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土肥原賢二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發出了驚恐至極的尖叫聲,連滾帶爬地向後逃竄。
周圍那些原本想衝上來抓活口的日軍,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但是,一切都晚了。
特工隊長看著這群被嚇破膽的侵略者,在那一瞬間,彷彿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
他用滿是鮮血的手,死死攥住了導火索的拉環。
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刻,在這奉天淪陷的至暗寒夜裡。
這幾位連名字都沒留下的神秘勢力特工,用盡生命中最後的力量,對著這漆黑的夜空,對著那群驚慌失措的侵略者,發出了震撼天地的吶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人民萬歲!”
“我黨萬歲!!!”
“中國……萬歲!!!”
這幾聲吶喊,如同一道驚雷,壓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聲。
下一秒。
“嗤——”
“轟!!!!”
幾聲巨響幾乎同時炸裂,匯聚成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幾團耀眼的火球在飯店門口驟然騰起,巨大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彈片和英雄的血肉,瞬間橫掃了周圍十幾米的範圍。
那幾十名來不及撤退的日軍,瞬間被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漫天血雨。
甚至連大和旅館那堅固的石柱門廊,也被炸塌了一角,轟然倒塌。
烈火熊熊燃燒,映紅了奉天的半邊天。
這群無名英雄,沒有留下屍骨,沒有留下墓碑。
他們用最決絕的方式,將自己的血肉化作了復仇的雷霆,狠狠地炸在了侵略者的心臟上!
雖然沒能當場殺掉溥儀,但這一夜的爆炸聲和那句“我黨萬歲”,卻成了土肥原賢二和所有關東軍高層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一夜,奉天城內的老百姓們,都聽到了那一聲聲的悲壯吶喊,那慘烈的巨響!
那一夜,所有人都知道:中國人,沒有死絕!反抗的火種,已經點燃!
手持蔡司望遠鏡的豫軍瀋陽情報站站長山宇,靜靜地佇立在附近一間屋子內。
遠處那團沖天而起的火光和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依然在他的瞳孔中燃燒。
“我黨萬歲……”
那幾聲用生命吼出的吶喊,哪怕隔著這麼遠,依舊都順著風聲鑽進了他的耳朵裡,震得他耳膜生疼,心口發燙。
山宇緩緩放下望遠鏡,那一向冷靜如鐵的面容上,此刻卻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動容與肅穆。
他深吸了一口氣,迎著那還未散去的硝煙,緩緩站直了身體,整理衣冠。
在這無人知曉的角落,這位豫軍的高階特工,對著那些已經化為灰燼的“神秘盟友”,緩緩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為其默哀。
雖然,早就知道這次行動不一定能成功。
但如此悲壯的一幕,還是讓他震驚不已。
帶頭的那名“浪人”,操著純正的日本話,絕對是神秘勢力的高階特工了。
如果在自己這邊,他是不捨得派出去執行這種有死無生的任務。
“雖然信仰不同,主義不同……”
緩緩睜開眼睛後,神情肅穆的山宇,聲音低沉的說道:“但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驅逐日寇,你們……是真英雄。”
“走好....剩下的,交給我們。”
而後,山宇眼神瞬間恢復了冷冽。
他猛地轉身,消失在黑暗的樓道中,投入到屬於他的戰場。
……
那場爆炸彷彿是一個訊號,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東北的日軍佔領區都亂了。
在豫軍各地情報站的暗中協助、提供情報、武器支援下,“神秘勢力”的特工們展開了不要命的瘋狂報復。
一場場精心策劃的暗殺,在東北各大城市上演。
9月26日,長春。 一名剛剛投敵的警察局長在家中被勒死,牆上留下了“鋤奸”二字。
9月27日,瀋陽。 關東軍一名憲兵大尉在巷子裡被板磚拍碎了腦袋,配槍被搶。
9月28日,鐵嶺。 一處日軍物資倉庫莫名起火,燒燬軍糧數萬斤等等。
每日都有日偽人員被暗殺,每天各種敵後行動發生。
一時間,日偽人員人人自危,整個關東軍特務機關被折騰得焦頭爛額。
土肥原賢二被逼的像條瘋狗一樣,指揮著憲兵隊滿城抓捕那些神出鬼沒的“反日分子”。
然而,它們誰也沒想到,這漫天的血雨腥風,不過是一場巨大的掩護。
真正的“大戲”,正在奉天城的地下悄然上演。
趁著日軍全城搜捕“刺客”,無暇顧及其他關卡漏洞的時機,山宇啟動了“金蟬脫殼”計劃。
藉助與三井商行的合作,瀋陽情報站將提前從張家轉移走的財富,全都送出了奉天城。
一箱箱沉甸甸的大黃魚(金條)、成箱成箱的現大洋、堆積如山的英鎊美元紙鈔、價值連城的古玩字畫、前清皇室的珠寶玉器……
據不完全統計,這批財富的總價值,高達3 億大洋左右!
在原本的歷史中,這筆足以擴充幾十萬軍隊的鉅額財富,全部被日軍掠奪。
最終,成為了它們侵略的軍費。
但這一次,在劉鎮庭的提前佈局下,這批財富安全地轉移至了劉鎮庭的王國——婆羅洲。
幫助婆羅洲加快了工業化,成為了日後抗戰源源不斷的“血液”。
(別說我洗白某人,看到現在,大家應該看得出來,我絕對不會洗任何一方和任何一人!很感謝大家對小說走向的建議和關心。可如果不抗戰,按照小說走向,以後就是平推日本人,可到時候國內怎麼辦?到時候不好收場,大家還得噴我。而且不是我寫不出來平推,而是改變大的方向,書是要沒的!比如楊雨婷那本!小部分的改動,就是擦邊球,也許沒事。真有事,我也只好繼續刪改。而且,我有我的思路,現在不想劇透。大家耐心看下去,行嗎?)
第 447 章 瞞天過海,薩鎮冰老爺子帶領中原艦隊,悄然離港。
1931年9月下旬,渤海海峽,風高浪急。
秋分已過,北方的海面不再溫柔。
狂風捲起鉛灰色的巨浪,狠狠地拍打在鋼鐵艦體上,碎成無數冰冷的白色泡沫。
“九一八”事變的硝煙還在瀋陽城的上空盤旋,日本海軍這頭蟄伏已久的龐然大物,便已迫不及待地向著華北海域露出了它森寒的獠牙。
為了配合關東軍的攻勢,並威懾南京政府可能的海上增援,日本海軍軍令部急電旅順:第二艦隊即刻出擊!
第二艦隊不僅要協助關東軍這幫馬鹿佔領東北,還得盯防青島的東北海軍。
並且,還要封鎖整個華北海域,提防南京方面從海上派出支援力量。
萬噸級重巡洋艦“足柄”號的艦橋之上,暖氣開得很足,將外界凜冽的海風隔絕在外。
日本第二艦隊司令長官中村良三中將,正端著一杯熱咖啡,站在巨大的防彈玻璃窗前。
它的目光傲慢而從容,透過單筒望遠鏡,審視著這片已被日本人視為自家海域的渤海海峽。
在它身後,是它引以為傲的第二艦隊——一支足以讓整個中國海軍都感到絕望的恐怖力量。
海面上,第四、第五戰隊的八艘萬噸級重巡洋艦排成了一字縱隊。
無論是妙高階還是古鷹、青葉級,那高聳的艦橋和黑洞洞的203毫米雙聯裝主炮,都在無聲地宣示著暴力美學。
在它們面前,中國現有的那些千噸級小炮艦,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
而在艦隊的最前方,第二水雷戰隊的旗艦——輕巡洋艦“神通”號劈波斬浪,身後跟隨著整整16艘“吹雪”級特型驅逐艦。
這些裝備了雙聯裝127毫米炮和610毫米氧氣魚雷的驅逐艦,是日本海軍最新的殺手鐧。
更別提在那深邃幽暗的海面之下,第二潛水戰隊的9艘潛艇正如同嗜血的鯊魚,悄無聲息地遊曳,隨時準備給任何膽敢靠近的獵物致命一擊。
整整三十餘艘不屬於歐洲的日本戰艦,如同一座移動的海上鋼鐵堡壘,將渤海灣的出海口徹底封鎖。
“司令官閣下,根據海上偵察機報告,海面一切正常,並未發現中國海軍。”參珠L恭敬地彙報道。
中村良三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支那的海軍?哼,無論是南京那幾艘破船,還是東北海軍那些老古董,見到大日本帝國的旭日旗,恐怕早就嚇得縮在港灣裡瑟瑟發抖了。”
而後,他的目光轉向西側,那是天津衛的方向。
“哼!至於那個所謂的“中原艦隊”,軍部那些人說他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中村良三輕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一支翻新過的老舊艦隊,不過是想要從帝國換取好價錢的工具罷了....”
“只要他不傻,就不會拿那些老古董來碰帝國的鋼鐵戰艦!”
這時,劉鎮庭還沒有通電全國抗日,也沒有和日本人徹底撕破臉。
即便外交上有嚴厲的措辭,可外交本來就是口水戰,沒有強大的實力,誰會在乎對方?
所以,在它看來,天津港裡那支艦隊,不過是軍閥割據的籌碼,甚至可能是未來協助皇軍統治華北的“友軍”。
況且,天津還有強大的駐屯軍,有無孔不入的特高課。
傲慢,像一層厚厚的油脂,矇住了中村良三的雙眼。
沉浸在“滿洲征服者”美夢中的日本海軍並不知道,一場復仇的風暴正在醞釀。
1931年9月25日晚上,天津港外海,波濤洶湧。
既然要打,那就先聲奪人!絕不被動挨打!
所以,劉鎮庭在正式通電全國之前,命令海軍提前離港,想辦法在開戰後的最短的時間內,消除日本海軍在華北海域的海上威脅。
接到密令後,年逾七旬的中原艦隊總司令——薩鎮冰,這位從甲午海戰的死人堆裡爬出來、見證了北洋水師覆滅的老將,拒絕了所有人讓他坐鎮後方的建議。
他毅然披掛上陣,登上了——“中嶽鎮國”號戰列艦。
這是豫軍耗費巨資,在法國船廠整備翻新、甚至可以說是“魔改”出來的巨獸——戰列艦“中嶽鎮國”號。
黑暗中,“中嶽鎮國”號龐大的身軀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
四座三聯裝、共計12門305毫米主炮,高昂著炮口,直指蒼穹。
這艘戰艦的裝甲厚度,是日本重巡洋艦無法逾越的嘆息之牆。
除非貼身肉搏,否則日軍引以為傲的203毫米炮彈打在上面,只能聽個響。
而她的一發305毫米巨型穿甲彈,只要蹭到日本巡洋艦的邊,就能讓對方皮開肉綻。
若是命中要害,便是當場腰斬!
她是海上的移動炮臺,是鎮國的定海神針。
雖然她的航速只有21節,略顯笨重,但在此次海戰中,對付第二艦隊的重型巡洋艦足夠了。
緊隨其後的,是次艦——戰列巡洋艦“牡丹”號。
比“中嶽鎮國”號的原型“阿列克謝耶夫將軍”號,列裝更晚的“伊茲梅爾級”戰列巡洋艦,線條比“中嶽鎮國”號更加修長兇悍。
她裝備了口徑更加恐怖的356毫米主炮,同樣是四座三聯裝的毀滅性火力。
在法國人的協助下,她的動力系統得到了全面升級,是一頭兼具速度與火力的深海巨獸。
在兩艘主力艦周圍,6艘七千噸級的現代化巡洋艦和10艘1100噸級“無理級”驅逐艦呈環形護衛陣型,如同眾星拱月。
(剩餘船隻在法國整頓後,返回婆羅洲後,4艘七千噸級的巡洋艦和4艘“無理級”驅逐艦,調回國內,增強了中原艦隊的實力)
這支鋼鐵艦隊,承載著豫軍的野心,更承載著薩老爺子積壓了三十七年的復仇怒火,即將奔赴渤海海峽。
為了掩護中原艦隊的行動,豫軍還打出了一系列“組合拳”。
1931 年 9 月 25 日晚上,天津法租界,利順德大飯店。
這座天津租界最豪華的飯店,今夜燈火通明,霓虹閃爍。
與海上的肅殺不同,利順德大飯店內,宛如亂世中的一座孤島天堂。
大門口,掛著膏藥旗的黑色轎車排成了長龍。
空氣中混合著昂貴的古巴雪茄味、法國香水味,以及一種令人作嘔的頹廢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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