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孫大盜放聲大笑,之前的煩躁與焦慮一掃而空。
他怎麼就忘了劉鎮庭呢?當年豫軍還沒獨立的時候,劉鎮庭擔任第六路軍總指揮,他的第五軍就歸劉鎮庭節制。
那段日子,劉鎮庭對他還算不錯,不僅沒把他當炮灰,還低價賣給他軍火。
而且,上一次還贈送了一批軍火呢。
雖然數量不多,可這份香火情,卻是實打實的。
如今豫軍獨立後,勢頭正盛。
更重要的是,豫軍是河南人自己的部隊。
他也是河南人,正所謂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就算沒有昔日的隸屬關係,單憑老鄉這層關係,也比投靠外人強。
當即,他對副軍長譚溫江叮囑道:“我去洛陽一趟,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我不舒服,臥床養病了。”
隨後,讓孫勇從自己私藏的寶物中,又挑選了好幾樣適合送給小孩子滿月的珍品,去洛陽送禮去。
第 319 章 孫大盜獻禮,並表示投找忸姟�
換上便裝的孫大盜,在護衛和隨從的保護下,來到了洛陽。
孫大盜不是第一次來洛陽了,可沒想到,洛陽如今發展的這麼好。
不說火車站附近的工廠和商業街了,光從路上行人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點端倪。
到了洛陽後,一行人直奔洛陽豫軍帥府。
此時,劉鎮庭正陪著父親劉鼎山說話。
孫大盜讓人遞上名帖,沒過多久,便被管家引著走進書房。
見孫大盜走了進來,劉鎮庭起身笑道:“魁元!(孫大盜字)稀客啊!快快快,快進來。”
孫大盜微微一怔,沒想到劉鎮庭竟然對他這麼熱情,緊張的心終於放緩了下來。
他連忙走上前,臉上堆起熟絡的笑容,對著劉鎮庭拱手作揖:“少帥!恭喜恭喜啊!小公子降世,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豈能不來道賀?”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祝小公子平安順遂,茁壯成長,日後成為棟樑之材!”
說完,隨從捧起三個搴凶呱锨啊�
第一個搴虚_啟,屋內瞬間亮起一片金光。
一尊三寸高的黃金玉佛靜靜躺在其中,佛身由純金打造,佛光寶氣撲面而來,一看便知是宮廷珍品。
第二個搴醒e,是一顆鴿蛋大小的夜明珠,即便在明亮的屋內,也能看到一層溫潤的光暈,觸手冰涼,隱隱透著熒光。
雖然不及那拉太后口中那顆,但也是少見的稀世珍品了。
第三個搴凶钍求@豔,竟是一隻翡翠西瓜。
綠皮紅瓤黑籽,雕琢得栩栩如生,連瓜皮上的脈絡都清晰可見,正是當年慈禧墓中最珍貴的隨葬品之一。
這都是 1928 年 他盜掘清東陵時,私藏的珍品。
如今正好用來當敲門磚,分量足夠壓得住場面。
雖說,現在這個日子,送這些陪葬的珍寶不太好看。
可是,他手裡也只有這些玩意,至於送錢,那太俗了。
況且,禮品只是敲門磚,也不是非要送到小孩手中。
劉鎮庭眼神微動,同時也暗自心驚,也難怪當年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盜掘東陵。
這隨便一樣,都是價值連城啊。
“魁元,你這禮也太重了。” 劉鎮庭故作推辭,擺了擺手。
“咱們都是老熟人,何必這麼破費?”
孫大盜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說道:“少帥說的哪裡話!小公子是劉家的希望,也是咱們河南的福氣,這點東西算什麼?”
“何況,魁元作為少帥曾經的下屬,少帥對我一直多有照拂,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我當然要好好報答少帥的恩情。”
孫大盜這話說的很漂亮,而且再次提及之前在第六路軍的事,也為自己投兆鲣亯|。
劉鎮庭也聽出孫大盜話中的意思,當即,笑著說道:“好吧,那我就不跟你見外了。”
寒暄過後,兩人落座,下人奉上熱茶。
兩人落座後,劉鎮庭忽然開口問道:“對了,魁元,你的部隊現在在哪呢?現在不打仗了嗎?你一個人跑到洛陽來,不怕馮總司令知道了,責怪你嗎?”
其實,劉鎮庭是明知故問。
中原戰場的局勢,他現在是瞭如指掌。
最近幾天,他一直在考慮西北軍的處理問題。
豫軍和東北軍不一樣,一旦通電全國出兵,首當其衝就要面對西北軍。
雙方之間本來就積怨,以馮奉先的脾氣,說不好雙方又得打一仗,這可不是劉鎮庭想要看的。
他想要的,是平穩的接收西北軍的地盤和部隊。
如今,孫大盜主動上門,倒是個好契機。
而且,從孫大盜的口吻中,不難看出,孫大盜是有意投盏摹�
這樣,也就不枉他之前刻意對孫大盜好了。
孫大盜剛喝了一口茶,聽到劉鎮庭的問話,心中略微激動。
原本,他還不在想,怎麼把話題往投丈厦嬉亍�
現在,劉鎮庭剛好給了這個臺階。
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卻淡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與無奈的回應道:“哎!打什麼啊。”
“少帥,不瞞您說,如今這戰局,實在讓人揪心。”
“聯軍節節敗退,晉軍現在只顧著往山西跑,眼裡只有自己的老巢。”
“馮總司令雖然在鄭州、許昌一線集結了重兵,可大勢已去啊。”
“所以,我哪還敢蹚渾水啊...”
聽著孫大盜的訴苦,劉鎮庭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小抿了一口。
而後,面無表情的緩緩說道:“是嗎?局勢都變成這樣了嗎?”
放下茶杯後,一臉唏噓的感慨道:“哎,三個月前,聯軍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啊。”
“還真是: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可孫大盜哪有功夫感慨別人的死活啊,連忙將身子微微前傾,神情殷切的說:“少帥...能不能...能不能求你件事啊。”
劉鎮庭心中一動,淡淡一笑,隨口問道:“哦?什麼事,你說吧。”
孫大盜看劉鎮庭的表情如此冷淡,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但還是硬著頭皮,鼓起勇氣說:“少帥,您是知道的,俺是河南永城人,根就在咱們河南。”
“我手下的弟兄,大多也是河南子弟。”
最後,深吸一口氣,緊張的問道:“您看...能不能...能不能讓俺們也加入豫軍啊。”
說這話時,他抬眼看向劉鎮庭,眼神中帶著試探與期盼。
劉鎮庭等的就是這句話。
孫大盜雖然不是西北軍中的核心將領,可他在西北軍中認識的人多。
而且,如今西北軍大廈將傾已經是事實,西北軍各部遲早要各自飛的。
要是能收編他的部隊,再讓他回去幫自己拉攏其他西北軍將領,那不就省事許多了。
但是,在收編孫大盜之前,得敲打敲打他。
要不然,這“有奶便是娘”的習慣,可不太好啊。
眼看劉鎮庭遲遲沒有表態,孫大盜心中愈發的慌亂,生怕劉鎮庭下一秒就要拒絕自己。
故意沉默了片刻後的劉鎮庭,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緩緩說道:“加入豫軍?當然可以了。”
孫殿英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猛地站起身,對著劉鎮庭拱手:“多謝少帥收留!屬下以後一定唯少帥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手下的弟兄們也一定感念少帥的恩德,為豫軍效力!”
第 320 章 收下孫大盜,派他拉攏西北軍將領。
劉鎮庭望著激動不已的孫大盜,對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而後,語氣平穩的說道:“魁元,你先別急著謝我。既然你想要加入豫軍,那有些醜話,我就得說在前面。”
孫大盜臉上的狂喜僵了一瞬,心中咯噔一下。
他雙手不自覺地搓了搓衣角,眼神緊張地望著劉鎮庭,等著他的下文。
劉鎮庭陡然提高聲音,眼神堅定的對他說:“豫軍和西北軍可不一樣,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豫軍裡,大多都是咱們河南和西北那邊的子弟兵,也是為了保境安民才成立的。”
“所以,我要的是真正能為豫軍這個大集體著想的人,而不是貌合神離的各個山頭。”
孫大盜一時間沒能明白,劉鎮庭到底想要說什麼。
在孫大盜的疑惑下,劉鎮庭繼續說道:“如果你真心想加入豫軍,第一,你的第五軍必須接受統一整編。”
“部隊番號、編制、人事調配,都要按豫軍章程來。”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部隊裡只認你孫魁元,只有你一個人說了算!”
“當然了,整編後,你第五軍的軍餉、軍械也由豫軍總部統一下發。”
“總部會按人頭、按編制,每月足額髮放,彈藥裝備也會根據部隊任務統一調配,絕不會有嫡庶之分、厚此薄彼。”
“第二,等戰事平穩後,所有團級以上軍官,要進洛陽軍校進修半年,也包括你本人。”
“而且,部隊整編後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聽命令,想打就打,想撤就撤。”
劉鎮庭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緊緊盯著孫大盜,對他說:“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如果你能接受,我今天就可以拍板,讓你和你的弟兄們加入豫軍。”
“如果你覺得這些條件太苛刻,接受不了,那今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
“你帶來的賀禮我收下,咱們依舊是朋友,日後你遇到難處,我劉鎮庭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孫大盜聽完後,愣在了原地。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手心冒出細密的冷汗。
在這個年代,哪個軍閥不把部隊當成自己的私產?
部隊就是立身之本,是話語權的保障。
沒了自己能完全掌控的部隊,就等於沒了根,和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區別。
他孫大盜之所以能在亂世中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手裡的槍桿子和手下的弟兄。
要是接受整編,部隊歸了豫軍統管,軍餉軍械也由人家發放。
那他這個軍長,還能有多少實權?
說不定哪天就被架空,只能下野當個富家翁,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孫殿英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悔意 —— 剛才為什麼要一時衝動提投靠的事?
要是不提,至少還能和劉鎮庭保持交情。
日後真有難處,還能求他幫忙。
可現在話已經說出口,要是不答應,豈不是得罪了劉鎮庭?
以豫軍如今的勢力,得罪了劉鎮庭怕是沒好果子吃。
可要是答應了,自己的部隊就沒了,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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