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16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第 322 章 對神藥上癮的日本親王。

  1930 年 7 月中旬,洛陽情報處地下囚室,一股難聞的怪異氣味瀰漫在潮溼的空氣中。

  阿爾弗雷德?科勒身著白大褂,

  一名特工取出一支盛著透明液體的注射器,“這是‘一號’,起效比普通嗎啡快三倍。

  注入後,一刻鐘便能帶來強烈鬆弛感,成癮速度是鴉片的六倍。

  這是來自柏林大學的化學博士——阿爾弗雷德?科勒和助手們,在實驗室裡,憑藉精湛的有機化學功底,十日便完成了高純度生物鹼提煉。

  囚室中央的鐵架床上,昭仁親王被粗鐵鏈縛住四肢。

  當特工握著注射器逼近時,它猛地扭動身軀,皇室成員與生俱來的傲慢在眼底燃燒,嘶吼聲帶著生硬的中文口音:“卑劣的支那人!我是大日本帝國桐谷宮親王,天蝗陛下的親弟!”

  “敢動我一根手指,帝國的戰艦會轟平支那,蝗軍會打到洛陽,你們都將死無全屍!”

  它脖頸青筋暴起,再也沒有了之前儒雅。

  唾沫隨著怒罵飛濺,死死盯著特工手中的注射器,不知道他們要給自己注射什麼。

  特工面無表情地按住它的胳膊,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昭仁發出一聲淒厲的日語咒罵。

  隨後,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鐵鏈在鐵架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可隨著 “一號” 液體緩緩注入血管,不過一刻鐘,它的掙扎便如退潮般迅速無力。

  兇狠的眼神漸漸蒙上一層迷茫,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絲詭異的滿足笑意。

  “這…… 是什麼……” 昭仁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之前的暴怒與傲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致鬆弛。

  阿爾弗雷德的一名助手,在囚室外記錄著資料,面無表情的說:“嗎啡衍生物,中樞神經強效興奮劑,成癮速度遠超普通鴉片,一旦沾染,再難戒除。”

  此後每日清晨,特工都會準時出現在囚室。

  起初幾日,昭仁知道這些東西會摧毀自己的意志,偏頭躲避注射器,用日語滔滔不絕地辱罵,甚至試圖用牙齒咬傷靠近的人。

  即便手腕被鐵鏈磨得滲血,也不肯低下那象徵皇室尊嚴的頭顱,眉宇間滿是不屈的倔強。

  可毒癮的發作,遠比它想象的迅猛。

  第七日清晨,距離上次注射已過二十四個小時。

  昭仁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冷汗瞬間浸透單薄的囚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蜷縮在鐵床上弓成蝦米狀。

  它雙手死死抓著床沿,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神中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先前的囂張氣焰徹底煙消雲散。

  可是,這一次,特工再也沒有帶著注射器來。

  起初,它以為是對方記錯了時間。

  可是,直到毒癮發作,都沒能看到特工的人影。

  於是,它一邊瘋狂的撞牆,一邊瘋狂的咒罵。

  隨著毒癮的發作,它又從咒罵變成了哀求....

  下午,當特工再次拿著裝有 “一號” 的注射器出現時,昭仁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混雜著極致渴望、卑微哀求與屈辱的複雜目光。

  它不再掙扎,只是微微抬起被鐵鏈磨得紅腫的胳膊,急切的哀求道:“快…… 快注射…… 我不鬧了…… 再也不罵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它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釋重負的迷離與依賴。

  與此同時,隔壁囚室的幾名日本武官和情報人員,也經歷著同樣的蛻變。

  自從前兩撥武官失聯後,陸軍省也派出情報人員,可也被情報處給擒獲了。

  它們沒有昭仁的皇室身份包袱,崩潰得更快。

  8 月初,阿爾弗雷德的團隊再次傳來捷報 ——“二號” 與 “三號” 相繼問世。

  “二號” 起效時間更快,成癮速度再翻一倍。

  毒癮發作時不僅渾身痙攣,還會伴隨劇烈頭痛與噁心,持續時間遠超 “一號”。

  “三號” 則更為猛烈,癮速度達到鴉片的十倍。

  毒癮發作時意識模糊,全身骨骼彷彿被拆開重組,唯有注射後才能獲得片刻安寧,戒斷難度更是呈幾何級增長。

  劉楓當即下令,將昭仁與武官們的注射劑全部換成 “二號”。

  至於三號,沒敢給昭仁用,畢竟還得放它們回去臥底呢。

  等放它走的時候,再讓它見識下三號的威力,徹底控制住它。

  在這個過程中,情報處的人還用相機,錄下了昭仁這個日本親王毒癮發作的慘狀。

  如果把它毒癮發作的照片公之於眾,會讓日本皇室顏面掃地!

  毒癮加深後,情報處開始下一個階段,對昭仁和那些被擒獲的武官和情報人員進行馴化。

  在神藥的誘惑下,馴服的過程順理成章地推進。

  劉楓先是讓昭仁複述自己的身份與潛入中國的目的,起初它還想含糊其辭。

  可毒癮發作的痛苦讓它再也無法堅持,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皇室覬覦中國文物、企圖偷盜古董的陰帧�

  並且,還讓它簽上自己的名字。

  昭仁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與往日判若兩人。

  對於那幾名武官和情報人員,馴服則更為輕鬆。

  “三號” 的成癮速度讓他們迅速沉淪,武官們主動交代了更多的秘密。

  而情報人員,則是爭先恐後地供出潛伏在東北軍、中央軍中的日本間諜名單,生怕慢一步就得不到 “三號” 注射。

  8 月底,洛陽豫軍帥府書房。

  劉鎮庭見劉楓走進來,抬眼問道:“怎麼樣?那幾位‘貴客’的情況如何了?”

  劉楓躬身行禮,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照片和一份供詞遞上前:“回少帥,一切順利,如今昭仁親王與那群武官和情報人員都已完全成癮,意志早已被徹底摧毀。”

  他指著照片,語氣平靜地介紹:“這是昭仁毒癮發作時的樣子,這是它親筆寫下的供詞,承認皇室指使掠奪中國文物的陰帧!�

  “這是武官和情報人員,提供的潛伏間諜名單、密電碼規律都已記錄在案。”

  “現在它們對屬下的指令言聽計從,讓做什麼便做什麼,毫無反抗之心。”

  劉鎮庭拿起照片,映入眼簾的是昭仁蜷縮在地、神情狼狽的模樣,與之前那個氣度不凡的 “佐藤少年” 判若兩人。

  “該交代的,都交代過了?” 劉鎮庭放下照片,問道。

  “回少帥,都交代過了,它們現在是倒背如流。” 劉楓回道。

  按照劉鎮庭的計劃,這些人會說:被張大正這個視財如命的盜墓伲o困在了鳳凰山。

  劉鎮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說道:“好!中原大戰馬上結束了,是時候讓這位‘親王殿下’回去了。”

  他轉頭看向劉楓,眼神銳利:“準備一下,九月初就放他們走。”

  “屬下明白!” 劉楓躬身應道。

  9月10日上午,河南警察總署的警察接到孟津縣人舉報,鳳凰山窩藏了一群盜墓佟�

  於是,警察總署署長侯嘯天和孟津保安團聯合執法,將鳳凰山的盜墓偃繗灉纭�

  這個過程,還救下了被盜墓偾艚脑S多肉票,這當中包括昭仁等人。

  昭仁等人被釋放後,在保衛局特工的暗中護送下,登上了離開洛陽的火車。

  剛剛脫離險境的昭仁,回到天津後,編造了謊言騙過了日本的高層。

  因為它的身份特殊,也沒人敢繼續再調查。

  而這些一起回來的武官和情報人員,也被調到自己身邊,擔任親王的近侍。

  剛開始,昭仁還想用鴉片來代替神藥。

  可是,在離開前用過了三號之後,鴉片根本給不了它任何快感。

  最後,只能淪落為保衛局的暗子。

  (女兒還在發燒,今晚暫時見一章,剩下的明天寫,大家理解下。)

第 323 章 閻、馮聯軍已露敗跡,張少帥想要出兵。

  1930 年 8 月 25 日,豫軍同意了南京提出的出兵條件。

  就在南京與豫軍敲定盟約的同時,中原前線傳來了更有利於南京的好訊息。

  津浦線戰場上,中央軍主力在韓復榘部的協助下,對晉軍張蔭梧、傅佐伊部發起總攻。

  晉軍因石友三突然收縮防線,導致側翼暴露。

  再加上,張蔭梧與傅佐伊部本就有隔閡,雙方部隊又是各自作戰。

  最後,被中央軍分別擊潰。

  8 月 28 日,中央軍順利攻克濟南,張蔭梧率殘部狼狽逃往德州,傅作義部則退守河北境內。

  濟南的收復,標誌著聯軍在津浦線的攻勢徹底破產。

  中央軍打通了南北戰線,得以集中兵力馳援隴海線。

  更讓聯軍雪上加霜的是,第四方面軍總司令石友三,向東北軍發出投彰茈姡玫皆试S後,正式宣佈退出聯軍。

  訊息傳開,中原大戰的局勢更加明朗。

  聯軍方面,津浦線失守,濟南易手,石友三投眨瑫x軍主力撤回河北。

  如今,聯軍只剩下河南戰場,還在苦苦支撐。

  而南京方面,中央軍士氣大振。

  豫軍即將出兵夾擊,東北軍又在南京的重金拉攏下蠢蠢欲動,勝局已定的天平徹底向南京傾斜。

  北平的閻老摳得知濟南失守、石友三投盏挠嵪⑨幔樕珣K白如紙。

  隨後,給徐勇常發去密電,讓他做好將晉軍主力撤回山西的準備。

  只求大戰失利後,能保住老巢。

  而許昌的馮奉先,卻不一樣。

  接連的失利,以及多次反蔣失敗,他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這次他不打算再跑了,收攏兵力,準備在鄭州、許昌一線與中央軍決一死戰。

  可局勢已經這麼明朗,他這麼做無疑是以卵擊石。

  奉天(瀋陽)的東北軍帥府內,這份明朗化的戰局,也讓張小六陷入了兩難。

  如今,他已經拿到了一千七百五十萬大洋的好處。

  五百萬是開拔費,兩百五十萬是採購軍火的利潤,還有一千萬是購買的東北公債。

  而且,“陸海空軍副總司令” 的委任狀也擺在案頭。

  再加上中央軍收復濟南、石友三投铡⒃ボ娂磳⒊霰挠嵪ⅲ霰鲫P的誘惑越來越大。

  可是,東北內部的意見卻不統一。

  8 月 31 日,東北軍總司令部的會議室內,爭吵聲不斷。

  長條會議桌兩側,身著黃呢軍裝的東北軍大員們肅然端坐,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領口已經掛上三顆將星的張小六,端坐主位,年輕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他雖已是東北軍當家人,可父親張大帥留下的班底中,老派將領根基深厚,意見也最保守。

  原本,還有楊玉婷計程車官派。

  可隨著姜登選被自己老師活埋,韓麟春中風,楊玉婷又被自己殺了後,這個派系也不存在了。

  眼下,在老派眼裡,他這個東北當家人,仍舊是“少帥”,終究不能像老帥在世一樣,掌控全域性。

  “諸位,諸位!” 張小六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局面。

  “南京方面的找猓蠹疫@幾個月都見識到了。”

  這幾個月,東北軍政大員們,哪個沒接受過吳鐵成夫婦的宴請?哪個沒收過南京的賄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