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56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正月十八,楊呼塵的部隊已經進入青海地界,即將到達循化縣。(今海東)

  湟水在這裡拐了一道彎,形成一片開闊的河谷平原,兩側是連綿的山地,地勢險要。

  正月十八晚上,楊呼塵命令部隊在離循化縣二十里外紮營,並派出多名遊騎,刺探循化縣周邊的情況。

  此時,青海的雪還沒未化,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銀裝。

  部隊紮營後,楊呼塵親率衛隊騎兵,登上附近的高地觀察。

  循化縣古城頭上,密密麻麻的插了許多面,用繁體字書寫的“馬”字的旗幟!

  並且,還有不少縮著脖子,端著步槍在城頭巡邏計程車兵。

  楊呼塵就知道,循化縣肯定有重兵把守。

  畢竟這裡是西寧的門戶,一旦失守,西寧便無險可守。

  放下望遠鏡後,楊呼塵神情凝重的說道:“看來,他是想把我們拒之在青海之外啊....就是不知道,馬步芳在循化縣放了多少部隊。”

  因為青海、寧夏的民情太複雜,而馬步芳又以“甘、河、回、馬”(即甘肅人、河州人、回族、馬姓),這四條為用人標準。

  再加上保衛局重心又不在西北,所以短時間內,根本刺探不到有用的資訊。

  眼下,楊呼塵也不清楚,馬步芳到底派了多少人守循化縣。

  不過,楊呼塵認為馬步芳只要不是傻子,那循化縣的守軍就不會少於一個旅。

  而此時,馬步芳也在附近觀察楊呼塵部的動向。

第 389 章 奪甘肅,定西北(二)

  循化縣城坐落在湟水南岸,背靠青沙山,古城牆由夯土築成,歷經數百年風雨,依舊高大厚實。

  頭戴棉帽,身著舊款灰色軍裝,外面還裹著一件羊皮大衣的馬步芳,此刻正騎著一匹黑馬,立在循化縣城附近的山崗上。

  羊皮大衣的毛領被寒風吹得亂顫,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的馬步芳,死死盯著遠處正在安營紮寨的楊呼塵部。

  馬步芳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獰笑道:“楊呼塵這個討吃(要飯的意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闖額滴地盤,額一定要把他的人頭砍下來,給掛在西寧城頭!”

  最後,更是大言不慚的叫嚷道:“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青海是額滴!誰敢闖額滴地盤,額就砍誰的頭!”

  馬步芳手裡捏著新編第九師,以及兩支獨立騎兵旅,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作戰,他當然有信心打贏這一仗。

  而且他部隊裡的軍官,清一色是他馬氏家族成員。

  從他這個師長到下面的排長,非親即故,實行 “兵為將有” 的舊體制,士兵們只認馬家人,不認旁人。

  至於手下計程車兵,大多是青海、甘肅的回民、撒拉族和藏族。

  尤其是兩支獨立騎兵旅,那是他馬家起家的本錢。

  一個個自幼都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不僅騎術精湛,作戰也十分彪悍。

  為了讓手下人賣命,馬步芳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不僅築起種族主義的牆,還經常屠戮非同族的村莊,用金錢和女人刺激手下人。

  如果有人敢不遵從,他就把這些人的頭砍下來,把他們家的女人抓來給自己手下玩。

  正是靠著這種殘暴的手段,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控制住了青海。

  因此,這支部隊雖裝備簡陋,多是老舊的漢陽造和馬刀,卻有著極強的戰鬥力和亡命精神。

  這時,馬步芳的族弟馬樸(獨立騎兵第一旅旅長),湊上前說:“司令,楊呼塵帶了不少大炮,循化城牆怕是頂不住吧?”

  “頂不住?” 馬步芳猛地回頭,眼神兇戾如狼,冷冷的說道:“額馬家的地盤,是用刀子砍出來的!城牆頂不住,就用人頂!”

  而後,又下令道:“你告訴馬訓,楊呼塵打進城後,不僅要屠滅額們馬家一族,還要搶額們滴女人、還要奪額們滴家產!”

  “誰要是後退一步,額就砍了他的腦袋,把他婆娘賞給弟兄們玩!”

  隨後,馬步芳便領著親隨們離開了這裡。

  馬步芳知道楊呼塵部裝備比自己好,還有不少大炮。

  所以,他不打算跟楊呼塵部硬拼。

  在西北打仗,大炮不是絕對的優勢,機動性才是!

  西北太大了,是最適合騎兵發揮的主場。

  有兩個步兵旅駐守循化,絕對守住了。

  他的騎兵就是狼群,會在關鍵時刻現身——做到一擊必殺。

  次日清晨,天剛破曉,楊呼塵的部隊便在循化城外擺開陣勢。

  24 門 75mm 山炮一字排開,炮口直指循化縣城,炮手們忙碌著校準方位。

  步兵則在炮陣地後方,列成整齊的進攻佇列,佇列上空到處都是白濛濛的哈氣。

  此時,循化縣城裡,馬步芳的新編第九師第一旅、第二旅,已佈防就緒。

  城牆上,士兵們趴在城頭的射孔後,手中握著老舊的漢陽造步槍,槍膛裡的子彈早已上膛。

  士兵們嚼著饢餅,一個個非但沒有一絲膽怯,眼神裡還盡是嗜血的渴望。

  “開炮!” 上午九時整,隨著炮兵參值囊宦暳钕拢脚谕瑫r轟鳴,炮彈呼嘯著飛向城牆。

  “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夯土城牆被炮彈擊中,塵土飛揚,磚石四濺。

  城頭上的馬步芳部隊頓時亂作一團,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猛烈的炮擊。

  士兵們被炮火嚇得縮在城垛後,不敢抬頭。

  他手下計程車兵雖然暴虐,可並不是不怕死。

  “衝!” 炮火延伸射擊後,楊呼塵一聲令下,步兵們發起衝鋒,吶喊著向城牆逼近。

  軍官們看到豫軍衝過來後,一個個大喊道:“尕娃們!開槍!敵人衝上來了!”

  城頭上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漢陽造的子彈呼嘯著飛來,不少楊呼塵部計程車兵中彈倒地。

  “他媽的!這些回回還挺能守的!” 楊呼塵部一名連長罵道。

  他計程車兵剛架起雲梯,就被城頭上扔下的煤油罐點燃,雲梯瞬間化為火海,士兵們慘叫著從梯子上摔下來。

  古城牆雖被炮火轟擊,卻依舊堅固。

  適應了炮擊後,馬步芳計程車兵又恢復了暴虐的作戰風格,憑藉城牆工事與楊呼塵部展開拉鋸戰。

  “山炮繼續轟擊城牆缺口!重機槍壓制城頭火力!” 一直觀察局勢的楊呼塵,下令道。

  山炮再次開火,集中轟擊城牆的一處薄弱環節,終於炸開了一個丈餘寬的缺口。

  “衝過去!” 楊呼塵部士兵趁機發起猛攻,踩著碎石衝進缺口,與城牆上的馬步芳部隊展開白刃戰。

  大刀與步槍拼刺聲、慘叫聲、喊殺聲混雜在一起,城頭上瞬時血肉模糊。

  但馬步芳計程車兵悍勇異常,而且他們都已經被馬步芳給洗腦了,都認為自己沒有退路。

  即便被豫軍的重火力壓制,他們也依舊死戰不退。

  有計程車兵甚至抱著楊呼塵部士兵一同滾下城牆,同歸於盡。

  就這樣,雙方在循化城頭展開了慘烈的攻防戰。

  楊呼塵的部隊雖有裝備優勢,卻架不住馬步芳部隊的兇狠抵抗和古城牆的堅固防禦。

  一連攻打了三天,依舊沒能拿下循化縣城,反而付出了近兩千人的傷亡代價。

  隱約間,楊呼塵似乎還陷入了劣勢。

  馬步芳的臨時指揮部,就設在附近很遠的一個山頭上。

  看著手中戰報,他的臉上露出得意的陰笑。

  隨手端起面前的奶茶,得意洋洋地對身邊的人說道:“楊呼塵的炮是厲害!可他們的人不經打啊!”

  “額就耗著他們,消耗他的糧食和彈藥。”

  “到最後,那些大炮和裝備,就都是額的!”

  又是兩天後,馬步芳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當即下令道:“傳額的命令,讓馬樸、馬呈祥率領他們的騎兵旅,連夜繞到楊呼塵部的後方,尋找楊呼塵的糧隊!”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循化至蘭州的官道,胸有成竹的說道:“已經過去四、五天了,楊呼塵的糧草、彈藥肯定消耗的差不多了。”

  馬步芳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獰笑道:“告訴馬樸和馬呈祥,燒了他們的糧草、奪了他們的彈藥後,馬上返回。額要把楊呼塵的部隊,困死在循化城下!”

  當天晚上,兩支獨立騎兵旅的四千餘名騎兵,趁著夜色掩護,沿著青沙山的山間小道,向蘭州方向疾馳而去。

第 390 章 奪甘肅,定西北(終)

  接到馬步芳的命令後,馬樸、馬呈祥率領自己的騎兵,沿著官道疾馳向西。

  馬蹄踏碎路面逐漸解凍的泥土,揚起漫天塵沙。

  馬樸身著寧海軍的灰布軍裝,外罩一件羊毛皮袍,臉上滿是疲憊卻難掩囂張的說道:“咱們已經進入甘肅地界了,這次搶了楊呼塵的糧草和彈藥,回去馬司令(西寧警備司令)肯定有重賞!”

  馬呈祥點點頭,傲慢的譏笑道:“那是當然!等咱們劫了楊呼塵的糧草和彈藥,楊呼塵就是我們的盤中餐。”

  最後,更是大言不慚的說;“滅了楊呼塵後,也讓豫軍知道:西北只有一個人說了算,那就是咱們馬家!”

  這兩支騎兵旅是馬步芳的起家本錢,士兵們雖騎術精湛,卻早已被連夜的長途奔襲拖垮了精氣神。

  不少人的戰馬也顯出疲態,大口喘著粗氣。

  手中的武器更是雜亂 —— 老舊的漢陽造步槍膛線早已磨平,只能靠腰間的馬刀和手中長矛拼殺。

  趕在中午前,他們終於趕到了馬步芳說的地方——一座非常適合伏擊的大山。

  而且,這裡是甘肅和青海之間必走的官道。

  他們只需要在這裡設伏,等待楊呼塵的糧隊送上門就行。

  可就在他們剛剛來到山下,一個個剛準備停下來緩口氣時,山頂突然傳來一陣沉悶、密集的槍響!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山頭上瞬間響起輕、重機槍的咆哮!

  早已架設好的三十挺重機槍同時噴火,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形成兩道死亡彈幕,朝著面前的騎兵佇列掃去。

  “噗嗤!噗嗤!” 子彈穿透肉體的悶響此起彼伏。

  馬樸、馬呈祥的騎兵毫無防備,前排計程車兵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紛紛從馬背上摔落,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有的戰馬被擊中,淒厲地嘶鳴著瘋狂亂撞,衝亂了後續的佇列。

  有計程車兵被打斷了胳膊、腿,躺在地上慘叫連連,卻很快被後續的馬蹄踏成肉泥。

  “不好!有埋伏!” 馬樸臉色煞白,猛地勒住馬恚壑袧M是驚恐。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山上有伏兵。

  “快撤!快往回跑!” 馬呈祥嘶吼著,調轉馬頭就想往後跑。

  可此時,兩側的空地上,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噔噔噔” 如驚雷滾地,煙塵沖天而起。

  只見,三千餘名騎一師的騎兵,分成兩隊,如同兩支灰藍色的洪流,從兩側直撲向馬家騎兵。

  騎一師計程車兵身著統一的深灰色軍裝,各個手中握著騎槍,腰間挎著鋒利的馬刀。

  胯下的戰馬,也是從蒙古採購的良駒,此刻個個昂首嘶鳴,氣勢如虹。

  他們保持著整齊的衝鋒陣型,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朝雜亂的馬家騎兵碾壓而來。

  “bia!bia!bia!”

  騎一師的騎兵還未靠近,就先扣動了手中的騎槍,進行一波又一波的排射!

  密集的槍聲響起後,又有一群馬家騎兵被擊落馬下。

  此時,馬家騎兵反應過來後,馬樸、馬呈祥率領殘部,拼了命的朝青海方向疾馳。

  可他們一夜行軍,一個個人困馬乏,速度很快就降了下來。

  很快,騎一師的騎兵就追到了他們屁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