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62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甚至情報人員拍到的部隊調動照片,也是豫軍特意上演的 “戲碼”,目的就是給日本情報人員提供假情報。

  建川美次走到牆邊懸掛的東亞地圖前,手持木質指揮棒指向西北方向,朗聲說道:“根據我們參侄繉η閳蟮脑敿殞Ρ龋龀隽顺醪脚卸ā!�

  “我們認為,豫軍並無北上之意。”

  “其主力,已陸續開赴西北,正在籌建‘西北邊防總司令部’。”

  “劉鎮庭父子似有意經營西北,做‘西北王’。”

  “留守河南的部隊,主要防備南京中央軍,豫皖、鄂交界,雙方各有一定數量的駐軍。”

  “所以,豫軍暫時無暇北顧東北。”

  “並且,豫軍最近剛剛與北婆羅洲的砂拉越王國,達成了招工協議。”

  建川美次的話音剛落,軍方的高層們紛紛點頭。

  這些年來,各殖民地招工,其實就是壓榨勞動力。

  豫軍能與砂拉越達成這樣的合作,說明劉家父子也是舊式軍閥,為了搞錢無所不用其極。

  而建川美次的這番分析,也逐漸消除了日本軍部的核心顧慮。

  它們之所以緊盯豫軍,一是擔心這支突然崛起的軍閥取代南京政府。

  屆時,因為沒有提前向豫軍投資,錯失在華獲取利益的好時機。

  二是忌憚豫軍出兵東北,與東北軍聯手阻礙 “滿蒙” 計劃。

  東北的礦產與糧食是日本覬覦已久的戰略資源,它們在1927年,就制定了《對華政策綱領》。

  隨後,在呈報天蝗的奏摺中,明確提出:“欲征服中國必先征服滿蒙,欲先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國!”的狂妄口號。

  自石原莞爾,從1928年10月調任關東軍作戰參轴幔烷_始系統策劃滿蒙行動。

  所以,軍部是絕不容第三方勢力插手“滿蒙”。

  陸軍省次長杉山元,在沉默片刻後,抬眼問道:“建川君,你真的認為劉家父子值得拉攏?”

  “豫軍擴張如此迅速,若貿然資助,恐成養虎為患之局。”

  “次長閣下顧慮極是,但權衡利弊,拉攏實為上策!” 建川美次自信一笑後,沉聲回應道。

  “據土肥圓君提供的情況來看,豫軍雖然在去年的大戰中,公開支援南京。”

  “但因為擁兵自重,以及地盤劃分問題,與南京產生了很大的嫌隙!”

  “比如現在的西北,豫軍和南京那位已經暗自交手數次。”

  頓了頓後,建川美次再次分析道:“而豫軍與砂拉越達成招工合作,擴充軍備、經營西北,本質也是軍閥的行為,這是南京肯定不會容忍的。”

  “據我們參侄康娜娣治觯ボ娔茉谶@麼短的時間內脫穎而出。全是因為豫軍,總能在合適的時機,果斷出兵。”

  “透過不斷地出兵、站隊,才形成現在的規模。”

  “這足以說明,豫軍的統帥是一位大膽的投機者!”

  “如果豫軍有足夠的軍火與資金支援,他們遲早會與南京一戰!”

  又停頓了片刻後,建川美次繼續說道:“至於南京的那位,他也不會坐視豫軍壯大!”

  “而且,南京已經開始拉攏東北軍。”

  “直至目前,東北的十萬大軍,仍舊還在關內!”

  最後,更是自信滿滿的分析道:“最重要的是,即便豫軍無心奪天下,只想自保。可如果得到我們的資助,豫軍至少能在我軍武力征服‘滿蒙’時,保持中立。”

  建川美次的話音剛落,日本軍部的將領們在低聲商議片刻,意見漸趨一致。

  對日本軍部而言,拉攏豫軍是穩賺不賠的博弈。

  失敗亦不過損失些軍火金錢,卻能消除侵佔 “滿蒙” 的潛在阻力。

  況且,豫軍現在還與日本三井物產一直有合作,還借有貸款。(現在,已經被昭仁親王接手)

  “很好,建川君分析的很有道理。” 宇垣一成緩緩開口,語氣威嚴。

  “‘滿蒙’乃帝國生命線,絕不容有失。”

  “即刻將情報與拉攏方案遞呈內閣,請求天蝗陛下御批。”

  彼時日本軍部雖強勢,若槻禮次郎組建的內閣又十分軟弱。

  於是,軍部的奏報,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但是,裕仁仍舊和以前一樣,選擇沉默。

  可它的沉默,其實就是默許!

  三日後,內閣正式批准軍部的拉攏方案,並授權參植慷咳珯嘭撠煛�

  上海法租界內,土肥原賢二接到密電時,劉鎮庭剛好乘坐軍艦趕到上海。

  (常清如的事之後,我會加快節奏。)

第 400 章 被雪藏的電影明星——常清如

  上海法租界的一處歐式洋房內,一名穿著月白色的旗袍,氣質高雅的女子,手中捏著一本書,端坐在桌子旁邊。

  女子的身上並沒有佩戴任何的裝飾品,頭髮也只是簡單的挽成髮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難掩她那高雅的氣質。

  此時,她正耐心地教旁邊的小女孩認讀單詞,聲音溫婉如溪般悅耳。

  但是她的眉宇間,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中途休息的空檔,小女孩望著女子面容,一臉真盏淖撁赖溃骸俺@蠋煟妹腊�....”

  女子展顏一笑,用手挽了下頭髮,用柔和而又親暱的語氣說:“呵呵,謝謝小冉的誇獎...你也一樣,長大會比老師更漂亮的。”

  小女孩口中的常老師,就是曾經洛丹牌的代言人——常清如。

  因為私下答應給劉鎮庭的香皂代言,遭到了電影公司的打壓。

  那時的洛丹牌,剛問世,還沒什麼名氣。

  而劉鎮庭,當時也不是少帥。

  所以,電影公司的老闆沈鶴年知道這件事後,不僅將她訓斥了一頓,還將她其雪藏。

  原來的角色也換成別人來演,以此作為懲罰。

  受到懲罰的常清如,鬱鬱寡歡之下,還回安徽阜陽老家住了一段時間。

  當她再回到上海時,洛丹牌香皂火得一塌糊塗。

  沈鶴年得知常清如回來後,立刻找上門來。

  這一次,沈鶴年態度大變,對她十分的熱情。

  可在客套過後,她才明白,沈鶴年為什麼會這麼熱情。

  原來,沈鶴年沒想到洛丹牌會這麼火,還受到了洋人的追捧。

  於是,就想讓常清如出面找項老闆談談,能不能多收取點代言費。

  最好,可以與洛丹牌達成深度合作。

  常清如得知沈鶴年的來意後,當即就拒絕了沈鶴年的提議。

  當初,劉鎮庭已經給她一筆代言費。

  而且,那次合作之後,她再也沒見過劉鎮庭。

  按理來說,她和洛丹牌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況且,她心裡對長相英俊、文質彬彬的劉鎮庭生出了一絲愛慕,自然不願意做出如此市儈的事情。

  所以,就拒絕了老闆的要求。

  沈鶴年當即就不高興了,他威脅常清如:如果不照做,讓她在國內的電影界和上海無法立足。

  可常清如,還是不為所動。

  沈鶴年惱羞成怒之下,將本就被暫時雪藏的常清如,繼續雪藏下去。

  好不容易在電影界闖出一點名氣的常清如,漸漸失去了在銀幕上光彩照人的明星光環。

  而習慣了上流生活的常清如,積蓄馬上就見底了。

  迫於經濟壓力,她不僅變賣了小汽車,還將亨利路的法式洋房變賣,搬到了一家小房子裡。

  原本想要等合約結束後,換個電影公司的她,只能繼續過著無戲可拍,沒收入的日子。

  後來,隨著中原大戰結束,豫軍也正式崛起。

  劉鎮庭這位豫軍少帥的名頭,也傳到了上海,這讓常清如內心十分激動和驚喜。

  可暗自,又幽怨起來: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回老家,要不然...也許就不是現在這種結果了。

  而且過去這麼久了,他為什麼還不來找自己?

  是不是隨著地位的提升,身邊的美女也越來越多,已經忘了自己?

  但是,又暗自安慰自己:或許,他馬上就會出現了吧?

  可劉鎮庭因為華北的局勢,又因為整編豫軍的事,一直抽不開身,也就再也沒到過上海。

  漸漸地,常清如也就預設了,他肯定是真的忘了自己。

  就在她陷入生活和思想的泥潭時,前幾天有朋友找到她,要請她給富商子女當外教,每個月能拿到五百大洋的報酬。

  原本還在為經濟發愁,並暗自傷神的常清如,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就在常清如和小女孩說話間,一名下人輕輕敲了敲房門,而後推開門說:“常老師,小姐,先生和夫人請你們下去喝點茶、吃點點心休息下。”

  小女孩連忙站起身,蹦蹦跳跳地拉著常清如的胳膊,對她說:“好啊!好啊!常老師,我們下去吃點心吧。”

  常清如心中微動,點頭微笑著應允:“好的,那我們下去吧。”

  可走到客廳時,卻見沙發上坐著一個身著黑色綢緞馬褂,光頭的中年男人。

  他面色黝黑,嘴角叼著一支雪茄,眼神渾濁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戾氣。

  這人,正是上海灘三大亨之一的張嘯林。

  旁邊的僱主正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為他倒茶。

  常清如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察覺到很不對勁。

  “這位就是常小姐吧?果然名不虛傳,比銀幕上還要標緻。” 張嘯林站起身,雪茄的煙霧從他口中吐出,瀰漫在空氣中,帶著刺鼻的味道。

  他的目光在常清如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從她的眉眼到腳踝,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

  “張老闆過獎了。” 常清如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微微頷首,語氣疏離。

  僱主連忙站起身來,打著圓場:“常老師可是咱們上海有名的電影明星,不僅人漂亮,而且一口英語說的特別流利。”

  “哦?明星當外教,倒是第一次聽說。” 張嘯林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對了,常小姐,我最近正想創辦一家電影公司,不如你陪我吃頓便飯?一起探討探討電影公司的事情?”

  他眼神火熱的盯著常清如那清秀脫俗的面容,不懷好意的笑道:“如果....常小姐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可以出錢請你當女主角,保管讓你比以前更紅。”

  這話讓常清如心中一緊,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多謝張老闆抬愛,只是我暫時沒有重返銀幕的打算,讓張老闆失望了。” 她婉言拒絕,腳步微微後退,想要拉開距離。

  “哦?沒有這個打算?” 張嘯林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也冷了幾分。

  “常小姐,我可是聽說了....你被沈鶴年雪藏了兩年,連車、房都賣了,日子過得不太如意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神情陰冷地看著她,語氣陰冷的說:“你一個戲子,跟那些倚門賣笑的婊子又有什麼區別?別給臉不要臉!”

  最後,更是淫笑道:“說吧!開個價,多少錢能讓你伺候我?”

  “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別說花錢包了你,就是把你捧紅也沒問題!”

  這番粗鄙不堪的羞辱,頓時讓常清如羞憤不已。

  她出身書香門第,雖入了演藝圈,卻一直潔身自好。

  並且,還從未受過如此難堪的侮辱。

  羞憤之下,她忽然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朝張嘯林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