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6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些人當中,也包括柯羅夫中校。

  柯羅夫中校,原名——弗拉基米爾?伊萬諾維奇?科羅列夫。

  沙俄陸軍中校,原隸屬於沙俄第 12 西伯利亞步兵師第 36 步兵團。

  曾任營級指揮官,革命後追隨白軍將領亞歷山大?高爾察克,任 “遠東白軍臨時叢集” 機槍營營長。

  1920 年高爾察克政權崩潰後,率殘部退入中國東北中東鐵路沿線。

  為便於與中方溝通,自取中文別名 “柯羅夫”。

  幸好,當時的張大帥對紅俄一直抱有戒心。

  而對白俄,採取 “利用” 態度。

  於是,就允許白俄人留在東北,並招募白俄人組建 “白俄騎兵旅”、“迫擊炮營”等部隊,允許其在鐵路沿線定居。

  除了張大帥之外,東北的其他將領也喜歡接納這些有實戰經驗的白俄士兵。

  這當中,尤其是狗肉將軍下面,更是有整建制的白俄部隊。

  柯羅夫中校和其他白俄人一樣,都在東北過著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活。

  並且,生怕哪天會被驅逐,再次遭到清算。

  當得知俄人被驅趕後,柯羅夫中校心中的喜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跟俄人有血海深仇的他們,得知對方終於被趕走了,這讓他感到無比暢快。

  聽到手下人的彙報,柯羅夫中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他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張少將軍的手腕,可比張大帥要硬多了!”

  臉上興奮的笑容,充滿了對張少將軍的讚賞和欽佩。

  “用中國人的古話來說: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柯羅夫中校感慨道,“我原本以為張大帥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他的兒子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是啊,長官!”手下人附和道,“我今天還聽說,張景惠將軍不僅下令驅趕俄人,還封閉了哈爾濱、齊齊哈爾、海拉爾等地的俄人領事館!”

  這個訊息讓柯羅夫中校更加興奮,他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站起來大喊道:“好!幹得漂亮!”

  站在屋內的其他白俄軍官們,也被柯羅夫中校的情緒所感染,紛紛大笑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有一名白俄中尉突然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長官,那……我們還要走嗎?”

  他的問題讓房間裡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柯羅夫中校冷笑了一下,似乎對這名中尉的問題有些不滿。

  他瞪了那名中尉一眼,然後果斷地說道:“走什麼走!不走了!”

  他的決定讓其他軍官們有些驚訝,但柯羅夫中校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思考。

  緊接著,便說出了自己對目前形勢的分析:“這裡肯定要打起來的,到時候,張少將軍肯定用得上咱們!”

  柯羅夫中校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目光變得異常狂熱,彷彿燃燒著一團火焰,他聲音激昂地說道:“我可是知道這位張少將軍的,他花起錢來可是揮金如土!”

  “如果我們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能夠展現出我們的價值和能力,證明我們比他的部隊戰鬥力更強,那麼我們就一定能夠賺到足夠的錢來養活我們的家人!”

  隨即,人群中也有人附和道:“就是!咱們到哪裡不是賣命呢?何必非要跑到幾千裡之外的地方去呢?”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又怎麼知道,米哈伊爾上校所說的情況是不是真的?”

  柯羅夫中校的臉色愈發凝重,他沉重地感慨道:“是啊,這些都是問題。”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裡至少離我們的老家更近一些。”

  說完這句話,他緩緩轉過頭,面容肅穆地凝視著老家的方向。

  其他軍官們聽完柯羅夫中校的話,心中也湧起了一陣哀愁。

  原本已經決定離開的白俄軍官們,此刻也放棄了想要離開這裡的想法。

  就在這時,剛才發言的那名中尉突然壓低聲音,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可是……可是張少將軍萬一打不過國內呢?”

  這個問題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每名白俄軍官的心上,讓原本就凝重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畢竟,他們可是領教過對方的兇狠的!

  誰知道,柯羅夫中校立刻就向他投去不滿的眼神。

  他狠狠的瞪著那名中尉,冷哼道:“哼!怎麼可能!張少將軍有幾十萬部隊呢!而且,他們現在已經統一了,還有他們國內的支援,怎麼可能會打不過呢?”

  “我就不相信,為了中東鐵路這些權益,會和中國全面開戰!”

  隨即,大手一揮,陰沉著臉說:“好了!你不要再說了!誰要是不想留在這裡,就自己走吧!”

  聽到柯羅夫中校都這麼說了,那名中尉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於是,開完會後,那名中尉找到了米哈伊爾上校派來的信使,將柯羅夫中校的決定告訴了對方。

  原來如此,劉鎮庭之所以如此看重白俄人的戰鬥力,是因為他深知要想迅速打造一支精銳之師,僅僅依靠先進的裝備是遠遠不夠的。

  畢竟,一支真正強大的軍隊不僅需要精良的武器,更需要大量具備實戰經驗的教官來指導訓練。

  現在,劉鎮庭根本無法找來那麼多教官。

  讓他自己來訓練,那就沒有精力搞錢,搞發展了。

  而且,他一個人也訓練不了那麼多部隊。

  此時此刻,那些流亡的白俄人無疑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他們不僅擁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而且還涵蓋了各種技術兵種,尤其是炮兵這一稀缺兵種!

  在這個時代,炮兵的作用至關重要,其技術和經驗更是難能可貴。

  除了這些白俄官兵之外,白俄人的技術工人和知識分子,都是劉鎮庭快速發展所需要的。

  更重要的是,這些白俄人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國家,他們迫切需要一個新的歸宿和穩定的生活。

  如果自己能夠給予他們優厚的待遇,讓他們及其家人都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那麼,這些白俄人必定會忠心耿耿地為自己賣命。

  於是,劉鎮庭毫不猶豫地派遣了眾多白俄人前往東北、天津等白俄人聚居最多的地方,去招攬這些白俄人加入自己的軍隊。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

  流亡在東北的白俄人得知張少將軍打算採取強硬手段對付俄人後,他們竟然改變了之前商談的態度,並且拒絕了自己的邀請。

  不過,這些白俄人肯定會後悔的。

  因為,收回中東路這件事上,張少將軍會吃個大虧的。

  而遠在南京的常老闆,本來就和張少將軍之間是利益關係。

  最多,就會用嘴巴給他加油。

  而且,日本人也會在這件事上做小動作的。

  到時候,不僅張少將軍要吃虧。

  就連這幫自以為是的白俄人,就會吃大虧的。

  因為,等俄人贏了之後,肯定對中東鐵路沿線的白俄武裝展開 “清剿”。

  畢竟,他們之間可是解不開的仇!

第 40 章 劉司令要徵兵了!

  嵩縣城外的軍營裡,士兵們士氣高漲的呼喊聲和喊殺聲都能傳到嵩縣城內。

  就在這喧鬧之中,一支特殊的隊伍正緩緩駛來。

  這支隊伍來自旅部直屬的騎兵營,他們護送著多輛馬車,馬車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顛簸前行。

  每一次顛簸,馬車上都會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那是大洋相互碰撞所發出的聲響。

  這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出,吸引著城外難民們的注意力。

  看到這一幕,嵩縣城外的難民們紛紛圍攏過來,對著這支車隊指指點點,小聲地議論著。

  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些馬車上的大箱子,眼中流露出貪婪和羨慕的神色。

  這些難民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顯然已經經歷了漫長的苦難。

  而馬車上箱子裡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誘惑。

  如今的嵩縣城,與往日大不相同。

  除了本地居民之外,還有大量來自各地的難民。

  自從五月份以來,河南和陝西地區遭受了持續的乾旱天氣,這場旱災不僅使得夏糧絕收,更讓秋糧無法播種。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為了生存下去,河南和陝西等地的老百姓不得不背井離鄉,踏上逃難之路。

  當得知洛陽城的嵩縣正在進行賑災後,這個訊息迅速傳遍了臨近的地方。

  許多飽受飢餓折磨的老百姓們,紛紛毫不猶豫地踏上了漫長的旅途,不辭辛勞地趕往嵩縣城。

  終於,他們抵達了目的地——嵩縣城。

  到了嵩縣後,他們就驚喜地發現,這裡果然如傳聞中所說,正在進行大規模的賑災活動。

  每天,城外的幾個固定點都設立了粥棚,為災民們提供一天兩頓粥。

  而且,偶爾還會有雜糧餅發放。

  這對於長期飢餓的人們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然而,對於那些拖家帶口的災民來說。

  僅僅依靠每天的兩頓粥和偶爾的雜糧餅,顯然是無法滿足全家人的溫飽需求的。

  於是,當他們聽說加入勞工隊可以吃飽之外,還可以發一些雜糧餅時,許多人都毫不猶豫地報名參加了。

  加入勞工隊後,他們被分配到不同的工作崗位。

  大多數人從事的是嵩縣城的擴建工作,如新建的城牆、新增設的房屋等。

  還有一部分人,被帶到山腳下從事挖山的工作。

  原來,劉鎮庭打算把軍工廠等重要場所,直接建在山洞裡,這樣可以防止被空襲。

  還好洛陽屬於豫西,還有山可以利用。

  這些工作雖然辛苦,但至少能讓難民們和家人填飽肚子。

  而且,還會從這些難民中挑出心靈手巧的人。

  被選中後,會帶到工廠乾點搬邧|西的雜活。

  相比前面的工種,在工廠裡幹活要輕鬆多了。

  而且,待遇也好。

  不僅除了每天能吃飽飯外,他們每天還能領到一定的糧食作為報酬。

  如果表現出色,甚至有可能成為工廠的正式工。

  那樣,每個月就能領到一份相當可觀的工錢。

  而最讓這些難民們期待的是,幾天後的徵兵!

  據說,一旦被選上,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吃飯。

  而且,還能頓頓吃飽飯!偶爾還能吃到雞子和肉!

  除了這些,最重要的是,每個剛入伍的新兵,還可以領到6塊大洋的軍餉!

  一群難民們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著:“這幫當兵的真幸福啊,又發餉了。”

  有個大娘望著這隊手裡拿著槍,穿著新軍裝的軍人們,一臉豔羨的說:“是啊,俺可聽說了,人家每個月都發六塊錢呢!”

  有個滿臉皺紋的老大爺,忍不住嘆了口氣,感慨道:“哎,俺要不是年紀大了,俺也想參軍。”

  這時,一個頭上綁著早就成灰色的陝西鄉黨,聽到他們的議論聲後,用大秦雅音直呼:“額伲嗌馘X!六塊大洋!”

  “咦!河南老鄉,你再包開玩笑咧!”

  “給額們陝西駐紮的那馮奉先的部隊,你們知道才發幾個錢?”

  “他這個馮奉先手下的雜牌部隊,能發六塊錢?”

  “好咧!好咧!再包吹咧!”

  剛剛說話的那個大娘,頓時就不高興了,用眼神剜了下對方,說:“咦!你這娃子說誰吹牛呢!俺親眼見人家當兵的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