡孛松蟻怼�
藉助微弱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一大隊士兵正端著槍,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朝這邊摸過來。
他們的動作十分謹慎,似乎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暴露自己的行蹤。
然而,他們的一切動作都在二團的嚴密監視下無所遁形。
當對方已經完全暴露在二團的槍口之下時,侯嘯天毫不猶豫地抬手就是一槍,同時大吼道:“打!給老子狠狠地打!”
剎那間,槍聲如爆豆一般響起,密集而猛烈。
子彈像雨點一樣射向薛佳兵的先頭部隊,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擊中。
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薛佳兵的先頭部隊頓時倒下了一大片,慘叫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
看到這一幕,薛佳兵心疼得幾乎要發瘋,他怒不可遏地大吼道:“撤!快撤!趕緊給老子撤回來!”
士兵們如蒙大赦,紛紛轉身朝後方狂奔而去。
就這樣,薛佳兵的部隊在丟下幾十具屍體後,像被驚擾的蜂群一樣,匆忙朝後方跑去。
而二團的官兵沒想到敵人這麼不經打,頓時興奮地歡呼起來。
看到敵人落荒而逃,侯嘯天把槍往腰間一插,順手提起那把寒光閃閃的大砍刀,興奮地大吼道:“兄弟們!想要跟毛子們一樣拿雙餉,就跟老子衝啊!打贏了這場仗,老子去給你們爭取雙餉!”
說罷,提著大砍刀帶頭跳出了營區外的戰壕,朝薛佳兵的部隊追了上去。
第 47 章 夜戰(二)
“報告參珠L,二團代理團長侯嘯天領著人追上去了。”
二團副團長張德才安排的一名參郑贝掖业嘏苓M劉鎮庭的指揮部裡,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慌。
劉鎮庭正站在地圖前沉思著,聽到這個訊息,他猛地轉過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失聲驚呼道:“什麼?誰讓他追的!我不是下過命令所有人只能堅守,不能隨便出擊嗎?”
他的聲音在指揮部裡迴盪,帶著明顯的怒意。
劉鎮庭的目光迅速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落在了他的副官劉楓身上,厲聲質問道:“你把我的命令傳達下去沒有?”
劉楓感受到了參珠L的怒意,心中一緊,連忙彙報道:“報告參珠L,傳達過去了,電話就是侯代理團長接的。”
劉鎮庭聽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操!這個侯嘯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的怒吼在指揮部裡震耳欲聾。
夜間作戰,對於雙方來說都存在諸多不便。
按照劉鎮庭的計劃,首先是讓各部隱藏好火力,給敵人造成一種假象,使其掉以輕心。
然後,等待敵人發起總攻時,再憑藉己方的優勢火力一舉打垮敵人。
即使敵人不上當,也可以拖延時間,等到明天白天再與敵人展開決戰。
可沒想到,侯嘯天竟然上來就違背了他的命令。
劉鎮庭只能強行將怒意壓力,思索著該怎麼補救。
大概一分鐘後,劉鎮庭忽然抬頭朝旁邊的周老栓望去。
為了防止侯嘯天不服兒子的指揮,劉鼎山特意讓周老栓跟著來了。
不過,劉鎮庭擔心把周老栓派過去,會讓侯嘯天認為自己對他有所懷疑。
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劉鎮庭才沒人周老栓過去。
現在想想,自己還是有點幼稚了!
“周叔,現在情況緊急,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麻煩您親自跑一趟了。”劉鎮庭一臉凝重地對周老栓說道。
周老栓看著劉鎮庭,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爽快地回答道:“行!沒問題,我這就去。”
劉鎮庭見周老栓如此爽快,心中稍安,接著又囑咐道:“您去了以後,讓二團副團長張德才接管二團的指揮權。”
周老栓自然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他立刻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可正準備離開的周老栓,臉上卻露出一絲難色。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那老侯怎麼辦?”
劉鎮庭想了下,安排道:“你把警衛連帶上,能就救就救吧。”
周老栓聽了劉鎮庭的安排,心中稍定。
不管怎麼說,他和侯嘯天也是共事多年的老兄弟了。
不過,劉鎮庭又特意叮囑道:“周叔,您是沙場老將了。戰場上的形勢是瞬息萬變,如果實在救不了,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
周老栓聽了劉鎮庭的話,他點點頭,沉聲道:“好的,我明白了。”
等周老栓走後,劉鎮庭對身旁的一名參窒铝畹溃骸霸俳o米哈伊爾上校發報,告訴他!一定要等敵人炮兵暴露後,才能發起進攻!”
“是!參珠L!”
戰場上,侯嘯天手提大刀一馬當先,緊跟著正在後撤的第 17 整編旅先頭部隊後面。
只見侯嘯天手起刀落,就有一名跑的慢計程車兵被他一刀砍翻在地。
噗呲一下,鮮血濺了他一臉。
侯嘯天興奮的擦去眼睛上的鮮血,興奮的對身後的官兵們吼道:“哈哈哈!兄弟們殺啊!咱兄弟們立功的時候到了!”
手下的官兵們看到侯嘯天這麼勇猛,又看到第 17 整編旅的敵人這麼差勁,一個個也興奮了起來。
第 17 整編旅的陣地上,副旅長趙德寶眼看自己手下被侯嘯天砍瓜切菜一樣,砍倒一大片,氣的對薛佳兵說:“他媽的!太囂張了!旅長!讓我帶人上吧!”
誰知道,薛佳兵斜眼瞪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訓斥道:“上什麼上!不就死了點人嗎?總比咱們全旅都打光了強吧?”
趙德寶撇了撇嘴,無奈的問道:“那怎麼辦?旅長!”
薛佳兵似乎早就有了計劃,冷笑了一下,對身後的副官下令道:“給曹福林發報,就說敵人太多,我方缺少重火力頂不住,請求支援。”
隨後,又對趙德寶說:“告訴兄弟們,撤!”
趙德寶驚愕的望著薛佳兵,趕忙追問道:“啊?陣地也不要了嗎?旅長。”
薛佳兵翻了個白眼,訓斥道:“你他媽是傻子嗎?要什麼陣地?曹福林把我們當炮灰,你也把自己當炮灰了?撤!”
趙德寶苦著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可是...旅長,萬一曹師長追究咱們臨陣脫逃的責任怎麼辦?”
薛佳兵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趙德寶,指著他鼻子呵斥道:“他追究個屁!只要老子的部隊還在,他能拿老子怎麼著?”
“部隊要是拼光了,你跟我還有本錢東山再起嗎?”
趙德寶覺得薛佳兵說的也有道理,連忙點點頭:“哦,是!旅長!”
曹福林的指揮部裡,曹福林氣定神閒的坐在居中的位置。
作為一名老將,從對面的槍聲中就聽得出,劉鼎山的部隊在故意隱藏實力,想要勾引他上當。
直到此時,沒有探到有效情報的曹福林,還以為對面的部隊是劉鼎山在指揮。
由此可見,白俄人的騎兵確實很厲害。
不過,令他想不通的是,既然對方想要勾引他上當,為什麼還要主動出擊呢?
這時,一名參挚觳絹淼讲芨A值拿媲埃舐晱蟮溃骸皥螅熼L!第 17 整編旅發報請求支援。”
曹福林的參珠L張軍國,一下就猜到了薛佳兵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湊到曹福林旁邊,小聲提醒道:“師座,仗才剛打起來,這薛佳兵就請求支援,這明顯就是想要儲存自己的實力啊!”
曹福林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屑地冷哼一聲:“哼!先別管他,等這場仗打完了,老子再收拾他。”
說罷,他略作思考,便果斷下令:“立刻通知1旅的李煥文,讓他立刻接管薛佳兵的陣地。”
張軍國點點頭,準備安排人去傳達了命令。
這時,曹福林接著說道:“不管他劉鼎山到底打的什麼算盤,既然他敢主動出擊,老子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滅滅他的威風!”
“告訴李煥文,限他半個小時內吃掉這股敵人!”
張軍國再次點點頭:“是!師座!”
作為西北名將的曹福林,當然不是魯莽之人。
即便他在兵力上佔據了絕對優勢,也沒有掉以輕心,打算穩紮穩打。
哪怕一晚上的時間解決不了劉鼎山的部隊,只要能保證劉鼎山跑不掉就行。
所以,除了曹福林手下的1旅出動之外,其他部隊仍舊按兵不動。
劉鎮庭也沒想到,局面竟然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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