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8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剛認識劉鎮庭時,劉家父子手裡不過才兩千多人,槍還做不到人手一支。

  可如今,他們麾下的部隊越來越多,裝備也越來越好。

  所以,他們哥薩克騎兵已經沒有優勢了。

  而且,他們還發的是雙餉!

  他暗自懊惱地拍了下大腿,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 真是吃飽了撐的!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提什麼黑海艦隊,怕是觸了少帥的忌諱。

  他越想越後悔,眼神裡滿是掙扎,甚至不敢去看劉鎮庭的眼睛。

  看著他這副模樣,劉鎮庭緩緩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分量:“米哈伊爾,說實話,我一直都拿你們白俄人當成自己人看待。”

  “不然,我也不會娶安雅,也不會允許你們的家屬在洛陽定居,還安排他們到軍校、工廠和學校去工作?”

  “這些,可不是對待僱傭軍會做的事,你說是不是?”

  劉鎮庭的目光平靜而真眨湓诿坠翣柲樕稀�

  米哈伊爾心頭一暖,在劉鎮庭的注視下,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是的,少帥,您待我們,比親人還要親。”

  這時,劉鎮庭話鋒一轉,語氣嚴肅的說道:“可是,僱傭關係終究是隔著一層。”

  “僱主和僱工之間,永遠談不上真正的信任。”

  “我給你們發軍餉,你們為我打仗,這就是交易。”

  “如今,你們的死敵越來越強大。所以,你們這輩子,怕是回不到故土了。”

  他頓了頓,看著米哈伊爾眼中的痛楚,繼續說道:“我還知道,他們對待你們,不僅採取高壓措施,還向各國施壓,打壓你們這些流亡者。”

  自1921年起,他們的死敵頒佈法令,剝奪所有政治流亡者的國籍。

  使約 200 萬白俄人,一夜之間成為無國籍者。

  在他們死敵的施壓下,各個收容國拒絕承認原沙俄公民的治外法權。

  所以,白俄人失去國家保護後,法律地位比偷渡者更悲慘。(偷渡者至少有祖國可遣返)

  多國法律禁止白俄人從事公職、教育和軍工行業。

  而且,不得與當地人通婚,子女不能參加學校的考試。

  各國,還將白俄人視為不穩定因素,限制其居住區域。

  他們從事的行業,也十分低賤。

  甚至,很多白俄女人不惜靠出賣肉體存活。

  米哈伊爾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劉鎮庭的話,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心中最深的痛處。

  他想起了在之前在上海流亡的日子:找不到體面的工作,多少同胞只能撿垃圾為生,甚至有不少白俄女人,為了活下去,只能出賣肉體……

  “各國都把你們當成累贅,當成隱患。” 劉鎮庭的聲音帶著同情,“可你們都是有骨氣的人,是曾經的貴族、軍官、工匠、學者,不該過那樣的日子。說實話,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

  說到這裡,劉鎮庭向前傾了傾身子,眼神無比真摯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論吹匮埬銈儯诼尻柖ň酉聛恚蔀槁尻柕囊粏T。”

  “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和你們解除僱傭合同,讓你們會擁有和洛陽百姓一樣的權利:可以從事任何行業,可以和當地人通婚,你們的子女可以自由入學考試,可以參軍、做官,受到我的保護。”

  直到這時,米哈伊爾才徹底明白了劉鎮庭的意思!

  原來,少帥不是要趕走他們,而是要接納他們。

  給他們一個真正的家,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根!

  他猛地站起身,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死死地盯著劉鎮庭,彷彿在看拯救他們於水火的救世主。

  這些年,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顛沛流離,受盡歧視和屈辱。

  最渴望的,就是一個能接納他們、給予他們尊嚴的地方。

  至於祖國?那裡已經不再是他們的故土了,他們根本不敢回去,也不敢想了。

  而劉鎮庭的邀請,對他們來說,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少帥……” 米哈伊爾的聲音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用帶著濃重俄語腔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說道:“謝謝!謝謝您,少帥!我們願意!我們所有人都願意!願意成為您的子民!”

  他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笑得無比燦爛:“我代表所有白俄同胞,向您起誓!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您的子民,為您效死!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背叛!”

  劉鎮庭看著他真情流露的模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隨即,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好!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儘快聯絡弗拉基米爾公爵,給他發電報,告訴他們這個訊息,讓他們都來這裡。”

  “是!是!我立刻就去辦!” 米哈伊爾擦乾眼淚,激動得語無倫次。

  就在他快要走時,劉鎮庭又叫住了他:“別急啊,咱們不把黑海艦隊的事聊完嗎?”

  米哈伊爾猛地愣在原地,沒想到,劉鎮庭會主動提這個。

  看著滿臉吃驚的米哈伊爾,劉鎮庭說道:“艦隊的事,我會安排人去法國一趟。”

  “既然,你們忘不了曾經的榮耀,那我就幫你們把它買下來。”

  “萬歲!少帥萬歲!” 米哈伊爾激動地舉起拳頭,用俄語高喊了一聲,然後對著劉鎮庭再次鞠躬,才快步離去。

  (海軍必須要有!我當然知道日本海軍厲害,也不打算拿海軍跟日本人剛。)

  (可,有海軍和沒海軍是倆概念的!而且,是要向海外發展的,有海軍就更方便了。如果在國內發展,那兩黨怎麼辦?這是繞不過去的,如果忽略就是改變歷史,那這本書就活不下去。所以,還請書友們包容一下。)

  (最後,祝自己 34 歲生日快樂!以前覺得時間好慢,現在覺得時間好快啊!不知不覺就要中年了。同志們,願大家每一天都快快樂樂的)

第 273 章 永遠效忠少帥!誓死追隨少帥!

  次日上午,洛陽城外白俄騎兵旅的營地內。

  米哈伊爾少將身著筆挺的舊式沙俄軍服,肩章上的星花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站在他身後的,是鐵甲軍團長車可夫上校、騎兵二團團長柯羅夫中校、三團代理團長科馬羅夫少校。

  昨天晚上,米哈伊爾與劉鎮庭交談結束後,就將他們三個人叫到了一起,傳達了劉鎮庭的話。

  如今居住在洛陽的白俄人,主要聽命於米哈伊爾、柯羅夫和車可夫。

  至於科馬羅夫,他一直都是米哈伊爾屬下。

  所以,米哈伊爾必須跟柯羅夫和車可夫,提前通下氣。

  米哈伊爾將昨日與劉鎮庭的談話,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三人聽後,都是一臉震驚。

  不過,他們震驚的是,劉鎮庭竟然願意收留他們 。

  不管是柯羅夫,還是車可夫,都和米哈伊爾一樣,吃盡了流亡的苦。

  柯羅夫在東北流亡時,甚至還得冒著被紅俄派人剿殺的風險。

  至於車可夫,以前跟著狗肉張將軍還算風光過。

  可狗肉張將軍倒臺後,車可夫過也很慘,四處流亡,飯都吃不飽。

  所以,他們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與米哈伊爾一樣選擇效忠劉鎮庭。

  接著,米哈伊爾又提出了,劉鎮庭要幫他們購買曾經的沙俄黑海艦隊。

  黑海艦隊可是他們榮譽象徵,這讓他們更加感激劉鎮庭對他們的慷慨。

  眼看三位核心軍官全力支援自己的決定,米哈伊爾滿意地點頭,對他們吩咐道:“好!車可夫、柯羅夫、科馬羅夫,你們立刻回去,把這事跟各營連軍官通個氣。”

  “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別明天亂了陣腳。”

  上午九點,集結號在營地響起,七千多名白俄士兵、鐵甲軍計程車兵在軍官們的帶領下,在校場上整齊的列隊。

  他們大多人仍舊穿著之前的軍服,尤其是哥薩克騎兵,胸前佩還戴著曾經的沙俄騎兵徽章。

  在他們的注視下,米哈伊爾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扯著嗓子用俄語吼道:“全體官兵注意!我宣佈,從今日起,我旅與豫軍的僱傭關係,將正式解除!”

  話音剛落,操場瞬間陷入死寂,隨即爆發出一片譁然。

  官兵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滿是不知所措的恐慌和不解。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亂成一團。

  鐵甲軍的一名上尉,曾是狗肉將軍麾下的老兵,他臉色煞白地喃喃自語:“完了,又要變成無根的野草了。”

  “張將軍倒臺後,我們的弟兄死的死、散的散,這次又要去哪裡?”

  一名年輕的騎兵士兵,頓時急得滿頭大汗。

  他望向身邊的戰友,疑惑的問道::“怎麼會這樣?我們在洛陽過得好好的,有肉吃、有酒喝,家屬在兵工廠做工,每月還有雙餉!解除合同去哪?”

  “是啊?難道...是少帥不要我們了?”他的同伴同樣大為不解,猜測著。

  臺下的白俄士兵想起了在東北、上海的流亡歲月。

  在哈爾濱被當地人排擠,只能住在貧民窟。

  在上海拉個黃包車,不僅被巡捕隨意打罵,還要被青幫收保護費,更要跟當地的車行打架。

  他們的妻女受限制進不了工廠上班,為了掙錢,甚至被迫出賣肉體……

  有人蹲在地上雙手抱頭,還有幾名中年士兵想起過往的苦難,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他們早已習慣了領雙餉的日子,大手大腳慣了,根本沒多少存款。

  一旦失去這份工作,別說養活家屬,就連自己都可能再次流落街頭,那種絕望感像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好不容易在洛陽過上安穩日子,甚至剛剛結婚,有了孩子。

  如今卻要被解除合同,不少人急得當場紅了眼眶。

  而高臺上的米哈伊爾、車可夫等人,卻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慰。

  看著臺下同胞們的反應,他們更加確信,選擇成為洛陽子民是多麼正確。

  這些恐慌,正是因為他們太害怕失去眼前的穩定,太渴望一個真正的歸宿。

  “安靜!都安靜下來!” 米哈伊爾抬手示意,大聲吼道。

  哭喊聲、議論聲漸漸平息,官兵們都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高臺,盼著能有轉機。

  米哈伊爾放緩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少帥仁慈,並沒有讓我們無路可走!他給了我們兩個選擇,你們仔細聽好!”

  “第一個選擇:向少帥效忠,成為他的子民,他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得到少帥的庇護。”

  “不管是想繼續參軍、進兵工廠做工、進軍校當教官,還是加入政府部門任職,都享有和本地人一模一樣的待遇!”

  “更重要的是,我們將受法律保護!不再是流亡者!”

  “我們可以和本地人通婚,再也不會被人歧視、被人驅趕!”

  話音剛落,操場上傳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官兵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絕望被難以置信取代。

  “第二個選擇:繼續簽訂僱傭合同,依舊享有雙餉待遇!”

  米哈伊爾話鋒一轉,語氣嚴肅的說:“但你們要清楚,我們的世仇一直在向南京政府施壓,要求驅逐所有白俄流亡者。”

  “一旦南京下了命令,少帥不得不從。”

  “到時候就會強行與你們解除合同,那時你們將一無所有,連洛陽都不能再停留!”

  這兩個選擇,像天平的兩端,瞬間衡量出了輕重。

  雙餉固然誘人,但不穩定的恐懼,早已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而能受到劉鎮庭的庇護、永久的定居權、不受歧視的尊嚴 —— 這些才是他們漂泊半生夢寐以求的東西!

  “我選第一個!我要向少帥效忠!我會永遠追隨少帥!” 一名老兵率先高喊,聲音嘶啞卻無比堅定。

  “我也選第一個!雙餉算什麼,穩定的日子才重要!”

  “我要讓我的孩子做合法公民,不再像我一樣流浪!”

  米哈伊爾等人看著這一幕,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欣慰。

  頓了頓後,米哈伊爾高聲問道:“願意成為少帥的子民,向少帥效忠的,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