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總司令,日軍開火了!我們中彈了!” 一名作戰參郑辜钡奶嵝训馈�
副總司令張一棉,冷笑了一聲:“怕什麼!撓癢癢罷了。”
薩老爺子目光如鐵,死死盯著遠處的日軍艦隊,沉聲道:“傳我命令!讓它們打!誰也不許還手!繼續逼近!”
包括艦上的白俄海軍官兵們,也是一個臨危不亂。
“中嶽鎮國”號作為原俄國瑪麗亞皇后級戰列艦,也是之前的沙俄黑海艦隊的旗艦,是由英國幫忙建造的戰列艦,皮糙肉厚得驚人。
而“牡丹”號戰列巡洋艦,更是在改裝時強化了重點防禦。
兩艦的舷側主裝甲帶最厚處達 280 毫米,甲板裝甲也有 120 毫米。
相比之下,日軍重巡洋艦那 203 毫米的“牙籤”,除非邭饽嫣熘苯予嵾M炮塔縫隙或煙囪。
否則打在主裝甲帶上,頂多就是蹭掉點油漆,砸個溈樱�
十四海里…十三海里…十二海里…距離還在拉近。
日軍的炮火越來越密集,不少炮彈落在兩艘主力艦周圍,爆炸激起的浪花甚至打溼了甲板。
命中船體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但,正如薩老爺子所料,根本沒有一發炮彈能擊穿核心艙室!
這就是重甲鉅艦的底氣!
可只要交戰距離進入10海里內,日本第二艦隊中的所有軍艦——無論是重巡還是驅逐艦——只要被305毫米或356毫米的穿甲彈擊中一發,都得變成燃燒的廢鐵!
這就是戰列艦的威懾力,這就是大炮鉅艦時代的鐵律!
甲板上的水兵們,甚至能聽到炮彈擊中裝甲後破碎的聲音,那種無力的“砰”聲,逐漸讓中國海軍官兵們信心倍增。
當雙方距離進入十海里範圍後,測距官幾乎是跳起來,扯著嗓子激動地彙報道:“報告總司令!已經進入十海里範圍!”
聽著參肿兞苏{的嘶吼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直佇立在艦橋中央、如同一尊風化石雕般的薩老爺子,終於動了。
原本渾濁垂暮的雙眼,在此刻,眼中竟然泛起了淚光。
那雙佈滿青筋和老人斑的枯瘦大手,死死扣住指揮台冰冷的金屬邊緣。
因為用力過猛,指節泛出慘白的顏色,青筋像虯龍一樣暴起。
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慄,肩膀在輕輕抖動。
那不是恐懼,那是他在極力壓抑著那顆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
“呼……”
薩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飛。
“三十七年了……”薩老爺子喃喃自語,聲音低沉沙啞。
“威海衛……大東溝……旅順口……”每一個地名都像一把刀,刺在他的心上。
這麼多年了,每次當他獨處時,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經常浮現出當年北洋水師覆滅時的場景。
燃燒的戰艦,呼號的將士,染紅的海水……那些畫面三十七年來,日日夜夜折磨著他。
這一刻,他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肌肉開始緊繃,身上散發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氣!
這一瞬間,他不再是一個垂暮的老人,而是一頭露出了獠牙、擇人而噬的受傷猛虎。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腰桿挺得筆直,彷彿瞬間年輕了二十歲,又變回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軍官。
“鏗!”
薩老爺子猛地拔出腰間那柄伴隨了他半生的指揮刀,刀鋒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直指遠處日軍艦隊的方向!
“開炮!!!”
“半齊射!給老子——打!!!”
這個“打”字,不是喊出來的,而是伴隨著三十七年的屈辱和血淚,硬生生從喉嚨裡吼出來的!
“轟!轟!轟!!”
天地變色!海面震顫!
“中嶽鎮國”號的四座三聯裝 305 毫米主炮,與“牡丹”號的四座三聯裝 356 毫米主炮,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怒吼。
開火的一瞬間,巨大的後坐力,讓數萬噸的戰艦橫向平移了數米!
炮口產生的恐怖激波,瞬間將海面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白色的菸圈擴散開來,如同巨人的吐息。
十二枚重型穿甲彈,帶著破空的呼嘯聲,狠狠地砸向了日本海軍的第二艦隊。
位於日軍佇列左翼的 “那智” 號重巡洋艦艦長,驚恐地看著天空中那幾道越來越大的黑點,它絕望地吼道:“左滿舵!規避!快規避!!”
可是,在戰列艦的主炮面前,眾生平等。
尤其,還是這麼近的距離!
“哐——!!!”
一枚來自“牡丹”號的 356 毫米被帽穿甲彈,以不可阻擋之勢,直接命中了“那智”號的艦艏 A 炮塔!
日軍重巡洋艦引以為傲的裝甲,在這枚重達幾百公斤的巨型穿甲彈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窗戶紙。
炮彈瞬間擊穿了 A 炮塔的頂部裝甲,帶著巨大的動能一路向下,直接鑽進了下方的主彈藥庫!
“轟隆隆——!!!”
一秒鐘後,一聲沉悶而恐怖的巨響從“那智”號內部傳來。
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火柱從艦艏沖天而起,高達數百米!
爆炸的威力太大了,整艘“那智”號重巡洋艦,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從中間折斷。
艦體向上弓起,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數百噸重的A炮塔,竟然被巨大的爆炸力連根拔起。
就是像玩具一樣,被拋到了幾十米的高空!
它在空中旋轉著,翻滾著,最後帶著刺耳的呼嘯聲,重重地砸向大海,激起沖天巨浪!
一發入魂!這就是戰列艦主炮的威力!這就是口徑即正義!
這一幕,讓戰場上交戰的雙方,都驚呆了!
日軍艦隊的其他軍艦上,無數水兵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較量!這是屠殺!
“那智”號的艦艏被徹底炸飛,海水瘋狂灌入。
艦體開始劇烈傾斜,無數渾身著火的日軍水兵慘叫著從艦上跳入冰冷的大海,在海面上留下一個個掙扎的身影。
海水被鮮血染紅,到處是殘肢斷臂和燃燒的油汙。
另一個時空裡,本應該在太平洋戰場上耀武揚威、最後才沉沒於萊特灣海戰中的“那智”號。
就這樣,被“牡丹”號一發入魂,彈藥庫殉爆後,提前結束了它罪惡的一生。
而這,僅僅是開始……
第 451 章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轟隆隆——!!!”
海面上,那艘名為“那智”的日本重巡洋艦,在被“牡丹”號的一枚 356 毫米穿甲彈貫穿 A 炮塔後,發生了恐怖的彈藥庫殉爆。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緊接著,一團黑紅色的蘑菇雲帶著數千噸鋼鐵碎片,衝上了數百米的高空。
整艘萬噸鉅艦像是一個被捏爆的易拉罐,艦艏瞬間消失,巨大的斷裂聲甚至蓋過了炮火的轟鳴。
“中嶽鎮國”號,艦橋指揮室內,死寂持續了整整三秒。
隨之而來的,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歡呼聲!
“打中了!!打中了!!”
“殉爆了!日本人的軍艦被我們擊沉了!!”
艦橋內,豫軍海軍官兵們,此刻徹底激動了起來。
有人把手裡的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有人激動地抱在一起,還有人趴在觀察窗前,一邊瘋狂捶打著防彈玻璃,一邊流著淚大吼:“狗日的小鬼子!你們也有今天!!”
白俄籍海軍官兵們,也一樣特別激動。
畢竟,這是中原艦隊第一次做到一發入魂!
副總司令兼艦長張一棉,這位正值壯年的海軍將領,猛地一拳砸在海圖桌上,震得上面的鉛筆都跳了起來。
“好!打得漂亮!!”
張一棉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遠處那團還在翻滾的火球,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嘶啞的吶喊道:“這才是戰列艦!這才是大炮鉅艦!一發入魂!送它孃的小鬼子歸西!!”
他轉過身,看向那位老人,激動的喊道:“薩公!您看到了嗎!咱們把狗日的‘那智’號幹沉了!一炮就幹沉了!!”
在這片沸騰的歡呼聲中,薩老爺子一直都沒有說話。
這位七十二歲的老人,他那佝僂的背影,在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到了。
他當然看到了。
兩行渾濁的老淚,毫無徵兆地順著那張佈滿老人斑和皺紋的臉龐滾滾滑落,滴在胸前那枚金色的海軍勳章上。
恍惚間,眼前的火光似乎與三十七年前黃海上的那場大火重疊了。
那時候,也是這樣的爆炸,也是這樣的火光,也是這樣的濃煙滾滾。
只是那一次,沉沒的是“致遠”,是“經遠”,是“超勇”,是“揚威”……
是他的同窗,他的袍澤,他的兄弟。
是被日本人當做活靶子屠殺的北洋水師!
三十七年啊!
三十七年來,因為國家的積貧積弱,中國海軍一直被日本人踩在腳底下。
甲午之後是庚子,庚子之後是辛丑,一次又一次的戰敗,一次又一次的賠款,一次又一次的割地……
中國海軍那一絲可憐的尊嚴,早就被踩進了泥裡,踩進了血裡,踩得粉碎!
薩老爺子望著遠處那艘正在斷裂下沉的日本戰艦,嘴唇哆嗦著:“世昌兄……汝昌公……步蟾兄……”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哽咽著呼喚著那些早已化為枯骨的故人名字:“你們在天之靈……看見了嗎?”
“咱們也有鉅艦了……咱們也有比日本人更粗的炮了……”
“今天,咱們贏了!咱們沒給祖宗丟臉!”
老人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摘下軍帽,也不顧海風凌亂了滿頭白髮,對著大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是替活著的人,告慰死去的英靈。
這一躬,是替這個苦難的民族,宣告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另一邊,“那智”號的結果,已經將日本海軍第二艦隊司令官中村良三的傲慢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它終於明白,自己那幾艘引以為傲的重巡洋艦,在真正的戰列艦面前,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玩具船!
203毫米艦炮對上356毫米和305毫米的巨炮,就像是拿著竹竿去捅穿城牆!
“撤退!快撤退!”
中村良三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全艦隊釋放煙霧!向東南方向全速撤離!快!”
“給第五戰隊發報!給旅順發報!給大本營發報!”
“請求戰術指導!請求支援……”
然而,殺戮才剛剛開始。
經過第一輪半齊射後,“中嶽鎮國”號和“牡丹”號的炮術軍官們已經根據光學測距儀的觀測結果,精確調整了射擊諸元。
方位角、仰角、提前量、風偏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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