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4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由此可見,豫軍的實力似乎要比東北軍還要強!

  第三艦隊司令沈鴻烈的臉色最為慘白,他望著 “中嶽鎮國” 號那巍峨的艦體,再看看自家的 “海圻” 號,只覺得無地自容。

  “兩萬多噸的戰列艦…… 還有戰列巡洋艦和萬噸修理船……” 他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到底花了多少錢,才能買下這樣一支艦隊?”

  碼頭上的各國記者,更是炸開了鍋。

  美國《紐約時報》的記者托馬斯?懷特舉著相機瘋狂拍攝,嘴裡驚呼:“我的上帝!中國的一個地方軍閥,竟然擁有如此龐大的艦隊!這簡直是最驚人的新聞了!”

  英國《泰晤士報》的記者伊麗莎白?瓊斯連忙掏出筆記本記錄,筆尖飛快劃過紙面:“中原艦隊亮相天津港,規模遠超東北海軍,中國北方的軍事格局或將徹底改寫!”

  第二天,全球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几乎被這支中原艦隊霸佔。

  《申報》頭版標題,赫然是《豫軍艦隊震撼津門》。

  《泰晤士報》以《東方鉅艦崛起,中國軍閥的海軍野心》為題大篇幅報道。

  《紐約時報》更是直接用《龐大艦隊現身渤海,中國海上軍事力量改寫亞洲格局》作為頭條。

  相比之下,兩位少帥會面的新聞,反倒成了襯托這支艦隊亮相的配角,讓張小六愈發憋屈。

第 370 章 兩位少帥,會面天津。

  劉鎮庭踏上了 “中嶽鎮國” 號的甲板,腳踩在厚實的鋼板上,感受著鉅艦沉穩的質感,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震撼。

  兩世為人的他,上一世是一名陸軍軍官。

  別說戰列艦,就連大一點的船都很少坐。

  如今親自登上這艘,代表了人類機械製造巔峰的戰列艦,這份震撼與感慨,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沉重了起來。

  在這個時代,各國都鍾情於 “大艦巨炮”的浪漫。

  是因為戰列艦代表了這個時代的軍事思維和工業成就,也是這個特定歷史階段的最優選擇。

  (航母尚未成熟、導彈時代未到)

  劉鎮庭緩步走過甲板,目光掠過四座三聯裝的305 毫米主炮。

  主炮炮管粗壯得需兩人合抱,炮身鑄刻的紋路還帶著新出廠的冷冽光澤,彷彿沉睡的巨獸,隨時能噴吐出毀天滅地的怒火。

  甲板兩側,20 門 130 毫米副炮陣列整齊排列。

  戰艦上,測距儀、通訊塔高聳而立,厚重的裝甲板在陽光下泛著啞光,處處透著 “暴力美學” 的極致魅力。

  登上艦橋,推開舷窗的瞬間,整個天津港盡收眼底。

  在他的視角里,“海圻” 號如孩童般蜷縮在側,往來船隻如同玩具。

  當海風捲著鹹澀氣息灌入胸腔時,那種俯瞰眾生、掌控海疆的自豪感,濃烈得讓他幾乎沉醉。

  “怪不得...這個時代人人追捧大艦巨炮。” 劉鎮庭低聲呢喃,指尖撫過艦橋內的羅盤儀。

  “這般雄姿,這般氣魄,確實讓人著迷啊。”

  簡單巡視完艦隊核心區域,劉鎮庭抬腕看錶,約定的會面時間已近。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衣襟,邁步走下舷梯,朝著碼頭方向而去。

  遠遠便見 “海圻” 號的艦梯旁,張小六、張輔帥等人已經在列隊等待他的到來。

  此時,張小六等人的臉色,各有陰晴地站在碼頭等候。

  顯然,“中嶽鎮國” 號的威壓讓他們再也坐不住,原本計劃的 “艦上威懾”,反倒成了自討沒趣。

  於是,才會選擇在碼頭上等待劉鎮庭。

  劉鎮庭步伐穩健,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主動伸出右手,語氣從容的問候道:“張將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可對面的張小六,臉色依舊鐵青,方才被艦隊打臉的羞憤還未散去。

  見劉鎮庭伸出手來,心中一動,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只見他故意板起臉,用刁難的語氣說道:“劉將軍,你、我皆是軍人,按照我們軍隊的規矩,見了職務比自己高的長官,是不是該主動敬禮啊?”

  周圍的記者立刻豎起耳朵,相機對準兩人,等著看這場小衝突的後續。

  他是東北邊防軍總司令,上將軍銜,又是南京任命的國民軍陸、海、空副總司令。

  在當時,可以說,真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劉鎮庭是西北邊防軍總司令,雖然同樣是上將軍銜,雖然實力不比張小六差,甚至還隱隱還超過了對方。

  但是,從職務上來說,還是差了點意思。

  而劉鎮庭早料到他會拿職務做文章,所以特意穿了中山裝而非軍裝。

  他從容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在場每個人耳中:“張將軍說的是很對,你我都是軍人,軍人理應講規矩、重禮儀。”

  張小六嘴角肉眼可見的微微上揚,等待著劉鎮庭給自己敬禮,妄圖扳回一局。

  可誰知道,劉鎮庭忽然話鋒一轉,緩緩說道:“不過,我今日穿的是這一套,不符合敬禮的規定吧?”

  說著,眼神微微掃向一旁的各國記者,小聲說道:“我要是向你敬禮,洋人會不會嘲笑我們中國軍人不懂規矩?”

  這話既委婉解釋了自己不敬禮的緣由,又輕輕戳了一下張小六的 “好面子”。

  語氣輕快,且理由充分,讓張小六無從反駁。

  張小六神情一滯,臉色更加難看。

  他餘光瞥見記者們眼中的探究,生怕被人扣上 “小氣” 的帽子。

  只能強壓下怒火,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主動伸出手,皮笑肉不笑的說:“沒想到劉將軍年紀輕輕,心機倒是很深啊,是我考慮不周了。”

  劉鎮庭這才再次伸手,與他握在一起。

  兩手交握的瞬間,周圍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鎂光燈閃個不停,將兩位少帥會面的歷史性一刻永久定格。

  之後,東北軍的一干軍界實權人物,紛紛主動向劉鎮庭敬禮、問好。

  劉鎮庭也禮貌的回應,尤其是面對張輔帥時,還熱情的與對方攀談了幾句,讓張輔帥對劉鎮庭增加了不少好感。

  簡單寒暄兩句後,張小六提議道:“劉將軍,碼頭人多眼雜,不如移步租界內詳談?我已讓人備好了地方。”

  果然如劉鎮庭所料,“中嶽鎮國” 號壓住了東北海軍的風頭。

  “中嶽鎮國” 號出現,狠狠地打了張小六的臉,讓他不願意繼續待在碼頭。

  所以,才會提出臨時更換會面場地。

  “張將軍安排便是,我無所謂的。” 劉鎮庭心中瞭然,從容的答應下來。

  張小六臨時更換的會面地點,是天津英租界內的利順德大飯店。

  這家始建於 1863 年的老字號飯店,是天津最早的豪華飯店。

  也是近代中國外交、軍政要員會面的重要場所,又被稱為是中國的第一座涉外飯店。

  孫先生、袁大統領等,都曾在此下榻。

  哪怕是 1930 年,也仍是天津租界內最具規格的會面場地。

  車隊緩緩駛入英租界,沿途的西式建築鱗次櫛比。

  街道整潔有序,與租界外的市井氣息截然不同。

  利順德大飯店的紅磚主樓矗立在街角,典雅的歐式風格透著低調的奢華。

  門口,飯店經理,以及各國記者,早已恭敬等候。

  走進飯店二樓的豪華包廂,裡面早已佈置妥當。

  長條紅木桌擺放整齊,牆上掛著西式油畫,角落的留聲機播放著輕柔的音樂。

  會議開始前,記者們被安排在樓下大廳等候,只留下必要的記錄人員。

  包廂內除了雙方的核心人員,再無他人。

  等眾人落座,茶水奉上,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一場圍繞著河北、平津、察哈爾的地盤歸屬博弈,在利順德大飯店的包廂內,正式拉開序幕。

第 371 章 會談(一)

  利順德大飯店的豪華包廂內,紅木長桌兩端,劉鎮庭與張小六各自帶來的人,相對而坐。

  待眾人落座,茶水奉上後,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張小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率先開口。

  才出關以來就一直憋著一肚子氣的他,鐵青著臉,語氣冷淡的發問道:“劉將軍,我東北軍此次入關,助南京平息了中原大戰,按我方與南京事先的約定,河北、平津、察哈爾本該歸我東北軍接管。”

  “可如今豫軍卻佔了河北、平津全境,這是什麼意思?就不怕落人口實,被天下人恥笑?”

  他越說越激動,想要將肚中的氣全部撒出來。

  說著說著,他手掌在桌面上重重一拍,板著臉質問道:“大家都是帶兵打仗的,但也沒你們這麼幹的吧?”

  “你們豫軍這麼明火執仗的搶地盤,難道是要與我東北軍為敵?還是想要重新挑起戰端?”

  坐在他兩側的張輔帥、榮臻等人,紛紛點頭支援。

  東北軍總參珠L榮臻,更是補充道:“劉總司令,吳鐵城先生代表南京已經與我方達成協商,豫軍此舉,又和強盜有何區別?”

  這話一說完,參會的豫軍將領們頓時不高興了。

  然而,坐在中間位置的劉鎮庭卻絲毫沒有任何不悅。

  只見他緩緩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神色從容得輕輕品了一口茶。

  然後,這才緩緩放下茶杯,眼神平靜的望向張小六,沉聲問道:“張將軍,你們與南京達成了協商,難道…我豫軍就沒有嗎?”

  而後,陡然加重了語氣,反問道:“如果沒有南京的允許,宋軍長的省主席、河北保安司令任命狀、石軍長的天津警備司令任命狀,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況且,我豫軍通電在你們東北軍前面,出兵更在東北軍之前。”

  “而且在出兵之後,馬上就牽制晉軍、西北軍的主力!幫助南京穩定了中原局勢!”

  說到這裡,他目光一凜,掃向榮臻,反問道:“你們東北軍呢?你們幹了什麼?”

  “直到馮、閻二人下野,中原戰局塵埃落定,你們才揮師入關。”

  “入關以來,你們就想著來摘桃子、搶地盤了吧?我倒想問問,你們這又是什麼行徑?’”

  劉鎮庭有理有據的一番話,說的東北軍諸將面露尷尬之色。

  張小六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榮臻也垂下頭,緊皺著眉頭,卻也無從反駁。

  而張輔帥,一直把玩著手中的菸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豫軍、東北軍一樣,都是來搶地盤的。

  可相比之下,東北軍出關的時候,馮奉先、閻老摳已經下野。

  尤其是東北軍拿下察哈爾省的時候,西北軍已經土崩瓦解,晉軍也往山西撤的差不多了。

  不過,劉鎮庭此次前來會面,不是吵架,也不是來爭個對錯,是來和平解決糾紛的。

  所以,在沉默了片刻後,他再次開口打破了僵局:“其實,造成眼下這個局面,問題不在貴、我雙方身上....”

  這話一出,不僅張小六等人愣住了。

  就連裝作漠不上心的張輔帥,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把玩菸斗的手也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劉鎮庭身上,想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劉鎮庭沒有任何顧忌的,直言:“要我說,這一切都怪南京那位委員長!”

  “作為國府的執掌人,他不思團結各方力量共禦外侮,反而心術不正,耍起了挑撥離間的伎倆!”

  “一邊給貴方畫餅,一邊又給我豫軍許諾!”

  “這分明是使了一招“一女嫁二夫”,就想讓我們兩家鷸蚌相爭,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話說得,既給了東北軍臺階下,又點明瞭南京的險惡用心,將矛盾轉移到南京方面。

  張小六聽後,臉色也好看了些,心中的鬱氣也消散了不少。

  畢竟,這個根源確實在南京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