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所以,他對南路軍的掌控力,也十分有限。
正因如此,他不得不重視手下這些軍、師長的建議。
可他實在是不願意投降,怕辜負了馮奉先的期望。
畢竟,他在北洋陸軍當排長的時候,馮奉先就是他的營長。
這麼多年了,一路走來歷任排、連、營、團長和旅長、師長、軍長,總指揮、方面軍總司令,多虧了馮奉先的提攜。
可是,如今西北軍已經面臨著分崩離析了,他也不得不為自己打算。
尤其是,這幾天,中央軍的第一軍團、第三軍團多次派人上門遊說,希望他可以帶兵投靠南京。
可是,南京那邊,卻只給了他一個軍長或者“軍事參議院中將參議”的任命狀。
雖然,他對南路軍的七萬人的掌控有限,可南京也太瞧不起他了。
相比之下,前天悄悄潛入城中的豫軍代表趙克明 —— 帶來的條件,遠比中央軍優厚得多。
豫軍許諾他——西北邊防司令部總參珠L之職,或是任選西北一省擔任省主席。
更重要的是,他南路軍的部隊多為陝、甘和河南本地人,自然就更不會選中央軍了。
就在這時,中央軍飛機轟炸東門的訊息,傳到了總司令部。
“罷了!罷了!” 張維璽長嘆一聲,眼神中最後一絲掙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決絕。
當即,下令道:“傳我命令,懸掛白旗!投降!”
“去!請趙參議來!要降,我也要向豫軍投降。”
手下將領們聞言,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紛紛領命,快步離去。
片刻後,許昌城的城頭之上,一面面白色的旗幟緩緩升起,在硝煙中獵獵作響。
與此同時,張維璽派人從城內,將豫軍總參議趙克明請到總司令部。
沒過多久,電報就拍到了整編第一軍這裡。
北門之外,徐鵬雲接到電報後,面上露出了喜色,當即下令:“通知部隊進城!接管城防!”
同一時間,許昌城內的西北軍將北門城門開啟,迎接豫軍進城。
豫軍士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有條不紊地進入許昌城,接管了各個城門和關鍵據點,與城防的西北軍士兵順利交接。
而許昌東門之外,中央軍的攻勢早已停了下來。
何成浚在指揮部裡,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笑容,手中把玩著三粒骰子,對著身邊的一眾將領笑道:“還是楊呼塵能打啊,這不出半日就拿下了東門,張維璽這老小子,終究還是服軟了。”
就在這時,一名參挚觳阶哌M來,彙報道:“報告總指揮,豫軍總參議趙克明少將求見。”
“哦?豫軍總參議?他來幹什麼?” 何成浚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過,眼下豫軍是友軍,又是來幫著打許昌的,他自然不會拒之門外。
隨即,下令道:“讓他進來吧。”
沒過多久,趙克明神色從容地走進指揮部。
上前向何成浚敬禮後,語氣禮貌卻堅定的說:“何總指揮,打擾了。”
“在下今日前來,是奉我豫軍總司令之命,告知總指揮一聲 —— 張維璽將軍已率西北軍南路軍全體將士,正式向豫軍投铡!�
“目前,豫軍已從北門進入許昌,全面接管城防。還望貴軍暫停行動,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你說什麼!” 何成浚猛地站起身,臉上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而後,瞪著不可思議的雙眼,質問道:“西北軍向豫軍投眨课业谌妶F明明已經攻破東門,憑什麼由你們豫軍受降?”
“何總指揮息怒。” 趙克明依舊從容,緩緩說道:“這是我們與張將軍早就達成的協議,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忘記通知貴軍了,還望何總指揮理解。”
最後,更是言辭爍爍的說:“況且,豫軍與中央軍同為友軍,共同致力於國家統一。張將軍向哪方投眨鋵嵍家粯拥摹K裕望總指揮體諒。”
何成浚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張維璽的部隊,至少還有七萬人!
哪怕全是雜牌,哪怕部隊戰鬥力低下,可也是七萬大軍啊!
他費盡心機,讓楊呼塵等雜牌軍猛攻許昌,本想既拿下城池,又消耗雜牌軍實力,為日後整編鋪路。
沒想到到頭來,竟然為豫軍做了嫁衣!
一向好脾氣的何成浚,此時也氣的面色通紅。
可他心裡清楚,豫軍如今勢頭正盛,又是他們的友軍。
在這個關鍵節點,絕不能與之發生衝突,否則只會讓委員長為難。
“好…… 好得很!” 何成浚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而後,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參窒铝睿骸皞髁钕氯ィ娋偷卮坏蒙米赃M城!”
“另外,立刻向徐州發電,請示委員長,詢問後續處置方案!”
趙克明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多謝何總指揮成全,我就先告辭了。”
而後,在一眾中央軍將領的怒視下,瀟灑轉身離去。
何成浚望著趙克明離去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
第 337 章 河洛軍旗飄揚!委員長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與此同時,許昌東門第七軍陣地上,楊呼塵正騎在戰馬上,意氣風發。
他麾下的第七軍士兵們,剛剛經歷過慘烈的攻城戰,雖個個滿身塵土,卻難掩臉上的驕傲與喜悅。
許昌掛上白旗後,楊呼塵下令部隊整理軍容,準備進城接防。
此時,第七軍計程車兵們正忙著整理軍容,擦拭步槍上的血跡,列隊準備進城受降。
“弟兄們!都精神點!” 楊呼塵高聲喊道。
“進城之後,嚴守軍紀,咱們第七軍的功勞,誰也搶不走!”
就在這時,一名參旨贝掖业嘏艿綉瘃R前,臉色煞白地稟報道:“軍…… 軍長!不好了!城頭上的白旗…… 白旗換成豫軍的旗幟了!”
“胡說!” 楊呼塵眉頭一皺,厲聲呵斥道:“怎麼會換旗?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是真的軍長!好多面呢!跟咱們中央軍的旗幟完全不一樣!” 士兵急得直跺腳。
楊呼塵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翻身下馬,快步登上旁邊的土坡,舉起望遠鏡望向城頭。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本懸掛白旗的地方,如今飄揚著一面面嶄新的軍旗,那是豫軍獨有的河洛軍旗!
這軍旗以深紅色為底,象徵著河洛大地的血氣與赤铡�
旗面中央,是一朵鮮豔的牡丹,用明黃色勾勒。
邊緣點綴著一圈金黃的麥穗,寓意著保境安民、五穀豐登。
牡丹下方,交插著兩把黑色的步槍圖案,代表著豫軍將士保土守境的決心。
旗杆頂端,還繫著一束紅綢,隨風飄動,格外醒目。
大概是這樣的
這面旗幟色彩鮮明,圖案寓意深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中央軍的青天白日旗截然不同,一眼便能認出。
“這…… 這是怎麼回事?” 楊呼塵放下望遠鏡,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茫然,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舉起望遠鏡,城頭上的河洛軍旗迎風獵獵,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著他。
“快!” 楊呼塵反應過來,對著身邊的參峙鸬溃骸傲⒖探o何總指揮發電,確認投降事宜!”
“另外,派警衛營進城,核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參植桓业R,連忙轉身去辦。
楊呼塵站在土坡上,望著城頭的河洛軍旗,只覺得一股怒火從腳底直衝頭頂。
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難看到了極點。
他拼盡全力,付出了那麼多弟兄的性命,好不容易攻破東門。
眼看就要立下奪城之功,如今竟然被豫軍給摘了桃子嗎?
沒過多久,參执掖曳祷兀樕氐胤A報道:“軍長,何總指揮回電了…… 張維璽確實向豫軍投樟耍ボ娨呀涍M城接管城防。”
“何總指揮下令:讓各部就地待命,等待具體指示。”
說到最後,參肿⒁獾綏詈魤m的臉色愈發難看,聲音也越來越小。
“呼 !呼!” 楊呼塵只覺得一股氣血上湧,口中不停的喘著粗氣。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心中的怒火,絲毫不比何成浚少,甚至更甚。
之前,在豫軍的圍攻和莂廷芳的背刺下,剛丟了南陽的地盤。
本想靠著這場硬仗翻身,如今功虧一簣。
眼下,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他的前途,又變得黯淡無光。
第七軍計程車兵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原本的歡呼雀躍漸漸變成了沉默。
一個個面帶疑惑與憤怒,望著城頭的河洛軍旗,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咱們打贏了,怎麼讓豫軍進城了?”
“是啊!好多弟兄都犧牲了,這功勞怎麼就成了別人的?”
“軍長,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楊呼塵聽著士兵們的議論,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可他現在沒辦法,豫軍兵強馬壯,又剛收了張維璽的七萬大軍。
而且,豫軍眼下是中央軍的友軍,他現在根本不敢挑起戰端。
可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
氣惱之下,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對著天空連開三槍。
槍聲在曠野上回蕩,卻帶著無盡的憋屈與憤怒。
“都給老子閉嘴!” 鐵青著臉的楊呼塵,怒吼道:“所有人聽令:就地待命!誰敢擅自行動,軍法從事!”
士兵們被他的怒火震懾,紛紛閉上嘴,可臉上的不滿依舊顯而易見。
楊呼塵望著城頭飄揚的河洛軍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 豫軍,這筆賬,他記下了!
9 月 17 日傍晚,身著藏青色中山裝的姜中錚,揹著手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嘴角噙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
地圖上,紅色箭頭代表的中央軍、黃色箭頭的豫軍、藍色箭頭的東北軍,如同三把利刃,直指晉軍與西北軍的控制區域,局勢已然一邊倒。
“委員長,東北軍那邊已經確認,明日即 9 月 18 日,將正式通電入關,十萬大軍直插河北、察哈爾!” 侍從長站在一旁,語氣恭敬地彙報道。
姜中錚緩緩轉過身,眼神中滿是志得意滿:“好!好得很!”
他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中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有了這兩支生力軍,閻老西和馮煥章的好日子,到頭了!”
而後,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冷笑:“等豫軍跟西北軍拼得兩敗俱傷,東北軍跟晉軍殺得你死我活,再讓他們為了河北、平津的地盤反目成仇,到時候……”
“蕩平軍閥,國家一統,指日可待啊!”
楊永泰連忙附和道:“委員長高瞻遠矚,此計一出,軍閥割據的局面必將終結,委員長的宏圖偉業,即將實現!”
姜中錚哈哈大笑,心情愈發暢快。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晉軍、西北軍覆滅,豫軍與東北軍因地盤火拼,而自己最終君臨天下的景象。
可就在這時,一名參稚裆艔埖嘏踔环蓦妶螅觳阶哌M來,躬身道:“委員長!許昌急電!何總指揮發來的!”
姜中錚臉上的笑容未減,隨意擺了擺手,說:“念!想必是雪竹(何成浚的字)拿下許昌的好訊息吧!”
可他只猜對了一半,許昌是豫軍拿下的,張維璽的部隊也被豫軍收編了。
(關於豫軍新軍裝的問題,大家可以給點建議,我儘量採納大家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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