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00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狂熱與陰鷙。

  隨即,它猛地轉身,那領口的三顆金星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它對著臺下的一眾將領,揮舞著那隻乾瘦卻充滿力量的拳頭,發出了近乎咆哮的演講:“諸君!支那人膽敢反抗帝國的意志,這是對天蝗陛下的褻瀆!是對大和民族的侮辱!”

  荒木貞夫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帶著一種病態的感染力。

  “我們根本不需要畏懼支那人!精神!只要有必勝的蝗國精神,就能戰勝一切鋼鐵!”

  “駐滿洲派遣軍總司令部的成立,就是為了徹底征服滿洲,征服支那!”

  “我將親自率領二十萬大軍,帶著天蝗陛下的御威,踏平滿洲!蕩平華北!讓支那人永遠臣服於帝國的腳下!”

  臺下的日本軍官們被這種極端的言論徹底洗腦,體內的獸性被瞬間喚醒。

  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紛紛舉起雙手,齊聲高呼:“天皇陛下板載!!”

  “大日本帝國板載!!”

  狂熱的呼喊聲震得大廳屋頂嗡嗡作響,瘋狂的情緒如同病毒般蔓延。

  有人激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有人握著拳頭渾身發抖,有人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從這一刻起,東北戰場的指揮權,將徹底落入了這個瘋子手中。

  與此同時,第8師團、第10師團,正在進行緊急調動。

  軍營、道路上,輜重車隊排成長龍,馬匹嘶鳴,鐵蹄踏地,塵土飛揚。

  火車站上更是人山人海,一列列軍列停靠在站臺上,車廂門大開,士兵們魚貫而入。

  各地的港口全部停撸跒檗D弑鴨T做準備。

  如果說陸軍的動員是狂熱的浪潮,那麼海軍的集結,則是令人窒息的鋼鐵壓迫。

  一座軍港的碼頭上,汽笛長鳴,黑煙遮天蔽日。

  數萬名日本民眾揮舞著太陽旗,聲嘶力竭地歡呼,紅色的旗海與黑色的煙柱交織,構成一幅瘋狂而恐怖的畫面。

  為報復第二艦隊的慘敗,也為了摧毀中原艦隊的兩艘鉅艦,日本海軍祭出了真正的殺手鐧 —— 金剛級戰列艦與 “加賀號” 航空母艦!

  如果不是長門級暫時不在國內,瘋狂的日本人,可能還會派出擁有410mm口徑的“長門”號戰列艦!

  在民眾的狂熱注視中,“加賀號” 如同海上移動的鋼鐵島嶼,在拖船牽引下緩緩駛離碼頭。

  它那巨大的飛行甲板上,密密麻麻停滿了九 O 式艦載戰鬥機和八九式艦攻。

  加賀號就如同蟄伏的蜂群,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而伴隨 “加賀號” 身側的,是兩個更令人膽寒的:金剛級戰艦 “金剛” 號與 “比睿” 號。

  兩艘金剛級戰列巡洋艦,各自安裝了八門 356 毫米口徑的巨炮。

  雖然炮管少了點,可是航速達到了27.5節,這是“中嶽鎮國”號比不了的。

  況且,還有“加賀”號和妙高階重巡洋艦的輔助。

  這一次,日本人是抱著把中原艦隊全殲的打算。

  第一航空戰隊司令官加藤隆義少將,正站在“加賀”號高聳的艦橋上。

  海風吹得它那身白色軍服獵獵作響,但它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西方的海平線,臉上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傲慢冷笑。

  “支那人以為兩艘戰列艦,就能橫行渤海?”

  “在帝國海軍的航母與巨炮面前,它們不過是漂浮的棺材罷了。”

  “這一次!我們要讓支那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海軍!”

  淒厲的汽笛聲響徹雲霄,龐大的艦隊劈開波浪,引擎的轟鳴震得海水微微震顫。

  鋼鐵洪流向著西方全速駛去,甲板上的日軍水兵整齊列隊,個個高呼著“板載”,眼中滿是必勝的狂妄。

第 457 章 豫軍捷報的各方反應。

  1931 年 9 月 27 日,清晨,上海,外灘。

  晨曦剛剛刺破黃浦江的薄霧,這座遠東第一大都市尚未完全甦醒。

  然而,一聲聲稚嫩卻亢奮的嘶吼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炸響了整條南京路。

  “號外!號外!!”

  “驚天大捷!驚天大捷啊!!”

  十幾名報童揮舞著手中的報紙,跑丟了鞋都顧不上,臉蛋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在人群中狂奔:“看豫軍痛殺倭寇!薩老將軍渤海揚威!!”

  “看天津日租界光復!日本中將化裝逃命!!”

  “號外!不要錢!老闆說了,今天報紙不要錢!只為讓咱們中國人出口惡氣!!”

  一名正準備去洋行上班的中年買辦,有些不耐煩地攔住報童,訓斥道:“去去去,大早上的嚷嚷什麼?又是哪個軍閥為了搶地盤打仗了?”

  報童卻一把將報紙塞進他懷裡,激動得鼻涕泡都出來了:“先生!不是搶地盤!是打鬼子!咱們打贏了!!”

  中年人一愣,低頭看向懷裡的《申報》。

  只見頭版頭條,用最粗最黑的宋體字,印著幾個觸目驚心的,幾乎要跳出紙面的誇張標題。

  《血海復仇!中原艦隊重錘出擊,日寇第二艦隊折戟渤海灣!薩鎮冰:甲午之恥,今日始雪!》

  《天津大捷!豫軍鐵騎踏平海光寺,日軍駐屯軍全軍覆沒!香椎中將斷髮易服,如喪家之犬遁入租界!》

  《天降神罰!百架戰鷹火燒旅順口,關東軍老巢化為焦土煉獄!》

  “這……這……”

  看清楚報紙上的內容後,這名中年人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張張模糊,卻真實的戰場照片。

  那是燃燒的日本軍艦,是滿地的日軍屍體,是天津城頭飄揚的“河洛旗”!

  “真的……這是真的?”

  兩行熱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他猛地把公文包摔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在大街上舉臂高呼著,激動之餘,甚至爆出了粗口:“贏了!咱們贏了!咱們終於他媽的贏了!”

  而後,拿著報紙,對過路的人,呼喊道:“都看看啊!都看看!咱們中國人,終於把日本人打趴下了!!”

  這一刻,不僅僅是上海。

  北平、武漢、廣州……整個中華大地上,所有的茶館、酒樓、學校、工廠,都在傳遞著同一個訊息。

  鞭炮聲響徹了大街小巷,就像是提前過年了一樣。

  學生們走上街頭遊行,商人們掛出打折的橫幅,無數老百姓朝著北方的方向跪地磕頭。

  壓抑了太久了!舉國上下,壓抑的太難受了!

  自舷x末期以來,對外戰爭一直在輸,一直在割地賠款!

  中國人面對日本人時,腰桿就沒直起來過。

  今天,豫軍把這根脊樑骨,硬生生給撐起來了!

  ……

  然而,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南京,憩廬。

  相比於外面的鑼鼓喧天,這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官邸內,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啪!”

  一隻精緻的景德鎮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那位身披大麾的南京先生,此時正揹著手,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辦公桌上,擺滿了各地發來的賀電,以及……豫軍的戰報。

  “亂彈琴!簡直是亂彈琴!!”

  他猛地停下腳步,指著桌上的報紙,對面前噤若寒蟬的何部長和楊秘書長怒斥道:“這個劉鎮庭,他想幹什麼?啊!”

  “擅自發動突襲,擅自挑起戰端!他眼裡還有沒有中央?還有沒有軍紀!”

  “中央多次強調,不要擴大沖突,他這樣做,置中央於何地?”

  “他這是在把國家往火坑裡推!日本人的實力也是他能輕易挑釁的?”

  “現在逞一時之勇,將來日本人全面報復起來,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其實,比起“國家安危”,他心裡更深層的恐懼是——豫軍的聲望。

  一夜之間,劉鎮庭成了民族英雄,豫軍成了抗日先鋒。

  這讓一直主張“攘外必先安內”、寄希望於國聯調停的南京政府,處於極其尷尬甚至被動的境地。

  “委座,現在輿論一邊倒地支援豫軍,我們如果再沒有實質性的表示,恐怕……” 楊秘書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南京這位當即轉過身,呵斥道:“恐怕什麼!我不明白!我不相信!難道就沒有清醒的人嗎?”

  深吸一口氣後,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冷冷地下令:“發電給劉定宇,還有張漢卿!”

  “措辭要嚴厲!告訴他們,‘此時非全面開戰之良機’!國聯的調查團馬上就要到東北了,要相信國際公理!”

  “還有!命令豫軍和東北軍,立刻停止一切軍事挑釁行動,原地駐防,嚴守疆界,切勿給日軍擴大侵略之口實!”

  “另外,通電全國各軍,嚴禁擅自調兵北上,違者軍法從事!”

  ……

  日本東京,外務省新聞釋出廳。

  鎂光燈閃爍,快門聲響成一片。

  面對各國記者關於“第二艦隊戰敗”和“天津駐屯軍覆沒”的犀利提問,日本外務省發言人天羽英二,正扶著眼鏡,一臉“正義凜然”地進行著表演。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是卑劣的造謠!”

  “所謂的‘戰敗’、‘覆沒’,統統是支那軍閥為了掩蓋其破壞和平的罪行,而編造出來的虛假宣傳!”

  “我們的第二艦隊正在進行正常的遠洋訓練,我們的天津駐屯軍是收到了軍部的命令,暫時撤出天津而已!”

  可是,當有中國記者提出,東北事變時,天羽英二敲著桌子,唾沫橫飛地駁斥道:“大日本皇軍在滿洲的行動,是為了維護僑民的合法權益。”

  “反倒是那個叫劉鎮庭的軍閥,不僅無視中國南京政府的嚴令,還無視國際法,公然挑釁,這是赤裸裸的在向大日本帝國發起挑戰,他一定會後悔的!”

  這時,一名美國記者舉起手,好奇的問道:“既然如此,那麼請問發言人先生,為什麼我們在橫濱和大阪的港口,看到了大量身穿軍服計程車兵正在登船?為什麼佐世保軍港的艦隊正在集結?”

  天羽英二臉色一僵,隨即露出了標誌性的虛偽假笑:“哦,那只是……例行的人員輪換和演習。大日本帝國是熱愛和平的。”

  然而,謊言掩蓋不了鋼鐵的轟鳴。

  這蒼白的辯解,根本經不起推敲。

  當天下午,日本內閣就批准了追加軍費的提案。

  不少退役官兵被召回,大量預備役重新回到老部隊。

  火車上滿載著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朝著港口方向疾馳。

  什麼和平?什麼演習?

  這分明是一把已經出鞘的、沾滿毒液的屠刀,正帶著整個日本帝國的瘋狂與惡意,狠狠地刺向海對岸的那個古老國度!

  這一天,世界看清了日本人的嘴臉。

  這一天,中國人也看清了——誰才是真正能救中國的脊樑!

  此時的豫軍總司令部內,劉鎮庭看著手中的各方電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南京的 “剋制令”、軍閥的觀望、日本的虛偽,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將電報扔在桌案上,對身旁的陳二力下令道:“給中原艦隊發電,告訴薩老爺子,海軍休整後,不要再出港了。”

  “有岸防炮,有空軍掩護他們,一時半會兒,只要不出海,日本人就拿中原艦隊沒辦法。”

  “還有!通知後勤部,加緊物資輸送!日本人的反撲很快就會到來,必須確保咱們和東北軍的物資供應。”

  “是,少帥,我這就去傳達。”陳二力應聲而去。

  劉鎮庭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飄揚的河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