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78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王文彥神情一滯,緊張的追問道:“步行?師座,那...那重武器怎麼辦?”

  張文白眼中厲色一閃,咬著牙說:“扔了!不!毀掉!只帶輕、重機槍和少量的迫擊炮,山炮和不必要的物資,全部就地毀掉!”

  王文彥看著神情陰冷的張文白,明白師座這是要壯士斷腕了!

  現在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王文彥點點頭:“是!我明白了,師座,我馬上去通知各部。”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回過頭,看向張文白,一臉凝重地問道:“對了,師座,那……讓誰留下斷後呢?”

  這個問題,讓張文白不由得微微一愣。

  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最後,語氣低沉的下令道:“安排杜玉明的部隊留守小埧站吧,多給他留點重武器和彈藥。”

  王文彥深吸一口氣,應道:“是!師座。”

  當杜玉明接到斷後的命令後,他什麼話也沒說,坦然的接受了這個十死無生的斷後命令。

  (一切內容,都是劇情需要。不考慮用黃埔系和另一邊的軍官,不僅是忠斩龋怕違規。)

  (至於打教導第二師的內容,有書友說,這都是後面的抗日力量,可這是打仗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我已經儘量淡化主角參與這種戰爭的內容了,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第 261 章 一女嫁二夫,把河北、平津許給兩邊。

  西北軍司令部內,馮奉先捏著手中的電報,黝黑的臉上露出罕見的狂喜。

  看到民權已經被晉軍佔領,寧陵被劉鎮庭部佔領時,他猛地一拍桌案,大喜過望的誇了句:“好啊!劉鎮庭這小子比他爹還厲害!”

  力氣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顫動。

  劉鎮庭這次進攻劉茂恩的寧陵,並沒有向西北軍總司令部彙報,而是私自行動的。

  馮奉先雖然對這種行為很不滿,可這個結果,是他樂於看到的。

  所以,他即便心中有點不滿,在這份戰報面前,也就不值一提了。

  一旁的前敵總指揮路中林,連忙建言道:“總司令,如今我們已經拿下寧陵、民權,切斷了中央軍隴海線的側翼。”

  “現在,正好趁機發力,把教導第一師、第十一師給吃下!”

  “即便吃不掉這兩個師,也可以把中央軍全部趕出中原。”

  “說得對!” 馮奉先眼前一亮,拿起指揮筆在地圖上重重一劃,重重地點點頭:“給孫良成發電,讓他加大攻勢,集中兵力,猛攻教導第一師和第十一師。”

  “還有,再調兩個炮兵團支援他,務必在三天內撕開防線!畢其功於一役!”

  命令迅速傳達,孫良成和吉鴻常的部隊立刻加大的攻勢。

  西北軍計程車兵們排成密集的散兵線,在火炮的掩護下,朝著教導第一師、第十一師的陣地發起了波浪式衝鋒。

  雖然,他們的裝備不及中央軍,卻勝在作戰夜經驗豐富。

  教導第一師和第十一師計程車兵們依託工事頑強抵抗,捷克式輕機槍的 “噠噠噠” 聲不絕於耳,手榴彈不斷扔向衝鋒的西北軍士兵。

  可西北軍的攻勢太過猛烈,陣地前沿的戰壕幾次被突破。

  最後,雙方更是展開慘烈的白刃戰,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屍橫遍野。

  與此同時,蘭封城內,晉軍前敵總指揮徐勇昌,接收民權的訊息傳來時,激動之情不亞於馮奉先。

  當初民權失守,他的部隊被中央軍一路趕回蘭封,受盡了窩囊氣,如今終於有了反擊的機會。

  於是,連忙召開作戰會議,趁機擴大戰果。

  晉軍的部隊士氣高昂,五萬餘人分成三路,朝著劉寺的第二軍團發起了迅猛的反擊。

  相比西北軍,晉軍的裝備一點也不比中央軍差。

  尤其是火炮方面,不僅有晉造的 75 毫米山炮,還有 88 毫米的野炮和 105 毫米的重山炮。

  晉軍編有炮兵司令部,下轄 7 個炮兵旅,下轄 17 個炮兵團。(每個團,8 個連,32 門火炮。)

  中原戰場上,就有 7 個炮兵團(約 250 門重炮)。

  所以,晉軍的火炮總數,約為中央軍的 2-3 倍。

  但是,晉軍的兵員訓練和戰鬥水平,低於中央軍、西北軍的水平。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在蘭封一線固守。

  但由於閻與馮之間貌合心不合,所以晉軍炮兵未能與西北軍之間形成有效的配合。

  劉寺的中央軍第二軍團猝不及防,第一師、第二師、第七師倉促應戰。

  晉軍的攻勢兇猛,尤其是山炮部隊的轟擊,給中央軍的工事造成了不小的破壞。

  雙方在當晚展開了激戰,晉軍士兵們憑著一股復仇的勁頭和猛烈的炮火,不斷衝擊中央軍的防線。

  而中央軍則依託村落和土坡頑強抵抗,戰局一時陷入膠著。

  徐州行營內,常老闆正對著地圖發脾氣,地上到處都是茶杯的碎片。

  除了隴海鐵路的戰事不利之外,戴局從寧陵發回的明文電報,就放在他的桌上。

  “劉鎮庭索要河北、平、津或河北、山東,必須要一個出海口,否則免談” 這個條件,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這是幹什麼!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割據稱王嗎?” 常老闆怒吼著,來回踱步,氣咻咻的發洩著怒火:“一個雜牌將領,剛拿下兩座縣城,就敢跟我提這麼苛刻的條件!簡直是豈有此理!”

  楊永泰等幕僚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他們知道常老闆正在氣頭上,此刻誰也不敢上前勸說。

  可就在這時,戴局從線人那得知教導第二師被圍的訊息後,又發了一封密文電報 。

  侍從室譯電後,侍從長王世和連忙拿著電報走了進來,遞到常老闆面前。

  “教導第二師被困小埧站,恐難突圍!”

  常老闆看到電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才的怒火瞬間被驚慌取代。

  他雙手緊緊攥著電報,神情凝重的自語:“什麼?文白被困了?不是提前給他們發報了嗎?教導第二師還沒撤回歸德嗎?”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支黃埔精銳不僅出師不利,竟然還被劉鎮庭的部隊合圍了。

  教導第二師是他的嫡系王牌,若是被全殲或重創,不僅隴海線的防線會出現巨大缺口,整個中原戰場計程車氣也會受到重創。

  隨即,猛地看向王世和,滿面驚怒的追問道:“你們侍從室,收到教導第二師的電報沒有?有沒有文白的求援電報?”

  王世和緊張的吞嚥了下口水,回答道:“沒...沒有...”

  楊永泰一看常老闆又要發火,連忙上前勸道:“總司令,您先冷靜!”

  “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教導第二師的困境,同時穩住歸德防線。”

  “冷靜?怎麼冷靜?” 常老闆的聲音帶著顫抖,怒不可遏的訓斥道:“教導第二師被困,歸德暴露在劉鎮庭面前,一旦歸德失守,隴海線就要全線潰敗!”

  “到時候,咱們在中原就徹底被動了!”

  楊永泰理解常老闆的心情,再次勸道:“總司令,成也劉鎮庭,敗也劉鎮庭!”

  常老闆微微一愣,看向楊永泰,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劉鎮庭的條件雖然苛刻,但並非不能接受。” 楊永泰緩緩說道:“地盤雖然重要,但眼下保住教導第二師、穩住隴海線才是關鍵。”

  “只要劉鎮庭歸順,或者劉鎮庭與我們停戰,咱們就能穩住馮、閻聯軍,等戰局穩定後,也可再徐徐圖之。”

  其他幕僚也紛紛附和:“楊先生說得對,總司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劉鎮庭有野心,咱們可以利用他,等擊敗馮、閻聯軍,再收拾他也不遲。”

  常老闆沉默了許久,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

  他心裡清楚,幕僚們說得對。

  可讓他答應劉鎮庭的苛刻條件,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但教導第二師不能丟,歸德不能丟,隴海線更不能丟 —— 這些都是他打贏中原大戰的關鍵。

  常老闆稍作停頓後,臉上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繼續說道:“可是……可是要把哪裡許給他呢?河北、平、津已經許給了東北的那個小傢伙。”

  接著,常老闆又補充道:“至於山東,也已經許給了韓復榘!”

  “韓復榘現在就在山東跟晉軍作戰呢,我總不能把山東給劉家父子吧?”

  眾人聽聞此言,也不禁面露難色,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楊永泰突然靈機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他眼睛一亮,開口說道:“總司令,東北的小張不是還沒有答應嗎?既然他還沒有答應,那就不是我們說話不算數啊。”

  楊永泰的這一番話,讓常老闆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楊永泰見狀,便趁熱打鐵地繼續說道:“我們完全可以把河北、平、津,也同樣許給劉家父子。”

  一女嫁二夫?眾人的腦海中同時冒出這麼一句話。

第 262 章 小埧站阻擊戰結束。

  常老闆聽了楊永泰的分析後,心中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一些。

  但是,他仍有些顧慮地問道:“那……那萬一他們雙方都知道了,怎麼辦?”

  “還有,事後,他們會不會說我言而無信啊?”

  楊永泰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總司令,您不必過於擔心。他們兩人,一個在河南,一個在東北,彼此之間並不相識,又怎麼會有聯絡呢?”

  說罷,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壓低了嗓音說道:“至於事後嘛,等他們追問的時候,我們就推脫說是有資訊差,才導致了這樣的誤會。”

  常老闆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好是好,可到時候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啊?”

  楊永泰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也不難,咱們就給他們來一招“驅虎吞狼”!讓他們誰先搶到,歸誰就行了。”

  “那時候閻、馮聯軍已經被解決掉了,他們自然不敢對您有什麼怨言。”

  常老闆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似乎對楊永泰的解釋頗為滿意。

  楊永泰見狀,趁熱打鐵地說:“不僅如此,一旦他們要是因為爭奪地盤而鬥起來,我們不就可以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常老闆眼睛一亮,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興奮地說道:“好!就按楊先生說的辦!”

  隨即,轉過身,對王世和下令道:“給漁農發電,告訴他,我同意劉鎮庭的條件。”

  “讓劉鎮庭馬上放教導第二師迴歸德,至於委任狀,我這就讓人給他送去!”

  之後,更是下令:“立刻給將丁文發電,讓他的第二軍,火速調入中原戰場,馳援歸德,穩住隴海鐵路的戰事!”

  將丁文的第二軍是中央軍的精銳,他本人,也素有 “飛將軍” 之稱。

  接到命令後,率領麾下第六師、第九師、第十三師,連夜乘坐火車、卡車,朝著豫東方向疾馳而去。

  小埧站東側的高坡上,劉鳳岐看著教導第二師放棄火車,沿著鐵軌突圍,眉頭皺了起來。

  他手下只有一千三百餘名騎兵,只能哂抿}擾和炸鐵軌的戰術,硬攔無異於以卵擊石。

  至於地雷,奔襲小埧站時,都留給了襲擾湯電王部的騎兵。

  “壯士斷腕啊!不愧是黃埔精銳!” 劉鳳岐攥緊了馬刀,心裡不甘。

  可沒法,他總不能拿騎一師的老底子去送死吧。

  就在他準備下令讓路,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地平線上,一隊騎兵繞過小埧站疾馳而來,是柯羅夫的白俄騎兵第二團!

  劉鳳岐眼前一亮,瞬間有了底氣。

  “劉將軍!我奉命前來支援!” 柯羅夫策馬來到劉鳳岐身邊,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身後的一千六百餘名白俄騎兵排列整齊,馬術精湛,氣勢如虹。

  劉鳳岐興奮的點點頭:“柯羅夫中校,你們來得太及時了!”

  與柯羅夫中校碰面後,劉鳳岐馬上就下了伏擊教導第二師的決心!

  稍加選擇後,劉鳳岐找了一塊適合伏擊的土坡。

  劉鳳岐的騎一師負責左側土坡,柯羅夫的白俄騎兵負責右側。

  輕、重機槍架在坡頂,迫擊炮和 四門 75mm 山炮則部署在後方,瞄準路中段。

  半個時辰後,教導第二師的先頭部隊抵達時,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