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11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密電中,他表示,可以率部隊北上投靠東北軍。

  可是,如今聯軍還未顯露敗跡,投靠閻老摳的石友三,怎麼會突然要倒戈了?

  難道,石友三也穿越了?知道聯軍要敗,才會提前改換門庭?

  其實,真正的原因,出在了閻老摳身上。

  中原大戰開始前,石友三手裡有四萬多人,閻老摳向石友三許諾:拿下山東後,任命石友三為山東省主席。

  但是,傅佐伊率部趕走韓復榘,拿下一大半山東後,土財主本性的閻老摳,又犯了小氣的毛病。

  認為山東是晉軍拿下的,怎麼能白白送給石友三。

  反悔之後,繞過了石友三,開始任命山東的官員。

  石友三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雖然惱怒閻老摳不仗義,但看在聯軍勢頭正猛的份上,也就強忍了這口氣。

  不過,石友三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一番考慮後,給北平的閻老摳發電:山東省主席,我不幹了。聽說您現在已經成立了新政府,軍政部長的位置還空著呢,要不,就讓我當這個軍政部長吧?

  其實,石友三提的也不過分。

  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

  閻老摳反悔在先,石友三已經做出了讓步,按理來說,閻老摳應該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可誰知道,閻老摳根本沒考慮,就直接拒絕了。

  不得不說,閻老摳是真小氣,沒有大局觀念。

  這要是換了常老闆,為了先穩住石友三,估計早就答應了。

  北平閻老摳的宅院內,閻老摳的心腹們,正急得團團轉。

  尤其是心腹周玳,更是開口勸道:“總司令!您當初許諾他拿下山東就封山東省主席,如今傅佐伊趕走韓復榘,佔了大半個山東,您卻繞開他任命官員,這已經是失信於人了!”

  閻老摳面露不屑之色,冷冷的說道:“山東,是我們晉軍流血打下來的,憑什麼給石友三這個外人?我好心收留他,能給他糧餉就不錯了!”

  周玳當即聽出來了,閻老摳的小氣病又犯了。

  於是,再度勸道:“總司令,既然這樣,那就遂了石友三的心願,讓他當新政府的軍政部長,不就行了。”

  閻老摳臉色一沉,語氣輕蔑的說:“軍政部長?他也配?”

  “新政府剛成立,各界都在盯著呢!”

  “石友三!反覆無常,貪得無厭,又是個大字不識的粗人,讓他當軍政部長,豈不是讓各界恥笑嗎?”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週玳等心腹難道不明白嗎?

  “總司令!” 周玳急的,痛心疾首的勸道:“現在正是打仗的關鍵時候!石友三手握重兵,駐守濟寧,正頂著馬鴻逵、陳調元的進攻!”

  “他本就極易反水,您滿足他的要求穩住他,等打完仗再撤換不行嗎?”

  “不行!” 閻老摳固執己見,擺手道:“我的新政府,我說了算!他要鬧就讓他鬧,難道還能反了不成?”

  沒過多久,汪精怪也找上門來。

  長相英俊,一身西裝革履的汪精怪,面色凝重的問道:“百川兄,石友三的事,你怎麼能這麼處置?”

  “照明兄,你也來勸我?” 閻老摳嘆了口氣,解釋道:“石友三的為人,你還不清楚?給他一點好處就蹬鼻子上臉,這次要是縱容他,日後更難掌控!”

  “可眼下大局為重啊!” 汪精怪豈會不明白,當即勸說道:“聯軍好不容易在隴海線取得優勢,石友三駐守濟寧,是津浦線的重要屏障!”

  “他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再次倒戈,津浦線必破。”

  “到時候山東不保,平津也會受威脅!”

  “為了一個軍政部長的職位,因小失大,不值啊!”

  可執迷不悟的閻老摳,卻不以為然地搖頭:“照明兄多慮了,石友三先是背叛西北軍,又背叛了南京,除了咱們,誰還會要他?他不敢反的!”

  汪精衛看著閻老摳固執的模樣,心中暗暗嘆氣,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無奈離去。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閻老西罵石友三的話,不知道怎麼著的,就傳到了石友三耳中。

  “他媽了個巴子的閻老摳!” 石友三猛地一拍桌子,大罵道:“老子手握四萬大軍,為你出生入死,守著濟寧跟中央軍死磕!”

  “他許諾的山東省主席不算數,老子退而求其次要個軍政部長,他還不答應?還敢罵老子是粗人?這是把老子當成免費的牛馬使喚啊!”

  怒氣難消的他,掏出配槍對著桌子砰砰開槍,子彈打在木頭上,木屑飛濺。

  最後,神情陰狠的罵道:“你不仁,休怪我不義!老子不幹了!”

  可仔細一盤算,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投誰了。

  西北軍,那是不可能的,老馮那脾氣,不得把他給活活掐死。

  中央軍?也不合適,之前叛出西北軍,就投靠過中央軍。

  而且,去年叛出中央軍時,還用大炮炮轟過南京,眼下積怨太深,肯定是不合適的。

  至於豫軍,和聯軍的關係晦暗不明,中間又隔著晉軍、西北軍,也不合適。

  最後,轉頭一想,想到了東北的少張。

  如今,不僅常老闆在拉攏東北少張,聯軍和汪精怪也在拉攏。

  而石友三的東北籍部下們,也力勸他投靠東北少張,紛紛提出: “張少帥是咱東北老鄉,咱帶著隊伍投奔他,制定不能讓咱們吃虧。”

  石友三是吉林人,跟遼寧出身的東北少張,又是半個老鄉。

  當下,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就投東北軍!”

  隨即,下令道:“給奉天發密電,就說我石友三願率第四方面軍全體將士,投靠少帥,擁護東北軍,懇請少帥收留!”

  同時,又對參珠L下令道:“傳我命令!全軍收縮防線,撤出濟寧前線,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出擊!”

  可石友三萬萬沒想到,這封密電已經被戴漁農安插的內線抄了下來,傳回了徐州中央軍行營。

  於是,常老闆馬上命令蔡亭凱、蔣廣奈兩個師與中央軍主力換防。

  然後,讓中央軍主力調入山東戰場。

  又讓韓復榘聯合已經在青島登陸的中央軍,一起向已經分散兵力的晉軍發起反撲。

  猛烈的反擊之下,張蔭梧和傅佐伊部被打的節節敗退,並丟掉了濟南。

  也正是從丟掉濟南開始,中原大戰即將落下帷幕!

  (宣告一下:所有正面人物,不管是哪一派系,都不會故意去抹黑。即便劇情需要,也不會將對方寫的太過於狼狽。所有大事件,也會保證出現,具體的就不劇透了。)

第 315 章 劉鎮庭和沈鸞臻的孩子,出生了。

  1930 年 8 月 15 日,中原大地的炮火依舊未歇。

  隴海線的炮聲隱約可聞,津浦線的廝殺還在繼續,上百萬大軍鏖戰的硝煙,徽种ァⅣ敗⑻K三省的天空。

  可洛陽豫軍大帥府邸內,卻透著一股與外界戰火截然不同的靜謐與焦灼。

  只因劉家期盼已久的第三代,已近臨盆之期。

  這幾天,劉鎮庭推了所有公事,天天在家裡陪著沈鸞臻。

  這個時代,跟另一個時空的未來不一樣。

  女人生孩子的風險極高,是當時女性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尤其在普通家庭和農村地區,危險程度遠超現代。

  難產(胎位不正、胎兒過大)、產後大出血、產褥熱(分娩後感染)是三大致死元兇,缺乏抗生素、輸血技術和剖宮產規範流程。

  不過,對劉家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題了。

  提前從洛陽醫院,請來了專業的白俄產科醫生和護士。

  還讓人將府邸西側的廂房,改造成了無菌產房。

  屋內擺放著從洛陽醫院借來的手術檯、消毒器械、麻醉劑與止血藥。

  這在 1930 年的河南,已是極為先進的配置。

  劉鎮庭特意交代,一旦沈鸞臻生產出現任何異常,立刻由西醫團隊施行剖宮產,務必保住母子平安。

  不過,中國人向來都很傳統。

  尤其是這個時代的國人,能順產,肯定就不會選擇剖宮產。

  這天一大早,劉鎮庭陪著妻子沈鸞臻,還跟往常一樣,在院內散步、曬太陽。

  面色紅潤的沈鸞臻,肚子已經特別大了,但是依舊毫無生產跡象。

  她出身河南本地大家族,嫁入劉家後溫婉賢淑,懂詩書,又懂事,深得劉鼎山夫婦和丈夫的喜愛。

  此刻,她腹中的胎兒,更是劉家上下的期盼。

  豫軍初立,劉家正處於起勢的階段。

  而作為劉家單脈相傳的劉鎮庭,自然被父親和下屬們寄予厚望。

  此時,劉家和豫軍,都亟需一個男丁穩固人心,傳承家業。

  “少帥夫人身子骨真硬朗,這都要生了,還能走動呢。” 守在院外的老媽子,笑著跟丫鬟閒聊起來:“等生下小少爺,咱們府裡又該大辦一場了。”

  院內,挺著大肚子的沈鸞臻,正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曬太陽。

  聽到下人的話後,只是溫和一笑。

  坐在一旁的丈夫劉鎮庭,正在看劉楓送來的各地情報。

  雖然,劉鎮庭已經把很多公事都推掉了,讓司令部的副職們幫著處理。

  但保衛局的許多情報和事情,必須得他親自審閱和批註。

  可當時間來到上午十點時,沈鸞臻突然覺得腹中一陣墜痛。

  起初,她秀眉微皺,還以為是胎動,沒太在意。

  可是,隨著痛感越來越密,越來越烈,她的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一陣心慌的沈鸞臻,急促的身後的丫鬟說:“快...快 扶我回房!”

  丫鬟見狀,頓時慌了神,焦急的上前攙扶。

  劉鎮庭聽到妻子的聲音不對勁後,連忙扭頭望去。

  隨即,連忙扔掉手中的東西,快速走過去將沈鸞臻扶起來,並大喊道:“快!叫產婆!叫產婆!夫人可能要生了!”

  早已在府中待命多日的產婆,是專門請來的老手,經驗豐富。

  聞言立刻帶著四名幫手,拎著早已備好的熱水、剪刀、乾淨布條,快步衝進沈鸞臻的臥房。

  另一邊,白俄醫生與四名護士也連忙準備起來。

  護士們熟練地煮沸器械、鋪好無菌手術檯。

  做完一切準備後,隨時可以進行剖宮產。

  房間內,產婆手腳麻利地鋪好褥子,輕聲安撫道:“少夫人別怕,深呼吸,放鬆!”

  她讓沈鸞臻躺下,又指揮幫手們燒熱水、準備紅糖,整個產房內頓時忙碌起來,卻井然有序。

  劉家早為這一天做足了準備,就盼著母子平安。

  產房外,接到訊息的劉鼎山和夫人周婉清,都趕到了門外。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沈鸞臻痛苦的尖叫聲:“啊!好痛啊!”

  而後,產婆焦急的催促道:“堅持住!少夫人用力!用力!”

  聽著屋內的喊聲,焦急不已的劉鼎,在外面來回踱步著。

  他是豫軍的創始人,半輩子在刀光劍影中度過,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見過。

  可此刻面對孫輩的降生,竟然比當時他兒子出生的時候,還要讓他緊張。

  一旁的妻子周婉清,伸長脖子往裡望,雙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

  “沒事的,沒事的,產婆是老手,鸞臻這孩子穩當,肯定能順順利利的。” 周婉清眼圈泛紅的說著。

  說罷,雙手合十,閉眼默默地求著平安。

  看著父母親緊張的樣子,同樣焦急的劉鎮庭,開口勸道:“爹、娘,您二老放心,鸞臻吉人天相,肯定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