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9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趙成奇湊近張強面前,低聲道:“旅長,聯絡好了!我那哥們孫德山,現在是潼關守軍中的少校營長,負責東門防務...”

  張強眼睛一亮,趕忙問道:“說吧!需要多少大洋?”

  “五千!只要五千大洋,他就幫忙開門!” 喘著粗氣的趙成奇,連忙回應道

  “孫德山手裡也就三百多人,只要他開門,咱們就能裡應外合!”

  張強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對他說:“好!我給你八千大洋!事辦成後,我一定稟報軍長,保送你去洛陽軍校,升你當團長!”

  當即,讓人取來一個布包。

  裡面好幾條大黃魚,能值個三千大洋了。

  這是出發前,劉鳳岐提前讓人準備的。

  交給趙成奇後,張強對他說:“你帶兩個弟兄,提前趕去接頭。”

  “告訴孫德山,事成之後,剩下的一分不少給他!”

  “若他敢耍花樣,保證殺了他全家!”

  趙成奇重重地點點頭,帶著兩名便裝士兵,快馬加鞭趕往潼關。

  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潼關徽衷谝黄§F中。

  張強領著騎兵,已悄然抵達潼關東門外的樹林裡。

  馬蹄聲停,士兵們屏住呼吸,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此時,距離潼關已經不足五百米,潼關城頭上,守軍還在昏昏欲睡。

  突然,東門城門 “吱呀” 一聲緩緩開啟。

  緊接著,趙成奇和孫德山帶著幾十名親信士兵,舉著火把站在城門內,對這邊猛揮手。

  可是,張強卻根本沒動,而是緊張的盯著東門,等待約定的爆炸聲響起。

  畢竟,這可是冒了很大的險。

  稍有不慎,不僅拿不下潼關,還得損兵折將,影響五十七軍首戰的軍心。

  又等了兩三分鐘後,城內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望著爆炸聲的方向,冒出的黑煙,張強知道不能再猶豫了。

  當即,抽出腰間的駁殼槍,大喊道:“弟兄們!跟老子殺啊!”

  一千五百名騎兵紛紛躍上戰馬,雙腿用力夾緊馬背,驅使胯下坐騎,徑直衝向潼關城池內部。

第 288 章 出動戰車營。

  1930 年 7 月 15 日晚上,豫軍總司令部內,自今晚通電全國獨立後,各部門便進入徹夜連軸轉的狀態。

  走廊裡腳步聲、電報機的 “滴滴” 聲、參謧兊暮艉奥暯豢椩谝黄穑諝庵袨吢髴饋砼R前的緊張與激昂。

  後勤處更是忙得腳不沾地,處處是熱火朝天的景象。

  後勤處處長高澤鈺頂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在辦公室內下達各種排程命令。

  臨時抽調來的參謧儯謩e出現在火車站、倉庫、軍工廠和野戰醫院,負責協調後勤工作。

  一列列火車滿載著槍械、彈藥、被服、繃帶、藥品緩緩駛出,鐵軌的震顫聲彷彿是豫軍出征的序曲。

  “快!把這批機槍和彈藥,優先呓o第十五軍!”

  “彈藥箱要碼牢,別路上出岔子!”

  “這一批是呓o五十七軍的,怎麼拉到這來了!”

  一名參殖吨ぷ雍埃顾樦橆a往下淌,後背的軍裝早已溼透。

  嵩縣的田湖兵工廠,車間內機器轟鳴晝夜不息。

  工人們輪班趕工,子彈、炮彈堆疊如山。

  剛下線的捷克毛瑟 1924 步槍和輕、重機槍,紛紛被迅速裝箱,準備咄熬。

  洛陽城內,百姓們自發組織起來。

  從去年大旱到現在,南京那邊不管,河南的幾任省主席也不管。

  要沒有劉家父子賑災,災民們不知道要餓死多少。

  老百姓們要的很簡單,有飯吃,有衣穿就行。

  現在,跟著劉家父子才過了一年的安生日子,就有人要把這日子給毀掉。

  所以不管是洛陽的百姓,還是暫時定居在洛陽的災民們,都不答應!

  自發集結起來的婦女們,趕到被服廠幫忙縫補軍裝、製作急救包。

  男人們來到工廠、火車站、倉庫,幫忙裝卸物資。

  軍民一心,只為豫軍這獨立後的第一仗能旗開得勝。

  在這些志願者當中,還有許多的白俄人。

  他們在洛陽已經生活了一年了,早就融入到這個集體了。

  而且,劉鎮庭現在給了他們新生,他們當然會全力支援了。

  洛陽東郊的戰車營營區內,更是一片鋼鐵與熱血交織的景象。

  36 輛維克斯 B 型 6 噸坦克整齊排列,黃色的車身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炮塔上的 47mm 火炮直指天際。

  旁邊的空地上,40 輛軍用卡車與 72 輛自制裝甲車排成長龍,氣勢駭人。

  這些履帶式裝甲車,是豫軍的 “獨門利器”。

  在美國工程師喬治?懷特的指導下,以拖拉機底盤為基礎,焊接上 8-10mm 厚的低碳鋼板。

  雖厚度有限,卻足以抵禦步槍彈、重機槍彈和炮彈破片。

  車身正面,還專門留出射擊孔,架設著重機槍。

  尾部的車斗裡,還能用來存放彈藥和燃油。

  喬治?懷特蹲在一輛裝甲車旁,用扳手敲了敲鋼板,對身邊計程車兵笑道:“小夥子們,這玩意兒雖比不上正規裝甲車,但在你們國內,足夠讓敵人喝一壺了!”

  戰車營營長吳子玉中校,此刻正穿梭在鋼鐵洪流中,眉頭緊鎖,眼神卻亮得驚人。

  這位 26 歲的德國裝甲學院高材生,身材挺拔,一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英氣逼人。

  這個吳子玉,並非民國的吳大帥,也不是吳大帥的親戚。

  (書友的名字,給刷禮物了!沒辦法,給太多了,必須得寫出來!暫時先當個戰車營營長)

  畢業回國後,曾在國內唯一擁有戰車部隊的東北服役。

  當年,他帶著裝甲叢集戰術的構想,想面見東北少帥建言,卻被上級斥為 “異想天開”,滿腔抱負無處施展。

  後來,大帥去世後,戰車部隊再也沒有引進新型坦克的計劃,一直在吃老本。

  戰車部隊的軍官們,不僅懈怠訓練,還經常都在一起打牌抽大煙。

  不想在這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吳子玉,乾脆辭了軍職,到上海找新工作。

  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項老闆。

  在項老闆的引薦下,他來到了洛陽。

  令他沒想到,豫軍少帥的劉鎮庭,竟然親自接見他,並聽他聊關於裝甲部隊的作戰心得和未來發展前景。

  談話中,劉鎮庭發現他確實是個人才。

  當即破格任命他為戰車營營長,授予中校軍銜。

  而吳子玉,在看到 36 輛維克斯坦克後,就決定了要留在這。

  半年來,吳子玉每日帶著部隊在訓練場努力訓練。

  如今終於等到實戰機會,還是幾十萬大軍廝殺的大場面。

  之前中原大戰剛打響的時候,他就積極請戰,可遭到劉鎮庭的拒絕。

  這一次,好不容易撈到出戰的機會,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親自帶隊檢查每一輛裝備。

  “坦克發動機怠速正常嗎?” 吳子玉趴在一輛維克斯坦克的履帶旁,耳朵貼在引擎蓋上聽了聽,抬頭問機械師。

  “報告營長!36 輛坦克全部都檢修了許多遍,一切正常!”

  吳子玉點點頭,檢查完坦克後,又走向自制裝甲車,用手推了推射擊孔旁的機槍架。

  “裝甲車的鋼板焊接處再檢查一遍!機槍架設要牢固,不能開戰時掉鏈子!”

  接著,吳子玉回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對身後的軍官們和技師們說:“這是咱們豫軍的第一支裝甲部隊,是少帥寄予厚望的利刃!”

  “如今,咱們豫軍剛獨立,全國都在等著看咱們的笑話。”

  “所以,咱們必須打出威風,讓閻馮聯軍知道,什麼叫現代戰爭!”

  凌晨五點,豫軍總司令部的作戰命令,傳到戰車營:“戰車營即刻乘火車開赴前線,配屬第十五軍作戰!”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吳子玉,猛地站直身體,激動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部隊集結後,他登上高臺,望著面前整齊列隊的戰車營官兵,舉起右臂,激動的嘶吼道:“弟兄們!咱們的首戰終於來了!保境安民!揚我豫軍神威!”

  “今天,就讓我們用大炮、機槍,告訴閻馮聯軍,戰車才是戰場的主宰!”

  “殺!殺!殺!” 戰車營的官兵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眼中滿是壓抑已久的戰意。

  “出發!” 吳子玉一聲令下,營區內瞬間響起震天動地的轟鳴。

  36 輛維克斯坦克率先啟動,履帶碾過地面,揚起漫天塵土。

  72 輛自制裝甲車緊隨其後,發動機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40 輛軍用卡車,載著維修技師、備用配件和彈藥,跟在鐵甲洪流之後。

  長長的車隊,朝著火車站疾馳而去。

  鋼鐵履帶與地面的摩擦聲、發動機的轟鳴聲,交織成一曲激昂的出征序曲。

第 289 章 豫軍空軍出動。

  與此同時,洛陽北郊的空軍機場內,另一場熱血沸騰的戰備正在上演。

  豫軍空軍的 12 架道格拉斯 O-2MC 轟炸機、3 架偵察機和 6 架鬥牛犬戰鬥機,整齊停放在跑道旁,機翼在晨光中閃著銀光。

  這次參加行動的飛行員,清一色的是國人。

  其中,既有豫軍自己培養的學員,也有上次俘虜的中央軍飛行員。

  當初這些中央軍飛行員被俘後,本來一個比一個高傲的。

  但是,洋人飛行教官的出現,打擊了他們的驕傲。

  更沒想到,來到洛陽後,劉鎮庭不僅親自接見,還帶著他們參觀了田湖兵工廠、戰車營和機場。

  尤其是那 6 鬥牛犬戰鬥機,可比南京引進的戰鬥機先進多了。

  當時,劉鎮庭站在飛機旁,對著這些年輕驕傲的飛行員慷慨陳詞:“諸位都是國家的棟樑,空軍是未來戰爭的關鍵!只要你們願意留在洛陽,我就一定給你們更加能施展的舞臺!”

  “在這裡,你們能駕駛最好的飛機,打最痛快的仗,為中原百姓守護天空!”

  劉鎮庭的魄力與豫軍的潛力,深深打動了這些中央軍飛行員。

  又看到洛陽擁有的飛機、坦克和先進兵工廠,當即決定留在洛陽,為豫軍效力。

  昨天晚上接到戰備命令時,空軍航空大隊長,(誰願意當?)立刻召集全體飛行員和機師,對他們下令:“這是咱們豫軍空軍第一次執行實戰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所有人!連夜檢修所有飛機,確保每一架戰機都能隨時升空!”

  機師們立刻行動起來,拿著工具爬上飛機,檢查發動機、機翼、油箱和武器系統。

  有的在除錯炸彈掛載裝置,確保炸彈能精準投放。

  有的在檢查機槍的供彈系統,反覆測試射擊精度。

  整個機場徹夜未眠,所有人都在緊張忙碌著,心中既激動又忐忑。

  在這種過程中,他們不斷抬頭望向天空,祈吨灰掠辏魈煲欢ㄒ莻晴朗的好天氣。

  在 1930 年的技術條件下,空軍對天氣極為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