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91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但是,此人性格沉穩,特別擅長防守戰。

  西北軍出身的他,除了日常訓練之外,還特意加強了白刃戰和夜戰訓練。

  每晚,都會安排各團在夜色中行軍、構築工事、發起突襲。

  夜訓當中,65師計程車兵們摸黑操作武器的熟練度與日俱增。

  除了這兩個師,66 師搞得也不錯。

  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開封城外的練兵場日夜不息。

  靠著洛陽提供的子彈、軍需物資,部隊訓練勁頭十分足。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隴海線歸德戰場,被孫良成一提醒,馮奉先也想起了這支裝備精良、火力迅猛,且駐守開封離歸德不遠的五十六軍。

  原本,他打算把中央軍趕出河南後,再聯合閻老摳手下徐勇常的晉軍,趁機吞了劉家父子的地盤。

  可現在來看,得先借用一下劉鎮庭的五十六軍。

  而且,趁機吞了這支部隊,也是好事一件。

  但是因為兩家本就有隔閡,他也拉不下臉再給劉家父子下命令。

  於是,再三斟酌後,馮奉先決定繞過劉家父子。

  直接給石振清下令,逼他出兵。

  “給開封發電!” 坐鎮杞縣的馮奉先,當即對手下參窒铝睿骸耙晕业拿x,命令石振清的五十六軍即刻出兵,協助攻打歸德!”

  一旁的參珠L微微一愣,詢問道:“總司令,直接越過劉鼎山父子下命令,怕是……”

  “怕是什麼!” 馮奉先當即打斷他,呵斥道:“他豫軍現在還在我西北軍的序列,他石振清原本就是萬選才的下屬。”

  “沒有我的庇護,他們能安穩活到現在?”

  “既然跟著老子混,那就得聽老子這個西北軍總司令的排程!”

  很快,電報就發到了開封五十六軍軍部。

  石振清看著手中的電報,眉頭緊鎖。

  雖然,這是以馮奉先西北軍總司令名義發來的。

  但是,劉鎮庭走之前,可是特意交代過他的。

  所以,即便他心中有壓力,但還是對電訊科參终f:“不予理會,再有這種電報,不用上報!”

  就這樣,一夜過去,開封方面毫無回應。

  第二天一早,馮奉先剛走進指揮部,就開口問道:“五十六軍動了沒有?有沒有回覆?”

  參置媛峨y色,搖了搖頭,苦著臉說:“開封那邊沒有任何回覆,我們也不清楚動沒動...”

  “廢物!” 馮玉祥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多發幾封加急電報,讓五十六軍馬上回復!”

  隨即,又轉身對身後的副官下令道:“去!派老子的衛兵騎馬去開封,當面向石振清傳達我的命令,讓他立刻出兵!”

  他的衛兵不敢耽擱,騎馬飛馳開封后,直奔五十六軍司令部。

  但是,石振清根本不見他。

  不願得罪馮奉先的他,就推脫身體有恙。

  衛兵見不到石振清的人,剛好看到了來軍部辦事的軍參珠L李武麟。

  於是,就把命令轉達給了李武麟。

  誰知道,李武麟聽完衛兵傳達的命令後,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隨後,語氣清淡的說:“請回復馮總司令,我們豫軍只聽我家少帥的命令。”

  “沒有少帥的命令,五十六軍的一兵一卒,都不會動!”

  衛兵微微一怔,急忙說道:“李參珠L!這可是馮總司令的命令,你們這是要抗命嗎?”

  李武麟冷笑了一下,不屑的說道:“抗命?抗誰的命?我們吃的是劉家的飯,當然是聽少帥的命令了。”

  “至於馮總司令,給過我豫軍一毛錢,一粒米嗎?”

  最後,轉身離去,冷冷的撂下一句話:“好了,你回去吧。”

第 282 章 中原大戰——馮奉先要翻臉了。

  當天下午五點左右,馮奉先的衛兵從開封折返杞縣西北軍指揮部。

  此時的指揮部內,馮奉先早已焦躁不安。

  從昨天到現在,給開封的五十六軍發了十幾封電報,可一封都沒有回。

  聽聞衛兵歸來,當即讓人把衛兵叫到了指揮部。

  衛兵剛進來,馮奉先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石嵩生(石振清的字)怎麼說?五十六軍到底出不出兵?”

  剛進來的衛兵,喘息未定,苦著臉彙報道:“報告總司令,石軍長病了。”

  “哦?病了?”馮奉先聞言一愣,隨後冷笑道:“呵呵,病的可真是時候啊!然後呢?沒人管事了?”

  衛兵趕忙繼續彙報道:“哦,我見到了五十六軍李武麟,他...讓我託話。”

  “說是...說是...”可是,李武麟的話,讓衛兵不知道該彙報了。

  馮奉先已經猜到了不是什麼好話,當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斥責道:“他媽的!你吞吞吐吐是什麼意思!說!把話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再他孃的囉嗦,老子砍了你!”

  衛兵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回應道:“是!總司令!李參珠L說:豫軍只奉劉少帥的命令,如果沒有劉少帥的命令,五十六軍一兵一卒都不能動。”

  “啪!” 搪瓷缸子狠狠砸在青磚地上,碎瓷混著茶水四濺。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馮奉先是誰?西北軍總司令啊!

  這麼強硬的回話,馮奉先能不惱嗎?

  怒火中燒的馮奉先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在指揮部內大步疾走。

  並且,瞪著能夠殺死人的雙眼,大聲怒罵道:“去他媽的少帥!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自稱少帥?”

  “就是他老子劉峻峰,也不敢在老子面前這麼狂!”

  “想當年,他爹劉峻峰還是靠老子的庇護,才能在嵩縣立足。”

  “如今翅膀硬了,竟然敢在老子面前擺架子稱帥?”

  指揮部內參帧⒏惫俳源故酌C立,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西北軍副總司令宋浙源,也是眉頭緊皺,沒敢開口。

  胸中之火難消的馮奉先,揹著手來回踱步,喋喋不休的罵道:“好啊!好啊!仗著打了幾次勝仗,收攏了點殘兵,就敢號稱豫軍了?”

  “老子為了統一救國,為了反對獨裁統治,帶人在前線苦戰。”

  “他們父子倒好,躲在後方隔岸觀火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在老子面前擺譜!這簡直是忘恩負義!”

  馮奉先向來在西北軍中,說一不二。

  此刻盛怒之下,一屋子的人,誰也也不敢觸其鋒芒。

  身為西北軍核心將領的副總司令宋浙源,深知局勢輕重。

  劉家父子去年一年,發展的太快。

  不僅手下已經聚了十萬人,還有了自己的兵工廠。

  更重要的是,他們父子還據守開封、洛陽要地。

  如果要是偷襲了潼關,切斷了西北軍的退路,到時候首尾不能相顧,就麻煩了。

  具體兵力,西北軍這邊根本不清楚。

  只知道之前有個整編師,又收攏了門兵躍的第七軍。

  至於劉茂恩和萬選才的部隊,又是殘部。

  所以,在西北軍高層看來,劉鼎山父子的兵力,最多也就十萬出頭,而且都是新軍。

  遲疑片刻後,上前輕聲進言道:“總司令息怒,劉鎮庭不過才22歲,年紀輕輕就登上了高位,有些少爺脾氣也是正常。”

  宋浙源勸歸勸,但是絕口不提薛佳兵的事,主要是怕給馮奉先火上澆油。

  頓了頓後,放緩了語氣,繼續說道:“眼下我軍與中央軍在隴海線死磕,還用的上他們父子。”

  “不如派人去洛陽一趟,與劉鼎山陳明利害。”

  “豫軍與我軍素有舊情,劉鼎山肯定也能看得清形勢。”

  看著馮奉先依舊皺眉不語,宋浙源再次講道:“總司令,即便真要收拾他們父子,也得等擊潰中央軍,再徐圖處置不遲。”

  可誰料,馮奉先並不買賬,冷哼了一聲:“哼!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

  隨後,毫不留情的當著屋內眾人的面,訓斥道:“他們父子這才剛得點勢,就敢藐視老子的權威!”

  “要是不給他們父子點顏色看看,這事傳出去,你讓別人怎麼看我?老子今後還怎麼帶兵?”

  此刻怒火中燒的馮奉先,竟然當著屋內人的面,指著宋浙源斥責道:“你就是太過軟弱!劉家父子早有二心,今日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宋浙源被馮奉先訓得面紅耳赤,卻不敢再辯。

  西北軍內部,本就帶著濃厚的家長制色彩。

  只要他馮奉先不順心,對著下面的軍官輕則就是辱罵,重則就是拳打腳踢,還罰跪罰站。

  想當初,韓復榘、石友三沒少挨馮奉先的耳光,沒少罰跪。

  不過,自從逼走韓復榘和石友三後,已經好了點。

  但是,也僅僅是不再罰跪罰站,但還是該罵就罵,從不管場合。

  訓斥完之後,仍舊難消心頭怒火的馮奉先,猛地對身後的副官大喝道:“去!通知衛隊營!老子要親自去一趟開封。”

  “老子倒要看看,他石嵩生,敢不敢當面抗老子的命令!”

  “還有,哪個什麼李武麟。他要是敢當著我的面,把之前說的話再說一遍,老子當場擠了他的蛋黃!”

  在場的眾人,一個個雖有心想要上前說勸。

  可是,宋浙源的下場就在那擺著呢。

  於是,他們也就放棄了想要勸說的心思。

  當日傍晚時分,夕陽西斜,一騎當先的馮奉先,揮舞著馬鞭,催動胯下駿馬。

  身後緊跟著衛隊營的數百名精銳騎兵,朝開封的方向疾馳。

  還沒過多久,天色就逐漸暗了下來。

  曠野上的涼風吹拂而過,帶來絲絲寒意,也讓原本滿腔怒火、急於前往開封的馮奉先稍稍恢復了些許理智。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砝K,感受著戰馬奔騰時傳來的力量與震動,心中默默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經過短暫的思索後,馮奉先猛地一拉砝K,座下的駿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隨後穩穩落地。

  他停下馬來,靜靜地凝視著前方那片無盡的黑暗,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身後的副官和警衛們雖然詫異,但卻沒人敢吭聲。

  “五十六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違抗他的軍令,想必已將此事告知洛陽的劉家父子。” 馮奉先低聲自語道,眼中閃爍著憂慮之色。

  “尤其是劉定宇此子,正值年少輕狂之時,如果他不按規矩來,讓五十六軍的人扣下我……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不禁想起,之前曾被閻錫山軟禁長達大半年之久的那段經歷。

  越想越是覺得不妥,馮奉先最終下定決心改變原定計劃。

  他轉身對身後的衛隊營長下達命令:“掉頭!咱們不去開封了!”

第 283 章 中原大戰——西北軍聯合晉軍,要收拾劉家父子。

  夜晚,杞縣西北軍指揮部的煤油燈忽明忽暗,映得滿牆地圖上的紅藍箭頭愈發猙獰。

  指揮部內,宋浙源正與眾參纸棺频纳套h歸德戰事,忽然聽到外面傳來馬隊的動靜。

  伴隨著衛隊的呼喊聲,宋浙源心頭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