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06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後勤處全力保障補給,鐵路、公路晝夜咻敚瑒毡刈屒熬將士糧彈充足!”

  之後,劉鎮庭猛地用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神睥睨的看著眾人:“此戰,既是要向所有人展示我豫軍的態度,也關乎著我豫軍未來的走勢!”

  “我要讓閻馮聯軍知道,我豫軍不好惹,要讓南京的常老闆知道,豫軍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

  “更要讓全國都知道!我豫軍要踩著聯軍、中央軍的肩膀站起來!”

  “必勝!必勝!必勝!” 眾將齊刷刷站起身,舉起右拳,齊聲吶喊。

  他們眼中的顧慮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鬥志。

  此刻的豫軍,已然凝聚成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

  今夜,洛陽的各部門如同機器一般,有條不紊的咿D起來。

  將領們開完會後,連夜返回各部隊駐地。

  各部隊也已經提前接到命令,第一時間做好開拔準備。

  後勤處的車隊燈火通明,沿著鐵路、公路向前線咚臀镔Y。

  7 月 17 日晚上開始,各部隊陸陸續續的開始出發。

  7 月 18 日下午,登封城外,李縉的第一師與戰車營協同推進,維克斯 B 型坦克的履帶碾過城外陣地,47mm 主炮轟鳴,很快突破西北軍的防線。

  嵩縣方向,門兵躍率領的大軍兵分三路,直撲南陽城。

  黃河岸邊,白俄獨立師計程車兵們乘坐渡船渡過黃河,準備向沁陽、濟源發起進攻。

  中原大地,戰火再起,豫軍不再是被動防守的一方,而是主動出擊的雄獅。

  劉鎮庭的戰略意圖,不僅要打破閻馮聯軍的包圍,還要震懾坐鎮徐州的常老闆。

  徹底在河南站穩腳跟,成為中原戰場真正的主宰。

第 306 章 暴跳如雷的馮奉先和精於算計的閻老摳。

  1930 年 7 月 17 日晚上,許昌西北軍總司令部內。

  身著灰色軍裝的馮奉先,領口的三顆將星因他的暴怒而微微晃動,頭上更是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如燃。

  他原本以為,調集了二十多萬大軍圍攻洛陽,即便豫軍裝備稍佔優勢,也不過是負隅頑抗。

  只需數日便能踏平洛陽,剷除這顆威脅陝西后方的釘子,並趁勢收了劉家父子的兵工廠和財產。

  可萬萬沒想到,一日之內,戰局竟徹底逆轉。

  峨嶺口、偃師的攻勢被擊潰不說,西北軍的咽喉——潼關重鎮也丟了。

  更讓他惱火的是,第七師、第十四師一槍未放,就被豫軍整建制收編了。

  如今,潼關丟失,豫軍的利爪已直接抵在陝西大後方的咽喉上。

  本來應該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如今真成了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氣憤之下,他一腳踹翻身前的木桌,搪瓷缸、地圖、茶杯散落一地,瓷片飛濺。

  同時,怒不可遏的罵道:“廢物!都他孃的是廢物!六萬大軍拿不下一個峨嶺口,兩個師一槍沒放就當了俘虜!”

  “劉鎮庭這個小兔崽子,竟然跟老子玩陰的!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站在一旁的前敵總指揮鹿中林和西北軍副總司令宋浙源等幾名西北軍高層,一個個面露苦色,無奈的看著馮奉先在發火。

  “總司令息怒!” 滿嘴苦澀的前敵總指揮鹿中林,眼看馮奉先的怒火越燒越烈,只好開口勸道。

  他跟隨馮奉先戎馬生活近多年,是馮的主要助手和“五虎上將”之一。

  在西北軍軍中,也就他敢在老馮發火時,開口勸解。

  “息怒?怎麼息怒!” 馮玉祥扭頭怒視著鹿中林,嘶吼道:“潼關是陝西門戶,丟了潼關,劉鎮庭的部隊隨時能打進陝西!”

  將心中的邪火發洩出來後,忽然意識到,面前是自己最依仗的左右手。

  覺得有些不妥的他,冷哼一聲轉過頭,惱怒的來回踱步著。

  馮奉先這人,打仗、練兵、洗腦,確實有一套,稱得上是一員戰將。

  可脾氣太急,基本上是一點就炸。

  如今又出了這麼大的事,讓他丟了這麼大的面子。

  滿腔怒火之下,憤怒已經奪去了他的理智。

  稍微思慮後,他猛地扭過頭,瞪著眼,咬著牙下令道:“傳我命令!再從前線抽調兵力!再讓留守的陝西省主席劉鬱芳調集留守部隊,想辦法給我奪回潼關!”

  之後,不等鹿中林有反應,又對他說:“瑞伯賢弟,你替我坐鎮許昌,我要調集所有能調動的部隊,親自組織進攻,必須滅了豫軍的威風!”

  “總司令!” 鹿中林一聽,就知道馮奉先又失智了,連忙勸阻道:“如今反蔣大業正值關鍵,若再抽調前線兵力,歸德方向的中央軍必然會趁機反攻。”

  “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啊!”

  “哼!反蔣?老子的老窩都沒了,我才不管什麼反蔣不反蔣!” 馮奉先眯著眼,冷哼道。

  隨即,又說道:“今日丟了潼關,明日就能丟掉西安,後天整個西北都要成劉家父子的地盤了!”

  言罷,他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傳令!召集隴海線師長以上軍官,到司令部開會,商議下一步該怎麼打!”

  夜色中,許昌城內的西北軍高階軍官們被緊急召集,一個個面色凝重地趕往總司令部。

  他們深知,總司令此刻已怒不可遏,這場會議註定是一場暴風雨。

  尤其是龐兵勳等人,擔心此次開會,又要被總司令責罰。

  與此同時,北平城內的閻老摳的官邸內,氣氛同樣壓抑。

  閻老摳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捻著鬍鬚,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桌上擺放著前線發來的急電,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

  他原本還等著閻馮聯軍攻克洛陽的好訊息,卻沒想到等來的是如此打臉的結果。

  更讓他難堪的是,他還當著汪精怪的面誇下海口,說馬上就有捷報。

  現在,戰報倒是來了,只是“捷”報變成了劫報!

  “豫軍…劉家父子... 藏得真深啊。” 沉悶了許久後,閻老摳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怨恨。

  他怎麼也想不到,劉家父子的部隊不僅有十幾萬大軍,更有成建制的空軍、裝甲部隊和鐵甲車部隊。

  如今,收編西北軍兩個師後,兵力已達二十萬。

  這等實力,早已超出了他的預估,儼然成為國內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坐在一旁的汪精怪,臉上滿是焦急。

  不過,他擔心並不是,豫軍、西北軍和晉軍,誰死誰活。

  他最擔心的,就是反蔣大計受到影響。

  閻、馮聯軍本就各懷心思,如今又遭遇豫軍重創,士氣低落。

  若再陷入與豫軍的持久戰,常老闆利用這個機會發起反擊,反蔣同盟很可能分崩離析。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最終又要落得一場空。

  於是,無奈地開口勸道:“百川兄!古人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豫軍既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為什麼還要與其死磕?”

  “現在是反蔣大業的關鍵點,我們聯合了這麼多力量,好不容易形成反蔣同盟。”

  “若此時與豫軍拼個你死我活,只會讓常老闆坐收漁利啊!”

  面色陰沉的閻老摳,點了點頭,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與馮奉先的火藥桶脾氣不同,他向來精於算計,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如今豫軍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讓他心中打了退堂鼓。

  略微沉思後,緩緩說道:“照明兄說得是,我已經問過前線,歸德、山東方向的中央軍毫無反攻跡象,常老闆這是擺明了在看戲啊!”

  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說:“他是想看著我們與豫軍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之後,他再率領中央軍出來收拾殘局,將河南、陝西、山西一併收入囊中。”

  “這種如意算盤,我豈能讓他得逞?”

  “對對對!還是百川兄看的深遠啊!” 汪精怪連忙附和。

  接著,繼續勸說道:“豫軍雖強,但與我們並無根本利益衝突,他們想要的不過是公理!不過是自立,不過是河南的地盤罷了。”

  “而常老闆,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百川兄,不如趁著誤會還沒鬧大,派人去洛陽,勸說雙方停戰。”

  “這樣一來,我們既能集中精力對付常老闆,又能避免腹背受敵,實乃上策!”

  頓了頓後,面上浮現出一絲陰柔的笑意,勸說道:“即便他們父子,藏有禍心,等推翻了常老闆,我們還愁沒有機會收拾他們父子嗎?”

  閻老摳沉吟片刻,微微頷首,心中已有了主意。

第 307 章 一日之內,連克三城!

  一向精於算計的閻老摳,接到徐勇常的戰報後,心中其實已經開始動搖了。

  豫軍展現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期。

  如果再與豫軍繼續打下去,只會損耗自己的精銳,讓常老闆得利。

  只不過,之前在汪精怪面前誇下了海口,一時間拉不下臉而已。

  而汪精怪的勸說,正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好!就按照明兄說的辦!” 閻老摳拍板決定,對汪精怪說:“不過,照明兄,還是你派人去洛陽吧。”

  “我們已經和豫軍撕破了臉,轉頭就想要議和,就怕豫軍不答應啊。”

  汪精怪聽了之後,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

  當即答應了下來:“可以!我派人去沒問題。”

  可話鋒忽然一轉,又說道:“不過,既然要議和,劉家父子肯定會提條件,到時候...”

  閻老摳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稍一思索,沉吟道:“我明白,無非是錢糧和地盤問題。”

  “能答應的,我們儘量會答應。”

  “但是有些事,你也得跟煥章兄通通氣,畢竟,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

  “還是百川兄考慮的周到!” 汪精怪聽了這話,臉上當即露出笑容。

  接著,站起身,向其承諾道:“我這就安排人前往洛陽,務必促成此次停戰!”

  “至於,煥章那邊....”說到這裡,汪精怪面上也露出了難色。

  馮奉先這人的脾氣,他多少還是瞭解的。

  再三猶豫後,汪精怪沉吟道:“這樣吧,我親自去一趟許昌。要不然,我擔心別人勸不住他。”

  閻老摳聽後點了點頭,連站起身,親自將汪精怪送出去。

  他知道,此次停戰也是無奈之舉啊。

  可豫軍的崛起已成事實,與其硬碰硬,不如暫時妥協。

  先解決常老闆這個最大的威脅,日後再徐圖後計也不遲。

  而許昌的馮奉先,此刻還在召開緊急作戰會議,怒罵著要奪回潼關,剷除豫軍。

  但是他絕對想不到,豫軍已經開完了作戰會議,做好了主動出擊的準備。

  1930 年 7 月 18 日下午,豫西大地烈日灼灼,塵土飛揚。

  豫軍第十五軍的三個師,如三把鋒利的尖刀,呈三叉戟之攻勢。

  同時向汜水火車站、登封縣城、汝陽三地發起猛攻,拉開了豫軍主動出擊的序幕。

  汜水火車站作為隴海鐵路的重要節點,是聯軍銜接鄭州與洛陽的交通要道,駐守著一個團的晉軍兵力。

  第十五軍第二師師長李漢章的部隊,在鐵甲車隊的掩護下,發起了迅猛的攻勢。

  師屬山炮營的 12 門 75mm 山炮率先開火,炮彈呼嘯著落在火車站的站臺、候車室與防禦工事上。

  之後,防禦力出色的鐵甲車一馬當先,呼嘯著向汜水火車站疾馳而去。

  晉軍士兵倉促應戰,依託站臺的磚石結構與臨時挖掘的戰壕還擊,馬克沁重機槍的槍聲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